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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在江湖 佚名 5012 字 4个月前

李占元道:“半招都接不下的人,自然要听人摆布。”

凌鹤漠然道:“那可未必。”这时姜子云动了一下,即将醒来,李占元又一脚把他跺昏过去。

李占元道:“这样吧!你若能自我胯下爬过去,我就放过你的老婆和孩子。”杀人的方式之中,这是最冷酷的一种吧!

姜不幸道:“我爬行不行?”

李占元道:“你是女流之辈,你爬没有用。”

凌鹤冷峻地道:“作人不可过分,李占元,我的骨头没有你的那么软。”

孪占元上前揪住他衣领,耙他掼在地上,道:“爬不爬?”

姜不幸大叫一声之后,怔忡了一会,又哼起几歌来;凌鹤不由切齿,刚才李占元若是不来,说不定阿幸会就此清醒过来。

凌鹤道:“你可以宰了我,但你不能使我变成懦夫。”

“我以为能!”

“那是因为你自己的善变,随波逐流、以致以为别人也和你一样。”

李占元上前一掌把他打出五六步,姜不幸“嘻嘻”笑着上前去拉他,道:“你为什么要打他?”

李占元撩出一掌,居然被姜不幸挡开,这正是一种自卫本能,因为她的身手本来就高于李占元。

只是李占元近数月来功力大增而已。

李占元冷笑道:“好!我就给你一次自卫的机会。”但姜不幸并未攻上,似想去拉尚未爬起的凌鹤。

李占元又是一脚,竟把姜本幸踹出三囚步外,这当然是由于她根本未提防之故。

姜不幸刚站起来,李占元又是一脚踢去,哪知昏迷已醒的姜子云忽然抱住了这只脚。他本想扭断他的脚踝,却低估了他,大力一喘,妻子云的腹部被湍中,口角渗出血丝,滚出三四步。

但姜子云只要还能爬起来,就不许任何人动他的少主人和侄女,他厉声道:“李占元,你不是人……”

李占元揪住凌鹤的头发,拖到姜不幸身边,想把他们的头发结在一起,这样比较容易弄走。

只可惜姜不幸不知抵抗,反之,她和姜子云联手,李占元尚非敌手。

现在他击昏了凌鹤和姜不幸,姜子云反扑上来。他已受伤,且仅有--腿一臂,自非李占元的敌手,未出七八招,姜子云又被砸昏。

李占元点了两少的穴道:“扛起来就走,但才出镇不远,就被一人拦住。李占元外弛内张地道:“麦兄,是你。”

“不错,正是区区,李兄找的是什么人?”

“是……是本会的叛徒……”

“不对吧!麦某看得出是谁,男的是凌鹤,女的必是姜不幸姑娘。”

“是又如何?在下奉会主之命行事,谅麦兄不致插手。”

“李兄,把他们放下也好谈话。”

“麦兄,你真的要架梁?”

“这不是架梁,李兄,你真以为‘统一会’能成大事?”

“试问麦兄,当今武林各大门派,谁能与之抗衡?”

“呸!有奶便是娘。李占元,就凭这两句话,你也配这‘八大’之名?”

李占元道:“麦秀,我知道你已非吴下阿蒙,但你家李爷可不在乎你。”放下两少,两人就动上手。

麦、李两人都学过巨书上的武功,造诣差不多,麦秀即使稍高些,也非七八十招内,所能见胜负的。

就在这时,忽然人影倏闪,有人不打招呼就攻向麦秀一掌,而且凌厉无匹,此人竟是“四五六”。

麦秀对付李占元半斤八两,加上此人又是施袭,急忙撤招闪让,却仍被扫中肩部,踉跄后退。

李占元不会浪费这大好机会,自后面一脚跺出。

麦秀不可能闪过这一脚。这时,忽然有人大喝一声,道:“收回你的蹄子!”

李占元并未收回,却减了两成力道,跺中了麦老二,疾转身形。

麦秀仍然栽出五七步,差点倒下。

但是,当李占元和“四五六”看清来人是“恶扁鹊”时,两人互视一眼,立刻逃离了现场。

麦秀抱拳道:“这位前辈可是……”

“恶扁鹊。”他倒也干脆。

“真是失敬!这就难怪他们见了前辈,就望风而逃了。”

“小麦,你能及时改邪归正,真难为你。”

“有前辈作榜洋,哪敢不回头。”

“恶扁鹊”大笑着道:“骂得好!”说着已解了凌、姜两少的穴道。

凌鹤除了感激,实在无话可说,麦秀愕然道:“以凌鹤和姜姑娘的造诣,怎会隐在李占元手中?”

