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不要,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不要过来!
——少爷,加油!加油!加油!
第五章.你对玩具都是如此温柔多情的吗?(1)
——喂,龙腾,干吗给我穿这么短的裙子啊!
——拜托这是校服啦!你今天要转到我的班上。
——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会和你一个班?说不定我会分到其他班,不用天天对着你的死鱼眼,烦都烦死了。
——凭我是学校的理事长,学校是我名下的产业。
——吓?!看来我没戏唱了。
——嘿嘿,你就认命吧!乖乖做我的玩具。现在我命令你穿上这套校服!
——龙腾,连学校也需要这么夸张的豪华吗?简直又是一座城堡嘛!
龙腾和吉娜坐着豪华房车到学校。吉娜再一次为穷奢极糜的派头晕倒。男生们见到龙腾顺从地弯下腰鞠躬行礼,女同学则尖叫欢呼。龙腾一拍手示意,声音戛然而止。吉娜觉得好笑:
——喂,龙腾,为什么那些男生都默不作声的,女生却咋咋呼呼?
——因为我不允许男生那么做,我对男生的尖叫不感兴趣。
——那为什么女生都规规矩矩排在几米开外,没有人上前打招呼?
——因为在我的身边有一条无形的警戒线,所谓的3米之线,进入者——杀无赦。
吉娜下意识地向后退。
——咦,看见那个女生吗?穿得好抢眼啊。怎么裙子那么短,故意给人家看的吗?
一旁围观的男生女生唧唧喳喳看热闹。吉娜这才注意到其他女生都是及膝的长裙,只有她的是扎眼的迷你小超短裙。臭龙腾,死龙腾,难道又想羞辱我吗?
——不许看!谁看把谁的眼珠挖掉!
前方一声河东狮吼,这么恐怖的声音该不会是——龙腾吧?果然没错,龙腾正恶狠狠地盯着吉娜。吉娜一阵心虚,又一想,不对啊,我心虚个什么劲?又不是我要穿的,是那个居心叵测的家伙想让我出糗故意整蛊我。想起来就气。真不想看这副臭嘴脸。
——喂,你,把裤子脱了!说的就是你,快点!你想死啊!
那个可怜的男生去厕所脱下裤子,请人送出来。
——慢死了!你们是猪啊?吉娜,给,穿上,不许你穿短裙!
吉娜听了就来气:
——是谁让我穿的啊?!
——不管!反正以后都不许穿了!
——干吗,手很痛,别拉拉扯扯的。带我去哪?
龙腾硬拽着吉娜到了女厕门口,狠狠地跺着门,大喝:
——我是庄龙腾,女厕里面的人都滚出来,我要用厕所!
虽然,此情此景不适宜爆笑,可是吉娜还是觉得很可笑,一个大男生站在女厕门口喊着“我要用厕所”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女生们跌跌撞撞地出来了。龙腾拉着吉娜进去:
——你笑够了没?
龙腾没好气地把裤子丢给吉娜:
——穿上。
——不要!
——你敢违抗我?!
——好恶心!我才不要穿不认识的男生的裤子。
——你以为我乐意啊!我才不想你臀部贴着别的男生穿过的裤子。想到就来气,真想把那男生的屁股和腿割下来!
——龙腾……你好恐怖!
吉娜脸上冒冷汗,龙腾的摄人心魄的恐怖言论让她不寒而栗。
——吉娜,你知道我有多后悔?我才不想那些家伙看到你的可爱模样,今后,不许在别人目前穿暴露的衣服!
——喂!厕所本来就缺氧,你不要抱住我,勒死我了。
——不要!我不放开!我受伤了!
——?
——吉娜,美丽的衣服只许你为我而穿。记住噢,只许你为我而变美。
吉娜的脸颊被来自颈后的温热的吐气染红了。心跳声激烈而紧张。为什么?这家伙总是忽冷忽热,突如其来的温柔搞得别人束手无措。为什么你要如此温柔地对我?这样你会让我越来越搞不清楚状况,我是怎么了?
——吉娜,你是我的。
来自耳边的呢喃声和发丝传来的触感令吉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请不要对我如此温柔。我不是你的玩具吗?你这样做,我会会错意,也许会迷失了自己啊。龙腾,你到底在想什么?
