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古辛一针定在当场,两眼仍是充满可怕、惊讶的眼神。
古辛寒著脸手持匕首朝红衣文士走了过去,语带冰冷地说:
“我想你一定知道我是谁了,你们排帮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为什么要武林中的各门派归顺在你们组织下,他奶奶地,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天皇老子啊!还是想当武林皇帝哦!”
一说完,匕首柄随即朝红衣文士的头顶敲去,“砰!”一声,立即血流满面,煞是可怕。
对于古辛的问话,虽已受伤的红衣文士仍是摆出一副很勇敢、不怕死的神情来,并没有立即回答问话。
古辛见状,反而转个很甜蜜的笑容,对著红衣文士说:
“我知道你搬了救兵,但是我希望你所搬的救兵能够在我下手逼问前赶来救你,否则你可能会生不如死。”
红衣文士见古辛突然“翻脸”的笑容模样,老江湖的他,可是打从心里寒了起来,心想:
“这个小子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杀人不过也是碗大一个疤,但他似乎是非达目的不罢休似的。”
就在红衣文士思索的短暂时间里,古辛拿起匕首,一刀割下他的左耳,古辛笑笑地说:
“你们在袭击别的帮派时,有没有想到别人也是有妻有子、有痛有感觉的,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现在到底说不说呢?”
古辛愈是笑得可爱,红衣文士心里愈是冰冷。
左耳传来阵阵痛楚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再不理不应,下场可能会更悲惨,看著古辛的笑脸,红衣文士战战兢兢地说:
“我们是关外魔门的门下,而排帮是我们在中原武林的一个组织……”
古辛看著他,笑笑说:
“哦!关外魔门?那你们门主是谁?竟然敢公开对整个中原武林挑战,要求归顺在你们魔门下哦,呵呵呵,不简单哦!”
古辛连讽带刺对著红衣文士说。
红衣文士愈看古辛的笑脸愈是觉得心寒,说:
“古少侠,我们门主长得什么样子我也没有见过,只听过他的声音而已,感觉他应该是老者才对,他只有交代下来说若是武林各大门派不归顺在我们门下,就派人发动攻击。”
古辛仍是笑笑地说:
“只有这样吗?没有其他了,比方说你们魔门的总坛在哪里啊?有哪些高手啊?”
古辛打算一口气要把他们魔门的底全部了解透彻。
红衣文士害怕地说:
“有关总坛的实际设立位置,坦白说我们这些属下也完全不知道,只知魔门的总坛是在关外,至于组织方面,有红衣卫、黑衣卫及排帮,每次门主都是蒙面与我们交谈,或者是由副门主传达讯息。”
古辛听完他所说的内容后,直道:“很好,很好,很好……”
话一落,随即运功点破这名红衣文士的气海穴,原本这名红衣文士就流血过多,再加上又被古辛点破气海穴,整个人立即昏迷过去。
伫立一旁的阿饭看著古辛逼问的方式,自己也都不忍心再看下去。
阿饭有点不好意思地对著古辛说:“阿辛,这样是不是有点残忍啊!”
古辛看了阿饭,脸色严肃地说:
“阿饭,不是我手段残忍,其实我本身也是医术世家出身,我对于人命的价值看法,更甚于其他人,人活著有不仅是为本身而活,有时还得创出为他人而活的环境来。对于排帮的人,不,现在应该说是魔门的人,他们对人的手段与方式,基本上已经不尊重他人,行凶、杀人、袭击等,今天我废了他们的武功,只是希望他们可以回归正常人的生活,而不再靠著本身所学的武艺来害人,我想,震武镖局的情况,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古辛一说完,立即对阿饭说:
“天也差不多快亮了,我看,我们就直接去找玉儿好了,看看她目前的情况是如何,至少现在已经出了一口鸟气了,呵呵呵。”
就在古辛与阿饭两人走了之后,树林深处也闪出多名劲装打扮的壮汉,由一名年约五十多岁的文士带头,并立即跃进豪宅内,结果发现四处伤兵横躺。
那名带头文士立即快跑到被古辛逼问的红衣文士面前,看了他的情况后,脸色极为难看地转身对其中一名壮汉说:
“立即传令下去,各暗桩立即展开追杀索命邪神古辛的行动,死活不论,同时要埋伏在各门派的探子眼展开终极魔化,得手后立即将人送到关外。”
说完后,即转身离去。
第二十二章 关外魔门
