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使那两个女人乾焦急!”
牧一民道:“哪两个女人?”
铁芬沉声道:“当然是我姊姊和李咏梅了!”
牧一民苦笑一下道:“二位姑娘也要为我想一想,我此番制住田青,固然也算出卖他,但其代价和目的却堂堂正正,乃是为了屈前辈等人的下落,现在被骗,牧某何以向屈前辈及田大侠交代?”
皇甫瑶姬:“牧一民,你也不要假惺惺!反正你也不是好人!好在我们并不想害他,只是想出一口气而已!”
牧一民道:“屈前辈是令尊呀!难道姑娘一点也不焦急?”
皇甫瑶姬道:“当然焦急!我们自会暗中找寻,却不愿受人拘束!”
牧一民道:“二位姑娘千万别胡来,像屈前辈那等高手都会失踪,可见对方身手之高,一个不小心……”
铁芬道:“你少管闲事,我们要自己成立一个派,现在正在筹划中,一旦成立,自有绝世高手为我们撑腰!”
牧一民不由一怔,道:“就凭你们二人也想安窑立寨?”
皇甫瑶姬哂然道:“你不信是不是?本姑娘就亮一手给你看。”
语毕掌出,只是随意一抡,牧一民要闪已是不及,偌大的身子竟被震出丈之外,落于巨墓之后。
牧一民不由骇然,显然这丫头的功力比数月前又情进许多了。
牧一民一跛一跛地走过来,铁芬道:“本姑娘也要亮一手,不然的话,你还以为我和从前一样呢!”
这次牧一民留了心,铁芬伸手一招,他禁不住向前一栽,铁芬立即一挥手,道:“去吧!”
牧一民真听话,果然又被摔到墓后。
两女得意地大笑一阵,同声道:“牧一民,就凭这两手,能否安窑立寨?”
牧一民道:“当然可以,不知为二位姑娘撑腰之人是谁?”
皇甫瑶姬道:“暂时恕难奉告!不久你就知道了!”
铁芬道:“姬妹,咱们可以走了!”
皇甫瑶姬道:“走吧!牧一民,偏劳你啦!”
她扶起田青,突感腰眼被人一捏,立即变成田青扶着她了!田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伸手向铁芬肩头一搭,铁芬惊呼半声,身子倒下,被牧一民拦腰扶起。
这两手简直俐落极了,二人相视一笑,牧一民道:“田兄反应之快,牧某十分钦佩!”
田青道:“牧兄智慧之高,花样之多,小弟也认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牧一民道:“今天傍晚,小弟在客店门外散步,遇见了皇甫姑娘,她以你为交换条件,声言知道屈前辈等人的下落!”
田青道:“牧兄何不直接告诉小弟?”
牧一民道:“田兄有所不知,这件事最好咱们二人去做,若被‘小霸王,知道,一定有麻烦!而且小弟也知道田兄见了纸条,必不会惊动李姑娘和佟林,会只身前来!”
田青道:“牧兄神机妙算,真是令人心折!不知如何处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丫头?”
牧一民突然面色微红,道:“小兄有一事甚难启口……”
田青一由一怔,牧一民一向是豪气干云,从未显出忸怩之态,立即肃容道:“小弟与牧兄交非泛泛,牧兄有话自管出口!”
牧一民道:“既然如此,小兄就胆说了!小兄倾慕铁芬已久,只因双方的年龄相差七八岁,而且一般人对小弟的看法不大好,以为小弟乃是油腔滑调之人,所以始终不敢出口……”
田青道:“至于进行方法,小弟还不须麻烦田兄,我只是向日兄打个招呼,以免别人以为小弟不安好心!”
田青肃然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等事谁会见笑?牧兄顾虑大多了!”
牧一民道:“现在还有一件事,必须田兄帮忙,那就是铁芬也暗暗恋着你,若田兄对她有意,小弟当然不敢再谈此事!”
田青正色道:“牧兄只管放心去做,但白他说,你若能护得她,也是大功德一件,一个女人只要中意一个人之后,就不会再到处玩火了!”
牧一民道:“小弟也有此同感,不过要使一个女人改变心意,去喜欢另一个,那真是一件难事。”
田青道:“世上无难事,以牧兄的心机及毅力,有志者事竟成!小弟有办法叫她自动退却!”
牧一民道:“我要先谢谢田兄了!”
田青道:“但愿能干短期内吃两位的喜酒!”
牧一民道:“皇甫姑娘也必须设法笼络,我们要想办法使她们不再溜去才行!”
