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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似你的温柔 佚名 4922 字 4个月前

好,看看又没怎样。”回首对那帮菜鸟道,“众兄弟,‘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快去快回。”众菜鸟以英雄式的掌声送走了洋洋得意的刘星。

刘星很容易就找到第三间休息室,因为门口正围了一大群人。

“出了什么事,要火烧屁股地把我找来?尤老头子。”刘星有些得意地欣赏尤老爷子那一脸敢怒不敢言的愠色,“耶?尤总裁也在这里呀。”

“嗯,”尤严的脸色有点难堪,“那个,那个,小松出了点事……”

“小松?哦,是了,怎么一直没看到第三主角的出现呢?”刘星这才问道。

“咳咳,”刻意咳了两声试图吸引刘星注意力的尤老爷子也有些难堪地说,“我正要告诉你这个,小松他,嗯,他心情不好。整个宴会上都没露面,一直关在这个房间里。”

咦?真是稀奇了!向来良好的教养和生性严谨,从未在正式场合有任何不当之言行的小松,今天——心情不好?关在休息室里不出来?

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

冷眼扫过一双双渴盼的眼,刘星幸灾乐祸道:“喔,你们死定了!一定是你们把他惹毛了,不然他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的!我以前也没胆这么惹过他。我不管了,你们自己去善后吧,我可不想被台风扫到。”

尤老爷子立即青了脸,尤严更形尴尬,硬着头皮道:“刘星,我们都知道你跟小松的感情,那个比较好,希望你去劝一劝。”

“劝一劝?”她立即怪声怪气道,“说得那么简单,万一我一个词儿不当,惹他更生气了,我就吃不到他做的饭了。你想饿死我呀!”

对于刘星的直来直往有些招架不住的尤严脸色也不大好,正才气喘吁吁地跑来的范老看到这种僵局,眼珠子一转,讨好地在尤老爷子耳边咕哝了几句。

刘星立即防备地盯着他,范老狐狸显然又准备耍耍那几个小心眼里。对于成了“精”的狐狸,她得小心应付。

果不其然,捉襟见肘的范老爷子再次端出老太爷的架式,“哼!亏我还把你当孙媳妇儿看,你们之间的感情原来也不过尔尔。”

孙媳妇儿?!

一遭人吓得忘了合上大嘴。

刘星耳根一红,吓得口吃,“老,老,老,老头子,饭,饭,饭可以,乱,乱吃,话,话,话可不能乱,乱说。我,我,我,我和小,小松,是,是,好哥,哥们儿!”

话音刚落,眼角“不小心”瞥到嘴角正带着“蒙娜·莉莎”式微笑的范老,一种不好的预感悄悄爬上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冷的寒颤。

门内突然传来柯小松的声音,“星,你进来一下。”

哈哈哈——她死定了!

两腿僵硬,身子冰冷,为什么这扇门的隔音效果这么差?!

“小星星,如果你可怜的僵硬的两腿走不动,好心的范老可以推你一下喔。”范老狐狸又露出了那种欠扁的奸笑。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只是差点忘了该怎么走。

同手同脚如机械人走动的刘星在人“地狱”之前,不忘狠狠地扫视了那群幸灾乐祸的人,很好!她记住了,有机会一个也不放过。

反手合上门,背抵着门板,陷入一片暗黑中的刘星衷心祈祷,上帝保佑我,阿门。

黑暗中,一个黑影靠近,刘星没有闪避的意思,因为明知他不会伤害她,但——也不该是这样……略嫌湿热的“东西”准确地贴上了她的唇,不断地嚅动、吮吸……

那个是……

惊呆了的刘星无力作出任何反应,所有知觉、理智、冷静、从容等等全被吓得逃到九霄云外了,正好任他“轻薄”个够……

直到刘星的手不自觉地触到灯的开关。

刺目的灯光让刘星精神一震,往日应有的机警全部回防。

大力一把推开柯小松,自己却一时腿软地跪倒在地,密如擂鼓的心跳让她不自觉地喘息,唇上的余温更让她如同惊弓之鸟,反手不自觉地擦擦嘴,妄图擦去记忆中的感觉。

柯小松没有说话,只是以深邃的眼锁住刘星的一举一动。

“小……松……”刘星试着呼唤的名,却发现声音抖得厉害——她真的是被吓惨了!

