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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谁?”约翰说:“国家警察局。有一个英国间谍逃到了山上,我们来搜一下。”说完掏出证件给哨兵。哨兵还来不及仔细查看,约翰一刀就结束了他的性命。但是不巧,一只狼狗咬住了他的皮靴,使他动弹不得。贝格·史妮芬掏出消音手枪,朝那警犬的头部开了一枪,那狗嘴才松弛下来,趴在地上死了。

这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德国警察轻车熟路地直奔士兵宿舍,约翰一脚将门踢开,拉亮电灯:“对不起,我们执行公务,你们全被捕了。”这些士兵都在梦中,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有一个瘦瘦的少尉军官伸手去枕头下摸枪,但是贝格·史妮芬的无声手枪已经击中了他的头部。其余士兵只好乖乖做了俘虏,不敢轻举妄动。

另外几个“德国警察”奔向雷达测控指挥室,室内只有一人值班。当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去见上帝了。“德国警察”坐在指挥台上,此时,伦敦的轰炸机已经悄悄飞到了德国领空,在“德国警察”的指挥下,将埃尔文·卡季的喷气式飞机试验基地全部炸毁。

此后不久,贝格·史妮芬又亲自指挥英国飞机在希特勒的新式武器——a1号飞弹发射基地投下了数万枚毁灭性炸弹。a1号飞弹的几万支炮口的方向都是直指伦敦。

二次大战后,艾森豪威尔将军在他的回忆录中写道:“如果没有英国空军对纳粹新式武器基地的成功轰炸,盟军的登陆将会极为困难,也许根本不可能。”

贝格·史妮芬一直潜伏在德国,虽然她暴露了几次,但是凭着机智勇敢最终逃脱了盖世太保的搜捕,直到德国宣布投降,她才回到英国和那个“德国中校警察”约翰结婚。由于她的功劳卓著,特别是将直指伦敦的a1号飞弹基地成功摧毁,她受到了首相丘吉尔的接见,授予“自由勋章”一枚,而英国的一位空军高级将领则称她是“拯救伦敦的女英雄”。

一、毒花之蕾(1)

1948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静谧的北平还在沉睡中,地处南郊外的第一监狱的一扇铁门被推开了,一个还很年轻的女人平静地从门里出来。她的面部没一点脂粉,自然而白晰的肤色显得很美。初春的风仍然叫人觉得寒冷,她那件显然不大合身的粗糙囚衣不时被风吹拂着,抖露出白绸衣。和那肮脏不堪的囚衣相比,白绸衣异常的洁净。这个女人缓缓地迈着平稳的步子,似乎是清晨去散步一样,她甚至若有若无地哼起了“何日君再来”的调子。

短短的时间飞快地过去。也许就在东方刚刚出现第一线鱼肚白的时辰,这个女人遥望天边,内心想些我们永远无法知道的一些东西,那张白晰、美丽的面孔上,嘴角猛然抽搐一下,眼睛似乎猛然就定神在一个地方,然后慢慢地倒在地上。

鲜红的血慢慢流着,渗入土地,也在她那白绸内衣上一点一点地绽开。这时一声枪响沉闷而清晰地刚刚响过。一个行刑官放下抬起来的手腕,那手腕上的手表时针正指着5点。

这个女人就是川岛芳子,这一年她刚刚42岁。

川岛芳子,1906年(丙午年)生于北平,属马。这个属相也许就是她一生的象征。川岛芳子是满族人。按照迷信的说法,丙午年出生的女人克丈夫,这种冥冥之中的说法,并未成为现实,不过,1927年11月开始的川岛芳子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婚姻,倒是从另一个侧面暗合了这个预言。

1927年,川岛芳子年满21岁之时,与蒙古独立运动的干将巴布扎布之子,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出身的甘珠儿扎布在旅顺举行了花烛之喜。但是,这种政治上的婚姻是不会长久的。不久,川岛芳子亲自替自己的丈夫选了一位美貌的继室,并且亲自参加了甘珠儿扎布与这位新妇的婚礼。从此以后,她就摆脱了家庭的羁绊,终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川岛芳子的一生,也许和她的童年有着极大的关系。

1907年底的一个早晨,当时大清皇族的肃亲王突然来到日军三等翻译官的川岛住处。这一天,北京街头大雪纷飞。当时,肃亲王刚刚被赶下大臣宝座,并且离开了清政府的工巡局,但他和以前常有工作联系的川岛的交往仍在继续。肃亲王与川岛围坐在火炉旁,大展东亚经纶,互相倾吐生平抱负。谈到高潮时,肃亲王慷慨激昂地说:“中国如不同日本紧密提携,自身的安全及东亚地区的安定均无保证。你我理想抱负完全一致,可否结为手足?”