田青道:“这件事比较困难,设若小弟对皇甫瑶姬接近,相信她不会再离开我们,她不离开,就不会独自行动。”
田青微微一叹,又道:“但小弟并不喜欢她,要小弟做不愿做之事,甚是为难!”
牧一民道:“有一个办法、只是不太好!不过为了不使她越陷越深,这办法也无可厚非!”
田青道:“牧兄请说,我不妨试试看!”
牧一民对田青低声说了一阵,田青想了一下道:“就是这样吧!我们立刻照这计划去做!”
二人相视苦笑,回到客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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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神乎其技屈家剑 玄哉其术牧一民
田青一行六人离开巴东,决定到武当派去看看,若无所获,再到少林,大别山凤仪谷以及长生岛等地去,设若这几处仍找不到线索,那就只有漫无目标地流浪了。
现在,铁芬和皇甫瑶姬已恢复自由,她们本来打算溜掉,去实现她们的荒谬计划。
可是她们又不不甘心,因为田青态度大变,不大理会李咏梅,却对她们二人十分亲近。
这使她们已死之心,突然又活跃起来,自然打消了走意。
这计谋田青暗中告诉过李咏梅,不然的话,她一定会不高兴。
一路上田青携着她们的手,纵声言笑,而且有时语言轻佻,使两个丫头玉面涨红。
三天后来到自忠大镇,田青低声对她们道:“小兄一箭双雕,好不快哉!二位效娥皇、女英如何?”
皇甫瑶姬皱皱眉头,道:“师兄,你现在越来越轻蒲了!”
田青戏皮赖脸地道:“别假慢惺好不好?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二位贤妹中是不便假以词色耳!”
铁芬用力挣出手去,道:“我以前也没想到你这样轻佻!”
田青哈哈大笑道:“人生数十寒暑,弹指即过!古人秉灯夜游,良有以也!若不及时行乐,一旦红颜老去,岂不──”
皇甫瑶姬哼了一声,道:“真奇怪!你近来变得像两个人,莫非你以前是假装道学?”
铁芬对牧一民大声道:“牧大哥,你近来好像不大理人!”
牧一民淡然道:“牧某一向如此,希见谅……”
铁芬笑道:“田青近来变得十分讨厌,我懒得理他!”
牧一民道:“这是姑娘的私事,在下不便置词……”
说毕,迳自走开。
铁芬喃喃地道:“一个疯子,一个傻子!平均一下多好!”
“小霸王”大声道:“你就喜欢这一套嘛!现在又忸怩来了”。
铁芬对着他的耳朵,厉声道:“小子,你再说一次!”
“小霸玉”道:“铁芬,你别动手好不好?其实男女之间,就是这么回事!”
铁芬一抖手,“小霸王”尖叫一声,栽出三步,道:“我佟林乃是过来人,深知人人都犯一种毛病,越是不易得到的,就非得到不可;假如轻易得手,却又感觉索然无味!”
铁芬怔了一下,道:“你之话那里学来的?确实有点道理!”
“小霸王”道:“这就是人生经验!想当初我佟林小登科之时,你丫头还穿着开裆裤子呢!”
入夜,各自一房就寝,牧一民和田青,则悄俏溜出来,牧一民道:“这件事进行得差不多了!想不到田兄表演得相当逼真呢!”
田青道:“现在小弟才知道,人人都有追求新奇事物的心理,尤其像铁芬这种女孩子,你越是不理她,她反而感觉新奇,结果必定上钩……”
牧一民道:“这正是小弟的预定计划!在这段期间,小弟不梳理,衣不华丽,待时机来到,立刻改头换面,使她耳目一新,水到渠成……”
田青道:“此事已有眉目,你不必担心,只是家师等人,迄今毫无音讯,而那些魔头,也一个不见,好像整个武林中,只剩下我们几人似的,小弟实在放心不下!”
牧一民道:“田兄放心!小弟自有办法!”
田青道:“莫非牧兄早已成竹在胸?”
牧一民道:“小弟不敢说成竹在胸,却知道一点端倪,是以上次佟林讽刺于我,我不便反驳。因江湖中云诡波橘,变幻无端,乱下评语,为智者所不取……”
田青道:“牧兄可否告知家师一行人是否遇险?”
牧一民道:“没有!”
田青不解地道:“既然没有遇险,为何一位也不见了?”
牧一民道:“如今武林中暗潮光涌,除了各凭身手斗力外,还要各凭知慧,较量一番!
