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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martin?”

指尖不由自主的在琴弦一勾,音色清润空灵,果然不愧是所有吉他手的“梦中吉他。”

“那是我十九岁生日的时候,家人送的生日礼物。”他顿了顿:“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拿起来弹。干嘛跪在那乱摸一气?我会有犯罪感的。”

“有犯罪感才正常。有这么好的吉他放在家里,你居然都不常用,连音都不调一下,真是暴殄天物耶!”不过,他刚才说什么?我可以弹?

“你刚才说,我可以弹?真的吗?真的可以借我弹一下?”我猛的转过身,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么名贵的吉他,你真的要借我弹一下?”

“是是是,我百分之百的确定你没有听错,我的确说了要借给你弹!”

“耶!亦儒,你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我没有白喜欢你,我爱死你了!”我想也不想,扑上去就跟他来了个熊抱。

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停在我们身上,在地上拖出一对相拥的影子。

我的身子顿时僵得动弹不了,我……我在干什么?我居然,我居然主动抱了他?这下真是丢脸丢到北冰洋去了。

谁知道他居然完全没有要笑话我的意思,反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其实这把琴放在我这里也没有起到它本身的作用。反倒是你,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借给你弹。但是这是我家人送给我的,所以不能转赠。等以后有了自己的事业,赚到钱的话,我倒是可以送你一把……”

“这可是你说的喔!”我一把抓住他抚向我的头发的手:“不要等以后,再过个四五个月,你就要履行你的承诺喔!”

哈哈,现在全世界只有我知道,再过几个月他就会出演《终极一班》而红透大江两岸,到时候,买把martin给我就有望成真了。

“笑得那么得意,好像我一定会成功似的。”

“那当然!要知道我可是从九月穿越到三月的人耶,这之间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九月穿越到三月?我看你是还没睡醒吧!”

我撇了撇嘴:“算了,我就知道没人会相信。不过你放心,你在清吧驻唱的这种痛苦生活很快就会结束的。”

那璀璨的双眸6(2)

“我不觉得痛苦,事实上,我很喜欢现在这种生活。自给自足,心安理得!”

“嘎?”我楞了楞神,旋即想起那个总是一身名牌,架子老大的春晓,隐隐约约也猜到了些什么:“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是个逃离的富家公子吧。这是不是现实版的王子变青蛙?”

“你想太多了。我家只是家境还过得去,绝对不是什么王子。”他自顾喝了口可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如果我没记错,今天应该是星期五吧,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阳光灿烂的学校里读书吗?”

“我是请假出来的啦!”拖了半天,终于扯到正题了。

我心虚的偷偷看了看他的表情,一切征状都表示,他的心情应该不错的,如果现在开口应该是个蛮不错的时机。

“干嘛一幅小心翼翼的样子?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事实上是我有事求你帮忙!”

“哦?”他唇角微微往上一扬,眸光闪过一抹笑意:“我还以为天不怕地不怕的姚蓝蓝同学是特意来看我的,看来古人说的还是不错啊,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他是在说我第一次来他家就求他办事很没有礼数吗?

我急忙站了起来:“你不要误会,虽然说我今天的确是来求你办事的,不过我可是从知道你住在这里开始就一直想来。与其说我是上门求你帮忙,倒不如说,我是找个借口来看看你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

“是吗?”他的小指轻轻勾了勾我的鼻子:“你干嘛那么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说吧,什么事?”

“呃,我……我想请你当我的舞伴!”

“舞伴?”

“没错,舞伴!今天是我们学校的周年庆晚会,我是前音乐社社长,也是文艺骨干。所以,所以这次的活动,我必须要参加。但是……”我咬着下唇,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决定参加舞会,是因为我接受了段清宇的“挑战”。

输人家一次可以算是意外,可是如果连输两次的话,那可就是真的说明我的确不如他了。我姚蓝蓝可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

“我可以理解,这个舞会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当然!”这可是我打败段清宇的一次绝佳机会,在酒吧的这段时间以来,对于亦儒的舞台魅力我可是深有体会。如果有他和我一起出场的话……哼哼,我已经开始期待看到段清宇那个自恋狂气得吐血的表情了。

“既然是这么重要的舞会,交给我这么一个……与你还不算深交的朋友,你都能放心?”

