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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巨头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尔瓦托·萨可·卡塔兰诺。巴塞塔开始经营一家生意兴隆的馅饼餐厅。

他是通过另一位经营天鹰座乳酪公司的名叫菲利波·卡萨曼托的朋友开始经营馅饼生意的。天鹰座乳酪公司并不仅仅经营乳酪——它是私下安排用装满海洛因的食品袋与装有上千美元的食品袋交换的公司之一。

后来,巴塞塔又在布鲁克林和昆斯区的建筑工地当工人。该建筑业自然被纽约黑手党家族、尤其是通过他们对混凝土供应及工会的控制而深深的渗透了。

1965年,巴塞塔与妻儿重逢了。虽然他依然深爱他的家人,但已不再喜欢妻子迈齐奥拉而移情到维拉·吉罗蒂身上。巴塞塔对女人及大城市夜生活的嗜好引起了黑手党家族的不满,这就是黑手党扭曲了的典型的“荣誉”感,即在大肆责难某人对婚姻明显不忠实行为的同时却又随心所欲。满不在乎地指使其去杀人:一个体面人不可以公然欺骗妻子儿女,却能够泰然自若地将女人变成寡妇,将儿童沦为孤儿。

巴塞塔是在意大利与维拉结识的,她是个颇具魅力。聪明的金发碧眼女郎。他们接触频繁,经常在罗马市各旅馆及另一个黑手党分子开办的公司内幽会。有家室,不仅可表明该人在黑手党内享有崇高地位,在某种程度上也要求其慎言谨行,但巴塞塔具有强烈的独立性,他蔑视虚伪,对“从一而终”的习俗嗤之以鼻。与此同时,他也小心从事,不丢弃对家庭负担的责任,当迈齐奥拉和孩子们到来时,他安排了另一套公寓供他们居住,这样他可以与维拉住在一块儿。

1966年,他决定全力以赴从事馅饼生意。他筹借了5000美元,购置了彼特金大街上的一家馅饼店,经营了两年,后来又卖掉了它。利用这笔收入,他与两位生意合伙人在贾梅卡、昆斯购买了馅饼老板的大焰饼店,还买下了位于曼哈顿区第8大街的“馅饼城”店。

直到1971年前,他们一直在经营这几家餐馆。

巴塞塔的朋友圈子中有一位是在甘比诺家族内颇有权势的黑手党干将保罗·卡斯特兰诺的兄弟彼得·卡斯特兰诺。“大保罗”地位的上升得力于娶了首领卡洛·甘比诺的妹妹。这是一桩深谋老算的婚姻,因为瘦孝大鼻子的甘比诺很有权势。甘比诺家族被公认为纽约最庞大、势力最盛的家族。“委员会”召集会议期间,其他纽约家族的成员们向来对甘比诺唯命是从(甘比诺曾经抱怨说,他家族人数之众,使他都搞不清谁是本家族的人了)。

甘比诺的兄弟保罗也是巴塞塔的知朋好友。他们俩人50年代在巴勒莫作邻居时就相识了——实际上,当时甘比诺就住在巴塞塔的楼上。

巴塞塔一家抵达纽约时,迈齐奥拉和孩子们就住在卡罗堂兄弟罗萨里奥·甘比诺家里。

与伯纳诺家族一样,甘比诺一家依旧与西西里岛的许多亲友们保持着密切联系。70年代中期,甘比诺家族的西西里分支主要通过甘比诺家的亲戚萨尔瓦托·莫泽里罗和罗萨里奥·斯帕托拉领导的一伙人搞起了非法海洛因交易。到70年代末,莫泽里罗一甘比诺一斯帕托拉贩毒网每年都将价值6亿美元的海洛因偷运进美国。

尽管巴塞塔处事谨慎,收敛了在纽约的活动,但他一如既往,交际甚广。在下层社会及下层黑手党人中流传着这样的说法:切不可低估此人的能量。尽管他表面上装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他却对黑手党、黑手党的统治集团及其活动等情况了如指掌。

比如,巴塞塔就清楚彼得·卡斯特兰诺是甘比诺家族有士兵头衔的活跃分子;同样,巴塞塔馅饼生意的合伙人也都是“士兵”,他们一个来自甘比诺家族,另一个则是来自卢切泽家族。

外来的西西里黑手党人凡未经管辖其犯罪计划实施区域的美国家族批准,不得从事犯罪活动。鉴于黑手党人长期利用餐馆和馅饼店这类小字号店作为其广泛进行非法行为掩护的历史及巴塞塔的身份地位,因此毫无疑问他是参与了这笔生意的。再者,他的美国黑手党朋友都是属于极深地涉足于巴勒莫与纽约之间海洛因交易的甘比诺家族和伯纳诺家族人。巴塞塔还同包括圣居塞波.伊亚托家族首领安东尼奥·萨拉莫纳在内的临时来访的西西里黑手党党羽保持联系。萨拉莫纳与家族内的“士兵”居塞波·甘西动手搞起了馅饼生意。甘西后来成为拥有10亿美元资本的“馅饼联号”海洛因网络的主要组织者,直接向纽约伯纳诺家族西西里副首领汇报工作。巴塞塔在其黑手党整个生涯中,一直与萨拉莫纳——其家族在麻醉剂生意里起着领导作用——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巴塞塔后来成为已迁移至巴西的法国贩毒网的科西嘉人与纽约西西里黑手党之间联系的关键环节。