第五章.你对玩具都是如此温柔多情的吗?(2)
——喂,吉娜,你发什么呆,快点穿上,我现在恨不得去杀人啊!
来自耳边的怒斥粉碎了吉娜摇摆的心意。吉娜怨恨地看着霸道的说一不二的龙腾。
——快穿啊!难道你要让我光屁股,把裤子脱给你穿?……嗯,好主意,就这么办。说起来,你比较不介意我的裤子吧?
——你少臭美了。
吉娜扭过头去遮住绯红的脸。吉娜换上龙腾的裤子,龙腾却久久未从门里出来。20分钟后龙腾撇着嘴,铁青着脸别别扭扭地从门里出来了。
——龙腾,你屁股怎么了,你好像不会走路似的。
——难受死我了,这小子的裤子害我全身上下没一处舒服。今天不爽,不上课了,回家。
——喂,你别这么善变啦,我才刚换好。不能翘课啦!
——学校是我开的,谁敢有意见?!
嘁!真是令人头疼的大少爷。
——老忠,少爷已经在浴室里泡了好几个钟头了。我好担心啊。
——阿莲,不如叫吉娜进去安慰少爷吧,我们都没办法呀。
——好主意。
——莲姨,你干吗推我,这是龙腾的浴室啊,他还在里面呀!
——哇,好痛!莲姨,你干吗锁门?莲姨,你开开门啊!
——吉娜,你鬼叫什么?
——都是你,没事泡那么久干吗,莲姨叫我进来看你,你没事吧?
——哪会没事?恶心死了!我已经涂了15遍沐浴乳了,还是觉得恶心。
——你该不会有洁癖吧?
——是啊!怎样?除了吉娜我谁都不想碰。
——扑嗵——扑嗵——扑嗵扑嗵扑嗵……
——吉娜,你的脸好红。
——哪有?你瞎说!洗你的澡啦!洁癖虫!
——不如你下来和我一起洗。说不定我会舒服一点唷!
——不要,你耍流氓,救命啊!……喂!干吗又突然推开我?
——还是不要了!不然你会和那小子间接接触啊!
——扑哧!呵呵,好可爱的想法哟。龙腾好像小孩子……
呀!我在做什么呀?我居然会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揉那家伙的脸?!我被鬼上身了吗?怎么会这么奇怪呀?吉娜赶忙缩回手。
——龙腾……你的脸好红。
龙腾半个身子露出水面,脸颊红扑扑的,羞涩的少年正专注地盯着惊慌的少女。
——你……干吗不说话?
——嘘。
龙腾用食指堵住她的欲言又止。在浴室的蒸腾的氤氲中,甜蜜的温柔正一点点溢开来。龙腾托起吉娜的下巴,轻轻柔柔地吻了一下她娇艳的双唇。等到吉娜轻轻睁开眼睛的时候,龙腾正用她读不懂的眼神在解读她。天啊!我为什么要闭起眼睛来啊?这样就好像我……吉娜想要逃跑,却被龙腾有力的臂膀挟住了肩膀。
——你刚才没有拒绝我耶。这是你第一次真心不拒绝我的吻。
——才不是呢!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是没来得及反应。
——撒谎!你明明闭起眼睛了。
——那又怎样?讨厌!龙腾大笨蛋!
——干吗又跑来?我要睡了,请你出去。
吉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睡?现在还不到下午4点啊?你睡的哪门子的觉?
——……
——吉娜,不要用被子蒙着你的脸。看着我,好吗?
龙腾真讨厌,干吗老用这种迷死人的嗓音勾引人?干吗装得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龙腾掀开一点被子,露出吉娜的小脑袋,
讨厌,干吗死死地盯着人家看,盯得我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灵魂都要出壳了。
龙腾弯下腰,亲亲吉娜的小嘴唇。吉娜的嘴唇颤抖了一下。龙腾用手指抚弄着吉娜娇柔的嘴唇。吉娜的嘴唇传来痒痒的酥酥的感觉。吉娜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对视龙腾。龙腾再一次弯下腰,吻住她的唇。从他的唇传来她熟悉的香甜,竟有些令她迷醉。久久地,唇分开了。
第五章.你对玩具都是如此温柔多情的吗?(3)
——吉娜,睁开眼,看看我。不要闭起眼睛不看我。你一不看我,我的心就会痛……
吉娜乖乖地睁开眼睛,正遇上龙腾热情的视线。
——吉娜,为什么不躲?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知道!
