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咱们很有缘吗┅┅”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一只小手捂住。
“嘘,不要说话。”
退了三大步的蓉蓉,突然发现自己又站在大街上,连忙三步当一步,又跳进了巷子裹。
为了避免路上行人注到他们,她捏紧捂住纪龙飞的大嘴稚教他的嗓门那麽大,若让她爹听到还得了!再说她现在穿的是男袋,让爹发现了,她不死也要脱盾皮。
既然美女投怀送抱,还有免费豆腐可吃,纪龙飞哪有不吃的道理。
趁蓉蓉还专心注意大街上的动静,他一双大手老实不客气地拥她人,一张嘴还乘机伶亲几下捂住他的粉嫩小手。
受害者对他的色狼行径依然一无所觉,一双大眼直担心地盯着大街,丝毫不知道自己让人拥在怀裹,身子还亲密的泫在一起。
半晌,她轻吁口气,拍拍胸脯道:“幸好,没被发现。”
“幸好什麽?”纪龙飞好奇的问,语音模糊不清。没办法,谁救他让人捂住了嘴巴。
蓉蓉登时吓了一大跳,哪来的男人声音?
她缓缓的将视线从大街调回小巷裹。
“啊!”她心头猛然一跳,赶紧松开捂住他的手。她怎麽那麽倒楣,又遇到这个可恶的变态男人。
才想往後退,最好能就此退到天涯海角去,才发觉她竟让他搂住了,动弹不得。
“放开我!”蓉蓉努力地推挤腰间的大手。
纪龙飞不为所动的搂着她。
蓉蓉又踢又打、又捶又骂了好一阵子,累得直喘气,力气也费得差不多了。
纪龙飞低头看着怀裹直喘气的小丫头,一抹笑意浮现嘴角。
“累了?”
蓉蓉抬起头,怒瞪着他,“废话!我当然累了。我又不像你,皮那麽厚,怎麽打都不会疼。”她愤怒的戳着他,一点也不客气。“喂,放开我啦!”
“纪龙飞。”
“什麽?”她黛眉微蹙,不了解他的意思。
“我说,纪龙飞是我的名字。”他很有耐心的把名字又说了一遍。
“你叫什麽名字干我什麽事?”她恼怒地回嘴。
奇怪,她心头为何有种雀跃的感觉?这变态男子叫什麽名字跟她又没关系,知道他的名字又如何?她有什麽好高兴的。
纪龙飞有丝不悦。不是他自夸,想他英挺的身量、俊美的外貌,不论走到哪,都有姑娘为他倾倒着迷,偏偏他眼前这个小丫头和别人不同。
“你要我放开你?”很平静的声音,典型暴风雨前的宁静。
“废话!”她马上回他一句。
“可是,我怎麽老觉得你对我有意思?不然你为何三番两次对我投怀送抱?”他嘴角扬起一抹邪笑,颇有花花公子的味道。
蓉蓉鄙夷地啐道:“我脑袋有问题才对你有意思。”
纪龙飞恼怒的收紧双手,让两人非常亲密的泫在一起。
蓉蓉一下子从发根红到脚底,她长这麽大,还是头一回同男子这麽亲近。“你这麽靠近我做什麽?还不放开我!”她又羞又怒的推着他。
纪龙飞松开一只手,温柔的抚着她绯红的嫩颊。
蓉蓉让他这一摸给吓呆了,连挣扎也忘了。
纪龙飞抚着她通红的粉颊,一股柔情由心中深处涌出。他知道自己很喜欢逗她,贪看她气得红扑扑的双颊。
“你很可爱,你知道吗?”他俯下身子,轻轻啄了她粉颊一下。
让纪龙飞这麽突然一亲,蓉蓉所有的反应全吓回来了。
她破口大骂:“你这色狼!快放开我!”她不停地捶打他,想将他推开。
不久,她放弃挣扎,开始低声啜泣。她竟然被只色狼轻薄了,她以後还有脸见人吗?呜┅┅她的名节毁了┅┅
抡起拳头,她死命捶打他,边打边嚎啕大哭,嘴裹还不止歇的笃着:“臭色狼!臭色狼!呜呜┅┅”
“你别哭啊。”纪龙飞慌了手脚,看她哭得那麽伤心,他的心也跟着乱了。
蓉蓉抬起一双泪眼瞪他。臭色狼!都占了她的便宜,还敢安慰她?
“放开我,不然我马上死在你面前!”蓉蓉作势要咬舌自尽。像她这种不名誉的女子,还留在世上做什麽?让人当笑话吗?
纪龙飞一张俊脸霎时白,“我放,我放,你不要想不开。”他连忙松开手。
解开了禁锢,蓉蓉转身就要跑开。
“等等。”纪龙飞赶紧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蓉蓉恶瞪了他一眼,“你已经坏了我的名节,还想怎样?”
