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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打误撞嫁给你 佚名 4917 字 5个月前

此悬疑离奇,让她完全听不懂!“小心!这段山路比较陡峭。”

专注的观看着路径,这个话题便暂时打住了。

交谈间,他们走出唐宅,爬上树林小径,一路往连接大山林的山路登高直上。唐正熙是惯走此路的个中好手,尽管背上有个大包袱,依旧健步如飞。

小春可不行了。她走过最长、最难的路,就是福爷爷领她到唐宅的那一次,爬高山、走陡路,这简直要了她的小命!

但在唐正熙细心呵护照料下,她仍步步跟随,从平地一直攻到山顶。“哇──”面对开阔的视野,小春看见今日最后一抹瑰丽的夕照,她震惊的忘掉爬山的辛劳。

“很壮观是不是?”唐正熙利落的生火煮热水,火光里只看得见他白皑皑的利牙。“只要在这里待上一天,便觉得伤心难过、跟人拌嘴是很无聊的事。”

“这么好用?那以后小春要常来──啊!”话才出口,她就想起这不是在央求少爷吗?

“好啊!要是你喜欢,我就常带你来。”他笑着──口应允。

看他取出袋内的木架、图纸和罗盘,一样样的试验起来,好奇心大盛的小春,忍不住凑过头去看。

唐正熙微微一笑,跟她解释工具用途后,告诉她,一直追不到北昂星的动向,所以不能绘出明年的星运图。

“哇!从星象上就可以看出一年的祸福啊?”

“当然不是!光从星象论祸福是迷信,但是,当人们彷徨无助时,却可以借由运势图来提醒自己趋吉避凶。”

“少爷,你真伟大!”小春十分感佩。

“怎么这样形容?”唐正熙扬眉问道。

“你帮很多人解决困扰啊!我记得以前爹一拿到本年的星运图,就会把我跟小冬喊来,跟我们姐妹说今年该注意什么什么的,很准呢!”

了解他的工作后,他在小春心里的地位便大幅提升。

她更觉得应该跟少爷早早分手,让他去讨房心仪的姑娘,过真正的夫妻生活。

“刚刚有福爷爷在,不好意思还你。”小春将怀里的钗子取出,慎重的递到他眼前。“我还是不能收,谢谢少爷的好意。”

“还我?”唐正熙空出手接过,往自个儿头上比划着,“我插在头上能看吗?这钗子当然得让美丽的小春娘子戴了。”

说完,钗子也落入小春的发髻,小春伸手要取下,却被他挡住。“很漂亮,就戴着吧!”

不知怎么地,小春觉得双手酸软,浑身燥热的像似害了病,再也提不起力气跟少爷争论。

唐正熙细心的利用布袋和携来的大衣牢牢的替小春保暖,还泡了一杯好茶,暖透小春的掌心。

“就一个杯子,只好共用啰!”

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唇就贴在她碰过的杯缘,好像贴在她的红唇上……小春娇羞得不敢看他。

“啊!北昂星!小春,你真是我的幸运星,竟然让我找到追了两个月之久的北昂星。”

唐正熙雀跃不已,追着星团移动方位,迅速在图纸上描绘起来。小春虽不懂,却也感染到他的兴奋之情。

她好像一点一滴、越来越了解这位热中追星的少爷,他的不拘小节、善良体贴,在在说明他具备好夫婿的特质,而且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子。

除了太邋遢、不重仪表外。但,这是可以改善的──

唉唉唉!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小春猛力咬住下唇,提醒自己,别忘了,她已经有裘绍祖这个心上人。

“小春,你真好!哇!你真真是颗幸运星,无价之宝,我真是爱死你了!”

半个时辰后,描好粗略简图的唐正熙,掷下笔墨,用他那宽阔雄壮的胸膛,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身子。

被他浑浊的男人味一熏,小春立即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所以,当他的大手托起她圆润的下颔,她虽有警觉,意识到将会发生何事,但她的拒绝只在胸臆间摆荡,努力半晌,仍无法让拒绝的话语从嘴里逸出口。

她只能直愣愣的瞪着毛茸茸的大胡子压向自己──

打从小春嫌他臭,唐正熙就挺注重清洁卫生的,虽然胡子头发紊乱了些,但不脏,毛茸茸的触感让小春脸上泛起阵阵痒意,她忍不住咯咯的娇笑起来。

原本打算给宝贝娘子一个火力十足的热吻的唐正熙,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勇气顿失,大把飞蓬胡子在小春脸上磨蹭许久后,只让她笑得更夸张。

