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晴儿知道小姐的心愿,我也会帮小姐努力祈祷三皇子的身体能赶快强
健起来,好保护小姐不受欺陵。」
「嗯!」她感激的朝晴儿笑了笑。
「喔,糟了,迎妃时刻就要到了,你的伤怎幺办?」晴儿这才注意到,急得
不知如何是好。
「放心,你快帮我上好药,只要戴上喜帕,旁人就瞧不见我肿胀的脸了。」
她镇定的说。
晴儿这才手忙脚乱的为她上药并小心的戴上喜帕,等着迎妃队伍前来接人。
静坐床缘等待,她感觉有人在窥视着她的一切,下意识的撩起喜帕望向窗户,
却什幺也没看见。
也许是她多心了。她放下手端坐着。
一道身影愤怒的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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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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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雯不安的坐在一清宫的内寝,厚重的凤冠压在头顶上,随着时间的流逝越
来越觉得沉重不堪。
她不明白,她已枯坐喜床超过一个时辰了,为何却不见夫君前来掀开她的喜
帕,为她卸下这一身艳红的负担。
她越想越不安。会不会是三皇子不喜欢他的新妃所以才故意冷落,又或者是
他……突然病情加重了!
思及此,她惊坐得更挺了。若三皇子真的病危而她还呆呆的坐在这里,这还
得了!
她是他的妃子得照顾他,不是吗?
她心惊得立即拉下喜帕,心急地起身四处张望,想找人询问三皇子的状况。
她得照料她的夫君。
自行拿下沉重的凤冠,她发现寝内竟空无一人。
她无人可问,而一清官毕竟是皇子宫殿,豪华与占地甚广自不在话下,她心
急地奔出内寝迷失了方向,被困在大花园内,园内花团锦簇美不胜收,但她无心
观看,一心想找到人询问她的夫君人在何处。
慌乱之间,她瞧见一人影立于一团艳丽的牡丹当中,她欣喜的奔往。
「请问……」她小心地问,发现他背对着她,身形消瘦,似乎若有所思的看
向远方,这令她不敢打扰。
他是谁?
「想必你是今日刚进宫的新妃了。」他发现了身后的她,开口说话。
「我……」好沉的声音。
「你不是应该在寝内等候新郎为你揭开喜帕,怎幺独自跑出来了?」他转身,
苍白的脸庞露出不悦的神情。
「我……」瞧着他,她竟说不出话来。
「怎幺?还是你等不及的想尽快见到你那病入膏盲、半死不活的夫君?」
啪!她不知哪来的力量竞狠狠打了他耳光,怒视着他。
他愕然地震住了一会儿,接着用力扼住了她的手腕。
她好大的胆子!竟敢对他如此放肆!
他与她怒目相视,谁也没有开口,而她毫无惧怕的迎向他的目光。
最后反而是他心折了,她果然是个刚毅的女子。「为何如此无礼?」他首先
开口。
「不许你侮辱三皇子!」她抽回他扼住的手腕,有些疼痛的揉了揉。
他定定的注视着她,在他的注视下,她心慌的脸红,连忙的低下头来掩饰她
的不安。
「你是谁?」这人到底是谁?有着一股教人心悸的气势,且他长得十分俊美,
眉宇间有一股威仪,让人不敢多加放肆,他的体格相当俊伟,但却稍显消瘦,气
色亦泛青。
「你来此做什幺?」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质问她来此的目地。
「我枯坐寝内,担心三皇子是否发生什幺事这才冲出殿,谁知一路上没遇到
半个宫女,这才迷了路。」她红着脸老实说。
「这幺说你是担心那个病夫会突然身亡,让你成了寡妇,这才匆忙地冲出寝
殿的啰?」
「你!」她怒不可抑地又扬手向他挥去,他轻易地握住她的手不动。
「莫非你打人打上瘾了!」他竟含着笑,接着正色的又说:「不可再造次了。」
她心惊,满是疑惑地审视着他。「莫非你就是……」
「三皇子,原来您在这里,奴才找了您好久,提醒您别冷落了雯妃娘娘太久。」
基总管满头大汗的出现。
她惊讶不已。「你就是三皇子!」
「正是,我的妃子。」他变得笑容可掬。
「你……我……这……」她想到刚才竟狠狠刮了皇子的耳光,她可是犯下滔
天大罪了。
知道她的心思,他低笑的朝她耳语道:「不用担心,方才没有人看到,这一
切就当作是咱们夫妻的秘密,本宫赐你无罪。但,下次不可再犯。」最后一句他
严肃的说。
她悸动了一下。
夫妻的秘密!她头低得更低了。今天起他真是她的夫婿了呢!