古辛与阿饭离开排帮豪宅后,即往观音寺的联络站奔去,就在即将到达联络站时,宅前方就不断传来一阵阵的鸟鸣声,直至古辛推开大门,才慢慢停止。
奔行中的古辛及阿饭似乎听到不太寻常的鸟鸣声,但也没有特别注意,古辛心想:“这里已算是观音寺的势力范围,也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至于观音寺弟子,对古辛可说再熟悉不过了,打从第一天连馨玉把他带回后,整个联络站的观音寺弟子全都知道他,再加上日前观音寺发出紧急动员令,要求每位弟子全力搜寻古辛的下落,所以古辛一出现,就已透过观音密传的方式层层通报,告知全部观音寺的弟子了。
古辛一入古宅,只见数名身著家丁服装的观音寺弟子在广场前迎接他,随后,田总管、护天四驾及天龙八卫等人也从屋内走了出来,面对如此大的排场,不要说阿饭看了吓了一大跳,连古辛本人看了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是来找连馨玉的,怎么好意思劳动那么多人出来迎接呢?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田总管将古辛及阿饭接进门后,即对著古辛露出欣喜的笑容说:
“谢天谢地,古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早在信鸽回报说看见你在城内客栈,我还一时不相信,随后赶去时,你已经走人了,我想你应该会回来这里,想不到拖了那么晚才到,呵呵呵,平安回来就好了!”
古辛看著笑容满面的田总管说:“田总管,这位是阿饭,你知道吧!”
田总管笑笑看著阿饭,对他说:“阿饭少爷,你好啊!我是玉儿家的总管。”
阿饭也笑笑对著田总管说:
“田总管,你老人家好,呵呵呵,我们是来找玉儿的,不知她人在不在?”
田总管面露难色地回答说:
“古少爷,自从夜探排帮总坛失手后,古少爷因故失踪,大小姐一回来,寺主即指派信鸽及动员全寺的力量查访,结果都没有古少爷的下落,因此大小姐不久就病倒了。”
古辛一听连馨玉是因为自己的失踪而忧心病倒,心中也浮现了一丝不舍之情,稍做思考后,接著问田总管说:
“那玉儿现在的病有没有好一点?”
田总管意有所指地笑说:
“呵呵呵,心病还需心药医,古少爷,只要你回来,我想大小姐的病情一定可以很快好转过来。”
他接著说:
“前一阵子,因为寺内派出的人都查不到古少爷的下落,大小姐的病情更是严重,因此老太夫人也亲自下令,要求寺人只要一见古少爷,无论如何要把古少爷带到关外牧场去,让大小姐看看,或许对大小姐的病情有所助益,之前寺主及夫人也亲自到洛阳来,把大小姐接回关外牧场了。”
古辛知道连馨玉的结果后,心中早已纠结成一团了,口中喃喃道:
“怎么玉儿的病情会如此严重,真的得赶快到关外连氏牧场让玉儿瞧瞧我安然无恙,这样一来,玉儿就不会担心了。”
田总管这时突然想到,古辛中午时分就已出现为何到现在才回来,忙问说:
“古少爷,你怎么到这时候才回到联络站呢?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情了?”
古辛笑得有点尴尬,对田总管说明整个事情的经过。
田总管说:
“照古少爷你所调查的结果,那排帮也不过是关外魔门在中原武林的一个组织而已,是吗?”
古辛隐忧地说:
“嗯!应该说是排帮是魔门征服武林各大门派的一个前哨站,只是魔门到底是啥来头的啊!哎!真是伤脑筋。”
田总管一听,恍然大悟地对著古辛说:
“原来如此,难怪上次我们夜挑排帮总坛后,排帮事隔没有几天便派出大批的黑衣人及红衣人偷袭丐帮,硬是将丐帮赶出君山,而丐帮在这一役上也死伤不少弟兄,帮中的元气几乎大伤了,随后,排帮就以魔门的名义在江湖上活动,而且姿态非常强硬,武林中各大小门派若稍有不顺,隔不了几天便会遭到袭击,而且也一定造成人员死伤。”
古辛这时张大嘴说:
“哇拷,排帮那么狠啊!不不不,应该说是魔门这么凶狠,还抢丐帮的地盘,早知道如此,我就见一个宰一个算了,像魔门这么凶残的组织,应该把他们歼灭才对,哼!而且每次都以多欺少。”
田总管说:
“其实前一阵子,五大门派有在少林寺召开武林大会,欲对魔门进行攻击,不料,就在发动攻击的前一天,五大门派的掌门人全部中毒陷入昏迷,只好将攻击计画暂停。”
古辛及阿饭一听,两人立即现出惊讶的神情来。
阿饭说:“田总管,我大师兄张天力也是中毒昏迷不醒耶!”
