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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吗?

孟凛德温柔地笑着,“我姓‘孟’不姓‘梅’。”

“我……”杨绿一进词穷,找不出话来回答他。

孟凛德好整以暇地望着杨绿脸红的俏模样,他怎么也看不厌她,瞧得杨绿又

低下头去了。

“你用什么牌子的洗发精?”

“呃?”杨绿蓦然抬起头,望进孟凛德那眼中盈满的笑意,紧张地将短短的

几撮发丝顺到耳后,随便地报了一个她也没用过的著名牌子,还带了点口吃。

孟凛德微微地蹙了英挺的英眉,不带感情地直述:“你的耳环。”

杨绿连忙用双手遮住耳朵,她怎么会犯下这个大错?!

孟凛德施出他向来的威严,伸出一只线条刚硬又不失优雅的手,“拔下来,

校规明文规定不可以戴耳环,我要没收,待毕业后再来跟我要。”

“不……不能拔……对不起,这副耳环绝对不能拔下来,杨绿紧张地脱口而

出。

“为什么?”孟凛德伸起双臂放在胸前,挑高着眉询问杨绿。

杨绿觉得自己真是倒楣死了,前几天发生的事还记忆犹新呢!怎么又让她碰

到这个超级大瘟神!不行,这个耳环奶奶曾警告过她,说什么也不能拔下业,杨

绿垂下眼脸,偷偷地打量孟凛德一脸坚决的模样,唉!倘若告诉他的原因,他会

信吗?不,他铁不定期会没收!杨绿懊悔地想着。

“你要自己拔,还是要我帮你拔?”孟凛德等不到答案,给了她一点威胁,

充分地享受逗她的乐趣。

杨绿更加紧张地捂住耳朵,她说什么也不会让孟凛德碰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这……你要几副耳环我都可以给你,但是这一副绝对不行。”

“我不要其他的耳环,我就要这一副。”孟凛德存心刁难杨绿。

“这是我……祖母的遗物,我不能拿下来。”

“现在我看到的就是你这副耳环,只是暂时交给我保管而已,毕了业你可以

再拿回去。”孟凛德重复着他先前说过的话。

“我真的不能拔,要不然……”杨绿想起她三岁时那可怕的记忆,身子就不

由自主地打立着寒颤。

“要不然会怎样?”孟凛德古怪地瞅着恐惧的杨绿,那副耳环拔下来又如何?

为何她会怕成这个样子?

“我……有灵异能力,这耳环是……镇邪的。”杨绿犹豫地说出实话,只见

笑得更为诡异,脸上满是有趣与不相信的表情,一直轻笑地摇头。

“是真的。”杨绿坚决地补了这一句来稳定她的立场。

孟凛德真不明白是谁给她灌输这种怪力乱神的思想,让她深信这种奇怪地想

法,有灵异的能力?戴上耳环就档得住吗?他这辈子从不信邪,当然也不会相信

杨绿的说辞。

“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再不动手,我就亲自帮你拔了哦!”孟凛德还真乐

意帮杨绿拔耳环。

杨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微颤抖动地用双手拔下那地她戴了十六年的镇邪

耳环,交到孟凛德手中。

孟凛德握住杨绿交给他的那副交着微绿光芒的珍珠耳环。奇异的是这耳环到

了他的手中之后,竟从微绿转为带着墨色的深蓝。他微微惊讶,但随即在心中推

论出这耳环会随着人体的体温而所变化,并不作他想。

耳环一离手,杨绿立即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寒气逼向她,瞬时间她的身边充满

了抱着头的对她舌的无头的鬼,拿起自己的腿骨在玩马戏表演的骷髅,还有一堆

拼命想爬到她身边的单眼绿身小鬼……

她惊吓得不敢乱动,惟一看起来正常一点的只有那靠在孟凛德肩上的美丽女

鬼,那女鬼原本温和地望着她,却突然尖叫惊愕地飞向她,好象那女鬼自己也不

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杨绿感觉到那女鬼触到她,她再也支持撑不住,双眼一翻,软软地朝地面倒

下去……

* * *

目睹孟凛德抱着杨绿冲进保健室的人莫不骇然,而且还不止保健室里的护士,

还有当他横越过操场时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和老师们,他们只能目瞪口呆地望着

校长抱着“国贸的白玫瑰”火速地越过操场而去,留下一阵奔跑过后的烟尘。然

后低声窃窃私语交换脑中各式各样奇怪想法。

“你们还杵在那儿干么?还不快过来看看她究竟怎么了?”

孟凛德被杨绿拿下耳环的反应吓得脸色苍白,全然忘了身为校长应有的冷静

和自持,发怒地对着愣在一旁的护士小姐大吼着。

一名护士急急地赶了过来,简单地检查了杨绿的状况,孟凛德焦急地瞪着护

士小姐,口气尽量和缓地顺了声:“她怎么了?”

护士小姐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这个学生快死了呢!瞧校长那一脸吓坏人的表

情,“她没事,只是昏倒了。”

“确定只是昏倒而已?”孟凛德有点不相信地问着,那么随便地检查,万一

她杨绿真有事该怎么办?