“恶扁鹊”道:“说来话长,小麦,你敢不敢和我们在一起?”

麦秀道:“晚辈当然要站在正义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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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时代 扫校

第二十五章 父子反目情作仇 不幸命苦更不幸

李婉如把酒菜都已摆在桌上,等候马芳芳。

她和马芳芳的遭遇相同,已不再奢望得到凌鹤了。可是马芳芳却和她不同,她要的很难放弃。

马芳芳适时赶回来。李婉如道:“又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脸色不好。”

“我非杀李占元不可!”马芳芳说了李占元差点掳走凌鹤和姜不幸的事,她不久前在镇外正好看到。

李婉如道:“芳芳,你崇拜凌鹤,因为他是英雄,可是他现在已不是英雄了!”

“他还是英雄,你不管!”

李婉如自被“二五人”玷污之后,就不再妄想。她知道芳芳的想法不切实际,只是不愿打她的兴头。

至少李婉如以为争不过姜不幸。她为她满上酒,道:“来,干一杯。”

马芳芳道:“为什么干杯?”

“就算为凌鹤和姜不幸脱出魔手而干杯吧!”马芳芳道:“不幸姊的痴呆症恐怕好不了!”

就算好不了,凌鹤似也不会移情别恋,只是李婉如没有说出来,她现在已变成旁观者了。

老实说,李婉如根本未发觉有人来此。

“是我。”

“你是谁?”

“代奇侠黑中白的千金黑兰英复仇的人。”

这句话李婉如一字也不懂,但马芳芳却字字了然,道:“本姑娘知道迟早会有人出头。”

来人道:“那是因为你未能把黑禄杀之灭口。”

马芳芳和李婉如来到院中,发现此人竟是蒙面的。来人道:“另有一事也顺便一问,统一会小会主‘二五人’可是你杀的?”

马芳芳道:“正是。”

“为什么那么狠毒?”

“如果他犯了淫行,以那手段对付他,算不算狠毒?”

“不算!”蒙面人道:“他侵犯过你?”

“不是。”

蒙面人的电目在李婉如脸上一扫就明白了,道:“秦芳芳就是你?”

“我叫马芳芳。”

“你是西北马家的人?”

“正是。”

“你蛊惑比你大两旬的门罗在先。又杀门罗及其妻黑兰英在后,为什么如此狠毒?”

“那全是误会。”

“这谎言总要有人相信才行。”

“信不信由你。先是黑兰英误会,继而他们夫妇由相骂而出手,结果……”

“结果同归于尽是不是?”蒙面人冷峻地道:“黑禄是个忠仆,他的话不会有一字不实的。”

马芳芳道:“我不想多辩。”

蒙面人道:“试问你过去认识门罗?”

“不认识。”

“既然不相识,怎能一见面即成密友,且把他的绝学倾囊相授?”

马芳芳道:“这只是缘分,别的我不想多说。”

蒙面人冷冷地道:“我以为你和门罗做运不可告人的事。”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黑禄在你们另外租屋双宿双飞不久,就发现了秘密,只是他并未立刻报告黑兰英,而是黑兰英发现有异,问他他才说出来的。”

李婉如恍然大悟,原来在马芳芳出走这段内,还发生了这么一段。

这就难怪任何人也不知她的武功忽然陡增的原因了。

马芳芳道:“你是门罗的什么人?”

“你不必问这些。”

“你是不是统一会会主?”

“是又如何?”

“如果你是,而黑禄找你出面找场,你和门罗必有渊源。”

“马芳芳,血债血还,你得为黑兰英偿命。”

“可以,只要你有这份能耐……)马芳芳攻出试探的一招。

蒙面人立于化解。六七招后,蒙面人反守为攻,势道之凌厉,无与伦比。

由于蒙面人的内力雄浑,马芳芳被砸得马步不稳。

李婉如的身手,在武林中也算是中上之选。在这火并之下,居然不能看清双方的出招、变招、拆招及破招的过程,其快其怪由此可见。”

蒙面人在内力及臂力方面,固然占了便宜,但在招式上,他似乎略逊马芳芳。

逊于马芳芳,也就是不如门罗,因为门罗一招未留,都传给了她。

门罗的武功,当初还不如黑兰英以及她的师兄司马能行。但和黑兰英结婚后,学了黑门的绝学,又常和黑兰英切磋,加之以后不断创新,这些年来,已超过了司马能行。

这就是为什么门罗曾对马芳芳谈过,他要使她变成宇内第一高手了。

所以马芳芳和这蒙面人力拼了四五十招,居然未分胜负。

李婉如骇然,这蒙面人更是暗暗吃惊不已。

蒙面人忽然疾退三步,道:“今夜胜负未分,我们改日再斗如何?”

