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外头冲去。
而古辛也利用冲出的一刹那看清了这名高手,只见他脸形四方,身材壮硕高大,在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令人无法逼近。
一冲出来后,古辛随即向阿饭喊说:“阿饭,快闪啊!”
阿饭也迅疾地跟著连馨玉身后,直往洞穴外头奔去。
这名身形壮硕的高手虽然也被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攻击所震惊,但也即时回魂过来,并且朝古辛发出一掌。
正欲逃跑的古辛,感觉背后一股雄厚的掌风扫了过来,心中一震,他想:
“哇拷,这股掌风如此雄厚,比起老秃爷爷的掌劲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还蕴藏著一股无坚不摧的气劲。”
古辛这时没有时间多想,反身朝这名高手射出四根银针,同时运起全身功力,以红巾阁掌剑双绝中的红巾一绝掌回挡他的气劲。
古辛又射出四根银针,威力显然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因这名高手非常机警,见到古辛一出手,身形一转,马上避开四根银针的攻击。
古辛结结实实地挡了一招后,身形被他那股强大的气劲震住,“砰”的一声,整个人几乎是贴著岩壁,而嘴角也渗出一道鲜血来,这一掌的威力实超出古辛所能承受的功力范围。
受了排帮高手一掌后,古辛体内的血气翻滚不已,乃连忙运起回天心法以便调息不平的血气。
古辛心想:
“这下子真的遇到高手了,想不到我的银针对这名排帮高手一点用都没有,以他的功力要想逃出这个洞穴,非想个奇招不可。”
顿了一下后,古辛心中有个决定。
恢复之后,猛吸了一口气,古辛再度以曲脉一针的手法射出八根银针,同时使尽十二成的功力朝这名高手击出一掌。
这名高手在与古辛对了一掌后,心想,这个小子撞壁后铁定完蛋了,不料仅吐了一口鲜血,竟然又奋力回击。最令他吃惊的是,这名小子使的竟然是五十年前红巾阁的红巾一绝掌。
这名高手面对古辛的再度攻击,不容他有时间多想,一见八根银针袭来,他也再度运起护体神功,同时以极优美、飘逸的轻功身法,脱离了银针的攻击范围,并拍出了一掌以回挡古辛的攻击。
两人再度隔空对了一掌,古辛这次整个身形则朝向出口的洞穴震去,又吐出了一口鲜血。两掌之后,古辛承受了极大压力,同时身体受了相当严重的内伤。
挺著伤,古辛硬是运起回天心法,脚上走起红巾浮云步法,藉由高手的强大掌力发出的反弹力道,顺势往洞穴出口退去。退入洞穴之后,立即全力施展红巾浮云步法逃出地道,有如一道闪电似地直往客栈奔去。
至于这名排帮高手见古辛如此绝妙的一招,也未追上前去。
两人打斗还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闻声而来的排帮弟子见到广场上的情景不禁愣了一下,有几位排帮高手上前追赶古辛,但这名高手却出声制止。
他说:“不用追了,他中了我两掌催魂掌,再活也活不了多久,先去看看域外四魔的情况如何?”
说完,转身即朝密室走去。
连馨玉及阿饭利用古辛与排帮高手对掌的时间,顺利逃出地洞,感觉有如隔世重生,并一口气奔回客栈。
这时两人开始担心起古辛的安危来,尤其是连馨玉惊魂未定对著阿饭说:
“阿饭,我们要不要再回去找阿辛啊!我怕他出了意外耶!”
阿饭皱了皱眉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欲转身回去时,窗户突然“砰”的一声,满身是血的古辛跳了进来。
连馨玉及阿饭惊愕地异口同声说:“阿辛,你怎么了?”
连馨玉立即过去将古辛抱住,而古辛见到两人平安无事后,一头倒在连馨玉的怀中。
看到古辛的模样,连馨玉及阿饭顿时惊慌了起来。
连馨玉急忙将受伤惨重的古辛抱到床上,泪眼婆娑语带哽咽地对著古辛说:
“阿辛,你怎么了?醒醒啊,阿辛!”
连馨玉边哭边轻摇著古辛的身子。
一旁的阿饭看到古辛受伤如此惨重,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看著古辛满身是血,连馨玉不知如何是好,想也知道一定是经过了一番大打斗。
哭了好一阵后,连馨玉慢慢回过神来,并对著愁眉苦脸的阿饭说:
“阿饭,你先看著阿辛,我到外面找大夫来。”
也不待阿饭反应,连馨玉就直往外头冲去。
一会工夫,连馨玉带回了两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其中一名立即坐在床边替古辛把起脉来。
只见这名文士脸色渐趋沈重,看在连馨玉眼里,她的脸色也不禁沈重了起来,而这名文士又半天不语,使连馨玉忍不住发声问说:
“文医,怎么样了,他的伤势如何?”