“哈哈哈……”唐正熙颓丧的松开拥抱,孩子气的嘟囔着,“这么好笑吗?”一时停不了笑声的小春,犹如一枝乱颤的春花,看得他痴了,竟不禁陪着她一道开怀大笑。

笑了好一阵子后,他主动谈起天上的星宿,和一些基本运行模式,小春听得津津有味,还会不时发出疑问,他们似乎已经忘了此行的目的。

由这次相处,唐正熙更正了对小春的印象,她不笨,也不傻气,只是个性胆小羞怯了点;不大能表达自己的感受。

“少爷这辈子就想当观星的官吏,不做其他工作?”小春突然问道,因为她不想被那虎视眈眈的眼睛注视咩!

“总要有人做这份工作。”他想了想又说,“这份官职没啥升迁,稳稳当当的领一份固定薪俸,不像文武百官有一夕间飞黄腾达、飞上枝头的机会,你会不会嫌这样的相公没志气?不合你的理想?”

“不会啊!小春就爱安安稳稳的生活──”但少爷不是小春的相公啊!

“那我就安心了!”听到想听的答案;唐正熙大大松了口气,他没料到小春其实后头还有话说。

小春张大嘴想把话说完,唐正熙却又在此时用力的一击脑门,猛跟小春赔不是。

“都忘了问你,除了相夫教子当个好主母外,你有没有最想做的事?我实在太疏忽、太不关心娘子,请娘子多多见谅──你有没有想做的事?”他急切的问道。

前半段她还想抗议我不是你的娘子,可后半段,她开始认真的思考自己最想做的事,便把想抗议的前半段给遗忘了!

这年头虽不乏事业有成的女流之辈,但大部分的家仍以男主外、女主内为主流风气,为夫者关心的是妻子有无将家理好,让妻子发挥所长的,几乎少之又少。

但,少爷正是这类少数人种。

他不认为妻子该是丈夫的附属品,让妻子同样拥有属于自己所长才能的领域,是为人夫者该有的风度。

小春想了许久,后来终于开心叫嚷:“去年祭孔典礼时,我跟妹妹打扮成书生跟爹爹去参与祭祀,典礼上有位乐官演奏一排像钟的乐器,又清脆又好听,当时小春就想,能学这个该有多好啊!”

“那个呀!”唐正熙苦恼的搔搔头。

“很难学吗?”

“难学应该是不至于,只是……那个叫编钟,只有祭孔大典才使用,所以也只有礼部管祭祀之人才知道如何演奏,而他们向来不把演奏方法外传,更别提是女子要学……”

神圣的乐器不许女人碰!这就是唐正熙为难的地方。

“哦!”小春失望的垂下头。

“这样吧!我来想想办法。”不忍见小春失望,他立下保证,“但别抱太大希望。”

“啊!”小春惊喜交加,马上跳入他的怀抱,“谢谢你、谢谢你。”抬头见到他古怪的表情,小春才惊觉自己举止太过大胆,赶忙匆匆退开,随手指着山林路径道:“那边看起来好亮喔!”

“去散散步?”工作告一段落,他有闲情雅兴陪小春在月光下浪漫散步。小春尚未回答,唐正熙已牵起她的小手,配合着她的步伐,缓缓走在洒满月光的山径上。

星光、凉风、夜虫声和小春擂鼓似的心跳声,相应成趣。

慢慢走着,唐正熙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小春闲聊,聊彼此的家庭,聊彼此对人生的看法,这是小春头一次如此深入的谈自己,以往总是她听人说的机会较多。

见少爷听得津津有味,她便一桩桩的泄漏,有关小冬对二娘的恶作剧,还有娘跟二娘都会在她面前抱怨彼此不对。

唐正熙用力握紧她的小手。“你一定很尴尬,一方面是娘,一方面是二娘,还得顾及爹爹的家里和乐,难为你了!”

“少爷……”窝心的话语打动小春善良脆弱的心坎,她红了眼眶,激动得无法说话。

“要是不嫌弃这衣服脏,你可以拿去擦鼻涕。”

“少爷!”小春被逗得破涕而笑。

“难道已经脏成连擦鼻涕都嫌脏的情况了?”他夸张的在自己的衣服上乱嗅一通,小春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他仍未停止耍宝。不久,笑声停歇,他们的目光交叠纠缠。

而此刻他们正巧走入巨大的树影下,淡淡的月光从叶片间疏落流泻而下,这是多么适合亲吻的气氛哪!

