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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在江湖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年后八月中秋在一不受干扰之处决战,地点另行奉告。”

“一。言为定。”

“锵”地一声,蒙面人把斗篷丢出,澈出了长剑,他这剑很怪,前端略弯,有点像刀,却是双刃。

他们没有游走,也没有互相注视。

几乎同时,两人各自欺身扑上,瞬间,四周的人暴退一丈,乍见剑焰鞭影互相纠缠,有时剑明鞭暗。有时鞭胀剑缩,只闻兵刃呼啸声,却不闻人声。

凌鹤几乎不信武学节畴之中有这等诡异之学,这就难怪像叶伯庭都会对此人低声下气了。

此人的武功并不完全和他所学巨书上的一样,有些招术比他所学的更精更奇,而且路子遇异。

凌鹤相信,此人所学巨书上的绝学要比他多些,所以凌鹤全凭身上一千多道疤痕的丰富经验来对此毕生罕见的强敌。

这十招在旁观者看来,不知包罗了多少危机和生死关头,连叶伯庭都不例外,至少其中有一招他无把握化解。

十五招一过,谁都能感觉到逼人的杀机近在眉睫,这两人之中总有一人落败或溅血当场的。

凌鹤已收起鞭梢握入手中,等于把长鞭缩短了一半,因为两人已属近搏,他感觉浑身骨节随时都会在对方无情的压力无情的压力下散开。

但凌鹤只有一个观念,不能输,输就代表死亡。

最后一招来临之前,相信旁观者没有人还在呼吸,他们绝不放过这一瞬的旷世难见的一搏。

鞭绞上了剑身,剑扳住了鞭身。

剑固不能畅欲所为,鞭也缚手缚脚。

最后的危机是这样开始的,谁都没有想到,也许连博杀的二人也不例外。

他们两人都希望,在伤敌之下能够使自己全身而退,或者求其次只受点轻伤。“刷刷”

两声,剑在凌鹤左腋下开了个洞,伤及皮肉,鞭在蒙面人的衣领下肩处划挑一孔,也是皮破血出。

这种阵仗,这等高手而能两败俱伤,虽仅二十招,已足证明两人的造诣在伯仲之间。

也可以这么说,蒙面人可能学巨书上的绝学多些,但凌鹤的体验却更加宝贵。两人各退了三步,叶伯庭打个手势。似要其余的人齐上。

蒙面人冷冷地道:“让他走!”

叶伯庭再次挥手,人潮又出现一条人墙胡同,凌鹤抱拳道:“后会有期……”疾掠出庄而去。

凌鹤出了这个大田庄,回头望去,在无星无月的夜色中,有如庞然大物蹲伏在那几,他虽恨此人,而此人又可能是杀父仇人,但这人的气魄还是令人钦佩的。腋下之伤不重,却也流了不少的血,他边走边上药包扎一下。当然,他也知道,对任何人的看法都不可大早盖棺论定。

一点也不错,这意念刚自脑中闪过,已自一棵巨树上射下一道人箭,面罩、黑衣和黑斗篷,这不就是刚才那个蒙面人吗?

凌鹤道:“莫非尊驾另外有事相告,或者要求放回你的四姨太……”

哪知对方一言不发,出手就拼,这次并未亮剑,但拳掌之凌厉,绝不下于刀剑。

凌鹤冷峻地道:“原来尊驾刚才不过是作样子给属下看的。看来我把你估高了!”

蒙面人一声不吭,横砍直砸,似想在数十招内把他撂倒。

大约三十招不到,凌鹤隐隐试出,这个蒙面人的身材虽和刚才那个差不多,但路子毕竟不大一样。

凌鹤的实战经验比那些活了近百岁的高手还要多,这种经验还在其次,受伤千余次的痛苦体验是无人能及的。

凌鹤沉声道:“你不是刚才使剑的那个!”

蒙面人不出声,却闻数丈外有人道:“老弟,我也以为这不是那一个。”

分明是“恶扁鹊”来了,这蒙面人可能是怕被认出来,或者怕“恶扁鹊”的花梢如施毒等等对他不利,突然撤招,几个起落消失于“恶扁鹊”相反方向。

“老哥,四姨太呢?”

“被那田庄中的蒙面人截回去了。”“恶扁鹊”道:“当然,要不,他会那么大方把你的老婆放回来?”

“阿幸回去了?”

“我把她交给了婉如、萧姑娘、姜子云和曲能直等人,他们都在一起。”

“老哥和他动过手?”