“我┅┅不是,你听我解释。”他紧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我什麽都不要听!我已经没脸见我的未婚夫了,你放手。”
“什麽?你有未婚夫!”纪龙飞震惊不已的松开手。
得到自由後,蓉蓉转身就跑,不理会他一张俊脸由白转黑,由黑转紫。纪龙飞好不容易回过神,才发觉她又不见了。等他奔出小巷时,她早跑得不见人影了。
啸傲帮京城分舵
“帮主?帮主?”京城分舵舵主在纪龙飞身旁叫了好几声,可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怎麽会这样?”黄舵主焦急的白问,在厅裹边踱步边搔头,烦恼得不得了。
前一阵子帮主就有些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没想到几天前出门回来後,性子全变了,吓得帮裹兄弟急忙找藉口逃之夭夭,留他一人独自面对怒发冲冠的帮主。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了声发生什麽事,帮主当场赏了他一记火辣辣的目光,吓得他忙低下头不敢再问。
待他再抬头,就看到帮主变成现在这样,怎麽叫也叫不回。
向互一进门就瞧见这幅景象──纪龙飞撑着下巴凝视窗外,黄舵主则是在大厅内踱步,一脸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向亘朝黄舵主走去,淡淡地问道:“发生什麽事?”
黄舵主眼睛一亮,像看到救星似的,一个箭步飞身上前,紧紧抓住向互不放。
“左护法!太好了,你总算回来了。”帮主交给他准没错。
“怎麽了?”向互指指发呆的纪龙飞,他才出门办事几天,怎麽一回来就看到傻掉的二哥?
“我也不清楚,帮主几天而回来时就变这样了。”黄舵主苦着一张脸,无奈地说。
“发生了什麽特别的事吗?”虽然心中疑惑,向互俊俏的面容依旧冷冽。
“没有。”黄舵主摇头。
“前几天,帮主有遇到什麽不寻常的人吗?”他接着又问。
一直以来,啸傲帮帮主身边总会跟着一群不现身的泫身护卫──这是啸傲帮的老祖宗定下的规定,就是帮主本人也无法更改。
“护卫们也说没什麽不同,只是帮主曾和一名男子低声交谈过几句。”黄舵主据实以告
“谁?”
黄舵主再度摇头。
“他们不知道。不过其中一名护卫
“谁?”其实他已经猜到了可能的人选。
“万蝶楼的二当家。不过这不可能啊,帮主怎麽会认识妓院的当家主人,太离谙了!左护法,你说是不是?”黄舵主一脸笃定,认为绝对是护卫两眼昏花,看错了。
果然!
“黄舵主,你有事情要禀告帮主?”向亘一反以往,露出邪邪坏坏的贼笑。
黄舵主傻傻地点头,“是啊,可是帮主现在这样,说了也等於自说。”他泄气地直摇
“我告诉你让他迅速回神的法子。”向亘将黄舵主拉到大厅角落,低声将方法说了一
“行得通耶?”黄舵主一脸存疑,也对向亘过於热烈、异於平时的言行感到毛骨悚然。不会有陷阱吧?他和左护法又没近怨远仇,左护法没理由设计他呀。
“行不行,试试便知。”顺便可以印证他的想法对不对。“黄舵主,你就照我刚说的试试看吧。”
黄舵主一脸狐疑地朝前走,在纪龙飞前方站定,大声喊道:“听说万蝶楼的三公子受重伤了!”
“什麽?”纪龙飞白椅上弹起,一个飞身来到黄舵主面前。
“她怎麽了?伤得重不重?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敢弄伤她!”纪龙飞狂吼咆哮着,若让他知道是谁做的,他非将那个该死混蛋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
“左护法,你说的法子真的有用耶!”黄舵主兴高采烈地朝向亘大叫,根本没细想这法子何以有效,甚至高兴得没注意到纪龙飞的脸色已经难看到可以活活吓死卜个大男人。
“别紧张,她好得很,一点事也没有。”向亘瞧见纪龙飞的黑煞脸,赶紧开口解救尚不知自己离死期不远的黄舵主。
纪龙飞黑眼一眯,踱近向亘,“你捉弄我?”