只见这名文医摇了摇头说:
“大小姐,古少爷的伤势的确很重,就他的脉象来看,似乎已陷入无意识的状态了……”
听文医这么说,两人忍不住要心碎了,连馨玉放声大哭,阿饭则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连馨玉边哭边对著二名文士说:
“文医、武医,那怎么办啊!你们要想想办法呀!快点啊,你们一定要把阿辛救活,呜呜呜……”
说完,几已哭得不成人形了。
被连馨玉唤为文、武医的两名文士对望了一眼,接著由武医为古辛把脉,结果他们的表情完全相同,两人窃窃私语地交换一下意见后,文医拍拍连馨玉的肩膀说:
“大小姐,你不要难过了,我看古少爷不是短命之相,或许他本身所学的内功心法,可以自然化解纠结在他经脉中的气劲。”
连馨玉此时声音都哭哑了,听文医这样一说,以略带沙哑的语调说:
“文医,阿辛说过他自己也是神医之后,而且之前他曾帮我疗过伤,或许在他的包袱内有什么灵丹妙药,搞不好可以救得了他。”
这时,武医对著连馨玉说:
“大小姐,古少爷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任何意识了,纵使有什么灵丹妙药,他也无法吞得下去啊!况且几乎已感觉不到脉象了,这种情况可能有两种:一种是古少爷真的已经到了最后弥留状态,一口丹田之气几乎快散掉了;另一种是古少爷本身学过什么特别的内功心法,目前正好处于类似道家内功心法中的龟息大法,全身活动几乎停止,经脉中的气息以极缓的速度在运动著,这种内功心法,甚至连本身都无法察觉。”
武医接著说:
“依我建议,倒不如将古少爷送至较为安静的地方,若是他采行类似道家的龟息大法来自体疗伤,我想半个月左右应该会自动醒来。”
连馨玉听完,只好当古辛是在依其内功心法疗伤,但是半个月后若他没有醒来,那他不就……想到这,连馨玉忍不住又大哭了起来。
文、武二医这时也只能站在一旁安慰连馨玉。
连馨玉已是乱了方寸,口中喃喃说道:“较安静的地方?洛阳,还是……”
武医说:“大小姐,我看不如就把这间客栈后厢房全包了下来,比较不会打扰到古少爷的休养。”
连馨玉说:
“不行啦!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我想排帮的人一定会追出来,非得找个安静而且隐秘的地方才可以……”
连馨玉边伤心边想著,过了一会,突然大叫一声:
“啊!我知道了,我们可以把阿辛送到华佗寨去养伤!”
阿饭、文医及武医听到“华佗寨”,均感不解,这附近怎么会有这种地方,文、武二医不好意思多问,倒是阿饭先开口问说:
“玉儿,华佗寨?在什么地方啊?”
连馨玉遂将华佗寨的由来向三人解释了一遍。
第十一章 大梦转醒
翌日一大早,连馨玉及阿饭在文、武二医的帮忙下,非常小心地将古辛抬上马车,往华佗寨的方向驶去,以“静观其变”。
连馨玉看著自己花了心思特别弄来的马车,没想到古辛竟是以这种方式坐上这辆马车,她的眼泪又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为了避免古辛因为马车的颠簸造成伤势更加严重,马车里头不仅放置了层层软垫,同时文、武二医也随行照顾,以防万一。
连馨玉及阿饭两人,自古辛发生不幸,即茶不思、饭不想,要不是文、武二医强逼他两人吃一些食物,恐怕古辛的一口微气还没断,他们两人就已先行不支倒地了。
约莫二天左右的缓慢行程,两人看著古辛仍有一气、没一气的脉搏,心情也随之起伏,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古辛一定是用本身特殊的心法运功疗伤。
看著古辛的状况依旧,仍没有醒来的迹象,连馨玉及阿饭两人脸上就如同寒天中的冰雪,看不到一丝血色。
终于抵达了“华佗寨”,先行到达华佗寨的连馨玉,也已安排好了一切。
华佗寨内的弟兄听到寨主重伤的消息,个个气愤难耐,而且伤心欲绝,想不到事隔没有几天,就发生这种不幸,尤其是二寨主李茶,忍不住就要召集弟兄们,去挑了那个什么排帮的分舵,但事后想想,寨主都已经这副模样了,他们去也是送死而已。
在马车即将抵达寨前,所有寨内的男女老少,全都到门口迎接他们心目中的“古寨主”,众人一见古辛昏迷不醒的模样,不禁伤心难过了起来。
安置好古辛后,文武二医不仅担心他就这么长睡不醒,也担心连馨玉及阿饭两人忧心生了病,所以一方面照顾古辛,同时也照顾连馨玉及阿饭。
十多天后,古辛还没清醒过来,连馨玉及阿饭,甚至许多寨内的兄弟都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中。
这时文、武二医则忙著“联络消息”的细琐杂事,同时把得到的消息一一告诉他们的大小姐连馨玉,但伤心难过的她仅止是听听而已,并没有做任何反应,文、武二医真不知如何是好。
这天,连馨玉正在厢房照顾著古辛,可能因为过度疲倦,趴在床边就睡著了。就在她似睡非睡时,彷佛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而且声音十分熟悉,但因意识有点恍惚,连馨玉转个身后,又继续趴著睡。
直到她被摇醒后,连馨玉才从睡梦中回魂过来,但她还不大清楚到底是谁摇醒她,因为古辛仍在昏睡中。
正准备开口询问时,耳中就传来古辛的声音说:“玉儿,你怎么会睡在这儿啊!”
