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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战争txt下载 佚名 4717 字 4个月前

里好久说不出话来。

※ ※ ※

那金发的男孩将视线离开了飞舞着的蝴蝶,转而望向他。

“好看吗?”他问道。

中国男孩点了点头,羡慕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啊,就是让它们相信你,相信你是绝无恶意的……”金发男孩若无其事地道,举起另外一只手招了招,更多的蝴蝶从花园的角落中飞出,向他的双手集中。

中国男孩“啊”了一声,眼睛瞪得大大的,看样子是开心极了。

“怎么样?你嫉妒么?”金发男孩向他微笑着问。

“嫉妒?为什么?”中国男孩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

金发男孩仔细地望了他一阵,眼中露出温柔的神色:“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班,班鸣卓,你呢?”

“记住我吧,我的名字是--约翰……”金发男孩用近乎呓语的声音低声道。

“约翰……,不错的名字啊!”班鸣卓点头道。

“是吗?你过来,班……”约翰招手道。

班鸣卓毫无戒心地走了过去,约翰轻轻吹了口气,那些飞舞着的蝴蝶有一半如同着了什么魔法一样,纷纷向他飞到。班鸣卓张大了嘴巴,高兴得说不出话来。被那些蝴蝶弄得痒痒的,他大声地“咯咯”笑着,跑来跑去,无论他走到哪里,那些蝴蝶都会跟着飞过去缠着他不放。约翰则在一边微笑着静静地望着他。

突然,他举起手,看了看表,招呼道:“班,过来……”

“什么事啊?”班鸣卓拨打着头上的蝴蝶,好奇地问。

“我们来听钟声……”约翰微笑道。

“钟声?哪来的钟声?”班鸣卓不明所以。

“是伊凡大帝钟楼的钟声,那里面藏了五十多口铜钟,敲响后,想必会很壮观吧……”约翰侧着头道,一脸向往地样子。

“不会吧,那里的钟不是随便响的……”班鸣卓摇头道。

他的话音未了,沉缓悠长的钟声已经远远地响了起来。

这声音有些杂乱,分明是许多口钟一齐被敲响的样子。所有克里姆林宫的游客们,甚至会议大厦内的政治家们都不约而同地静止下来,聆听则百年一现的宏伟钟声。

班鸣卓则轻轻地“哇”了一声,指着钟声鸣响的方向激动地对约翰道:“真的响了……约翰,那些钟真的响了呀……”

“那个自然了,因为是我的要求么……”约翰淡淡地道。

“你的要求?你是说你让别人敲钟他们便敲了么?”班鸣卓吃惊地道。

约翰点了点头。

班鸣卓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突然猛地把脸凑到约翰面前道:“不要说谎啊,老师说过,说谎的可不是好孩子呢……”

约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平静下来:“我没有说谎,我只是对那些工作人员说我想听他们敲钟,他们就同意了啊……”

“这样啊,原来俄罗斯人这么好说话啊……”班鸣卓喃喃自语道,“呆会儿要不要向那个导游姐姐要巧克力吃呢?要不吃草莓冰激凌?”

看着他一脸不知如何选择而烦恼的样子,约翰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 ※ ※

“小卓--!”他们的身后传来焦急地呼唤声。

两个人转过头去,一个身着白色中山装的青年正匆匆赶了过来。

“定中哥!”班鸣卓高兴地挥手叫道。

“你的朋友?”约翰淡淡地问,眼神开始冷了下来。

“是啊,他和一样,是代表中国来参加世界超念大赛的……”班鸣卓没有留意约翰表情的变化,兴奋地道,“对了,我给你一张票吧,开幕式那天,你也来看……”

约翰摇了摇头:“不用,我已经有了……”

“那么,我们开幕式时再见吧……”班鸣卓冲他扮个鬼脸,飞快地冲出了蝴蝶的包围,向邵定中迎去。

※ ※ ※

“你这小鬼头,怎么到处乱跑?看来要给你套上嚼子才行……”邵定中笑骂着拧了拧他的鼻子。

“你们走得太慢了么,导游姐姐说得那些东西又没什么意思……”班鸣卓苦着小脸道。

“走吧,赶快归队,大家该等得不耐烦了,下次不许这样了,知道么……”邵定中郑重地警告道。

“好啦,知道啦……”班鸣卓虽然口中答应,可他那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分明表示邵定中的那些话已经全部从他的右耳朵里飞出去了。“对了,定中哥,我认识了一个新的小朋友呢,我来介绍给你认识吧……”

