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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巨头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有一个大前厅,厅内有一个小酒吧和几张牌桌,里屋放着一张写字台,有几部电话机,一个洗涤池,还有一个男厕所。

穿过十字路口在威瑟斯俱乐部的斜对面,是格雷厄姆街420号,这是索尼及其手下那伙人的另一个秘密聚集处——摩星俱乐部。俱乐部的大门口无任何标志,楼的前墙表面是一层仿山石板,三层楼的上两层墙面有一层褐色的砖板。俱乐部的前厅有酒吧,一台大屏幕投影电视机,一台弹球游戏机,还有两张桌子。酒吧的后部放着一个大鱼缸,里面养着热带鱼。里屋有一个小舞台、一张台球桌、一台自动电唱机和几张牌桌。里屋旁边还有一间厨房。

这儿的情形与小意大利区的俱乐部一样。索尼手下这帮人当中的“君子”只在夏季出入此住区。他们把汽车(大部分是卡迪拉克车)停在楼旁的路边,有时顺着路并排停着。

摩星俱乐部是一栋3层楼房,楼内无电梯。索尼的房间是加盖在顶楼的一套房子。这是一个单间卧室单元,朴素但实用。一进门是门厅,左边是厨房,前面是餐厅,右边是起居室,室内有一张抽拉式沙发床。起居室隔壁是索尼的卧室。整个套问没有通到楼顶的门,但有一个梯子通到楼顶。索尼在楼顶上养了一些赛鸽。

索尼为他的赛鸽感到骄傲。他喜欢在楼顶消磨时间。他有3个鸽笼,楼顶和鸽笼的顶部都围了一圈小型尖桩栅栏。

他常给人讲如何在调拌鸽食时添加维生素,以增强鸽子的耐力;他给人解释不同的鸽子品种及如何让不同品种的鸽子进行交配,以获得能够远飞的新鸽了。每只鸽子的腿上都绑着一个便于认识的带圈。他说各个城市有许多比赛,鸽子从某一地点起飞后,将飞回自己的家。主人都备有一个计时钟,每只鸽子飞的速度都标在腿的带圈上。他说参加比赛有时一次就可赢得3000美元。

他说他那些最美妙的想法中有一些就是在楼顶上照看他的鸽了时产生的。有一次,索尼在他的住所对唐尼说,他就是在这个街区长大的。他原来仅仅是一个街头的小偷。“我原来不想成为一名黑手党成员,我自己当时混得很好。”但后来,他终于走到了未经本住区黑手党分子允许就什么事也不能干的地步。“入他们的伙要比跟他们斗容易。”他成了一名干抢劫的,后来便正式入伙了。

他讲起黑手党政治。科隆波家族当时光景不好,因为卡迈因和阿利·博伊·琅西科两人都正受起诉。他还暗示波拿诺家族内部正进行激烈的权力斗争。

“一切的一切都在于你有多么强大,你掌握有多大权力以及你的手段有多么卑鄙——这些就是使你在黑手党内步步高升的因素。”索尼在养着鸽子的楼顶上和唐尼聊天,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句关键的话。“每天都他妈的斗,尤其是当你成为一名组长或族长的时候,因为你不知道谁在琢磨着把你打倒。每天都有人在想着把你除掉,以便自己代替你的位置。你每时每刻都得保持警惕。为了保住你的权力和地位,你每天都担惊受怕、谨慎小心。”

当和别的黑手党成员在一起的时候,事情就不一样了。索尼始终表现得像一位组长的样子。保持自己的尊严。在公开场合或正规场合,你可以看出他不仅受人尊敬,而且令人生畏。但在这儿,当周围没有别人的时候,他与唐尼就互相不分贵贱高低地聊着天。他谈他如何爱他的孩子。他对他们在佛罗里达的生意很为乐观,并鼓动唐尼开始做毒品买卖。他还催着为举办“拉斯韦加斯之夜”做准备。

9·3“拉斯韦加斯之夜”

索尼是在1980年4月6日的会晤时,经莱夫迪介绍,与唐尼相识的。他们在参观了唐尼的金苑俱乐部之后,索尼把唐尼拉到另一张桌边。

“唐尼,我来这儿之前做了点调查,从城里认识你的那些人谈了谈你的情况。他们全说你的好话,莱夫迪也说你的好话。他们说你是那种埋头默默干活、不干扰别人、不惹事生非的人。你是位赚钱能手,做事踏实、严谨。我喜欢这点。从现在起,你可以直接向我报告,不必再向莱夫迪报告了。”

“我真是受宠若惊了。”

“你想在这儿干点什么?”

“也许干点投赌登记和高利贷生意吧。”

“好极了。我们在纽约的人会帮助你。你想让我派人来帮你把高利贷生意搞起来吗?”