“星,别给我假惺惺地做‘姐弟’,我不要!我们不是朋友,不是亲人!我爱你,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倾慕你。你睁大眼看着!不是儿时单纯的喜欢,是爱!懂吗?爱你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无论是你洒脱的个性,还是飞扬的神采……是爱呀!是不让其他男人分享的占有!是无法忍受分离痛苦的相思!是一生一世相守到死的愿望!”

某种一直竭力维持的平衡被打破,带来的是怎样的后果;除却各种束缚的“应该”与“不应该”,剩下的是怎样的一颗执着而任性的炽烈的心。

“小松……”刘星无意识地呼唤。

对于他痛苦无奈偏又不肯放弃的告白,巨大的震憾冲击着她毫无防备的心灵,应该感动的吧,而她……却胆小得发抖……

“小松……我们,我们——”刘星咬咬牙,向他伸出颤抖的手,扯出僵硬的笑容,“我们做一辈子的,一辈子的——好朋友,好不好?好不好?”

没有回答,柯小松只是冷冷地,冷冷地,冷冷地盯着她,眼中含有那种不可名状的痛苦与……失望……

“好不好?”她怯怯地问,企盼能像上次一样,两人“重归于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可以霸占他,又不需要任何承诺。

但,这次——

他挥开了她的手。

带着一脸被辱侮的愤怒,他狂吼:“刘星!我算看错了你!你这个一心想和我在一起,又不肯作出任何承诺的胆小鬼!”

门被打开,再重重甩上,柯小松已冲了出去,留下一个跪在冰冷地板上的颓唐的刘星。

轻声低咕:“这下子……全搞砸了……”

第九章

“没想过去道歉?”孔孑顺手撩撩自己不驯的红头发,有点不忍心地看着没精打采地赖在西南角大床上的刘星。

“要怎么对他说?‘小松,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们不做朋友做恋人吧,你回来吧。’开玩笑,这种话听了他不觉得虚假,我都感到恶心。”刘星用帽子把脸盖上,遮住别扭的表情。

“那你又有勇气舍这段感情?”孔孑再问。

“当然没有啦!相处三年,又经历不少生死关头,那种感情怎么可能断得了嘛!”

“那你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想怎样?”孔孑字典里根本没有“耐性”二字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啊!知道了也不会这么苦恼了。啊——我的头好痛啊。”刘星抱着头呻吟,“为什么老天爷要给我一道二选一的题,而两条都是我做不到的,为什么没有第三条‘明路’?”

“没有试,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温温柔柔的嗓音来自温温柔柔的皇觋。

“臭男巫,你有什么办法?”刘星精神一振,是了,怎么差点把这个“情场高手”忘记了呢?

“我说过了,凡事都要亲为力之,才会明白个中滋味。很多事,没有去做,是不能作出正确的判断的。”皇觋一派“高手”模样。

“臭男巫,你不会是真让我作选择吧?”刘星臭着一张脸,惟恐天下不乱?!

“以现在你的状况来说,选择前者比较不会后悔。”皇觋“委婉”地说。

“后悔?哼哼!笑话!”刘星不服道,“你们看到我后悔过吗?”

“我们是没‘看到’,重点是我们‘听到’你一个人躲在毯子里懊悔。”孔孑很平和地叙述“事实”。

刘星立即如漏了气的皮球,沮丧地垂首。

“星,听我的建议吧。选择后一种,你实在没有这么大的勇气与决心,如果真要把他忘得一干二净,我会建议你去洗脑。那是惟一科学又便利的办法,用感情去控制感情却是最蠢的。”皇觋柔柔的音调中带着女巫惯有的“催眠效应”,“全心去经营一段友谊,并将它升华为恋情,并没有什么可不可能的,你们拥有一个不算坏的出发点,习惯了彼此的存在,也希望永远在一起。星,小松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他既然能够由喜欢变成爱上你,就证明友情与爱情间没有什么不可跨越的界限。你不必去强迫自己改变什么,只是单纯地和他快乐地在一起,逐渐接受他身为男人爱你的事实,逐渐挖掘他的好……当然,基本上你们彼此间已熟得不能再熟了,也不用去挖了。你只需接受就是了,直到你终于愿意付出……”