8.4拉丁美洲贩毒网

当那些在马赛从事海洛因交易的重要分子在法国实在混不下去时,便纷纷离开马赛迁往南美洲。

出于奇怪的巧合,托马索·巴塞塔也决定搬到那里去。

开始做移民工作并建立新贩毒网络的人是战后从马赛来到此地的前纳粹走狗奥格斯特·理柯德。此人身材矮小单薄,天生一副黄鼠狼相,是海洛因交易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理柯德的犯罪生涯始于20世纪30年代马赛歹徒及纳粹走狗卡尔伯纳和斯皮瑞托统治时期,当时他身为拉皮条的下等无赖。

他只想从海洛因交易中捞取巨款。1947年11月8日,他更名换姓乘坐“阿根廷明星”号轮船从西班牙漂流来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寻求荒淫奢侈的生活及犯罪机会。除去他非法贩卖白奴和毒品被关进监狱的短暂时间外,他一直经营着海洛因生意,牟取了巨额暴利,但却使世界遭受到前所未有的灾难。

以布宜诺斯艾利斯和巴拉圭首都亚松森为活动基地,理柯德以及其同伙在10年时间把大约11000磅海洛因走私入美国,价值为10亿多美元。

理柯德交替使用“艾尔维乔”(老家伙)或“安德利先生”等不同化名,在得到巴拉圭一位腐败贪婪的将军政治庇护的前提下,建立起了由飞机驾驶员。送货人或武装人员组成的网络,将海洛因运到北美市场。该网络的主要人物之一是克里斯廷·戴维,即闻名的“博·塞奇”。这个马赛暴徒因在法国谋杀一位警察而遭到通缉。戴维曾为法国情报局和戴高乐将军指挥的秘密部队sac充当情报员。

他参加过的最臭名昭著的情报活动是劫持迈赫迪·本·巴卡,这位摩洛哥反对党领袖于1965年10月在法国被绑架并惨遭杀害。

1966年2月2日,博·塞奇正在一家酒吧与内政部警察局副局长贝尔卡齐姆·迈齐瑞一起打扑克。这种联系象征着博·塞奇暴徒的半官方身份。

然而,重罪侦缉小分队新任队长马尤瑞塞·加利勃特巡官正守候在酒吧间外,有人向他透露消息说一个与本·巴卡之事有牵连的人就在里边。又有2名警察赶到了,与加利勃特一起走入酒吧。

博·塞奇仍在继续玩牌。酒吧里顾客不多,警察先走进其他顾客,然后来到戴维他们面前。他们向戴维的牌友迈齐瑞要证件,迈齐瑞勃然大怒,在警察眼前挥动着他的公安身份证;当他们向博·塞奇索要证件时,他出示了sac的正式身份证。加利勃特凝视着身份证,不动声色地说:“我必须要求您随我们一起去警察局进行检查。”

博·塞奇站起来,任由另一名警察搜身寻查隐藏的武器,结果一无所获。

他们走出酒吧时,博·塞奇问他是否可以返回酒吧去取遗忘在那儿的雨衣。而后他拿着雨衣返回来。他们朝正在等候的警车走去。博·塞奇一个劲儿地申明自己无罪:“不是我,你们搞错人了。”

冷不防,他的手伸进雨衣口袋,掏出一支7.65毫米的自动手枪瞄准加利勃特和另一名警察开枪,加利勃特倒地身亡,2名同伴身受重伤。警车司机开枪还击,但未打中。

博·塞奇与下流社会的“权贵”们之关系尚未密切到能使他摆脱谋杀指控。

可是,尽管当时对他下了国际通缉令,但他还是借助于周密的策划逃出了马赛。

他先是躲在一家叫做拉肯塔基——经常作为罪犯过境休息处——的汽车游客旅馆,然后驱车开往热那亚,又乘船去了南美洲。他携带的物品中有一封致奥格斯特·理柯德的引荐信。

他并不需要这封信。早在他来南美洲之前,他就已经声誉显赫了。

在南美洲,他受到一帮流亡在此的马赛暴徒的热烈欢迎,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因谋杀罪而受到法国的通缉。戴维的主要同谋是露西恩·萨蒂,他也杀死过一个警察;还有米歇尔·尼科里,一个殷勤的、惹人注目的、衣冠楚楚的毒品贩子。

理柯德网络的另一名重要人物是克劳德·波斯图。此人如同理柯德的一头“镙子”,将海洛因绑在身上穿过国境线。利用这种办法,他一次可以携带3或4公斤海洛因,每公斤赚取1000美元。遇到较大量的装运,该集团通常是带着麻醉品乘飞机飞往墨西哥。