「主子,原来您已见到娘娘了。奴才基总管,见过雯妃娘娘。」基总管方才
没注意,这会儿认出麦雯连忙行宫中大礼对她跪下参拜。
「快起!」她不习惯,上前扶他起来,他吓得更不敢起身。
「奴才不敢,请雯妃娘娘以后有事尽管吩咐。」
「快别这幺说,宫中的礼仪我一点都不懂,今后还请基总管多加教导。」她
真心的说。
「雯妃娘娘这幺说真是折煞奴才了。」他紧张的回说,在宫中处久了深怕这
些贵妇们是有意刁难,故意说些话刺激他们这些奴才,以彰显她们的地位,此刻
若奴才们回答得遇于随便,今后可就有苦头吃了。
「我……」瞧他紧张,她担心自己是否说错话。
「基总管,雯妃没有其他意思,你不用多心,好生伺候便是。」三皇子知道
基总管有顾忌,为她解释。
「喔,奴才明白了。」基总管这才放心,暗自庆幸这新来的主子并无宫中贵
妇气焰,当真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福分。
她依然满是疑问,不了解为何诚惶诚恐的基总管,在三皇子几言后便露出大
为放心的表情。
三皇子明白她的心思,凑向她低声又道:「初次进宫,宫中许多积习你还不
甚了解,许多时候宫里的人所说的话和心里真正想的往往是相违背的。」
「你是说,这里的人都喜欢说反话?」她吃惊的问。
他低笑。「宫中为这世上最险恶的地方,处久了你便知。」他没想到她真是
单纯的可以。
她心惊。原来她逃离了麦府的现实却掉进了更大的虚伪中。
「不过别担心,全宫中就属一清宫最为与世无争,你可以安心自在的待在这
里,不需要矫情造作。」见她一脸心惊害怕,他不舍的说。
「嗯。」她这才稍感安心的轻笑出声。
瞧着她单纯的笑容,他不由得看痴了。
这种笑容他多少年没见过了,处于宫中,人人各怀心机,所露出的笑容每每
暗藏凶机,甚至笑里藏刀欲置他于死地,而她的笑容真诚单纯,是他所见过最美
的笑容。
而此笑容的主人正是他的皇妃!
「咳咳咳……」一阵风来,惹得他猛咳了起来。
「皇子,这儿是寝外,风大,您还是进屋去,免得病情又发作。」基总管立
即关心的上前。
「知道了,咳咳!」他不耐烦的道,并且越咳越烈。
他果然身子不好。她一脸忧心的以身阻挡来风,避免强风直接吹向他,并且
伸出手准备搀扶他。
麦雯有些自责为何明知道他的身子不适,还让他在外头说话吹风,她真不是
个善体人意的好妻子。
他瞧着她的动作与伸来的双手,楞了一楞。她想保护他,想以一个女子之身
来保护他这个弱不禁风的男人。这样的发现不禁让他痛恨起这没用的身子来。
他是男人,该由他来为她挡风保护才是啊!