“我哪敢啊?二哥。”向亘挑衅的说。
“你┅┅”纪龙飞气得说不出话来。
“二哥,你那日究竟和她发生什麽事?”是关心也是好奇。
“我┅┅”
纪龙飞每每回想起当日发生的事就满心哀怨,不知该说些什麽。
深深地叹口气,纪龙飞万分懊悔地将事情经过概略地告诉向亘。他非常自责,那日竟让她哭得那麽伤心难过。这几天他一直想找她解释自己那日不当的行为,但她却像泡沫般,消失得不见踪影。
不过,他心头如千刀万剐般难受的主要原因是那丫头竟然已经许给别人。光想到别的男人搂她入怀的画面,他的心就好似被辗过般疼痛。
“找不着?不会啊!我方才明明有到万蝶楼三位当家一路上边走边聊,三人有说有笑。看起来满开心快乐。”照二哥的描述,那位杜三「公子」应该很伤心、很难过,可是他刚才望见她要走进客栈时,她可是三人中笑得最大声的。
“在哪?”纪龙飞倏地飞奔到向亘面前。
“什麽在哪?”向亘被纪龙飞忽然奔至的身形吓了一跳。
“我问你,她人现在在哪?”纪龙飞咆哮道,快被向亘的温吞气死了。
向亘淡然地凝望眼前暴跳如雷的二哥,冷冷的吐出四个字,“四海一家。”
向亘才说完,纪龙飞已经一个闪身,矫健俐落地从敞开的窗口飞跳出去,瞬间消失了踩
黄舵主一脸愕然,嘴巴张得大大的。从方才在护法进入大厅直到现在,大厅裹所发生的每件事情,他都无法了解。他迷惑的摇摇头,再搔搔头,还是不懂。
“唉!二哥也真是的,就算再急,也不必正门不走,改泺窗户吧?”向亘状似无奈地摇首道。“你说是吧?黄舵主。”
黄舵主哑然的点点头,圆圆的脸上挂满迷惑。
向亘深思地凝窗口,冷然凛冽的俊脸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
黄舵主站在向亘身旁,和他一样凝视帮主方才跳离的窗口。其实他也不知道要看些什麽,只是左护法站在那凝望窗口,他似乎没有理由不照着做。
突然,向亘僵直了身体。
“左护法,怎麽了?”又发生了什麽事?黄舵主望望大厅四周,没有啊!
向亘的唇色忽然徐缓地露出一抹几不可辨的微笑。
“开玩笑!这种百年好戏,我怎能错过┅┅”话未说完,他已经一个弹飞,从敞开的窗口跳了出去。
黄舵主惊愕的注视远方的一个小黑点,一双圆眼瞠得大大的。半晌,他口中念念有词地移近敞开的窗口,“究竟是怎麽回事?难道这是帮裹的新规定?”摇摇头,他一脸狐疑地从敞开的窗口跨了出去。
“二姊,喝杯茶。”蓉蓉瞥见水灵推门而入,起身倒了杯茶给她解解渴。
拆着蜡丸的紫嫣听见推门声,也抬起头打招呼,“灵儿,先坐下歇会儿吧。”
“大家好。”水灵朝两人挥手间好。
“二姊,累不累?”蓉蓉待她坐定,体贴地问。
“不会。”水灵挥挥手,得意兮兮地道:“像我这种武林高手,根本就不知道累宇怎麽写。”见到桌上有糕点,她忙拿起来吃。
“臭屁王!”紫嫣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间:“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地训练那些护院?每天就看到你在吃吃吃。”她已经够臭屁了,这女人竟然比她还严重。
“当然有啦。”水灵满嘴糕点,口齿不清地说:“那些护院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能遇到我指点他们。我告诉你们,我只要随便指点他们两招,他们这辈子都受用不尽。”
紫嫣和蓉蓉拉着椅子,各向左右挪移了些,躲开她口中不断喷出的糕点屑。
紫嫣忍不住开口啐道:“你不要喷了行不行?”脏死了!
蓉蓉好脾气地又朝旁边挪了一些,问道:“二姊,你真的那麽厉害?”本来以为大姊已经够臭屁了,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臭屁的人无所不在。
“那当然!”有那个没天良的老爹,武功想不好都不行。
打有记忆以来,老爹为了不让她抢走娘的注意力,老丢她去练武,还告诉她除非打蠃他,不然甭想同他争宠。想她悲惨的青春岁月就在这无止境的练功中度过,最可悲的是她长这麽大,竟然一次也没打蠃过老爹!要不是二年前她便计迷昏老爹,溜出水谷,她现在大概还待在水谷裹练功带小孩,顺便兼可怜的煮饭婆。
蓉蓉怀疑地间:“真的吗?”哪有武林高手讲话还会喷糕点屑的?
“当然!”水灵用力点头。
蓉蓉依旧不大相信,“水伯伯对你很严厉?”
“没错!”水灵气愤地拍了下桌子,顿时激动起来。“他那老家伙最变态了,若以为自己长得多好看,是武林第一美男子,心死了!对自己的女儿也不留情,若把我当佣人使唤,一下要我做这,一下要我做那,根本就是个变态!”
“变态?”蓉蓉傻傻地重复。
“就是啊!医术好、武功高,还不肯出手帮人或治病,你看他多变态。”
“不会啊,我觉得他挺有趣的。”蓉蓉微笑,真想能够见见水伯伯本人。
坐在一旁的紫嫣看完蜡丸中的纸条後,整个人陷入沉思,根本没注意到水灵与蓉蓉之间的对话。
她的静默让身旁的两人不禁好奇起来。
“大姊,你怎麽了,想什麽想得那麽出神?”水灵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蓉蓉偏头睨着紫嫣,“大姊,你怎麽不说话,是不是有什麽事?”
紫嫣眨眨眼,笑道:“我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瞧你们两个一脸紧张。”
“什麽事?”两人异口同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