川岛脸上立即露出一副极严肃认真的表情,注视着肃亲王说:“殿下是大清朝皇族,我乃一介布衣,结为手足,恐怕不大适宜吧?”

作为皇族的亲王自然清楚这个道理,可是川岛虽然身份卑微,但志向和抱负却颇叫肃亲王看重。

“这是俗论。皇族也好,亲王也好,均不过是人爵而已。人间最可贵的是天爵。从天爵而言,余不如卿。前人有‘忘年之交’,你我可结为‘忘爵之交’。”

川岛见肃亲王这样说,感激涕零,立即表示同意。

川岛生于1865年,比肃亲王年长一岁。在动荡不安的中国,两个人紧紧结合在一起。由于两个人的结合,使肃亲王的王女成为日本浪人的养女,并且被培养成一个畸形的女人。

这样,刚满6岁的肃亲王第十四王女显■就在1912年一变而成为日本人川岛芳子。

显■过继后,很少同其他兄弟姐妹们一块玩耍。只要川岛浪速在家,她总是抱着一堆玩具,到肃亲王为川岛提供的一间专用房间里摆弄。开始时,川岛也有些烦,但又觉得显■毕竟是个孩子,再加上她又是亲王的女儿,也就无可奈何。因此,到川岛房间里玩耍,几乎就成了显■每天的必修课。

显■在房间里终于玩腻了。这时,她已经注意到外面的世界,虽然这世界也不大,无非是在院子里,一个人骑在马上舞弓弄箭。显■是肃亲王在众多子女中最宠爱的一个,有时甚至到了溺爱的程度。但显■日常却并不多说话,在更多的时候,她仍然安静、文雅,像个皇家的小公主。但是在父亲不断娇惯和偏爱下,显■渐渐滋生出一些霸道来,有时刁蛮任性和她的属相马一样,令人难以驾驭。

一、毒花之蕾(2)

显■在院子里像男孩子一样玩耍,但并未惹得肃亲王不满。

肃亲王有十多个男孩子,但是,他认为能继承他恢复清王朝的意志的,并且能坚持初衷不改的,不是别的男孩子,而是这个女儿,是这个看起来并不是十分淘气的女儿。从心底里说,肃亲王对这个女儿寄予很大的期望,虽然失望也在所难免,毕竟是女儿身。肃亲王有时会久久望着在院子里玩耍的小显■,待收回目光时,会仰天长叹一声。

川岛渐渐对显■生出好感,这并不仅仅因为显■是肃亲王的女儿、他的继女,而是他日益看出显■的不爱说话并非柔弱,她是个不大外露的大胆的孩子。显■也渐渐对川岛表现出亲近之意。

不久,川岛决定回一趟日本。显■得知此事后,幼小的心灵也产生了离别的凄凉滋味来。

“叔父,不要回去吧!”小显■对川岛央求着。

川岛这时已经由于是显■养父的身份,已作为肃亲王秘密实现满蒙独立的代表,他自然不会为这些儿女情长所扰。

“我很快就回来的。”川岛看着这个孩子说。

在川岛动身的前一天晚上,按照惯例,肃亲王设了家宴为川岛饯行。显■趴在川岛膝盖上,她那幼稚的央求和天真的语言,使川岛也有些恋恋不舍。

就在这次家宴上,肃亲王对川岛说:“你把这个孩子带走吧!”

川岛沉思良久,才答应了肃亲王的要求。他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毕竟还是有些突然。

但是,这一次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显■并未跟随川岛去日本,而是在第二年春天,肃亲王派人将显■送到已在东京的川岛家里。

肃亲王对显■说:“你已经是川岛叔叔的孩子了,现在送你到他那儿去。”

肃亲王说这番话时自然得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虽然有十几个孩子,但这一个毕竟是他最喜爱的呀!