“没有,你是知道,我这‘拍花’之术和一般乡间诱拐孩童的‘拍花术’不同,他们仅利用药物,我则尚有拍穴之术辅助。我拍她的天灵时,叫了一声‘小四儿’,她当然听我的了,但蒙面人也很厉害,他也呼叫‘小四儿’,他们是夫妻,印象深刻,所以一叫就把她叫过了。”

“他为什么不和老哥动手?”

“这个我也不知道,说不定他忌惮我的毒物,所以没出手就走了,或者怕我认出他是谁。”

“老哥以为这两个人哪一个像麦老大?”

“怎么?你老弟断定这两个蒙面人当中有一个必是麦老大吗?”

“是的。”

“恶扁鹊”道:“我也认识麦老大,但事隔多年,印象已经不太清楚,我不敢确定。”

“因为小弟在麦家堡废墟中见过麦老大的侧影。”

“老弟,我敢断言,在田庄中和你搏了二十招两败俱伤的蒙面人绝非麦老大,至于这个是不是,由于他没出声,我不敢确定。”

“老哥,我也有此看法,那个不是,必是刚才这一个,要不,在田庄中他敢出声,为何在此又不敢出声了呢?何况日庄中的那个如是麦老大,他不会放我走的。”

“者弟,那么我们就谈谈那一个好哩,他会是谁?”

“老哥,凭你的阅历都不知道,小弟还成?”

“恶扁鹊”和他边走边谈,他想了一会道:“据老哥记忆所知,近一百五十年来,武林中没有出色当行的奇人异士所留下的绝学足以轰动武林,只有五十年前已成名的一位名叫黑中白的侠隐,他的绝学才有资格风靡一时。”

“老哥哥是说巨书绝学是黑中白大侠留下来的?”

“老哥哥我可没有这么说,况且黑中白大侠有女有徒,似乎由于他的女儿嫁给了外人,而师徒间不甚和睦,其余的就不清楚了。至于他怎会把绝学留置洞中被八大家所发现,这就更难说了。”

“最早发现该秘瘦的是阿幸之父姜子奇,而非武林八大家,当时麦老大是先进洞者之一,所以他弄了鬼。”

“那么,你是何时发现有两个蒙面人的?”

“就是今夜,至于这两个蒙面人过去是否都在我的面前出现过,由于过去未注意,就不清楚了。”凌鹤道:“老哥,若是黑中白大侠的女儿、女婿和门下都还健在的话,该有多大年纪?”

“大约在六十岁以下。”

“老哥哥可还记得黑大侠之女之婿及其门下的姓名?”

“由于黑大侠严禁门下在武林中走动,知者极少,老哥哥是听我师叔说的,他的女儿叫什么已不可记,女婿叫门罗,自然学了黑家的绝学,他的徒弟叫司马能行。另有一说,黑大侠的晚辈曾以少犯上,到底是指女儿,女婿还是门徒就不得而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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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时代 扫校

第二十二章 杨名立誓做新贵 孽子做恶遭报应

中年以上的人一旦情欲泛滥,是十分可怕的。

门罗在马芳芳的如火热情之下,像是时光倒流,恢复了青春,同时也大为惋惜这数十年来磋蛇的青春。

他们在这镇郊租了一幢四合房,双宿双飞。

男女之间在这情况之下,还有什么保留的?门罗把本门绝学所学和近年来他自己精研独创的都教给了马芳芳。

马芳芳是有心人,名节已荡然无存,自不会再计较,她只要武技,而且是非同凡俗的绝学。

她要反击,要报复,理由就是那么单纯。

所以只要不是资质愚钝的人,在此决心之下,都会有极大的收获。况且她非但聪明,而且基础甚厚,学来事半功倍。

当然,最重要的是门罗在受发妻之气的情况下,感情一旦解放出来,就有如奔放的野马了。

所以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心教导,毫不保留。

才不过一个月时间,她几乎已经蜕变,和一月前完全不同。

只不过世上没有绝对的秘密,门罗的妻子善妒,早已看出门道,极少欢颜的门罗,近来怎么会经常有愉快的笑容?

这天黑兰英问老仆黑禄道:“门罗有名堂,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也是一种问话的技巧,她如果这样问:“门罗在外面是不是另有女人?”黑禄就敢为男主人遮盖一下了。

黑禄是黑兰英自娘家带来的忠仆,自是不敢说谎,呐呐道:“姑爷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快说!用不着你为他掩藏,到底是什么女人?”

黑禄道:“小姐,还不就是以前住在厢房中的那一个!”