“臭男巫,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越来越不懂了。”她的脑里全是浆糊。

皇觋浅浅一笑,仿佛牵动了那迷人的咖啡色瞳孔,纤指一撩银发,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女人”的妩媚,“承诺,不等于困缚,它只是想要一份让彼此安心的力量,不一定都要求实现。懂吗?它只是一种形式,并不是困缚你自由的‘绳索’,所以你不需要害怕。顺其自然吧。”

“说了等于白说。”说了半天,居然给她一个“顺其自然”!刘星打了个呵欠。

“不要多想了,再次碰到小松就跟他说你想通了。像以前那般快意的生活,他要承诺你就给他承诺。这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会有好结局吗?”她变成四足动物,“爬”入那个善解人意的怀抱。

“那得看你自己愿意努力到何种程度了。”皇觋温柔地搂着她,仿佛是个顽皮的小孩。

刘星合上眼, “无法想象再失去他的后果,我愿意尝试,给出既不限制我自由,又能让他安心的承诺……”

“想通了就好。”

“男巫,”步入梦中的她突然咕哝了一句,“以你这种温柔,这种相貌,这种个性,身为男性真是浪费……”

皇觋一怔,抬起头对着孔孑讶异的眼,悲哀又无奈的神情闪过他的眼睛……

——※※※——

“我回来了!”

还未入夜的“流星酒吧”门外挂起了“暂停营业”的牌子,而里面却是聚集了为数不少的各行各业的人。

老k端出精心调制的“流星雨”供这里的人品尝。各人则忙着联系感情,叙说自己的近况和回忆以前的欢乐时光。

忽然间,门铃响动,视线全集中于那个穿得如七年前一般的人儿。

多年培养的默契让他们同时噤声,同时鞠躬,异口同声道:“恭迎大姐大!”

抬抬帽子,帽沿下的唇勾勒出熟悉的笑,“我回来了!”

“刘星!”狂唤着她的名,众人急切的拥抱将她淹没……

“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小松的事。”刘星笑着向大家解释,顺手拍拍那一脸愠色的小松。

“什么事呀?”阿d问。

刘星吹了一口气,举起右手在每个人眼前晃过,让他们看清楚无名指上的白金钻戒,得意洋洋地宣布:“我们定婚了。”

原以为这个消息会像炸弹一样“遍地开花”,谁知,众人扫过一眼——

“嘘,订婚罢了,有什么稀奇的。你看我,”阿妹拍拍“皮球”,“再几个月就有个白胖小子了。”

“说不一定是黄毛丫头呢!”老k凑凑兴。

“去,看我老公这么‘能干’,十九不离八了。是个小子。”阿妹沾沾自喜道。

“能干”?柯小松倏地红了脸,他还是不大习惯这些直接的言语。

“哇噻,小松脸都红了。大姐头,你们不会是还没‘做’过吧?这么清纯?”在“花丛”中长期从事“采蜜”工作的阿威不由啧啧感叹。

“不会吧?!大姐头,”小兴一副快把眼珠子突出来的模样,“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没把他吃干抹净,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哟……”

看到小松窘得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的模样,刘星也微红了脸,斥责道:“说什么呢?!……对了,我们订婚的事,为什么你们连一点吃惊的表情都没有?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阿b摊摊手,“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本来就是一对嘛。”

刘星以询问的眼光扫过众人。

没错!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可是,可是,可是……当初我们是姐弟呀!”刘星着急地辩护。

“什么姐弟?!”小兴嚷嚷道,“当时你们是‘当局者迷’,只有我们这些明眼的‘旁观者’一眼就把你们之间的关系看得一清二楚。”

阿妹立即附和:“当年,大姐头对小松的关爱的确非同一般。守得比宝贝还宝贝,天天当宝贝供着不说,舍不得一句重话,成日里围着他转悠,开口闭口都是‘我的小松’。还不准我们太过接近,以免‘带坏’了他。每年小松生日都花不少心思准备礼物,我们姐妹三年,哪次你记得我生日了!哼!偏心!”

刘星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翘起的小马尾,“我没那么夸张吧?”感觉小松的视线停留在她脸上,耳根不由得微微泛红。

“大姐头救了小松一命,并自封为‘主人’,宠爱小松也不为过,可惜……”阿b窃笑两声,“好像有点过火,变得很……鸡婆。连小松的女朋友都一手包办,也不怕损了他的‘男性尊严’。”

众人一片哄笑。本来还感到有点幸福味道的小松这下更羞垂着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