吉娜扭过头,侧着脸,不敢注视他,怕他看见她眼神中的犹豫和心口不一:
——因为,因为你说过不许违抗啊。
——真的吗?
龙腾有气无力的嗓音中传来失意的哀愁,让吉娜的心也不禁揪心地抽痛。
——真……的。
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没有说谎……应该是吧……
——吉娜,今天的事让我很心痛。请你可不可以帮我做件事?我想要让你在我们独处时只穿内衣,弥补我今天的损失。 我要比他们更进一步。
——什么歪理啊?会那样是谁害的?不自我反省!
——我已经反省了,决定在别人面前再也不让你露肉。吉娜,拜托你,否则我说不定会去杀人的,你本来是可以阻止一场悲剧的,你说你的良心能安吗?
——好啦!我认输行了吧?反正打从踏进这个门,我就没一天不被你占便宜的。为了我的家中老父,我忍我忍我忍忍忍,我忍辱负重我苟且偷生……
龙腾的手攥住吉娜的手,拿开:
——不要遮遮掩掩的,很可爱啊!
仿佛是声音的魔咒,让吉娜不再颤抖,抬起头正视龙腾。龙腾的眼眸深邃耐人寻味,吉娜想要读却读不懂,可是现在吉娜觉得自己仿佛能读懂了一点点,那些藏也藏不住的温柔,是我多心了吗?你对玩具都是如此温柔多情的吗?我会是你特别的一个吗?
龙腾的手摆弄着她的发丝,撩拨得她的脸痒痒的,心痒痒的。
——喂,你不要乱动,会被看光光噢。
——反正不动你也会看到!讨厌鬼!呀!你在做什么?你在摸哪里?
——我在量尺寸呀。
——?
——给你买胸衣呀,不摸摸怎么知道大小呀?
——那也用不着摸呀,我告诉你就好了。
——你会愿意告诉我?
——那也好过被你乱摸!我更讨厌摸啊!色狼!
吉娜气不过一把推开他:
——滚回你屋睡去,别来烦我!
龙腾可怜兮兮地栽在地板上,四仰八叉地望着天花板,心怀鬼胎。
第六章.“吉娜!你跑不掉的!”玩具出逃记(1)
——呀,一大早,好吵啊!吓?忠叔,这是干什么?怎么墙上好大一个洞啊?
还未等忠叔开口,龙腾从背后把吉娜抱起来,大摇大摆地从硝烟弥漫的洞口里来去自如,一副忒满足的得意表情。
——好了,够了,呛死我了,你闹够了没有?快回答我,这是做什么?
——达令,你还不明白吗?这面墙打通,我们的爱巢就合二为一了。呵呵,亲爱的,你是不是好高兴,看,你的嘴巴张得好大。
龙腾正想趁人之危把嘴巴凑上去,被吉娜一拳冷不防硬生生干干脆脆打在面门上。
——好痛!
——小姐,你不高兴吗?连莲姨我都高兴地快要哭出来了。小姐,少爷真的是很珍惜你的啊,你看少爷多么用心良苦啊,为了能与您长相厮守,少爷他可是绞尽脑汁。所以,小姐加把劲啊,小bb也要加把劲啊。
拜托,那件事他们还念念不忘啊?可真是锲而不舍。再说,是人就看得出来吧,哪什么用心良苦,分明是别有用心,居心不良,满脑子黄色思想波涛汹涌,再加上你们这帮人推波助澜。打通隔墙明摆着是想为他的下流行为搭桥铺路,铲除障碍,想要正大光明地看人家穿什么破内衣,然后人不知鬼不觉地侵犯人家。做梦!我又不是砧板上的鱼,凭什么百依百顺,逆来顺受,坐以待毙?
想当初我就不该忍气吞声,让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为所欲为。什么狗屁爸爸?气死我了,我不管了。您就自求多福吧!女儿这边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再不走人就要大祸临头了。
——吉娜,发什么呆,今后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