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作状威胁要刺她说:
“大胆狂徒,竟敢戏耍本少爷,不让你尝尝被针的滋味,我看你是不怕是吗?”
连馨玉见古辛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来,心里想万一他真的想不开,给她来那么一针,忙说:
“好啦,好啦!我说,我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欺负一个弱女子。”
至于阿饭,只觉得很好玩,便问说:“阿辛,这么一根软软银针,可以针人哦?”
古辛一听,将银针指向阿饭说:
“呵呵呵……你不怕吗?要不要试试看,什么软软的银针,针下去你就知道我这根针的厉害了。”
阿饭还是那副不相信的表情说:
“是哦!我的皮很厚耶,我怕你连针也针不下去,呵……”
想不到阿饭竟然那么大胆,竟敢向他的银针挑战,二话不说,真的朝阿饭的手上刺了一下。
阿饭没有料到,古辛手上的那根银针,真的可以刺进他的厚皮,痛得他直搓猛揉,说:
“哇……格老子地,真的会痛耶。”
至于连馨玉在一旁看了之后,也哇哇叫地说:“阿辛,你真的刺下去哦!真残忍。”
古辛又将银针指向连馨玉,语带恐吓威胁地说:
“你要不要也试看看啊?很爽的耶!咭……咭……咭……”
古辛那副真的很想针她的小人模样,连馨玉赶紧用力摇摇头说:
“哼,你要是敢针我,打死我也不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进入长江排帮‘借’东西的原因了。”
一听连馨玉这么说,可是让好奇宝宝的他难过死了,因此很没个性地说:
“好吧!这次饶了你,姑且不针你了,但你得赶快说,别再拖了。”
连馨玉见状,不说的话,万一真的卯起来,针了下去,那可多划不来。
她相当慎重地看看四周,发觉其他邻桌的食客,不论是路过的商贾或江湖人物,各忙各的,并没有特别注意他们。
连馨玉移动一下身子,靠近古辛,顺便也把阿饭招来坐近一点,小声地说:
“我告诉你们,但你们可不能到处张扬,否则铁定招来长江排帮的全力追杀哦,知道吗?”
古辛与阿饭异口同声答说:“知道啦!”
连馨玉压低嗓子说:
“当初四兽将说我潜入长江排帮偷他们的督船令牌的确是真的,但是我告诉你,这是因为督船令牌中藏有排帮这几年来不义之财的秘密。根据我所搜集的情报,其实长江排帮不仅从事卖盐或水上运输,私底下他们还扮成强盗,专门打劫商船,甚至还包括陆上商贾的货运,之前,李茶不也说过他们原本是在卖盐,结果也遭到排帮的打劫吗?而这笔打劫所得的财富,就是藏在洞庭湖的某处秘密地方,要进入这个秘密藏宝地方的钥匙,就是他们的督船令牌,据说镇守宝藏的排帮守卫是认牌不认人,所以要进入宝库前得先盗得钥匙,这消息可是我千辛万苦才得到的耶!”
古辛与阿饭一听连馨玉这么一说,两人反应不一,阿饭仍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因为他还一头雾水,什么长江排帮、什么督船令牌,与他有什么关系。
至于古辛,可是听得张大嘴巴,直呼:
“真的吗?想不到长江排帮暗中竟会从事杀人越货的不法勾当,这些财富藏在洞庭湖的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连馨玉说:
“实际的地方我还不是很清楚,目前只知道藏在洞庭湖而已,所以还是得深入调查一下,我最怕这个消息不是真的,那我可就白忙一场了。但据我所查,知道排帮藏宝的地点,也仅有少数几个人而已,我查了好一阵子,才知道他们的督船令牌是排帮最高的指挥令。”
古辛一听宝藏两个字,睁大了眼睛,大感兴趣地问说:
“少数几个人知道?那你不会去把那几个人捉起来,拷问一下不就得了吗?”
连馨玉很无奈地摇摇头,拍拍古辛肩膀说:
“我说古少爷啊!捉起来拷问?你以为很简单啊!真是被你打败了。要是捉起来拷问就知道宝藏的地方,我早就去捉人了。”
“最重要的是,这几个知道藏宝地方的人,武功非常高,凭我这样的功夫,只能智取,不能力夺,否则宝藏还没有找到,骨头就被人啃光了。”
古辛恍然大悟地说:
“原来是武功的问题哦!那换我出马好了,我去捉这几个知道内幕的人,针他们几下,不说才怪。”
连馨玉很不以为然地说:
“你真的以为那么简单啊!我光是调查排帮藏有大量宝藏在洞庭湖一事,就已经花了一年多的时间了,若想要知道谁清楚地点,可能比登天还难,不然我早就下手了,还会等到现在才告诉你们啊,笨哦!”
