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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在江湖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眉者”的境界所能形容?这种温存、紧拥、亲吻或吸吮,真是惊坏了尚是小姑居处的娟娟。

她不是轻浮的少女,她只以为凌鹤已知是她,可能早已对她有了情憬,加上这次救命之情,就爆发了不可收拾的激情了。

娟娟浑身酥软,几乎呈半昏迷状态。那火热的唇和那无处弗止的手,都像是火种而使她燃烧起来。

但这种激情持续了不久,凌鹤却是越来越清醒,突然感觉搂抱的女人不像阿幸。因为阿幸已算是少妇,一个少妇在她丈夫怀中不会如此羞怯甚至微颤的。惊震之下,他终于睁大了眼睛,看清了这个曾被他紧搂、狂吻或爱抚的女郎,竟是萧娟娟。而娟娟见他睁大眼睛瞪着她,心狂跳而垂下头去。凌鹤一跃而起,自责地道:“娟娟小姐,怎么会发生这件事,我太轻狂了……”

娟娟陡然间发现自己空欢喜了一场,极大的委曲,使她盈盈欲位。她固然不如姜不幸美好,但要是比之“八虎”中的姑娘们,并不逊色,悠悠地道:“凌大哥……莫非我不该救你?”

“不,不!可是我……我已是有了家室的人……”

“凌大哥……这不是扯得太远了吗?”

“娟娟,这话怎么说?我已有了老婆,也有了孩子,我怎能再委曲你呢?”

娟娟听他的口气,似乎是她主动勾引他似的,冷冷地道:“凌大哥,我不否认自第一次见到你就难以忘怀,但不久就纠正了自己的一厢情愿,今夜有人叫我来救人,我就来了。接住你之后,本以为你早就醒了,认出是我的……我不忍挣开……”

凌鹤挥着拳头,道:“不是的,娟娟,不是这样的……”

娟娟伤心欲绝,扭身狂奔而去,凌鹤连连顿足不已,这件错误的造成,实在不能全怪对方,应该说是自己错误在先,如说娟娟有错,充其量不过是未拒绝他搂抱而已。

凌鹤立即追出,且大声呼叫道:“娟娟……娟娟,我对不起你……娟娟……”呼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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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时代 扫校

第十六章 自古多情总遗恨 月有圆缺和阴晴

丑老人背着小药箱,梁不凡背着大药箱,两人在山路上边走边谈,老的是丑人之尤,少的也因眉毛、胡子碴儿全脱落,脸上皮肉松弛,予人一种极不顺眼的观感。

这二人走在一起,尤其是深夜,当真是一个人不敢看,两个人也要带着家伙才行。梁不凡道:“前辈既然准晚辈随待在侧,为何不告知名讳,也好有个称呼?”

“我不是说过,我叫‘猪叟’吗?”

“前辈只是戏言罢了!晚辈既已跟定了前辈,终生不渝,想前辈必是久已成名的奇人异士了?”

丑老人顾左右而言他道:“梁不凡,你为何要终生跟着老夫?是不是因为老夫比你还丑之故?”

“不瞒前辈,这只是三个原因之一。另外两个原因是,前辈的轻功超绝,晚辈曾在长安小雁塔附近看到前辈飞落的奇绝身法。另外,前辈必是一位成名已数十年的名医国手。”

“怎见得?”

“因前辈第一次见到晚辈,就道出晚辈阉了约三四个月,由于阉得不太彻底,可以重建‘势’力,生出肉芽,再享凡夫俗子之乐趣。”

“你对此事迫切期盼吗?”

“不瞒前辈说,主要还是重建男人的自信,才最重要。”

“梁不凡,你找对了人……”这工夫忽见迎面来了两个人,一老一少,鼻青眼肿,满身血污。但看他们奔行速度,似乎内伤并不太重。

“梁不凡,这二人都不是什么好玩艺。咱们打一次落水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梁不凡这人本就有点邪,结果害人不成,反而被阉,虽未怪罪凌鹤,内心却蕴藏了一股恨,道:“前辈,不知这二人是什么来路?”

“在目前,此人是中原武林数一数二的人物。”

“前辈的神技,晚辈可以大饱眼福了!”

“不是老夫出手,而是你……”

“晚辈怎么成?”待双方接近,梁不凡乍看这二人竟是“一指叟”叶伯庭及江涵,不由色变道:“前辈,这两个人,目前确为中原绝世高手,晚辈连想也不敢想。”

“不妨,谨记我告诉你的药名,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可奏奇效。好!现在拦住他们。”

梁不凡自知相去甚远,却又极为信任这位前辈。他之所以十分析服这丑老人,最大的原因可能还不是由于他丑,以及武功高,而是臭味相投,他看出这位老人也有点邪。

“站住!”梁不凡内心有点怕,中气不足,自然瞒不了叶伯道这个老油子。叶伯庭自然认识梁不凡,不由嘿嘿冷笑,道:“梁不凡,就让你脱骨换胎,也高不到哪里去!你是在对我们父子说话吗?”