“不用了,你的小朋友看起来好象不大喜欢我打扰你们呢,我还是躲得远远的吧……”邵定中微笑道,拉着他的手向外面走去。

“你不要小瞧我的朋友啊,他很厉害呢,能让蝴蝶都听话,还有啊,刚才的钟也是他让别人敲响的……”班鸣卓嘟着嘴不高兴地道。

“什么?他让人敲的?”邵定中吃了一惊,随即摇了摇头,“不可能,就算他是俄罗斯总统的孩子也没这个权利……”

“是真的呀,他说他让那些工作人员敲钟给他听,他们就敲了……”班鸣卓忙着为约翰辩解道。

“是这样么?”邵定中回头望了仍旧静静地坐在那里的约翰一眼,见他正用冷冷地目光望着自己,心中无由地升起一股寒意。见鬼,我这是怎么了,竟然害怕起一个小孩子来……,他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 ※ ※

看着两个人的身影逐渐地远去,约翰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脸上冰冷的神情逐渐转为漠然,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致的样子。五颜六色的蝴蝶仍在他的身边飞舞着,却无法换来他的任何反应。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了好一会儿,才再度缓缓向头顶上方伸出双手,几乎满园的蝴蝶都着魔似的聚集过来,在他的头顶上飞舞着。

没有任何征兆,无形的力量猛地在他的小手中爆炸开来。一瞬间,所有的蝴蝶都爆裂成美丽的碎片,散乱地落下,如同一场美丽而残酷的死亡之雨。虽然是一片静默,却仍好象可以听到那无数蝴蝶临终时那恐怖的尖叫声……

※ ※ ※

中国超念代表团所进驻的是莫斯科著名的娜齐奥纳里民族大饭店,历史悠久,设备一流。当然,最令中国代表们惊喜的是这里的伙食,三名特一级的中国厨师做出的辽鲁川粤各色名菜让身在异乡的中国超念选手们吃得赞不绝口,将思乡之情完全抛在了脑后。

班鸣卓年纪虽小,可他个性天真善良,和每个人相处得都很好,所以给他夹菜的人也特别多,吃得他喉咙都直了。不到终席,便已坐不下去,打着饱嗝匆匆溜走,惹起大家一阵笑声。

“吃得太饱了,这样的话,明天表演念动不知道会不会动得起来呢……”一边在高大的走廊中蹒跚而行,班鸣卓一边拍着自己圆溜溜的肚子道。

“怎么啦,小朋友……”一个身体肥胖臃肿的黑人妇女停下来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吃得撑着了而已……”班鸣卓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这样的话,让我来看看吧,也许大婶我能帮得上忙呢……”黑人妇女说着,走了过来,仔细地将手按在班鸣卓的肚子上。

奇迹出现了,只不大功夫,班鸣卓便感到浑身发热,汗珠滚滚而落,肚子却逐渐地小了下去。那种胃里的膨胀感也消失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惊奇地道:“下去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婶……”

“叫我巴戴嘉,我用念力调节了你的身体代谢速度,同时分解多余的脂肪,所以你吃得再多也不会变胖啦……”黑人妇女巴戴嘉笑眯眯地道。

“真的这么神啊……”班鸣卓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疑惑地望向巴戴嘉。

“别瞧我,我是自然主义者,上帝要我胖我便服从他的旨意,何苦我的艾里喜欢我胖的样子,他说那摸起来比较有成就感……”她耸了耸肩道。

“哈哈……”班鸣卓被她爽朗的态度逗乐了。

“好了,现在不觉得撑了吧?”巴戴嘉用厚厚的手掌拍着他的头问道。

“喔,一点也不了,巴戴嘉大婶,你也是来参加超念大会的吗?”班鸣卓问道。

“是啊,我是从巴西来的,你是中国人吧?也是参赛的?”

“嗯,别看我小,也是中国代表呢!”班鸣卓得意地道。

“那么,我的小代表,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派对?”巴戴嘉略带神秘地道。

“好啊!”

