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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赶来救援,终于让他们抓住了稍纵即逝的战机。

全力发出了刚才的那一击之后,关风海也感到有些灵力不济,看到自己的大军已经冲入了敌阵并很快占据了战场主动,而已经攻到城边的敌人已经有些慌乱,开始萌生退意,不出意外的话,这场仗己方是胜定了。索性也就不去凑热闹了,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密切关注着战局的进展。

此时的木村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眼看着就要到手的胜利就这样付之东流了,真是不甘心哪!可是再看看大批大批的敌人援军正源源不断地向这里涌来,己方在数量上已经占不到什么便宜,而士气上更是相差甚远,再战下去只有徒增伤亡而已。无奈之下只好恨恨地挥了挥拳,有气无力地发出撤退的命令。

所谓兵败如山倒,已经失去斗志的r国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向己方阵地逃去,沿途之中被我军战士一阵穷追猛打,死伤无数。直到关风海发出收队的命令,众人才意犹未尽地陆续撤回营口,残余的敌军如获大赦一般,狼狈的逃窜而去。

此一役的最终结果是:成功地保住了营口,歼灭敌军七万有余,摧毁了近一千二百辆敌军坦克和战车,缴获了大量军用物资;我军驻守营口的第一方面军损失一万余人和绝大部分重型装备,中华龙独立军损失近五千。

营口保卫战的胜利是本次世界大战进程中,反抗侵略战斗的第一次重大胜利,关风海等人的名字连同中华龙独立军一起以飞一般的速度传遍了世界各地。但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场残酷的战争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第六卷完请看第七卷还我河山

第一节战事告急

胜利后的营口城一派热闹的景象,虽然空气中还到处弥漫着战争的硝烟,虽然成群的尸体还摆在那里仿佛要证明这场战斗的惨烈,虽然刚刚在战争中失去亲人和战友的人们还难以掩饰内心的悲痛,可这场战斗毕竟是我们获胜了,而且可以说是一场大胜!所以在营口城的大街小巷,很多人还是喜气洋洋地相互庆贺着,为这场难得的胜利而欢欣鼓舞。

而在沈阳军区的会议室里,第一方面军和中华龙独立军的军官们正围坐在桌子四周紧张地商讨着什么,不难察觉在场每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地隐藏着一丝忧色。尽管刚刚取得营口保卫战的胜利,可战局的进展却并不能让他们感到足够乐观。

不久之前北京方面传来消息,就在他们取得营口保卫战胜利的同时,我们刚刚建立起来的东部新防线又遭遇了相当严峻的考验,一支同样是十万人的队伍正在对它发动异常猛烈的攻势。原来驻守在这里的第二方面军和赶过来增援的第四方面军一共四万多人正在这道防线上与来犯的敌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由于在兵力和装备上都处于落后,目前的局面可以说异常严峻。

关风海对微微皱眉的姜承恩发问道:“姜将军,您对眼下的局势怎么看?”

“既然中央军委让我们全力守住东北防线,我们没理由不服从。客观来讲,我们在东北的兵力也并不充裕,只不过比东部稍好些而已。要想守住这里难度已经很大。现在敌人随时有可能发动新的攻势,如果此时选择派兵增援东部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姜承恩沉思着说道:“对于东部战区如今的危局,暂时也只能靠他们自己了,好在通过营口保卫战一役,我们又新创造了一些适合我军情况的战术打法,为我们以武治军的队伍积累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如果他们能够很好地利用这些经验和教训,我想守个三四天应该是有可能的。在增援部队方面,自从开战后一直是军委将军们争论焦点的第三方面军终于被分配了具体任务,要求派遣两个师的兵力迅速开往东部前线以解燃眉之急,估计有个两三天的时间就可以抵达那里了。除此以外,从南部和西部抽调的约七万军队已经在夜以继日地赶往目前开辟的两个战区,如果他们能够撑过这几天。再加上这两批增援部队的兵力,我们在东部部署的总兵力就已经超过了十万,防守暂时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了。”

关风海微微点头,接着姜承恩的话头说道:“另外苗主席还提到那种新研发成功专用来对付坦克的重型武器,这对我军来讲无疑是一个非常有利的消息,如果能够在前线迅速进行装备的话,我想它绝对会成为敌人的噩梦!”