古辛摸摸头说:
“那到底有没有办法知道长江排帮哪号人清楚藏宝的地点呢?不然督船令牌偷了不就等于白偷了吗?”
连馨玉思索一下说:
“我想帮主龙神天下程武他一定知道地点,只是人家的武功深不见底,凭我的功夫,恐怕还没调查出来,就完蛋了,至于其他人嘛!我猜第二副帮主净海居士向阳升应该也知道,这是推测的啦!”
古辛问道:“那个净海居士向阳升的功夫如何呢?”
连馨玉说:
“向阳升的武功嘛!据说,他的兵器是一把扇子,一套玉扇纶巾的扇法使得出神入化,而且扇中还藏有暗器,挺难对付的。只是我也没有与他交过手,这些都只是听来的而已。”
古辛说:
“那就好办了,既然向阳升可能知道地点,那我们潜入排帮,对他严刑拷打一番,不怕他不说。”
说完,连馨玉张大双眼直盯著他,古辛不解地说:
“怎么了,怎么这样直盯著我,我脸上有长花啊!还是见鬼了!”
连馨玉几乎快崩溃地说:
“我伟大的古大少爷啊!潜入排帮,然后捉住第二副帮主严刑拷打一番?还亏你想得出来!你真的以为排帮的人是纸糊的啊!还是你是神……啊,我看你还没有见到向阳升,就被大卸八块了……神经病!”
连馨玉对于古辛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几乎快发疯了,边说边骂古辛。
至于古辛则表现出很正经的神色答说:
“不然你说要怎么办呢?这种方法是最直接,而且最有效的方法啊!还敢骂我神经病,哼!”
一旁的阿饭,对于两人的谈话似乎充耳不闻,自顾自吃起桌上的饭菜,反正听不懂,乾脆不理他们算了。
说到这里,连馨玉已经快不行地说:
“古大少爷,你想玩命,我可是想再多活几年,不然我干嘛花那么多力气伪装成文笔居士去偷他的督船令牌啊!白痴古辛,真是拿你没办法!”
古辛被连馨玉连批带骂得有点莫名其妙,辩驳地说:
“喂!连大小姐,这种消息换成是我古大少爷先得知的话,花了一年多早就将这批宝藏拿到手了,哪还需要什么伪装啦、潜入人家帮中偷盗啦、调查啦,真是逊毙了!”
连馨玉被古辛“吐”得不爽地说:
“喔!你比较厉害,那我现在已经告诉你消息了,看你如何把这批长江排帮的宝藏弄到手,等你弄到手后,才会让我口服心服。哼,臭屁大王!”
古辛不管连馨玉怎么激,依然那副很□的样子说:
“等少爷我弄到手后,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哼!”
阿饭看两人斗来斗去也颇觉无趣,再这样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有点低沈的语调问说:
“那你们两人现在要干嘛呢?吃饱了要不要去睡觉了?我有点想睡耶!”
不听阿饭开口说话还好,一听阿饭开口,古辛与连馨玉几乎快喷饭了,什么睡觉,才刚睡醒,一吃饱又要睡觉,古辛立即坐在阿饭身旁,搭住他的肩膀说:
“阿饭兄啊,你吃饱了就想睡觉,真的还是假的?”
古辛这么一问,阿饭可是很认真地答道:
“当然是真的啊!我每次一吃完饭就很想睡觉,所以师父虚静老和尚只让我在晚餐时吃多一点,吃完之后马上就可睡觉了,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找了好久,还是不知道原因。”
古辛心想,若是这位阿饭老兄回答得太离谱,就要请他吃“芭乐”,但看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顿时打消了作弄他的念头。
至于连馨玉则张大了口,一副吃惊样对阿饭说:
“哇!你师父就是少林高僧虚静啊!他可是目前少林寺中辈分最高的一位老和尚耶!连现任的掌门人虚慧都是他师弟,那你在少林寺的辈分不就也很高了吗?”
说完,用著很崇敬的眼神看著阿饭。
阿饭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呵呵呵,没有啦!因为我是带发修行的,不算是出家人,虽然辈分稍微高了一点,但还是跟一起入门的师兄弟没什么差别!”