“当然!”梁不凡道:“要不是你出馊主意,我怎会落到这步田地?”。原来叶氏父子及黄氏兄弟都受了伤,暂时分了手。

叶伯庭打量了一下丑老人,由于丑老人已躺在路边草中,看不清面孔。于是叶氏父子互视一眼,仰天干笑了几声。因为大笑之下,浑身都会痛。”

江涵心眼不少,他总以为,若非有撑腰之人,梁不凡没有这个胆子。道:“梁不凡,那一位是谁呀?”

梁不凡道:“我也不知道。”

“同行之人,你会不知他是谁?”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骗你?”

叶伯庭道:“谅也不是什么成气候的角色,涵儿,把这小子撂倒!”

“好!”江涵开了个门户,道:“梁不凡,如我不能在两招内击倒你,就算你赢了!”

梁不凡一愣之下,丑老人道:“单鞭救主……”

梁不凡如响斯应,立即攻上,一招三式快完时,江涵的冷笑刚噙上嘴角,丑老人又道:

“倒插金钗……”这本来不是什么奇招绝式,却因用得是时候,以及方位和角度都配合得十分妥帖,严丝合缝,所以江涵在轻敌之下,二时措手不及,“啪”一声,胸部中了一掌。

这一手不但叶氏父子大为意外,梁不凡自己也大吃一惊,惊看那双手,几乎以为不是这双手击中对方的。

江涵何等自负,怎会甘心?正要再出手,叶伯庭道:“你退下来,我看是草中那个老家伙有点邪门……”

江涵退下,叶伯庭道:“梁不凡,我倒要再试试看,接招……”

丑老人道:“金丝吊鳌……”

梁不凡由于内心惧怕叶伯庭,这一招使得有气无力,被叶伯庭逼退了两步,而且叶伯庭指劲扫出,空气中“哧哧”声大作,梁不凡更加胆怯。

就在这时丑老人道:“独将擒王……倒挂金钟……”最后一招,叶伯庭似乎绝未想到对方会用这招式,以致丝毫不曾提防。按叶伯庭这等老经验,本不应有不曾提防的事,而是梁不凡这最后一招,按常理是不能在对方用某一招时使用的。

也就是说,这种使用方式,几乎等于自杀。然而,正因为几乎等于自杀,所以对方没有人敢热闹,试想,世上哪有人无缘无故自杀的,事实上也等于与敌偕亡的招式。叶伯庭怎会和他玩命,何况他受伤极重。

但如不想玩命而后退,却必然中计。只闻“砰”地一声,叶伯庭左臂上中了一拳,退了一步。

这虽有点类似取巧,绝顶高手是不该吃这种亏的。

叶伯庭猛吃一惊,知道梁不凡的功力并未进步多少,而是躺在草中的老人作怪。这工夫江涵道:“爹,我们把这老贼合力拿下!”

“涵儿,快别不知自量了,咱们八成遇上了高人,算了!反正咱们父子并不算输在梁不凡手中,我说这位老兄,是哪条线上的?能赐告大名吗?”

“不能!”回答得十分干脆。

江涵年少气盛不信邪,想和父亲联手齐上,叶伯庭示意禁止,打个“哈哈”就认了而离开现场。

走出老远,江涵才道:“爹,你怎么越混越回去了!我就不信咱们联……”

叶伯庭道:“江湖越才能,胆子越小。只是这种所谓胆小,是指凡事不会毛躁,成名不易,必须步步为营而已。”

“爹,那老家伙似乎说的不是招式,却在指点梁不凡。”

“不错,那好像是中药名称,莫非他是……”叶伯庭想到这里,突然面色一变。

江涵愕然道:“爹,他是什么人?会使你色变?”

“别问了!反正以后遇上别惹他没错……”

此刻梁不凡站在老人身旁道:“老前辈,我能击败这二人,做梦都想不到。”

“他们做梦也未想到。”

“那五味中药名称非有默契的人,谁也想不到会和那五招有关连,它的奥妙就在于退反而会挨揍,要是进就可解困。”

“可是你要知道,他们父子都已受伤,又不知者夫的深浅,自负却高,自不甘和你同归于尽的。在他们的想像中,你的遭遇之惨,全由叶伯庭而起,自信你要和他偕亡的……”丑老人站起来二人才走出不远,忽闻不远处有杀搏声。老人道:“走,我们去看看……”

约一里外,见四个人战在一起,其中三人为麦秀父子,另一人竟然是“人臂嫫母”高丽花。在过去,麦氏父子根本非其敌手,但现在大为不同,麦秀的武功大有进境,高丽花已发发可危了。

丑老人道:“梁不凡,你看这老女人长得如何?”