“我认为你们两个有些过于乐观了。”胡逸风将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高声说道:“营口这一仗我们确实是胜了,但我相信在座各位对此一定都有个共识,那就是我们这场胜利来得有多么侥幸,如果不是关军长灵机一动使用地遁术迅速解决了前来骚扰的的小股敌军;如果不是钟山师长和白参谋的果断指挥和具有创造性的作战思想;如果不是敌军指挥官恰巧决策失误,在紧张的攻城战过程中把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用来打击钟山师长率领的先头救援部队,以至没有对营口形成持续有力的压迫;如果不是关军长及时赶到并大发神威消灭了城内外近一百辆坦克,极大削弱了敌军斗志,那最终的结果必然是截然相反的。可以这样讲,敌人是输在了用人不当和运气欠佳的上面,而不是输在我们有什么超强的实力上面!”

说到这里,胡逸风缓了口气,又继续说道:“现在东部的守军虽然比原来驻扎在东北的守军要多一些,而且有了我们成功经验的帮助,但他们也有不利的地方。首先是防线要比我们长,防守起来兵力部署难免会分散,容易被敌人打开缺口;再者,负责东面进攻的绍尾大佐比起木村鸠夫来更加是个难缠的对手,恐怕不会给我们太多的可乘之机;第三,这次我们的救援部队位置距离目标要远一些,而由于我们没有制空权,在部队运输方面失去了最快速的一种手段,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能否及时赶到是个不小的问题。最后一点,关于新研制的重型武器的问题,由于它尚未在战场上进行任何的实际演练,我们也不应该对它抱有过高期望。综上这几点来看,我们还不到乐观的时候。”

胡逸风的话一说完,场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对于他所作的这一番分析,多数人都不得不表示认同,也正因为如此,大家也都对目前的这种严峻形势多了几分担忧。可是,担忧归担忧,现在对于他们而言,还不是过多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一来远水解不了近火,对于东部的局势他们确实也是爱莫能助;二来东北的防务还有很多工作要部署和落实,敌人就在那里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发动新一轮攻势的可能,对于他们来讲,把这里的事情做好才是真正的职责所在,当务之急。考虑到这些,关风海也只能适时地提醒大家赶快回到现实中来,多考虑下一步东北的防务问题。对于这个提议,众人自然没有任何的意见,会议的议题也迅速调整了过来。

※※※※※※※※三天,对于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普通人来讲只是一个很短暂的时间而已,而对于此时正陷于苦战的东部守军来说就远非那么简单了。在成群装甲车的轰鸣声中入睡,在满天飞机的轰炸声中起床,已经成为他们新近增加的一个习惯,对这些战士们而言,每次用饭,每次入睡,每次的太阳升起,每个新的一天开始都有可能成为他们年轻生命的最后一次,没有人可以说清楚自己的明天会是怎样,可只要生命还没有停止,他们就必须在战场上进行战斗!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因为他们是军人!

军人的职责是保卫国家领土不受侵犯,在战场上面对死亡的时候他们可以无所畏惧,毫无怨言地冲上前去,但对于战场下发生的一些事情,他们却是很难容忍。“妈的,这帮龟孙子!到底在搞什么?都已经整整三天了,救援部队的人影都没见到一个,他们难道是迷路了不成!还是在组织集体旅游啊?就算是要摆架子也要挑个时候,都什么节骨眼了!”这个大发牢骚的是驻守在临沂的第四方面军第一师的师长熊伟,熊伟其人平日里性格较为梗直,脾气很暴躁,但在他的部队里人缘却很不错,原因是他人虽粗但却很明理,脾气虽然暴躁但从来不会乱发,对手下也从来不摆架子,有了功劳和好处也不愿意与人去争抢,在战场上他总是勇猛异常,习惯于冲在最前面,当然也因此遭到了上级的多次点名批评,告戒他一个师长在战场上应该呆的位置,批评多了他多少也留了心,多数时候可以控制住自己了。但对于军队里这些不见硝烟的战争他却总是不习惯。对于第三方面军,他早就看着不顺眼了,好在以前没有什么直接接触,这才没有发生过冲突。如今在这个紧要关头,他们这种“消极怠工”的做法让他再也憋不住火了。