马芳芳知道,再打下去也毫无把握,道:“有本事你自管来,我接着就是。”

蒙面人走后,另外一个蒙面人本是伏在附近屋顶,也跟着悄悄走了。

李婉如道:“这蒙面人到底是谁?”

马芳芳道:“看武功招式,必是门罗的同门。”

李婉如道:“芳芳,你和门罗真的有……”

“别吞吞吐吐地,来,我告诉你就是了。只不过,你不能告诉其他任何的人。”

“当然。”

有同样遭遇的两个女人,她们的秘密是可以交换的。

夜,有雾。

江杏的墓地附近近有人影移动。

不久,亮起了火光、原来又是江涵在烧冥纸。

他若是早听他娘的话,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目前他虽未彻底觉悟,却不否认自己过去坏事做尽。

他燃了香,奠了酒,跪在墓前默默流泪。

“刷”地一声,人影一闪,已站在他的身侧。

江涵大骇,正在向斜里弹出。但有一手按在他的“肩井穴”上,道:“小江、咱们这笔帐还没有结清。”

江涵一颗心像被突然抓起,他目前谁都不怕,就怕马芳芳。

马芳芳的狠劲,他常常体会到,他们父子够狠,仍然瞠乎其后。

这正是所谓:“耻之一字所以治君子,痛之一字所以治小人。”

江涵道:“马姑娘,杀人不过头点地。”

马芳芳道:“我绝不杀你。”

江涵道:“马姑娘,我江涵已知今是而昨非。”

马芳芳道:“那就好!我保证你在我的身边,不会有人动你一根汗毛。”

“在……在姑娘身边?”

“对!大材小用,你可要迁就点。”

“姑娘如果不想放过我,干脆把我杀了吧!”

“我说过不杀你的。”她冷森地道:“因为我没有这么仁慈。”

多么冷酷而又但直的字眼,江涵知道自己的劫难还没完。

马芳芳道:“现在你也许可以看得出来,叶伯庭并不是真的爱你,尽管过去他十分的宠你。”

江涵道:“他如果不宠我,我也不会到此地步。”

“小江,跟我走吧!”

“不知姑娘要如何处置我?”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身体。”

“不伤身体?是不是要伤害我的自尊?”

马芳芳冷冷一笑,道:“如果你也有自尊的话……”

一辆怪辇“辘辘”而来。

鞭声轻脆,都抽在拉辇人的背上。这人的上衣已被抽得碎裂,衣屑纷飞,他被当作了畜牲。

一根组绳拴在此人的脖子上,他的双肩上有两个皮扣,这是拖辇用的。

此人的双手伸入辇杆上的皮套中,由于拉辇必须握住辇杆,就像推车或拉车,必须握紧车杆一样。

只是此人的双手上,没有指头而无法握紧,因而辇杆上必须有两个固定的皮套。这个被当作畜牲鞭策的人正是小江。

而御辇的人却是一个大姑娘,鞭鞭到肉,毫无怜悯之情,因为她也吃过男人的亏。

怪辇一路行驶而来,路两边的人跟着看热闹。有人为小江抱不平,就算抽打畜牲,下鞭也不会那么重。也有人说,这拉辇的人,必然犯了不可原谅的罪过,才会咬牙而不出声。

扬鞭御辇的是李婉如。一手扣住缰绳的另一端,一手不断地挥鞭。

辇帏低垂,不知内坐何人?

叶伯庭也在人丛中,他不敢直起腰来看,双目殷红,誓报此仇。

人拉的辇车并不快,看热闹的人自然并不知道拉辇的是谁。

叶伯庭跟了一段路,终于掩到辇后,他猜想到辇中何人,所以不敢大意。

他只想制住李婉如或辇中的堂客(他猜想可能是其他女人),以便救他的儿子。

但他才踏上辇的后端顶部,辇窗内忽然伸出一只手一拨,叶伯庭差点倒下,接着李婉如一鞭后扫。

这一鞭虽未扫到叶伯庭,却吓出他一身冷汗,他相信辇中必是马芳芳。

这是他目前所绝对不敢招惹的女人,但他却切齿道:“马芳芳,这笔帐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