“什么叫不算深交?从头到位,在我心目中你是最佳人选耶。以前是太遥远所以只能妄想。现在你人就在我面前,我即使担心也是担心你不肯答应啊。”

他点了点头,抚着下颌,倚在窗台边。头发被阳光染成金灿灿的颜色,像顶了一层光环的天使一样。

扑通,扑通……

又来了,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目眩神晕……

“我要是答应你了,是不是意味着你欠我一个人情?”

看他一脸正色,我生怕他不答应,连忙凑到他身边:“那当然,别说是人情,就算是以后你叫我上刀山下火海,跳油锅……”

“你想到哪里去了?”亦儒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了吧!没准,以后还真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喽?”

“是!不仅答应,而且……”他拿起那把martin,郑重其事的放到我手上:“这个就当是买一送一,呵呵,借给你今晚当法宝。怎么样?”

“亦儒……”我捧着沉甸甸的martin,心里像是打翻了个蜜罐子似的:“你对谁都这么好的吗?你怎么会这么好?”

“你可不是我的朋友,呵,我喜欢看你跟芋头在一起的感觉,用你的话来说,我希望我也能成为你的哥们儿!”

“我的哥们儿?”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忧喜参半的感觉?

那璀璨的双眸6(3)

“不错!由于环境不同,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是比较死板保守的,循规蹈矩。但是你和芋头就完全不一样,很特别。特别是你,很个性,张狂但不自负,骄傲却很热情,总之,很难让人不注意到你。”

扑通,扑通……

我捂着胸口,大脑出现短暂空白。

他这是在夸我吗?他说我什么?很个性?很难让人不注意到我?到底是夸我还是贬我啊?

“你怎么了?脸色那么奇怪?”

“啊?”我这才回过神,连忙干笑两声:“没有,没什么,呵呵,大概早饭吃多了,消化不良。”我说着,用力捶了捶胸口。

没错,我的确是有点消化不良,可是我无法消化的不是早餐,而是……你说的话,还有,你对我的好啊!

我爱你,不是逗你玩1(1)

今年的周年庆是良华高中的五十一年周年庆,所以在排场上当然比上不去年的豪华。但是这种难得放松和玩乐的机会,也是全校师生都不想错过的。所以每个老师都很努力的把自己最不一样的一面,在今天展示出来。年轻的女老师们想让自己的学生看到她们也有性感美丽的时候,而那些年轻的男老师们更是趁机大炫自己的歌喉和风度,以期得到某位学生或老师的亲睐。包括那些上了年纪的老教员,也会在今天卸下自己的铁板脸,露出一丝笑容。陪着他们的黄脸婆或是老伴,坐在后台吃着免费大餐。

舞会的会场当然是设在了良华高中的正一号大礼堂。还不到舞会开场就已经是人声鼎沸了。

今晚的主持人自然是那个又丰满又娇嗲的宣传部部长田美丽和自恋狂段清宇。

芋头被拉去做了今晚的乐队,所以我只好一个人跑去学校门口接亦儒。好在学校所有的人几乎都蜂涌到了正一号大礼堂,反倒是校道上都冷清了。

“你们学校环境很不错嘛!”

“还行,呵!”我抚了抚额前刚贴好的火焰贴图,确定没有掉之后才拉着他急急往礼堂跑。原本按计划我的节目应该是排到中间部分的。谁知道我们才刚到礼堂,就听段清宇那家伙笑着报幕:“下面有请校长致词,请上届音乐社社长姚蓝蓝同学,和她的神秘男伴做好准备。校长至词完毕后,将由她为我们带来今晚的第一首歌。”

“王八蛋,有没有搞错啊!”我腿一软,现在?亦儒可还一点准备都没有耶!