连馨玉不敢相信地揉揉双眼,已经昏迷半个多月的古辛,竟然在这时候醒来,一时间,也不知是过度惊喜,还是被古辛吓到,嘴上只发出“哦!哦!哦!”的声音,一时说不出话来。
经过好一段时间的端详,稍平静后,连馨玉抱著古辛,喜极而泣地说:
“阿辛你终于醒来了,自从回到客栈你就昏迷到现在,万一你真的发生什么意外,呜……”
说完后,抱著古辛猛哭不已。
而刚从“大睡”中清醒过来的古辛,也不知道发生何事,莫名其妙地看著哭成泪人儿的连馨玉。
文、武二医及阿饭还有其他寨内弟兄一听到连馨玉的哭声,还以为古辛发生什么事,赶紧冲了进来,挤满了一房间人。
众人发现古辛已经醒过来了,个个欣喜若狂。
一旁的阿饭自人群中挤了出来,对刚“睡”醒的古辛说:
“阿辛,他爷爷的王八蛋,你真是让我们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就这么长睡不醒了呢……”
说到最后,阿饭的声音也有点哽咽,不禁喜极而泣。
至于华佗寨上上下下,包括二寨主李茶及军师亚水,看到古辛安然无恙,也都高兴得流下泪来,毕竟他们全都受过古辛的恩惠与照顾,他们闯荡江湖多年,能够安定下来,全得归功于古辛。
古辛能够醒来,最感欣慰的莫过于文、武二医了。两人一到华佗寨,不仅费心神照顾古辛,也包括连馨玉、阿饭及华佗寨上下的弟兄,除了日夜苦劝他们外,同时也调制了许多补神益气的丹药,供众人食用,以免古辛一时醒不来,还没咽下最后一口气,就有人先行挂了。所以文武二医大大松了一口气。
至于古辛在醒来之后,众人那种“企盼”羼杂著喜悦“重生”的神情看著他,一时无法会意过来,反而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大家。
大夥们一阵激动后,连馨玉首先问说:“阿辛,你没事了吧!”
古辛疑惑地看著他们,答说:
“我没事了呀!大家怎么了?这是哪里呢?华佗寨吗?”
古辛一抬头看著众人,除了文、武二医他不认得之外,其余都是华佗寨的弟兄,故他有此一问。
一直担心不已的连馨玉,见古辛用这种眼神看著大家时,闷不吭声抡起粉拳往古辛头上轻敲了去,并说:
“死阿辛,要昏倒也不交代一下后事,竟然一昏就是半个多月,害我们大家担心死了!”
古辛被连馨玉这么一敲,慢慢回想起当天在古来城所发生的事情,他只知要忍著一口气看著连馨玉及阿饭平安无事,所以奔回客栈时,看见两人无恙,坚持他不能倒下去的那股信念顿时消逝无踪,整个人就这样昏厥了过去,想不到他再醒来时已是半个多月以后了。
看著大夥伤心难过的模样,古辛猛向所有人赔不是,一直在旁的文、武二医也走了过来,主动向古辛问好。
连馨玉遂向古辛介绍说:
“阿辛,这两位就是文、武二医,是我们连氏牧场的人,医术也是非常高明,这段时间,你还有其他华佗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