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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星少宝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古辛手持木棍能将一棵树腰斩,可见手劲相当惊人,当然“芭乐”的威力也就非同小可了。

“说,什么来头,为什么要追杀这个受伤的中年男子?”

他一副审问犯人的口吻。

原本杀气腾腾的四名恶汉,这时温驯得如同小花猫,古辛话才说完,恶狼马上接著说:

“报……告……少侠,我……”

“停!”

古辛对恶汉结结巴巴的语气简直不耐烦,大喝了一声,吓得恶狼张嘴不拢,其他三人更是吓得直打哆嗦。

他很不爽再赏恶狼一颗大芭乐,说:

“刚刚猛得像头虎,现在只是要你说话而已,怕什么?刚才的威风呢?再给我结巴一次,就让你变成哑巴,快说!”

“哎,算了,算了!你不用说了,就换黑炭你来说吧!”

古辛受不了恶狼的结巴,乾脆叫长得像一座煤矿山的恶汉来解释。

这名恶汉目睹这小子举手投足间就将四人制住,不敢吭一声,见这小子直将矛头指向他,心中直呼倒楣,但也不敢不回答古小子的问话。

恶汉一副紧张的模样向古辛答道:

“小英雄,我们四人是长江排帮的四兽将,我是黑熊,他是恶狼,他是毒蛇,他是猛豹,我们追赶的这位是文笔居士,他因为偷窃我们帮中的一块督船令牌,帮中派我们出来索讨。”

黑熊一边口述,一边用眼色告诉古小子谁是恶狼、毒蛇、猛豹。

古辛一听黑熊解释后,“原来如此!但为什么把他砍成这副模样呢?这不是摆明著要他死吗?”

黑熊一听古辛似乎有点不谅解他们,赶紧说:

“小英雄,不是这样啦!我们也是在半途遇到他的,当时他已被伤成这样子,大概是做贼心虚吧!他一看见我们,拔腿就跑,我们四人也就一路追赶上来,他的伤不是我们砍的。”

古辛应了一声:“喔!”摸了摸头,心想:

“原来是帮派的私事,自己也不宜涉入。”

但又想到黑狼凶巴巴地拿著刀便往他头上直砍,心中也是有气,再赏四人一颗“大芭乐”。这四兽将大概也是生平第一次这么窝囊,刚被敲痛流下的眼泪尚未乾,现又吃了一大粒“芭乐”,眼泪再度“泛滥”,痛得四人直呼:“喔!喔!喔!”

古辛听到四人直呼“喔!喔!喔!”摆出一副小人当道、志高意满的神态,双手□腰,在四人面前来回走动,说:

“竟然敢随便乱砍人,可见你们目无王法,而且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文笔居士偷了你们的督船令牌,都问清楚了吗?逢人就砍,重要的是连我也敢砍,你们是老大啊!”

其实古辛也不想一想,现今江湖上谁识得他“古小子”这号人物,大概平日“大声”习惯了,竟然教训起这四个老江湖。

再说四人确实也够倒楣,想不到这次出击,就快得手了,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武功还十分高强,只挥个手,四人就栽了,恐怕连他们帮主也没有这种功夫。

四人听了古辛训了一顿,也不敢多吭一声,只是低著头,深怕这位“小英雄”哪根筋又不对劲,用更严厉的手段来对付他们。

古辛见四人似乎有点悔意,再看看躺在地上满身是伤的文笔居士,不禁摇了摇头,“他长得这么斯文,怎么可能偷排帮的督船令牌,我不大相信耶!”

古辛走近文笔居士,拿起了他的右手,仔细地把了脉后,喃喃道:

“还好,没什么严重的内伤,仅是失血过多而已。”

古辛使起家传医术,为躺在地上的文笔居士看了看伤势。

他不管文笔居士是否是个窃贼,至少现在他是病人,而医生的天职是救人不分好人或坏人,因此,为避免文笔居士失血过多,随即将他抱起,往最近的客栈走去。

四兽将见古辛抱著文笔居士欲离开,却不理会他们,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四人互望了一眼,最后还是黑熊提起胆子,以哀怨的口吻向古小子问:

“小英雄,那我们四人怎么办?可以帮我们解开身上的禁制吗?”