田总管讶异地说:“哦!有这回事啊!”
古辛颇为好奇地说:“那现在呢?那几个掌门人是不是还依然昏迷不醒?”
田总管说:
“嗯!现在五大门派的弟子,可说个个人人自危,因为,他们到现在根本也不知掌门人到底中了什么毒,用内功逼毒也无效,服用解毒药也没有用。”
出身少林寺的阿饭一听,忙问道:
“那我们少林寺的掌门虚慧大师,也是一样昏迷不醒吗?”
田总管对著神色有点紧张的阿饭点了点头,表示少林寺掌门人也同样是处于昏迷状态。
这时,古辛神情也凝重了起来,他对阿饭说:
“阿饭,我看你先赶回去镖局一趟,看看你大师兄张天力是不是有醒过来,情况如何再告诉我,我先与田总管商量一下事情好了。”
阿饭说:
“好,阿辛,那我现在先回去镖局,待会再过来向你说明我师兄的情况。”
阿饭说完后,立即起身离开,古辛与田总管等人也将阿饭送至门口。
随后,古辛对田总管说:
“田总管,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觉,好像魔门很清楚所有的武林动态耶!而且,五大门派掌门人怎么又会在准备对魔门发动攻击时,同一天中毒昏迷呢?这其中显然有问题哦!”
田总管想一想说:
“我也认为有问题,之前我们一直认为排帮的背后有一股力量在支持他们,只是不知这股力量就是魔门罢了。”
田总管接著说:
“而且这股力量似乎比我们想像中来得强大,就他们所做的一切看来,似乎有意要成为武林皇帝似的,若说想做中原武林皇帝的话,那种情况就可能像数百年前关外十族在争族皇之位一样,到最后两败俱伤,谁也做不成族皇,哎!”
田总管对目前的武林乱象,有感而发地说。
古辛说:“田总管,那以观音寺的力量也无法阻止吗?”
田总管说:“其实近五十年来,观音寺几乎已不过问武林的事务了,能够明哲保身就已经不错,况且在经过五十年的休养后,观音寺也早已不是当年的观音寺了,或许武功方面能稍稍胜过五大门派,但若论人力,可能差得远了。”
古辛面有难色地说:
“那照田总管你这么说,魔门的行动若继续进行下去,那整个武林迟早会被魔门吞掉,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田总管想了想说: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有一武功高强的人出来领导整个中原武林,以对抗魔门的侵略行动,或许可以瓦解魔门的野心。”
古辛低头想了一下后说:
“那叫你们寺主出来领导中原武林好了,以武林三大秘地的武功实力,大家一定没有话说。”
田总管叹了口气说:
“古少爷,坦白说,观音寺经过五十年的沈潜,要不是小姐生性好动,而吴连两家又没有一个人拿她有办法,不然早就退出武林了。观音寺之所以会继续在武林上走动,有一半因素也是为了保护小姐,所以要寺主出来领导中原武林,似乎不太可能,而且老太夫人也不会答应的。”
古辛又问:“那五大门派的掌门人呢?有没有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可以出来领导啊?”
田总管笑笑说:
“五大门派?哎!可说是人才凋零了,否则也不会有什么黑色太阳、红火圣门等帮派独霸一方了。所以想解决魔门的侵略行动,最好还是先找出源头,把主凶捉到,这样或许可以瓦解魔门的攻势也说不定,但这可能有点难,因为连魔门门主长得什么样子,也没有人见过,如何下手啊!”
这时古辛突然想起与阿饭挑洛阳排帮总坛时,所遇到的红衣文士,其剑招不似剑招,古辛向田总管问说:
“田总管你知不知道,在所有的剑术中,有哪一门的剑术所使的长剑比一般的剑长,而且宽厚,使起来好像刀法一样的?”
田总管思索了好一段时间后,对著古辛说:
“用起剑来像刀式的门派,有是有,但是可能吗?”
古辛不解地问说:“田总管,到底是哪个门派啊?”
田总管说:
“同是五十年前的武林三大秘地之一的天龙门所独创的天龙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