“她真的没事,校长,这里有些糖浆,她喝了就会醒过来了。”怪了,校长

的态度似乎有点过度的担心,护士小姐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你快去拿过来。”护士扶起杨绿的头喂她喝下。孟凛德原本想啊她走开

自己亲自动手,又想到自己身为校长,这么做必然会召人闲话,才又将空着的双

手曲成拳,插入西装口袋中,将原本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杨绿紧密的睫毛微微一动,随即震惊地张大眼睛,连不太管用的喉咙也立刻

恢复功能地尖声叫了起来。吓得喂药的护士往后一跳,手中的瓶子也摔在地上砸

成碎片。

孟凛德急忙迎上来,用手捂住杨绿的嘴,双眼盛满关怀地轻声问:“你没事

了吧?”

没事?!杨绿害怕地目光往上移。居然有个浮在天花板的老太婆正在对她微

笑?!天哪!没事?没事才怪!

杨绿死命地拉孟凛德的手,尖声歇斯底里地对着孟凛德大叫:“快把耳环给

我!”

此情景看得旁的护士们全傻眼了。

孟凛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耳环交给杨绿,杨绿微颤着手接过耳环,耳环一再

地从她那颤抖的手中掉落,怎么也戴不上去,她从未亲自戴过,又没镜子,她怎

么瞄得准那个小小的耳洞?

孟凛德瞧她试了几次都有无法戴上,娇俏的脸上满是焦急,便一把抓住她的

手,抢过那两小小的耳环帮她戴上。

杨绿因他的接近而脸红了,只能愣愣地任他在自己耳边轻柔地帮戴上耳,心

跳不已地望着他专注而又接近的脸庞,奇怪?“没品德”有那么帅吗?她怎么以

前都没发觉?

“好了。”孟凛德轻轻向后退了一步,打破他们之间的那股迷咒。

杨绿发觉自己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她索性又瞄了次天花板,老太婆不见

了,这种感觉真好!有时候人并不需要看得太多,不是吗?她的脸上勉强地浮出

微笑。

孟凛德近似宠溺地轻笑着,“我发现你有不向人道谢的习惯。”

杨绿的脸更加地酡红了,可恶!又损她,她又不是故意这么迷糊的,只是在

他的面前好象神经都失了常似地,老是忘了要道歉,她抬起一又无辜又狡诈的灵

活大眼瞪着他。

“你没听过大恩不言谢啊?哪有人要别人谢还用讨的?我又没要你帮忙,既

然要帮就不要奢想别人的感激。”她浅浅地笑着,决定把那一个“谢”字吞回肚

子里去。

孟凛德不信地瞪着杨绿,他看错她了,她不但不温婉可人,还尖牙利齿的一

肚子鬼灵精怪,他朗声大笑了起来。这个小顽皮,连说出来的歪理都令人无法反

驳。

在旁看好戏的护士们,这会儿下巴全都到胸前啦!

“你笑什么?本来就是嘛!”杨绿不由自主地发起娇嗔。

“我坚持你欠我一声‘谢谢’。”

“那……”杨绿赌气地说道,“谢谢你这个大鸡婆,这样满意吧?”

她明不明白她是在和谁说话啊?一名护士小姐惊慌地呼一声,才将杨绿和孟

凛德从两个世界里拉了出来。

孟凛德微蹙着眉望着保健室里的其他人,他都忘了她们的存在了,“你们都

出去一下,我有事要和她单独谈一下。”没想虽然他想多和杨绿单独相处一会儿,

但她们一出去,以后这个流言可会传得更起劲。

护士们迟疑地望着孟凛德,在他冰冷的眼神下缓缓地走出保健室,最后一位

护士在带上门之前,还依依不舍地年地杨绿和孟凛德一眼,才将保健室的门整个

关上。

也许孟凛德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是一向心细如丝的杨绿可注意到了,

她原本红晕的脸色也逐渐转为苍白,她瞪着回过头来看自己的孟凛德,首先硬挤

出话来打破这个僵局,“你难道不晓得这样只会‘更损我的清白’吗?”

“我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妥,只是不想让你被踢出校门罢了。”孟凛德淡淡

地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杨绿又惊又怒地叫道,“没品德”就是“没品德”,竟然把错全

怪到她头上来了?!他才该被踢出学校呢!哪能轮得到她这个无辜落难的小女子

身上。哼!她刚刚怎么会认为他长得帅呀?他那副丑恶的心思老早就反应在他的

脸孔上了。

孟凛德静静伫立在医疗架的前方,观察着杨绿怒气冲天的反应。他在心底微

微地一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还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呢!

“没错,就是你,你知道我要真动怒的话,你已经被我记了一支‘辱骂师长

’的大过了?”孟凛德瞅着双眼睁得铜铃般大的杨绿,终于忍俊不禁地轻笑。

要不是孟凛德提醒,杨绿还真忘了这家伙是校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