现在令师等人,正是在和对方斗智!”
田青茫然地道:“牧兄怎知此事?莫非牧兄擅君平之卜,诸葛之数?”
牧一民道:“非也,无非观察入微!再作合理之推断,其结果虽一不中亦不远矣!”
田青道:“小弟等得不耐烦了!哪怕出现几个魔头,拼上几百招,也略舒胸中之郁气……”
牧一民道:“这正合小弟之意,也好使田兄牛刀小试!”
田青道:“牧兄可否见告袖内乾坤……”
牧一民道:“此乃机耳!明夜田兄准备厮杀吧!小弟早就渴欲一见屈大侠的绝世剑法!”
田青知道再问也没有用,只得姑妄信之,与他同返客店。
一宿无话,第二天一早,店伙为田青送来洗脸水,道:“公子若是来此游玩,可有好戏看了!”
困青道:“有何好戏可看?”
店伙道:“本镇北郊有一宝塔,据说明初所建,里面阶梯早已倒圯,无法升登,但不知何人,竟于塔顶之上挂了一面白旗,旗上写了十四个大字……”
田青心中一动,道:“上面写的甚么字?”
店伙想了一下道:“上句是‘屈家剑天下独步’,下一句是‘十招内虽胜不杀’!”
田青大为震惊,心想:“屈家剑分明是指师门的剑术,以师傅的为人,绝不会如此招摇!那是何人……”
店伙续道:“下面还有两行小字,身有残缺之人,先让三招,今夜西郊乱葬岗中见!”
田青道:“谢谢你!这确是不可错过的好戏,既然有此怪事,只得在此逗留几天了!”
他梳洗已毕,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李咏梅及其他诸人,只是牧一民一早就出去了。
“小霸王”最是高兴,大声道:“田大侠,咱们可不能错过呀!”
田青道:“那是自然!我们必须弄清,是谁冒家师之多大肆招摇?”
一天过去,牧一民仍未回来,铁芬问了七八次,似乎十分焦急。
田青暗自心喜,也十分佩服牧一民的计策,像铁芬这种任性的女孩子,竟能使她于短期内改变了许多!”
至于皇甫瑶姬,既不再缠田青,也不喜欢牧一民,她只是感觉失望,她认为过去那样热爱着田青,真是一种情感的浪费。
初更过去,田青吩咐大家起程,奇怪的是牧一民仍未回来。
他们留了纸条,出客店,田青低声对皇甫瑶姬道:“师妹,这几天你好像不理我了!不知何时得罪了你?”
皇甫瑶姬道:“没有甚么!我只是感觉世上实至名归之人少之又少!我有点心灰意冷……”
田青大声道:“难道小兄对你的情意还不够么?”
皇甫瑶姬皱皱眉头,避了开去,和铁芬在一起,只闻铁芬道:“这个人是绣花枕头,早知如此,我才不会为他……”
皇甫瑶姬道:“我觉得世上的男的都是一样,喜欢的时候,他会把你吞入肚中,若是一旦厌恶了,他会再把你吐出来!像吐痰一样,永远不值一顾!”
铁芬道:“小妹的看法略有不同,我喜欢有个性之人,人品当然也重要,年龄大点我不在乎!”
皇甫瑶姬道:“我知道你对牧一民产生兴趣,人各有志,我也不便说甚么!不过我对他们是一视同仁的!”
铁芬道:“我最近想通了一点,那就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找到一个十分理想的对象!因此,我只得示其次,只要正派而有个性即可!”
她又低声道:“我近来感觉很寂寞,同时有一种奇异的想法,我觉得自己并不完整,好像只有一半,另一半在何处?不得而知……”
皇甫瑶姬道:“你的另一半就是牧一民,只是你现在还不会承认而已!”
铁芬玉面羞红,呐呐地道:“我从未想到能和他结合,只是有点喜欢他而已,我常常想,女人出嫁,是男人打赢了一场仗!而女人只是这一场战争中的牺牲品!”
皇甫瑶姬道:“你这种想法彻底错误!一个男人讨女人,并非是男的胜利,而是他们进入陷阱!过去,我认为有一种男人很难调理,现在完全推翻这种见解,男人是世上的可怜虫!女人只要眨眨眼,他们的心会猛跳,血液会加速奔行……”
这些话都被田青和李咏梅听到,田青向李咏梅苦笑一下,心道:“这是多么荒谬的论调啊!不久的将来,你会否定自己的见解!”
乱葬岗位于一片柏林之中,都是一些死无葬身之地的异乡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