黑禄是过来人,过来人对于男女间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甚至一举一动,都能猜透其含意。黑禄早就看出,当马芳芳迁出客栈,他就暗暗发现那天门姑爷也不在家。

他很快就知道两人租赁的四合房在哪里。

“什么?一个月以前厢房中那个……那不是一个很年轻的姑娘吗?”

“是的,小姐,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出头一点。”

黑兰英倒抽一口冷气,她和门罗在一起大半辈子,一直以为他不会有这胆子,但忠仆的话她绝对相信。

“真的?”这话像是自牙缝中迸出来的声音。

“小姐,老奴怎么敢骗你,不过这件事,老奴以为错在那年轻女人,为小姐和姑爷的名誉着想,最好不要太火爆,把那女人打发走就算了……”

“黑禄!”

“老奴在!”

“带路。”

“小姐,老奴求小姐不要大意气用事。”

“什么?我意气用事?这些年来他已经对我够冷淡的了,走!”

黑禄只好带她来到镇郊那四合房门外道:“小姐,就是这儿!”他故意把嗓子放大些,希望门罗能及时警觉而趋避。

只是黑兰英知道他的心意,不叫门而自侧面掠了进去。

她的身手不比门罗差些,在当年甚至还高些,只是一个女人成了家之后必然会荒废些。

巧的是,门罗正在为马芳芳梳头。

洞房之私有胜于画眉者,他们到此地步,梳头实在不是什么太过火的事,可是黑兰英站在门外看到这景象,刹那间,五脏六腑好像起火冒了烟。

更绝的是,马芳芳自镜中打量自己的脸,浪声道:“门大哥,你那老婆年轻时比我如何?”

黑兰英年轻时是个大美人,要不,她的师兄怎么会因失恋而擅离师门?又因此事师徒口角,黑中白居然被气死了呢!其实黑兰英也爱师兄司马能手,只是父命难违罢了,因而才会对门罗冷淡。

门罗此刻哪会说良心话,他哂然道:“她那能及得你,差得远了!”

黑兰英嘶嗥着扑了进来。

她要是不嘶叫,也许门罗会吃点亏。

门罗闪身时,顺便把马芳芳也抱到另一边放下来。他一看是老妻,反正事已至此,立刻说出了真的情感,你心目中只有你师兄司马能行。这次出门游历,我相信你仍是趁机出来找你的师兄,忘了他当初气死了你的老父。”

门罗道:“黑兰英,你的师兄可能早就死了!”

“我以为他必然还活在世上,门罗,我要你死……”黑兰英虽有病,含怒出手也非同小可。

门罗立刻迎上,两人都不留情。

一边的马芳芳一点都未放在心上,老实说这两人不论谁胜谁负,谁死谁活,都不会使她牵肠挂肚。

她已变得十分冷酷,好像世上的男人都欠她的,所有的女人都是她的情敌。

这工夫,黑兰英连攻几式狠招,把门罗逼到另一边,门罗道:“你可别拨错了算盘,我并非怕你,只是不愿和你一般见识!”

“姓门的,你误我一生,老来还来这一手,我和你拼了……”但门罗的火候比她高得多,连施辣招,又将黑兰英逼回来,竟到了马芳芳面前不到三步之处。

马芳芳突然往前一滑,出手如电,猛戮她的灵台死穴。

黑兰英做梦也想不到马芳芳会武功,所以才没有防她,黑兰英更想不到她已是当今武林中的顶尖高手了。

黑兰英萎顿在地,立刻死亡,门罗竟然惊得呆了。

而门外的黑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

“芳芳……你怎么可以下此煞手……她好歹是我的妻子呀!”

足见门罗虽嫌老妻,却绝不会生此恶念。

马芳芳美目中闪过一抹寒焰,立刻撤娇道:“门大哥,人家还不都是为了你嘛……”伏在他的怀中,又道:“我就看不惯她对你如此无礼!”

门罗木然地站着,冷然道:“就算她对我无礼,你也不该如此,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是……。”

哪知门罗“呃”地一声,身子立刻松软下来,由于他被马芳芳拖着,她的两手环到他的背后,“灵台”和“神道”两大死穴已被制住。

门罗在这临死的刹那才看出他接近的女子竟是个冷血女罗刹,两人的接近是两厢情愿,绝无一丝勉强,且他毫无保留地传她绝世武功。

这真是灭绝人性,以怨报德。

在门口发愣的黑禄,又遭到一次心神的震慑,这才发出一声狂嘶,这是惊极、怒极和恨极的反应。

马芳芳松了双臂,门罗的尸体倒下,她才狞视着黑禄。

他当然也会黑家的武功,学得却不多也不纯。

他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