对于阿饭简单介绍了自己在少林寺的事情及毛病后,古辛硬是将自己的情绪作了大转弯,忙说:
“哦!原来如此,那找个时间,我好好研究你一下,或许可以用我的医术帮你改善哦!”
阿饭一听,可是打从心里排斥地说:
“不会吧!我觉得吃完饭之后睡觉是人生一大乐事,不用,不用,呵呵呵……”
古辛听阿饭那种说话的口气,好像有点不大信任他似的,他又再拍拍他肩膀说:
“阿饭啊,你要对我有信心,想想我是一代神医之后,那么不相信我,真是的。”
连馨玉听阿饭这么一说,原本也是忍不住发笑,但发觉他的神态真有点想睡觉的样子,也在一旁说:
“阿饭,阿辛虽然臭屁点,但我相信他的医术是真的不错,你可以试一试啦!”
阿饭看著连馨玉这么正经肯定阿辛的医术,也侧目看看他说:
“好吧!那就找个时间,好好让你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原因,否则,真的很麻烦耶!”
古辛很勇敢地拍著胸膛说:
“没有问题,你的幸福就包在我的身上,绝对药到病除,呵呵呵。”
经过这么一阵闲扯,三人感情也拉近了不少,古辛与阿饭对于江湖上的情势也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第九章 毒谜难解
就在他们休息喝口茶水时,客栈外头突然冲进一个道士,直往邻桌三个道士奔去。
只见这名年约二十左右的道士,边跑边喘气地说:
“大师兄,不好了,我刚刚听到最新的消息说,昨日夜探寒虎潭的江湖人士,许多人已中毒身亡了,而且有不少尸体遭到啃噬后,沈入潭底,死状非常凄惨!”
一听到这个消息,原本喧闹不休的客栈一时鸦雀无声。
这位大师兄语调略带点安抚地说:“士贤师弟,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位士贤道士喘著气说:
“太宇师兄,我刚跟著那群衙门捕快前去寒虎潭查看,除了岸边躺了不少被毒死的江湖人物外,潭面上竟也浮起好几具尸体,而且有些部分已经被啃食过,死状很惨,连那些官人见了也不敢接近。”
太宇师兄答说:“竟有这回事……”
之后,独自沈思了起来,而一旁的同门弟兄则个个带著吃惊的表情互望著。
食堂内众人侧耳倾听昨晚夜探寒虎潭的人中毒身亡的消息后,原本一阵安静,听完之后,一片哗然,有的人立即结了帐,马上离开。
至于古辛三人也是一阵错愕,连馨玉直呼阿弥陀佛,她语带结巴地说:
“阿辛……幸好我们提早离开一步,否则下场……”
古辛听到这个消息也被吓得猛拍胸膛直说:
“还好脱身得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刚出来混就遇到这种事情,是幸,还是不幸啊!他奶奶的。”
原本已经有点昏昏欲睡的阿饭,一听这个消息,也被震惊得清醒了起来,张大嘴巴。
连馨玉想了想说:
“阿辛,我看这群人中毒死亡,可能跟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雾有关,你认为呢?”
“嗯!我想也脱离不了关系,只是那到底是什么毒呢?怎么大夥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暴毙了。最不可思议的是,竟然有人被啃噬而沈入潭底,会不会真的在潭底有什么洪荒怪物之类的东西存在?对了,我想那个什么排帮的第一副帮主胡月群可能知道潭底的情况,不然怎么他一上岸就立即率众走人呢?”古辛很快地联想出许多问题。
“我看今晚咱们再去探一次那栋古宅好了,你看如何?”古辛小声地告诉连馨玉。
“再探一次吗?……好吧!凭我们两人的武功可以吗?还是先去调查那些中毒身亡的人到底是中了什么毒,晚上再商量看看好了。”连馨玉提出她自己的看法。
古辛看一看连馨玉及阿饭说:
“待会我们先去潭边查看一下好了,那种不知名的毒能够一下子毒死那么多人,其毒性一定很厉害,我这边倒有几粒老秃爷爷独炼的避毒丹,只是不知能不能发挥作用耶!”
古辛也挺怀疑。
古辛续说:“能一口气毒死那么多人,连逃都来不及,大概连我老秃爷爷知道后也会吓一跳,我一定要见识一下,呵呵呵!有机会再向你们臭屁了,晚上咱们先夜探排帮的古宅。”
其实古辛会对这种毒有兴趣,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外曾祖父一家人及连馨玉后来所说七大门派所派出的七十多人也都遭到相同的毒害,这才引起他联想,会不会是同一种毒,或者它们之间有什么关联,虽然他对毒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