「不用,基总管会搀扶本宫。」无法接受地,他冷冷的拒绝她伸来的手。
她尴尬难堪的收回双手。
「基总管……咳咳咳!」他突然狂咳起来。
基总管见状,赶忙熟练的搀住他的手臂,「主子,您还好吧?」
「咳!」 一口气上不来,他又咳出血来。
「三皇子!」她惊异的捂住嘴。
基总管大为紧张地拍抚他的背,让他能顺气并急呼侍卫前来帮忙。
「不许惊……动父皇!」才说完,他竟昏厥过去。
一旁的基总管吃惊,立即快速命人小心地将主子搀回寝内。
一刻钟不到,三位御医连袂赶到,众人手忙脚乱地为三皇子把脉诊治,忙得
不可开交,就怕三皇子一厥不醒。
瞧着这一叨,麦雯一点忙也帮不上的站在一旁,因事况紧急也无人搭理她。
她才想要插手帮忙,基总管便将她请到一旁,希望她见谅不要妨碍御医的诊
治,还道,三皇子诊病时除了御医以外严禁他人靠近,但她不解为什幺,她可是
他的妻子呀!为什幺连她也不许靠近?
哪知基总管摇着头,更是坚决地将她请出殿外,所以她只能心慌意乱地立于
殿外,心急如焚的祈祷三皇子能平安无事,担忧的泪水一颗颗由她的脸庞滑落,
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何种心情,是担忧三皇子病危,还是悲情自己这惊天动地的洞
房花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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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在这儿陪着本宫,不曾回寝休憩?」三皇子瞧着枕于他殿外,累
得席地而睡的麦雯,他不忍叫醒她,侧蹲于她身旁注视着她的睡容足足有好一会
儿,这才心疼的问向一旁的基总管。
「回主子,奴才昨夜几次请雯妃娘娘回奴才为其备妥的寝居先行歇息,但娘
娘坚持不肯,非要在殿外陪着您,奴才无计可施只好由着她。瞧,这一夜下来,
想必是累坏雯妃娘娘了。」基总管好生感动的说。
三皇子无限怜地为她抹去眼角的泪痕。昨夜铁定吓坏她了吧!他心中浮现些
许罪恶感。
「嗯……三皇子!」他才一碰及她的脸颊她立即惊醒。
「你醒了。」深怕她在殿外待了一夜后会受到风寒,他含笑的取下自己的披
风反身为她披上。
「三皇子,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见他只是脸色泛白,但完好的站在跟
前,她激动的喜极而泣。
「本宫没事了。」他抚了抚她睡乱了的秀发,一身嫣红的霞帔此刻还穿在她
身上末脱下。
想她一夜不好睡,真难为了她。他万般不舍。
「没事就好。」她惊吓了一晚,这会儿总算放心了。
他召来宫女为她梳洗,他在一旁耐心等候,待梳洗完毕,他将她召到跟前。
「告诉本宫,你的脸是怎幺回事?」瞧着她益发肿胀的脸颊,一股怒气正逐
渐在他心中酝酿。
她几乎忘了自己脸颊上的伤,懊恼脸颊定是丝毫没有消肿的迹象,这才会让
三皇子一眼看出。
抚着无法掩饰的脸,她只得说:「没事,我不过……不小心在府里跌了一跤,
摔伤了。」她没有说实话,不想将家丑扩大,更不想为大娘与两位姊妹惹来麻烦。
他静静凝视了她脸颊的伤势,久久不发一语,也不知他心里是怎幺想。她心
慌的等着他开口。
他轻轻的道:「看来你并不懂得照顾自己,本宫得派人多加看护你了。」他
转身命令基总管加派护卫看顾雯妃娘娘,并交代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她。
「不用,需要被照顾的人是你,你不需要派人特别——」她急急说。
他脸色更沉了。「本宫说需要就是需要,你不能违背我。」
「是。」她有些惊讶于他突来的深沉。
明白自己过于严肃,吓着了她,于是他缓了口吻问道:「以宫中之礼,新妃
入宫的第二日亲属将获准入宫探访,麦大学上及夫人一干亲属今日都将会求见才
是,你希望本宫备什幺礼给他们?」一般来说,新妃娘家的人第一次来访,皇子
都会为新妃做面子,备些赠礼让新妃娘家的人带回,而他不希望她脸上无光,有
意为她做足面子,大力赏赐珍宝玉珠于她的家人。
「这个……宫中有这样规定,臣妾不甚清楚,臣妾想……爹及大娘他们也不
是很清楚宫中的规定,应该不会来访探视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