于是,大把胡子再度往小春娇红的嫩脸降下……

“不、不要……”小春如蚊蚋般的轻细声音,阻挡不了唐正熙蓄满火力的冲劲。这回,他看牢目标,不许目标轻易地逃脱。不过,他的大胡子真像可怕的陷阱,它造成的阴影让唐正熙几度失去准头,气得他好想当场把胡子扯光光!

“小春──”

她欲语还休,红艳颤动的樱桃小口在不及一小片指甲前的位置,他就要品尝到那口香甜销魂的滋味了──

“老大,就扔在这地方行吧?”

“要不要再补一刀?”

小春和唐正熙就像幽会怕见光的人儿,一听见有人靠近,立刻有默契的朝路旁大石头后方躲了进去。

借着微弱光线,他们看见不远处的小山洼,有两名黑衣蒙面客正俯身,搜着躺平在地面的人的衣衫。

“谋财……害命?”小春牙齿格格打颤,不断的向唐正熙怀抱紧紧依偎,主动的攀牢他的颈项,双眸死命地闭上。

顾虑小春安危,唐正熙不能徒手冒险,只得拾些石子,不断打中四周枝叶,让黑夜里杂沓的沙沙响声吓跑做坏事的人们。果然,不久就听见其中一名黑衣人抖颤地说:“老大,邪门的,没风,树叶却动得厉害……不会是有……”

“呸!少胡说八道,东西已经得手,我们趁早溜了。”说完,两人偷偷摸摸的离开这邪门鬼地方。

等确定安全后,唐正熙才拍拍仍在打颤的小春的背脊。

“别怕!他们全走光了。”

“好可怕……好可怕喔!”小春吓得双腿酸软,只能赖在他的怀抱,动弹不得。唐正熙以炙热的体热温暖她的心。“放心,我永远都会保护你,我拿性命作担保!”

“少爷……”小春感动得说不出话。她觉得在他的胸膛里,好温暖、好安全。

所以,当他暖暖的唇覆上她的唇时,她整个人仿如喝了烈酒般灼烧了起来,她无力拒绝呀!

“该死!这烂胡子!”几撮杂毛搅乱了他遍尝芳甜小口的欲望。而片刻的暂停已足够让小春恢复些许理智,垂下羞颜,不再正眼相对,轻声呢喃着:“少爷,那边那个人……”

“我去瞧瞧,唉!”重重的叹口气,他们都知道是为了什么,小春的螓首垂得更低更低──

直到唐正熙替那名被剥得只剩亵衣裤的男人止血,背他回唐翰林宅第。这一路上,小春始终不敢和唐正熙说上一句话或看他一眼,好像只要再多接触一些些,她就要融化了。

但她知道,她的心似乎渐渐地不同了……

第四章

救了那名碰上歹徒的中年人后,因为他的伤势过重,小春和唐福日夜轮流照料,偶尔唐正熙空暇,想跟她谈谈话,小春总借故躲避开来。

有一次,他终于逮着小春,将她困在共用房子的墙角边,托起她的下颔,不容她躲藏的逼视着,“为什么躲着我?”

“没有啊!”可眼珠子骨碌碌的四周乱瞟。

“有!你明明就是在躲我!还是──你不习惯跟我在一起?”这一次非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你讨厌我?”

“没有啦!”就是因为越来越不讨厌跟他在一起,她才非得躲着他嘛!

“少爷,小春得去换福爷爷的班,你放开小春。”

“我跟福爷爷说过了,他会看着病人。”唐正熙热力十足的眸子,一刻也不肯放松的盯着她。

“不喜欢我亲你?”

小春猛吸口气,双颊迅速绯红,想点头──点不下去;想摇头──又觉得没理由;想开口说些什么──又无话可说!只能以娇怯薄嗔的模样凝睇着他。

“那……就是喜欢啰!”唐正熙替她的表情下了注解。“再亲一次──”

“不!”小春这回反应可快了。“不要!不可以!”

但一见他似乎受伤的黯淡眼眸,又觉得自己似乎太过残忍,她随意抓个理由说:“少爷的胡子扎得小春……嗯……不舒服。”

“是这样啊!”唐正熙明显松了口气。不讨厌被亲就好,他可以不愿放弃一亲芳泽的权利。

“我也觉得胡子碍事,改天有空就去剃了。”以前他还说,有胡子才是男人的说。

见他好像又蠢蠢欲动了,小春赶忙岔出话题。

“少爷,福爷爷没跟你提小春成亲的条件吗?”

“成亲条件?”唐正熙揪起浓眉。“什么条件?好好照顾你?给你一间可以放自己东西的房间?或许把厢房重整妥当,就可以实践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