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校长大人(向吟)
她是“仙体”投胎的“灵异”美少女,一碰上那个“没品德”,就会走“特
级”衰运,衰到一大早内衣肩带断了,会给他瞧个正着,好心送他回家,宝贝
“老铁马”却被他没收,和他跳个舞,竟被说成“超级不伦师生恋”,不得已住
进他家,自己却老是无意识的──睡在他床上,害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后来才发
现这一切都是他的“亡妻”在搞鬼,咦!怎么自己身上“醋味”那么浓!难不成
──她真爱上了那个叫“没品德”的校长大人……
天知道,他和那个长发妹妹还真是有“缘”,先是让他瞧见她趴睡在桌上的
俏模样,又在厕所看到她“春光乍现”,而且──在“性别颠倒”的舞会中,竟
是她与他开舞,他知道她有“灵异”能力,却怎么也想不到──“亡妻”竟利用
她的身体来和他见面,而且“亡妻”还说他俩是“天生绝配”,他听了不禁心头
一阵狂喜,唉!看来──他是被那仙界下凡的小女子给迷住心魂喽……
男主角:孟凛德 女主角:杨绿
第1 章
秋日的某一天下午,杨绿抱起下午两堂课的课本,火箭般地一口气从活动中
心办公室冲到教室。
十月理应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好个屁!杨绿诅咒一声,无视于校园中迎风
招展的翠绿,诱惑地伸出招揽的双手,教人在秋老虎发威的时刻能躲在荫凉的怀
抱里。她并不是那种从未留意美景的人,原因无他,只因为她很怕热。
这大概是杨绿惟一的弱点吧!
“啊!热死我了。”杨绿冲进教室后大声叫着,她清秀姣好的脸庞笼罩着一
层薄薄的汗水。才出办公室没几分钟,她浑身就像夏天里的雪人似地,开始融化
了。
坐在靠窗的任晴宇邪恶地笑了笑,“杨绿,说你是‘外国种’你还不承认,
才三十度而已,你就快脱水中暑啦!”
杨绿用面纸擦试脸上的汗水,一面不服气地回嘴,“胡说!你这个死孩子,
我只是汗腺比较发达罢了,什么外国种,你才是‘非洲种’呢?这么热的天还穿
着长袖衬衫到外招摇,你才有病呢?怎么不会天堂热?”
任晴宇耸耸肩,举起一根手指头在杨绿面前摇晃着,“嗨,嗨,话可不是这
么说的哦!现在十月初了,依照惯例差不多该换季喽,你才是那个异类咧!我可
不是。”
“十月了天气还那么热,那是天气异常,不是我异常,我只是依照温度穿衣
服。晴宇啊!小心啊!你若太遵守换季的规定穿衣服,哪天中暑倒地,可别指望
我能把你扛到保健室去,我没有你那么大的怪力。”
任晴宇若有所思地盯着杨绿,语带嘲讽地反问她:“你是在说你自己?”同
班几年,任晴宇扛着中暑的杨绿到保健室去,可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题啦!
杨绿满脸不甘地瞪着任睛宇,开始和她拌嘴来了,一点儿也没注意到上课钟
老早就敲响过了。
你们还要聊多久?要不要我这节课自习让你们聊个够啊?“任课教师很客气
又很危险的声音从杨绿的身后响起,差点没把杵在门口当门神的杨绿给吓得跳起
来。
杨绿迅速转身向教师温婉可人一笑,连忙说了声:“对不起。”便飞也似地
逃到会晴宇身旁坐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伪善极了,一副好学生、乖宝宝的模样。
任晴宇掩住口低声地笑,换来杨绿一记狠狠的手肘,任晴宇低呼一声,双眸
指控地瞅着坐在身旁若无其事的杨绿。
杨绿无辜地回望着她,“哦!对不起,撞到你了吗?会不会痛?”虽然口中
说着道歉,但杨绿的眼神可是闪闪发亮,狡黠地闪着得意的目光。
任晴宇揉了揉被撞疼的腰际。死杨绿!老是来这一招,先道歉了事,然后用
她看似纯真的脸孔对着人家假关心,任谁也来不及生气,气便消了,连想骂她也
骂不出口,真不晓得哪个人能忍受一辈子。
“拍卖,拍卖!帅哥大拍卖!”
每个礼拜总会有一天的下课十分钟,杨绿的班上会挤满了其他班组慕名而来
的人,在这十分钟内,杨绿会拿出她的商品,开始在讲台上大声叫卖着。
“有商文科的陈品逸,资料科的谢顺祥、李子明,商经科的谢文羿,还有教
经济学的刘文凯,和其他学府的大帅哥。不买可惜哦!都是个人独照,绝无仅有、
种类齐全,错过机会就没有下次啦!”
任晴宇用左手支着头,在座位上大翻白眼,又开始啦!杨绿真是“利”字当
家,放学的时间供她打工还不够,居然还能在下课的时间做起生意来,拿起帅哥
的照片来兜售,谁的照片都有办法弄到手。连帮她介绍的男孩子,都被她给拿来
谋利了,真拿她没办法。
任晴宇站了起来,起身走到一群疯狂的女生之中,府身去瞧陈列在讲桌上的
那些俊男照片。
“唷!咱们不食人间烟火的经忍受动心啦?”杨绿忙碌之余抬起头来看见任
晴宇正凝神注视着眼前一张张的照片,不忘调侃她一番。
“去你的,杨绿又有新货色?”任晴宇懒懒地浏览着照片,“小心你哪一天
被那些男的发现,你就完了。”
“唷!”杨绿一手捧着心口、双眉紧蹙,“晴宇,你让我受到伤害了,啊!