古辛看看四人,说:

“哼!为了惩罚你们对我的无礼,就让你们在这里站两个时辰,时间一到,穴道自动会解开,下次再让我撞见,一定把你们的武功给废掉,看你们如何作怪。”

话一说完,古辛理也不理四人的反应,抱著文笔居士掉头就走。

一入客栈,店小二迎了上来,看见这位年轻小夥子手上抱了个全身血淋淋的男子,顿时也被吓得不知如何应对。

古辛看了店小二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赶忙道:

“这位大哥,麻烦你给我一间客房,我大哥被抢匪杀伤,需要好好休息。”

“对了,你们一间客房一天是多少银子?”古辛忙问道。

店小二大概没见过人受伤这么重,发愣地回过魂结巴地应道:

“客……倌,客房有,一天是一两银子,请随小的来。”

说完,眼睛仍盯著古小子手中抱的男子,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古辛说:“一两银子,好吧!”

古小子心中盘算著,一天一两银子,以他的医术,大约需要五天左右才能让文笔居士稍微康复,那就花掉了五两银子,剩下十五两,万一盘缠真的用完了,也只好找老秃爷爷的朋友帮忙了。

说完,店小二赶紧带著古辛往后厢房走去,途中,店小二说:

“客倌,你朋友伤得这么重,不会有事吧?要不要我帮你叫大夫啊?”

古辛微微笑著回应:“不用了,你帮我准备些热水及白纱布就可以了。”

走入房间后,古辛小心地将重伤的文笔居士平放在床上,不多久,店小二马上就送来了热水及白纱布。

古辛慢慢地解下文笔居士的外衣,一边想道:

“你也真厉害,知道我的医术高明会救你,所以才往我身上倒,你是未卜先知啊!”

解开外衣一看,不禁愣住了,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口中喃喃自语双手直抖地说:“奈啊按呢!奈啊按呢!”

第四章 文笔居士

话说这位文笔居士虽然伤得严重,但再怎么重,也不至于让古辛目瞪口呆、双手直颤,毕竟他是一位道道地地的华佗门第十二代掌门人,虽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也不该看到伤口就被吓住了啊!

原来古辛发现他的胸前缠住了一条白布,而且缠得很紧,古辛很用力地把白布条解开后,发现这位看起来有点年纪的文笔居士,胸前竟蹦出两团肉来,原来自己抱了许久的大男人竟然变成了小女人,第一次出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竟遇上了这种事,简直不可思议。

虽然,老秃爷爷在教他医术时,曾将男女身体上的明显区别,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但初次“目睹”这么雄伟的情景,古辛仍不免被震撼住了。

手中拿著从文笔居士身上解开的白布条硬是直发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愣了好一会儿后,古辛回过神来,将白布条盖在文笔居士的胸前,以免“她”著凉了。

再看看“她”的伤势,古辛口中喃喃道:

“幸好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否则就难搞了。”

望、闻、切后,也没有必要再问“她”哪儿不舒服,况且“她”也不省人事,古辛从随身携带的小包包内掏出一些金创药及丹药,先行将伤口清洗了一下,再小心仔细地将金创药涂在“她”的伤口,一不小心碰到“她”的肌肤,不禁赞叹一声:“哇,好嫩啊!”

这可是他生平头一遭碰到女人的身体,并没有半点邪念,反而对异性多了一份好奇心,只是见此情景,仍免不了脸红,毕竟男女有别啊!

上好药,古辛立即以非常纯熟的手法将“她”的伤口用白纱布绑好,毕竟神医之后,绝非浪得虚名。

把了把“她”的脉后,古辛微微点了点头,“原来是气血过弱导致昏迷,嗯!有可能是失血过多,这种伤势,服用二级丹药华佗回魂丹,应该可以在六个时辰内醒来。”

古辛出来时,古老秃帮他准备的药物中有金创药、解毒药及内伤丹药,其中内伤丹药可分为四级,最好的当然是红巾阁特产的三颗“天地九转丹”,其他则是古老秃自己炼制的华佗回魂丹、百草丸及天山雪莲丹三种。而这四种内伤丹药,均是以“天地九转丹”为主要药引加以炼制而成;换言之,只要有“天地九转丹”,古辛也可自行炼制其他三种药物。这三种药物的功效,依功能排列,若只是一般刀伤、内伤,不伤及五腑内脏,服用天山雪莲丹即可;若是伤及内腑,但仍能运气的话,则可服用百草丸;内腑严重出血,则得服用华佗回魂丹,再辅以回天心法运行,即可将体内瘀血排除;至于“天地九转丹”,当然得在性命攸关之际,才可服用了。

以文笔居士的伤势,若是古老秃在场,只要服用天山雪莲丹,再扎个一针或两针,就可让失血过多的情势好转,可惜古辛这个“草包大夫”,初诊后,即用第二级的内伤药物救治,若是古老秃见了,不气死才怪。

但说真格的,也不能全怪初出道的“草包大夫”古辛,毕竟“视病如己病、视痛如己痛”,他也希望“她”能赶快痊愈,才用好药救治,只是他还不是很清楚如何善用本身的技能而已。

手忙脚乱了一阵子,强喂了这位女扮男装的文笔居士后,天色已暗了下来,古辛也觉有点累了,心想:“她”还得一段时间才会醒来,就趁此休息一下,待“她”醒来,还得“拷问”一番呢!