※ ※ ※

巴戴嘉所说的派对是由一个来自牙买加的黑人青年阿度发起的。这是一个性子快活的乐天派,参加的也大都是非洲和南美的黑人选手们,他们在饭店的花园中拍着手鼓,唱着古老的情歌,翩翩起舞。那种黑人特有的韵律感一下便把班鸣卓吸引住了。他起劲地拍着手,为表演的人加油。大家也很快注意到这个可爱的中国小客人,笑着把他也拉起来加入了舞蹈的行列。班鸣卓的年纪虽然小,可领悟力却强,很快便可以随着欢快的节拍和大家一起跳了。他们就这样尽情地跳啊,唱啊,累了就吃两片巴戴嘉烤得喷香金黄的烤肉,渴了就喝清凉的椰子汁。派对进行了三个多小时大家才渐渐散去。

班鸣卓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兴高采烈地帮着阿度,巴戴嘉和她的丈夫艾里收拾杯盘狼藉的现场。几个人见他如此懂事,对他更加的喜爱了。

“真是一个快活的夜晚啊……”阿度伸了个懒腰道。

“是啊,巴戴嘉婶婶的烤肉真香,阿度你的舞跳得也很好看……”班鸣卓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此刻他早已将这几个人当作自己的好朋友了。

“班,你也参加超念大赛了?为什么没看到你?”艾里问道,给两个人分别递过一杯浓浓的红茶。

“我只是参加了表演赛啊,和你们比实力当然不行了,要是再大点就好了……”班鸣卓哭丧着小脸道。

“别这么说,实力和年龄可没有关系,何况我们的比赛也是表演性质的……”阿度摸着他的小脑袋劝解道。

因为本届的超念大赛是属于自由参加性质的,以前也没有任何类似的比赛做为赛制的参考。所以基本上是参赛选手自由发挥,表演自己的超念能力,再由评委根据表演的精彩程度来打分。这样一来,超念能力最强的未必就可以得到好成绩,那些善于发挥自己特点以及有新花样的选手不免大占便宜。因为这个原因被早早淘汰的选手着实不少,当然有不少人也因此而心怀不满。

※ ※ ※

“阿度的成绩好么?”班鸣卓仰着头问。

“还行,在第三轮被淘汰了,不过无所谓,我又不是为了得奖才来这里的……”阿度耸了耸肩道。

“哦,那是为什么?”班鸣卓好奇地道。

“你知道明天就是超念大赛闭幕的日子了吧,知道在哪里举行闭幕式么?”阿度有点自豪地道。

“好象听定中哥说,是在什么……马什么什么宫的……”班鸣卓努力地想着。

“是马利格勒宫……”阿度轻声地道,“知道这名字的来由吗?”

班鸣卓摇了摇头。

“四十年前,俄罗斯建国五十周年之际,俄罗斯政府为了表示对世界和平自由的希望,决定以十位人类历史上对人类进步做出最大贡献的十名艺术家为新修建的十座一流宾馆命名。这十个人中有法国和俄罗斯的大文豪雨果及托尔斯泰,有伟大的达芬奇和贝多芬,也有我们牙买加的民族英雄马利……”阿度向往地道。

班鸣卓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觉得自己很无知,小声地问道:“阿度,给我说说马利的事好吗?”

“好啊,大约在一百四十年前吧,马利在牙买加圣安妮出生,当他还是一个小小的焊接工人时,已经发行了他的第一张单曲'别去判断'。后来,他组织了著名的'哭泣者'乐队,并首创了举世闻名的音乐--'雷鬼',正是这种伟大的音乐使我的祖国重新得以微笑和站起的。你知道么,马利小时候听到的牙买加音乐全是用葫芦和竹子演奏出来的,所以在他长大后仍然常常坐在离家不远的岩石上连续几个小时用一只木吉它来诉说他的心。马利作曲时喜欢把孩子们留在屋里,他总是自豪地告诉他遇到的每一个人,'我的歌就是唱给孩子们听的。从他的歌声中你可以听到,'我们应该一起去创造音乐和爱,因为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艰难与贫困。因为贫困导致崩溃、残酷与无情,而贫穷是无罪的。没有什么我们不能做的,我们不能呆立着眼瞅着他们把我们埋葬。'他的歌曲永远在谈论我们这个星球上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