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柴国清的赞赏,林世源也不禁得意的回笑道:“这场战总算打完了,这段时间我的神经绷得像什么似的,今天终于可以放下心来轻轻松松地喝两杯,来我们干杯!”
两人一边对饮一边大快朵颐,这餐饭足足吃了3个钟头,时近10点钟,买完单后,两人起身离开房间朝大门走去,此时柴国清兴致挺高的提议:“阿源,我们待会儿,再到米兰登坐坐,我还有存酒在那里。你也去会会你那个朱莉娅。”“咦!你怎么知道我和朱莉娅来往?”林世源诧异地问道。
“哈哈哈!是阿咪告诉我的,他说你们两个来往很秘密。”柴国清诡秘地笑着说。
两人边走边互相地笑谑着,也不顾旁人诧异的眼光。到了门口迎宾的大柜台旁,只见4——5个旅社的女侍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两人好奇地靠过去听听,其中一位年纪较大的女中说:“吓死我了!刚才旅社对面马路边自杀的那个人,死相真是恐怖,我今天晚上恐怕睡不着了!”
另一位四十来岁,嘴角有颗三八痣的女侍也接着说:“是呀!死状真惨,我听处理这事的警察说他是喝农药巴拉松死的,我看他整个身体扭曲,死前肯定很痛苦的。”
《死人作宝》4(2)
一位二十来岁,一脸清秀样的年轻女中问道:“好端端的干吗要自杀呢?好死还不如赖活着!
那个嘴角有颗三八痣的女侍抢着回答:“听那现场处理的警察说,现场留有遗书,听说是炒什么国海的股票破产,欠人一大笔债,不得已才自杀的。”
听到这里,林世源和柴国清对望了一眼,一言不发地离去。出了吟松阁的大门,门口马路边两人的轿车都已生火待发,林世源上了车,司机阿清丑表功似的说:“林董!刚才全面附近,有个人自杀……”
“你给我闭嘴,哪那么多废话,走,去米兰登。”林世源斥责地骂道。
阿清伸一下舌头,也不知老板今晚火气怎么这么大?踩了油门,汽车轻盈地向前滑行,沿着蜿蜒的大屯山路向山下驶去。
后记
作者本人十八岁高中毕业那年,开始参与股市交易,至今逾三十年。在这漫长的时光,亲身经历过无数次的高低起伏,曾经身为追高杀低,被主力鱼肉的散户,也曾掌舵操盘,利用炒作技巧肆意纵横于股市。
三十年的股市生涯以来,由于已经和股市结下不解之渊源,所见所闻有关股市的轶事,自然不计其数。今日抽空写来,亦颇有回味与检讨之意。
回顾台湾股市从当初创立台湾证券交易所,开始集中管理与交易,至今已有四十四年。在这四十余年以来,股市中,出现不胜枚举的庄家作手,真可谓“江山代有能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当然,随着时光的推移,与潮起潮落似的更迭,股市庄家亦宛如大浪淘沙般的崛起与陨落。
在这些走马灯似的起起落落之际,有的成功,有的失败。有的激流勇退,有的穷困潦倒;虽说个人的下场有天壤之别,但是,他们却都各有一段能令人醒思的炒作经历。本小说挑出其中比较经典的故事,为你娓娓道来,就是希望帮助读者在炒股时能鉴古知今,以收截长补短之效!
股票的涨跌,由于牵涉极为庞大的经济利益,利之所趋自然不免有人为操纵炒作之嫌。面对主力巧妙设局,意图坑杀股民之际,身处其中的散户,如果无法了解个中奥妙,又岂能趋吉避凶,股海长驰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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