我脆弱的心无法承受你的刺激。”她将另一手扶着额外负担头仿佛真的要昏倒似
地。
“好啦,别演戏了。”任晴宇早就习惯她这一套招数。
只见杨绿马上又生龙活虎地向另一位女孩子推销照片里的某一位帅哥,说得
舌烂莲花,令那个女孩子不由自主地买下了一整套照片。杨绿愉悦收下钱,并告
诉那个女孩子下次还会有其他的新货色,让那个女孩子开心得像捧着宝似地将那
些其实是垃圾的照片带走。
杨绿真是天生的说服家,任晴宇开始可怜起那些被杨绿征服的可怜虫,因为
杨绿的那张嘴不止可以把死的说成活的,还可以让死的,为她爬起来跳舞。
任晴宇望着某一个女孩子,掏出钱包,买了一组照片后,心满意足地走了,
她无奈地叹口气,回到她的座位,耳边还不时地传来杨绿讲价的声音。
任晴宇沉思地瞅着杨绿,现在的她和一般同年龄的少女没什么差别;可是谁
想得到这是杨绿的保护色呢?杨绿的野心大、能力强,在她二年级的时候就已显
现出来了。而杨绿为了不使其他的学生吃味,在她的背后放冷箭,她在班上便装
出一幅大智若愚的模样,有时故意装迷糊,有时故意吃吃亏,实际上她对于自己
被子占便宜的情形十分地清楚,也可以轻易地让有些想陷害她的人无计可施。
用一些小亏来换大家因嫉妒而生的情绪,对杨绿来说她才是最大的赢家,没
有一个人会因杨绿在学位的权力美貌而对她心生不满,杨绿在每个人心中的评语,
是个满而不骄的好学生、八面玲珑的好朋友。
只要杨绿的死党任晴宇才知道杨绿是个怎样的人,她明白杨绿并非如其他学
生般地普通,在事情发生这前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面前的困难排除,杨绿遇上麻
烦事那种冷静自若的处世之道是她永远也学不来的。
她那浑然天成的气势,聪明不外露的睿智,正是她能征服人心的最佳的武器!
任晴宇思忖地望着杨绿直到上课钟声响起,口干舌燥的杨绿才收起讲台上的
照片,向那些还未离去的女孩子们道歉,并请她们下星期二的第二节下课再度光
顾“玫瑰园”。
等到人走得差不多时,杨绿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几乎喝掉半瓶,任晴宇看了
不得不佩服,“哇!杨绿不怕待会儿去做‘花枝园’时猛跑厕所啊?”
杨绿朝任晴宇做了个鬼脸,又灌了口水,“才不会咧!我光汗水和口光就不
晓得用掉多少了,用不着你担心。”
“是,光你杨大小姐一周只需开张两节课就可以赚饱一个礼拜的生活费,小
女子我深感佩服。喂!杨绿,你怎么没有想过每天都开张?这样你就不用每天放
学后到书店去操个半死啦!”
杨绿给了任晴宇一个遇上白痴的眼神,“别来了,你想累死了吗?就是因为
只开这两堂课,大家才会口耳相传,争先恐后地来买。若每天都开,谁还有那个
兴致来买啊?做生意要懂得人心,只开两节课会让人有‘我卖的照片都很珍贵’
的错觉,物以稀为贵,天天开就不希罕了,谁来买照片啊?连这点做生意的头脑
都不懂,亏你不是学商的呢!真够笨!”杨绿用手指敲了任晴宇的脑袋,又加上
一句,“果然空手道练多了是不好的,瞧你四肢发达到都有快头脑简单了。”
任晴宇笑了笑了杨绿的嘴真是愈来愈刻薄了,不过也是因为杨绿当她是死党,
才会对她这么口无遮拦地损她,“我看到上礼拜那个陈学宜的照片了,怎么你连
他也拿来卖?亏他那么诚心地想和你交往。”
“烦死了啦!每天晚上死缠烂打电话给我,我回家都已经十二点多,累个半
死学要接受他的骚扰,真是令人……”杨绿突然住了嘴,瞪着心虚的任晴宇,
“是不是你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他的?”
任晴宇将目光转向窗口,仿佛窗外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似地,“他说你上礼拜
天东西忘了拿,他想打电话请你拿回去嘛!”任晴宇胡乱地编了个借口。
“那你可以请他转交给你啊!”
“他……”任晴宇贺谎地辩解,“他说不用麻烦了嘛!而且我瞧他那么有诚
意,就把你的电话给他了。”
“你这个死孩子!我要去把我的电话挂停机,再去改电话号码,死都有不让
你知道!”杨绿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有那么严惩吧!杨绿。”任晴宇哈哈地笑着,连忙改变话题,“我注意
到你的生意有缺失哦!”
“什么缺失?”谈到她的生意,杨绿就变了一个样。
“你没有全校第一大帅哥的照片。”任晴宇微笑地说着。
杨绿愣了一愣,商文科的陈品逸是去年全省票选学生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