“还愣什么?走吧!”当事人坦然自若,看了看我的打扮:“不错嘛,还蛮像个小男子汉的。”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得意的挑了挑眉,翻出上次在地摊掏来的一只夹耳耳环。耳环呈三团火焰型,上面是廉价水钻,但在灯光下绝对明亮刺眼。

亦儒忽然脱下了他身上的白色风衣往我身上一罩,旋即又解下吉他背带往我身上一挎,再打量了一下:“不错,这样好多了。”

我一听心里直打鼓,拉着他跑到后台的全身镜前一照,连我自己都愣住了。

刚才还一身黑色小礼服的帅气装扮,为什么只是多了件白色风衣就变得不一样了?似乎帅气中又夹杂了几分异样的妩媚。而耳畔额间的那两团火焰更是产生了出奇的炫眼效果……

“怎么样?应该足够掳获一众少男们单纯而善良的玻璃爱情吧?”亦儒双手环胸,举手投足仍是绝对的优雅高贵。

“蓝蓝!”芋头忽然从乐队席上冲了过来,看到我这身装扮居然吓了一跳:“哇,这……这还是我们家蓝蓝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也觉得很别扭对不对?”

“不是别扭,呵,就是有点不习惯你这么漂亮!”

“啊?”我准备脱下风衣的动作停住:“漂亮?”

“呃,也不算漂亮,很帅,嘿嘿,但是是帅得很漂亮的那种。哎呀,我也说不清楚,总之这样很好,这样很好。我是来告诉你,校长就快被赶下台了,马上就到你了。”

“行了行了!”我挥了挥手,还是对自己的这身装扮不太自信:“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上台!”

果然,幕布前马上响起如雷掌声,芋头连忙跑开:“到你了,加油啊!”

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紧张。

“放松点,台下可都是跟你朝夕相处过的同学。”亦儒伸出手,笑着望向我。

我点了点头,做了个深呼吸,伸出手,握住他的。

他的大掌温暖而干燥,一瞬间就让我躁动不安的心平复了下来。

我一掀幕布,拉着他的手走了出去。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有片刻的安静,紧接着,就是如潮的掌声响起,不少女生们双眼以亮,高呼道:“蓝帅加油,蓝帅,我们爱你!”

久违啊!自从段清宇那家伙来了以后,我已经很少听到有人这样叫我了。没想到……

我爱你,不是逗你玩1(2)

我激动的冲台下鞠躬,握着话筒挥了挥手,台下的掌声顿时小了很多。

亦儒体贴的帮我调整好麦克风的位置后,冲乐队挥了挥手,芋头比了个手势,音乐顿时响起。

听着熟悉的鼓声,我抱着吉他一个旋身,发现另一边的段清宇目光闪烁着惊艳和微讶,心中更是勇气倍增。

亦儒拿着话筒,伴着节奏,拉着我的手,跳着最简单的“恰恰”舞步。

“无解的眼神,心像海底针。 光是猜测,我食欲不振。有点烦人,又有点迷人。”

“浪漫没天份,反应够迟钝,不够谨慎,花挑错颜色,但很矛盾 ,喜欢你的笨!”我和亦儒一唱一合,双眸在空中胶着成一条直线,默契出奇的好。

双肩偶尔碰撞,或是转个身来相视一笑,惹得台下又是尖叫又是口哨的。更有不少女生冲上台来把花往我们俩的怀里塞。

“微笑再美再甜,不是你的都不特别,眼泪再苦再咸,有你安慰又是晴天。靠得再近再贴,少了拥抱就算太远,全世界只对你有感觉……”

直到音乐结束的最后一秒,台下都狂涌着如潮的掌声。所有人都在喝彩,这种阔别已久的自信让我快乐得都要飞起来了。

而亦儒牵着我的手绅士十足的往台下鞠躬时,我深深的感觉到,眼前的这一切,都与他有关。

往谢幕的舞台另一边走去时,正好撞上脸色有些难看的段清宇。

“他是谁?”

“怎么,段大主持,学校好像没有规定不许请人助唱吗?”

“是啊,学弟,我们还要上去报幕呢。”田美丽为难的看了看渐渐伸起的幕布,着急的声凌晨都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