梁不凡看了一下,道:“很丑!”

“老夫呢?”

“前辈只能说是粗犷……”

“可是当年她居然还看不上老夫,说是如果我们二人配对,生了孩子,必然被当作妖怪!”

梁不凡不敢笑,却以为她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对。

丑老人道:“尽管如此,我还是要救她……”他走近麦秀身后,道:“麦老二,看在老夫面上,你们走吧!”

麦秀立即收手退后三步,回头望去,道:“你是……”

“连老夫都不知道,回去问问老大去。”

麦秀突然一震,对二子道:“我们走!”三人立刻离开了现场,梁不凡不由暗暗吃惊,这丑老人必是个厉害人物。

在一边猛喘的高丽花道:“老贼,原来是你!不知又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了?”

“老夫闭门苦思了三十余年之久,有件事总是想不通。”

“什么事?”

“当年你嫌我丑,却嫁了‘黑煞’姜子奇。当然,论仪表,姜子奇的确比我高明,但像‘夜叉’阿九和‘烈火无盐’王色二人,也嫌老夫不好看,未免令人气短。高丽花,你说呢?”

“高丽花,你要不要与我同行?”

“老贼,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虽被姜子奇甩了,可还看不上你……”说毕自去。

丑老人发出一串怪笑,不知是愤怒抑是自嘲,而梁不凡到目前还是不知这老人是谁?

此刻叶伯庭父子在前面奔行,约十余丈外跟着二人,一是江杏,另一是马芳芳。二人被制住,叶氏父子去对付凌鹤抢孩子,孩子弄回之后,江涵毕竟对老娘还有点母子情,就解了她的穴道,但警告她别再胳膊弯向外。

江杏和他敷衍,待他们和黄氏兄弟去赴凌鹤之约后,江杏抽冷制住了黄世海由南荒部落中弄来的二个蛮人,他们本要监视她们二人的。

江杏立刻就解了马芳芳的穴道,但两人找遍了每个房间,却不见两个孩子。因此二人才决定跟踪叶氏父子及黄氏及黄氏兄弟,相信他们把孩子藏在极为秘密之处。

现在父子二人心情沉重,把凌鹤逼下绝崖,九死一生,这件事如何交代呢?他们的目的是留活口的。

“爹,这怎么办?”

“走一步算一步,反正我们已尽了最大努力。”

“这虽是实情,他却未必肯相信。”

“涵儿,一切由爹承担,万一有一天上面再来一次鸟尽弓藏的把戏,你千万别逞强,咱们父子合起来也接不下二十招。逃,有时并不丢人。”

“爹,你没有高估他?”

“说起来这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爹说的数字还是较高的,也许……”交谈至此中断,似被一股绝望气氛所抑压。他似乎任何话都是多余的,只是后面的江杏和马芳芳却未听到,这是由于风向之故。

走了约四五里路,在山拗中的林中露出一角粉墙。叶氏父子就消失在这粉墙之内,原来是一座尼庵。

江杏和马芳芳绕了尼庵一匝,计议了一会,这才小心翼翼地掠了进去。进入不久,隐隐听到婴儿啼哭之声。马芳芳抱了江杏一下道:“大娘,你真好!”

“其实我也不怎么好,昔年跟叶伯庭也作了些坏事。但是,我尝过思念骨肉的滋味,所以必须助你找回孩子。”两人本是躲在前院焚化炉之后,准备循声去找孩子。这工夫忽然人影乍闪,院中央已站定一人。

此人头蒙黑纱,身着皂裤,加上黑色斗蓬,全身上下全是黑的,只有面孔其白如粉,予人以黑白对比十分强烈的印象,也使人有如见鬼进幽灵的印象。因为此人来去无声,瞬间,又消失在大殿之内。

像一团黑雾,时聚时散。

江、马二人相顾骇然,马芳芳道:“大娘,这到底是人还是鬼?”

江杏连忙小声示意,道:“世上哪有鬼!当然是人了,你是中原人,难道没有一点印象?”

“大娘,我自幼在西北长大,如果这人不是鬼,可算是绝世高手了,不知和叶伯庭有何关联?”

“我们进去看看,但要特别小心……”两人正要走出葫芦形焚化炉之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