“老兄,先消消火,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说话的人是第一师的参谋狄知秋,与熊伟是莫逆之交。由于二人的姓氏也比较特殊,所以互相之间就以“老兄”“老弟”相称,已经有十几年的交情了。

让大家看不懂的是这狄知秋与熊伟虽然交情不凡,但二人的性格却相差万里。狄知秋就象个饱读诗书的儒士,温文而雅,博学多才,而且心思缜密,富有智计,多年来也为熊伟化解了不少的难关。而熊伟对他也是极为信服的。如今听狄知秋这么说,熊伟也习惯性地住了嘴,准备听听“老弟”的下文。

狄知秋接着说道:“第三方面军那边情况确实有些蹊跷,不过现在就断言还有些言之过早,也许真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也说不定。现在r国在我们的后方渗透进来不少的小股作战部队,如果他们对我们的援军进行骚扰和阻击一点也不奇怪;如果第三方面军真是由于自己的原因迟迟不肯前来增援,那我想军委苗主席和魏将军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也许就着这个机会能把这个积患已深的大毒瘤一举清除掉也是很有可能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也算没有白做这个牺牲品吧!”

“……但是,经过这三天苦战,我们确实已经没有多少后续力量可以阻止敌人的进攻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死是小,可要是在自己手中丢掉了国家领土,我们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啦?”熊伟紧皱着眉头说道。

狄知秋没有很快回答,他的眼睛盯着墙上那张巨大的中国地图看了好一会儿,喃喃地说道:“民族英雄也好,千古罪人也罢,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做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几个字了,至于最终结果如何,已经不是我们兄弟可以管得了的事情啦!”

此时的熊伟已是无言,突然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不是平常那种火一般燃烧的战意,而是壮士一去不复返那样的悲壮与豪迈,他猛地一拍狄知秋的肩膀,高声叫道:“好老弟,那就让我们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吧!”

第二节人在城在

山东是江苏到北京的一条捷径,它的战略意义自然非比寻常,熊伟的师就驻扎在这里。而临沂市位于山东省东南部,西接枣庄,济宁两市,南邻江苏省,北靠泰安,淄博和潍坊三市,由于江苏的失守使得这里成为新防线的重要一点,如果说山东是江苏到北京的一道门户,那临沂可以说是进入山东的一道门户了。为了守好这道门,熊伟将一个精锐旅部署在这里,而他本人和狄知秋也一起在此坐镇。

这三天以来,敌人的攻击范围非常广,他们以江苏和浙江部分城市为基点,对周围的城市进行了无差别攻击,包括安徽,浙江,山东,上海都在其攻击范围之内,谁都不敢确定他们的重点到底是在哪里。在敌人的强大攻势面前,安徽,浙江两地的一些城市已经相继失守,防守阵线不得不一再向后退缩着。而由第一师驻守的山东则一直固若金汤。然而无论是熊伟还是狄知秋都清楚一点,如果援军还不能及时赶到的话,城破已是必然的事。

刚刚击退敌人的一次进攻,熊伟和狄知秋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在指挥所里,抓紧时间进行了几次深呼吸。刚刚的那场战斗是如此的惊心动魄,紧张得让人连呼吸的时间都被剥夺了,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歇息一下,他们当然舍不得放弃这种大好机会了。

「老弟啊,我现在才突然发觉原来能够畅快的呼吸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熊伟双目微闭,将腿置于办公桌上,一边摇晃着,一边满脸惬意地说道。

「呵呵,我也有这种感觉呢!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狄知秋边点头边回答,不过眼睛却没舍得睁开半分。

「哈哈~~老弟,我们是不是很笨,活了三十多岁才知道这么简单的事情。」

「……谁说不是呢,不过如果再有机会活个三十年,我想我们兄弟一定会活地比过去精彩得多!至少,对于身边触手可及的幸福和享受会更懂得体会和珍惜吧!」

「……是啊,如果能再活三十年,我……」熊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狄知秋那边似乎也陷入了沉思。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一片寂静之中,熊伟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不过语调却透着几分奇怪:「老弟,我想求你办一件事,你能不能先答应我?」

「什么事啊?你说吧。」狄知秋的眼皮动了一动,终究没有睁开来。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