于是显■就被送往一个陌生的国度里去了。显■带着肃亲王的信,信里写着:“遵约将小玩具献君,望君珍爱。”

显■到日本后,具有强烈武士道精神的川岛浪速,又参照武士大石良雄的名字,将她的名字改为男人的名字——良雄,想以此来体现肃亲王的意志,把显■当作一个男孩来加以培养。但在不知不觉中,“良”字后面,人们依然用女人常用的“子”字,即叫“良子”。这一名字,后来又叫成了“芳子”。

川岛浪速往返于中国和日本之间,为肃亲王的复辟事业到处奔走,但对显■则无暇照顾,而将她委托给家庭老师。

从到日本开始,就形成了川岛芳子一生中最大的转折。

开始时,川岛浪速为川岛芳子请了一名家庭教师。这位家庭教师叫本多松江,也住在川岛家里。

本多女士担任川岛家的家庭教师,却不要任何报酬。本多认为,领取报

酬,就成了雇员。这位本多女士对川岛芳子的影响颇大。在感情上,本多很快就成为类似于母亲一样的人物。川岛芳子后来一直非常亲切地称她为赤羽妈妈。这种感情,在川岛芳子身上可以说终生未变。日本投降那年,川岛芳子被关在北京监狱等待处刑。她写下了对本多女士的怀念:“听到我的死讯后,将为我流下悲伤眼泪和真心叹息的,大概是我赤羽妈妈了。”

川岛芳子在日本心境应该说是相当不好的。作为生父与养父的共同孩子,而似乎是长期被这两人丢弃了,过着非常寂寞的生活。她后来过于放肆的性格和疯狂的行为,大概也是由于试图冲破孤独的处境而逐渐形成和发展起来的。

现在的日本林高寺书院,还存留有一把太阳伞,在伞上还有川岛芳子亲笔画的野蔷薇,并有两句题诗:“有家不欲归,有泪无处垂。”

幼年的川岛芳子和本多松江女士相处的时间很短暂,如果这一段时间长一些,本多的这种宽厚的温情决不会让川岛芳子的性格发展到畸形的地步。

川岛芳子从小养成的我行我素的性格,在没有约束的环境中得到了一个飞快的发展,个性也愈来愈强。

一、毒花之蕾(3)

几年过去,川岛芳子长大了,还是那么清秀,可头脑敏捷,反应迅速,几乎无异于一个男孩。她十二三岁时,最喜欢玩的是衔着自己的腰带,趴在地上当大马,让邻居孩子骑在身上。

她说一句“行了吗?要抓紧呀”,就在地上爬起来。那孩子有些害怕时,她就在下面鼓励说:“别那么胆小,要像个男子汉!”当看到那些充满恐慌的孩子,川岛芳子十分快乐。

就在这种孤独和寂寞中,川岛芳子以这种近似于恶作剧的方式度过了童年。

二、被养父蹂躏的花朵(1)

川岛芳子读完丰岛师范附小后,没有到学习院去念书,却进入了迹见高等女校。1921年,芳子15岁,川岛家搬到了长野县松本居住,川岛芳子也转到松本高等女校。

芳子在学校里是与众不同的,她性格奔放,后来变得简直无法约束。

她在松本读书时,尽管距离学校不远,可她还是每天骑马上学,马就拴在学校院内的樱花树上。每天早上,她就从马厩里牵出马来,心情好时还显得优雅一点,有时就干脆发疯一样地策马奔跑,甚至在学校门口也不下马。也许是她的皇族身份,也许是她格外的美丽清秀,似乎并没有多少人干涉她。有时,拴在樱花树上的马会挣开了缰绳,在校园到处乱跑,学校就给闹得天翻地覆。有些她不爱听的课,她几乎从来不上,然后跑到勤杂工房间里去和工人们聊天。

芳子听课不多,却才思敏捷,对问题有自己的看法,有些看法还相当独特。辩论起问题来,总是占上风,而且她总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逼着对方。

芳子这种桀骜不驯的性格还能从另一件事情看出来。据芳子当时一位同学回忆:

川岛芳子当时已将头发剪成短发。她常到温泉浴池“茑之汤”洗浴。其他女人见她进来洗,以为她是男人,就大喊大叫“这是女人澡堂,男人不能进来”。这时芳子就把挡在胸前的浴巾猛地一下甩开,以证明她是个女人。这时芳子会高兴得大笑起来。

芳子已经长大成人,摆脱了童年的稚气,出脱成一个惹人迷恋的姑娘。具有古代武士性格的川岛浪速,对他的养女是十分严厉的。由于川岛芳子性情的放浪不羁,养父对此极为反感。

川岛芳子成年以后,长得愈来愈美。川岛浪速将她视为禁脔,深恐被别人夺走。只要芳子的行为像个女人样子时,川岛浪速就会感到不痛快。她如果和异性谈笑和见面,都会遭到养父的白眼或是训斥。而当川岛芳子学着男人的样子,骑马玩刀的时候,她这位养父就显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