南美洲“走私”飞机的驾驶员专门开着装满南美洲违禁品的轻型飞机飞到迈阿密,再将美国走私品(主要是威士忌和烟草)带回来。这些东西可使他们在巴拉圭和阿根廷以大价钱获取暴利。

他们还经常将海洛因空运到墨西哥,在那儿,把海洛因隐藏在车内,越过边境进入美国。车水马龙的交通有利于运货人捣鬼。有人在得克萨斯州接车。在得州,另一名运货人接过海洛因,放入手提箱,然后乘坐普通班机飞往纽约。

这两种办法至少顺利地进行了10年之久。直到理柯德及其党羽已将成千上万的海洛因运入美国之后,毒品缉私署才了解到“拉美联号”组织的情况。

1963年在墨西哥与巴塞塔“偶然”相识,并将其介绍到这个圈子里来的人就是皮诺·卡塔尼亚。

巴塞塔住在纽约时,卡塔尼亚正前往意大利、纽约、加拿大和墨西哥旅行——专门为那位当掉手表买公共汽车票的人安排的旅行。1965年一次去纽约时,他将巴塞塔介绍给了经营一家叫做布拉希塔里亚进出口公司的、以绰号“男爵”知名的卡罗·吉普。经美国黑手党准许,巴塞塔获得了建筑业的工作。卡塔尼亚告别了纽约的朋友们以后,又去蒙特利尔访问弗朗克·科特罗尼。

会晤了加拿大的朋友们之后,卡塔尼亚乘机前往墨西哥。

卡塔尼亚在墨西哥由一位叫乔治·阿萨夫·贝拉的有钱的墨西哥商人作后盾,他兴办起了出售衬衣的生意。阿萨夫的部分财产来自于纺织品贸易,而绝大部分财产却来源于麻醉品买卖。他是该国最大的海洛因贩子。卡塔尼亚从阿萨夫处借了1400美元,建起了一家名为康米舍利亚·勒·达斯的妇女时装用品小商店。这个商店是个十分适宜的掩护门面——西西里黑手党曾经通过电话使用黑话来安排海洛因运输事宜,在黑社会中,海洛因被称之为“衬衣”。就是在卡塔尼亚会见阿萨夫后不久,便接到巴塞塔打来的电话。他们约定在得克萨斯州的拉雷多市会面。在那儿,巴塞塔讲明他需要皮诺的帮助。他想去墨西哥做整形外科手术,他在纽约仍然使用的是假姓名,愈发担心会被抓住。缉捕他的逮捕令已在巴勒莫发出,国际警察组织和联邦调查局当然业已获悉。到了1967年3月底,卡塔尼亚和巴塞塔动身前往墨西哥城,巴塞塔在索塔芬诊所作了外形整容术。手术似乎不尽如意:3个月后他返回纽约时,他的孩子们居然未发现他的外貌与过去有任何差异。

1969年3月,阿萨夫问卡塔尼亚,巴塞塔是否携带25公斤海洛因离开纽约。卡培尼亚不想在电话里谈论这个问题,因而便在下一周乘坐东方航空公司航班前往纽约,以查明巴塞塔是否找到了这批货的买主。巴塞塔说有买主,他将以每公斤1

至12000美元的价格从阿萨夫那儿购买海洛因。

维拉·吉罗蒂当时就在公寓,但他并未参与这次讨论。尽管巴塞塔已经与迈齐奥拉分居,但是因为没有公开其真实身份,故而不能离婚,于是他便以曼纽尔·罗佩兹·加德纳的化名娶了维拉。他的男傧相是他的西西里同乡屈塞波·特拉蒙塔那。

巴塞塔警告卡塔尼亚不要在与他合伙作馅饼生意的人面前谈论海洛因买卖,这样做也许是因为他想避免他们插手此事——或者因为他知道,美国黑手党不愿西西里人在未得其允许的情况下活动,特别是经营麻醉品。有些美国家族首领不同意从事麻醉品交易,他们认为这种生意卑劣,而且会引起当局注意;但是这种反对很难阻止家族成员搞毒品生意——金钱太具吸引力了。

卡塔尼亚返回了墨西哥城;巴塞塔安排特拉蒙塔那去墨西哥布署,并同驶车携带海洛因越境进入美国的运货人会晤。运货人是个55岁的墨西哥籍阿拉伯人,名叫菲利佩·德古厄尔。此人秃顶,戴着一副眼镜,走起路来一破一颠,与墨西哥警察头子颇有交情,他的工作是在他的梅赛德斯牌轿车内携带海洛因出境——正是这种车和司机才不致引起美国海关方面的怀疑。

特拉蒙塔那抵达墨西哥城后,给了德古厄尔一个宾夕法尼亚洲的地址,让他在那儿交付海洛因。

当时,这伙人等得焦躁不安,货物倒是平安地带出了国境,但他们仍然得寻找买主。他们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