“我想用不着。我带来了一个人,名叫奇科,他来照应这儿的事。我很信任他。”奇科是一位秘密特工,他们让他担任俱乐部的总监。这样,唐尼和罗西(即托尼·罗西,另一位特工)需要去纽约时就可以脱开身,因为奇科可以留下照管俱乐部的事。

“你一开始做高利贷生意需要多少本钱?”

“可能要2.5万美元。”

“这儿的高利率要多少?”

高利率指的是放高利贷的利息率。“托尼说是4点或5点。

这要根据谁是顾客及贷款的多少来定。我们还想打进奥兰多。”

“等这儿一切就绪后,我们再打进奥兰多。我可以派人去奥兰多查看情况。我对这儿看到的一切,包括俱乐部的布局,都很满意,看来我们可以在这儿赚不少钱。唐尼,记住这一点:我们能赚到钱,但当我们与朋友一起做生意时,我们必须分享一切。

绝不欺骗对方。我们在纽约有强大的后盾,只要我们办事稳妥。

谁也不会找我们的麻烦。”

第二天,大家都在塔希坦旅馆的游泳池边躺着。索尼又开始宣传生意经。他说,做投赌登记和高利贷生意有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开着一辆卖咖啡的车到那些建筑工地去。司机在车上就可以做生意。他还让手下人搞一次“拉斯韦加斯之夜”——一项应以慈善捐款为目的的赌博活动。

“我们要是搞一次‘拉斯韦加斯之夜’”,索尼说,“那收入就是我们自己的了,谁也别想夺走它。现在就着手计划这件事吧,我到时派人从纽约把赌盘和其它东西送来。”

第一个“拉斯韦加斯之夜”决定于星期五——5月9日这天举行。索尼通过“空中运货公司”把赌盘、黑杰克牌桌、纸牌、骰子以及其他诸如此类的东西托运过来了。取货单上的托运人写的是:纽约布鲁克林,格雷厄姆大街415号,意大利老兵俱乐部,丹尼·曼佐。事先他们声明这项活动的所得全部捐给“意美战争老兵”俱乐部。

帕斯科县警察局的约瑟夫·多纳体上尉来到了俱乐部。和往常一样,他没有穿警服,并在下午俱乐部关门那段时间来到俱乐部。多纳休60岁刚出头,老喜欢向别人吹他在纽约当过16年警察。

托尼·罗西告诉多纳休“拉斯韦加斯之夜”正在筹备的事情,多纳休向他保证一切都会安排妥当的。罗西问他,如果一位执法人员到这儿来,他们能不能因为这是一家私人俱乐部而不让他入内。多纳休说可以把他挡在门外,而且谁要是想搜查一个关着门的场所都必须持有搜查证。多纳休说,“拉斯韦加斯之夜”那个晚上,他会到岗执勤,以确保不出任何麻烦。

多纳休拿到了200美元,作为对他来访的报酬。

5月9日,第一个“拉斯韦加斯之夜”终于开幕了。

赌场就设在俱乐部。他们在一问屋子里放了一张长桌,桌上放着自助餐食品…冷肉片、色拉之类的东西。索尼是和莱夫迪一起来的。索尼带来了两位专业赌手参加这次活动。罗西付给警察多纳休400美元,以确保他们不被干扰。一切进展顺利。只是后来出厂一点小乱子。

他们从迈阿密雇了几个赌博老手参加掷骰了。这些人赌技高超,但不了解这种直正的拉斯韦加斯掷骰子游戏的复杂花招。所以有两个赌客正在合伙欺诈那位名叫里基的年老赌手。

里基来找唐尼。“唐尼,跟我一桌的两个人正在喝我们的血呢。跟你说实话吧,我不能像我想象的那样控制住这桌的局面。

他们太快了,我跟不上。但我知道他们在做小动作。”

唐尼走过去看了看。他认识那两个希腊人,一对赌痞。他看他们正用吓唬的办法诱里基下赌注,而事实上他们是在玩空城计。所以唐尼干预了此事。

他走到那两个家伙跟前,大声跟他们讲话,以便整个俱乐部的人都能听清。而且他知道索尼正盯着他——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唐尼办事。

“你们两个小子是想把这张桌子烧了,”唐尼说,“这游戏不允许欺骗,不允许玩小动作。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想到这儿来坑我们大家,捣乱我们的游戏。你们要是再耍一次花招,我就亲自把你们从这儿提了出去。而且,在我把你们提了出去之前,我会把你们兜里所有的钱掏出来。”

“哦,不,我们没想干什么……只是连续走运……没做什么小动作。”

“你们可以在这桌上继续玩,但我不管呆在俱乐部的什么地方,我都会盯着你们的。”