坐在椅上,古辛运起了回天心法,虽然他什么都不怕,但对于老秃爷爷要他每天运行回天心法一次的“命令”,他可不敢不从,毕竟这事关他的身体,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好的身体,才能在江湖上玩得起劲,这点他是铭记在心的。

功行一周天后,古辛收功,见床上的“她”仍是熟睡未醒,也不敢多打扰,至少“她”是病人,是病人就该多休息,这是老秃爷爷教导他对病人应有的观念。

在房中来回走了几回,肚子不禁饿了起来,突然想到中午的一碗面还没有吃就被打翻,随即招来了店小二,点了生平第一餐酒菜。

过了会,店小二送来了酒菜,又想到“她”可能快醒了,万一“她”肚子饿怎么办,所以再让店小二多送一份来。

就在古辛专心享受这顿自认应该不会受到干扰的美食时,突然听到一声“啊!”的尖叫,惊得他一不小心将吞到一半的饭菜,噎在喉咙中,也“啊!啊!啊!”了起来。“啊”了好多声,猛灌了一口酒,直拍胸膛,好不容易才吞了进去。

被吓到的古辛,转头一探,原来是躺在床上的“她”醒了,而这一声尖叫当然也是“她”所发出的,因为“她”发现身上的衣服被脱掉了!

古辛看“她”一副惊惶失措、拉著被子直往床角落躲的模样,一时也被“她”的激烈反应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定了定神,反倒结结巴巴地说:

“姑娘……我……我……是……看你被追杀……结果又……又……不小心倒在我身上,看你受伤这么重,我将追杀你的一群坏蛋赶跑后,才把你抱到客栈中疗伤的。”

他强镇定地说:“我……没……有……对你……怎样,你……放心。”

受惊吓的“她”,听完古辛花了好一段时间用结结巴巴的语气说完救她的经过后,这时激动的心情稍微缓了一缓,同时也感觉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伤口仍有一点点疼痛外,并无其他异状,脸色随之变得较为和悦,脸红地说:“谢谢你救了我!”

听到“她”一声谢谢,古辛也比较安心地回了句:“不用客气啦!”

对于女扮男装的“她”,他可是心中充满了好奇,以非常小心的眼光上下打量她那与身上肌肤不协调的“男人脸庞”,而被古辛这样仔细观看的“她”,刚稍复平静的情绪顿时又紧张了起来,全身更是紧绷在一起。

古辛见她又是一副刺□般模样,摇动双手连忙说:

“姑娘,我没有其他意图,只是想请教你几个问题。”

古辛脸上微微泛红说:

“你是女的,为什么要装扮成男人的模样呢?还有那四个凶神恶煞说你偷了他们长江排帮的督船令牌,为什么你要偷人家的东西呢?”

虽然他有点不好意思,问起话来也完全没有半点江湖经验,不仅直接而且直问到姑娘家的“难言之隐”。但古辛并不这么认为,既然有不清楚的地方,心中有了疑问,就直截了当地问个清楚,不用拐弯抹角,但他并不知道这种问法会让“她”加强了心中的防卫。

这点说明他聪明有时的确聪明过人,说他笨,真的也笨得可以,一看便知道是一只“江湖大菜鸟”,哪有人初次见面就这么问话呢?对方不吓死才怪!

“她”看著古辛的菜模样,且问话方式毫无江湖气,心中也闪过许多问号:

“看这个小少年,年纪不大就能赤手空拳打败排帮的四兽将,应该是高手之徒,也不知是谁的弟子?看他外表虽有点邪,但眼神却相当正,应非恶徒。还是小心应付是好,免得阴沟里翻船。”

打定了主意,“她”仍是一副非常谨慎小心的神情,想了一想古小子的问题,接著说:

“女扮男装是为了行走江湖方便,至于为什么要偷盗长江排帮的督船令牌,这点恕我不能详说。”

古辛应了声:“喔!是这样喔!”

古辛看她避重就轻地闪过重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