他们继续呆在这桌玩。好在唐尼趁早抓住了他们,他们当时已经在那桌赢了2000美元。现在,里基开始反攻,最后把那钱义捞了回来。

他们干了一个通宵,那晚来了那么多人。各种赌博项目进行得都不错,索尼最后离开那几时拿走好几千美元。对这一切,索尼感到很满意。这次活动将有助于他们与桑托·特拉费肯特的会晤。索尼说他们应该与其他一些俱乐部的主人协商,以便以后在他们的俱乐部继续进行“韦加斯之夜”活动,最后那些俱乐部可以留下一部分所赚到的钱。

索尼想要干的事情很多。他问唐尼在这个地区有无能够帮助弄到可卡因和大麻的关系。他想增加毒品来源。“我在迈阿密曾有一些关系,”唐尼说,“但最近我没有做毒品交易。两三个月之前,我以每公斤4.8万美元的价格买过一些,但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价,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能不能与原来的那些人联系上。”

他说他手下的博比在奥兰多有运毒品去纽约的汽车。他要求注意寻找多层板、涂料及仿牛仔裤等东西的销路,因为他有这些东西的货源。他让唐尼调查一下情况,看看能否在这个地区经营彩票生意。如果能做此生意,他可以从纽约派一个人来干。“我已经为即将到来的橄榄球赛季建立了投赌登记项目。”唐尼说。

“我要与拉斯提谈一谈,看看我们家族能否在这儿投点资。”

索尼说,“拉斯提知道你在这儿的工作。我想让史蒂夫也到这儿来看看,因为他管着家族的钱。我得花大约两个星期的时间弄来这笔钱。你到时得按1.5点的利率赔还这笔钱。”

史蒂夫·坎农是波拿诺家族的顾问。自然,唐尼对这样一次见他的机会表示欢迎。索尼说他在纽约有项交易。这笔交易要花他40万美元,但可以给他带来100万美元的利润。这是一笔不大贵重的金属买卖。“这家伙有若干生产这种金属的工厂。他答应分批交货。上次他答应交一批货,可没给我,我就烧了他的一个厂。今后,每交不出一批货,我就烧掉他一个厂。”

索尼的贴身助手约翰·布比·塞拉森尼从纽约来到霍莱戴与索尼会合。自1978年唐尼就认识布比,因为过去他常到莱夫迪这儿来。布比比索尼高,也比索尼瘦,脑门有点秃,长着一张猫头鹰似的脸。他话不多,但非常聪明,喜欢下棋。他是个诡计多端的家伙,而且嘴很严,令人难以琢磨。一旦你让他开口,他还是很能讲的。索尼与很少一部分人保持亲密关系,而布比则是那很少一部分当中的一个。索尼确信,只要需要,无论什么事,布比都能帮他干,包括帮他监视别人的暗算。索尼说:“我信任布比,绝对信任他。”

过了一阵子,索尼从纽约给唐尼打来了电话。他问唐尼对绘画是否略知一二。唐尼说他不行。索尼说他们偷了纽约的一家仓库。伊朗国王在这儿存了一些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他需要人尽快把这些赃物卖出去。

“齐科有一些这方面的关系,”唐尼说。索尼曾见过齐科,即负责管理俱乐部的那位特工。“我问问他是否对此有兴趣,然后再给你答复。”

那段时间,关于伊朗国王的报道很多,因为他已被伊朗新政权驱逐出境,而且当时还生着玻唐尼给索尼回了电话,告诉他齐科很感兴趣,但他近几天不能到纽约去。索尼有点等不及了。他对处理这些艺术品一窍不通。但又不想撒手不管。唐尼和齐科也不想显得很着急,但又不能让人觉得齐科对此无所谓。索尼说他可以等一等。

齐科与芝加哥的一位特工取得了联系,让他扮作一个非法艺术商人。

索尼到拉瓜迪机场接他们。他们开着车拐了几个弯,以便甩掉可能发生的跟踪,然后来到了斯塔腾岛藏着偷来的艺术品的地方。这些东西非常吸引人——有金制碟子和金制饰物、高水平的绘画作品,等等。齐科用“拍立得”快速成像机把这些东西全照了下来。他说他需要研究这些照片,查找这些艺术品的出处,以便确证它们的价值。

好几天过去了,齐科传话给索尼,说那个人暂时还找不到买主。索尼开始出售部分赃物。

这天,唐尼和罗西正在塔希但旅馆的咖啡厅与索尼一起吃早饭。索尼提起那些艺术品的事。

“我们已经拿到了10万美元,”他说,“可他们还没发现东西丢了。”

那段时间,他们对国王的妹妹在比曼广场的住所进行过一次偷盗。他们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