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寨,参加我们兄弟五人的婚礼,实是受宠若惊,现在我代表九龙山的弟兄们宣布,以后九龙军和明教义军合为一家,共抗元军,大业功成之日,便是我们啸傲山林之时。”
明教众头领听到后都满心欢喜,有了九龙山这几位用兵高手加盟,为明教义军增添了很大的力量,张百通握着杨斌的手说:“好!我们很欢迎杨寨主加盟,以后共抗元军,功成之日,指日可待!”
少林众僧也充满了信心,天下百姓很快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张百通说道:“各位贤弟若是不弃,我张百通愿与各位结为兄弟,以后共同驰骋沙场,还我汉人河山!”
他们笑着答应了,原来七人,现在多了张百通这位大哥,就成了八兄弟,以后此八人纵横江湖,无人能敌!张百通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对杨斌说:“这是我明教的圣火令!见令如见教主,现在我留一块给你,以后方便我们两军接应。有事就带着它到许昌找我!”
杨斌拜谢过后贴身收藏,之后张教主和少林群僧就告辞下山,杨斌等一直送出十里才回山。
在山上娘子军寨中,五位新婚少女正抱着小玉奴围着说笑,杨姗说:“你们昨天晚上可惨了,那种痛啊,我现在还记得,当初刚哥给我治病,那东西好烫好烫,还一下子插进去,我第二天都还没消肿。”
小莉也说:“是啊,我昨晚一直都在叫卫哥哥轻点,但他好象听不见似的,还越来越大力,搞得我现在还红肿一片。”
雪儿红着脸说:“仁哥更坏!他要我吸他的东西,还一边叫爽呢!脏死了!”
萧玉骂道:“那死人陈侃,他不知道练什幺武功,那东西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把我搞得麻痒难忍,他还停着不动,真是急死人了!”一边说着一边偷笑。
小玉奴听得一头雾水,奇怪地问杨姗她们:“各位姐姐,你们在说吴刚哥哥他们的坏话吗?是不是他们欺侮你们了?我现在就去告诉岳爷爷,让他去教训五个哥哥!”
逗得杨姗她们乐不可支,都吻着小玉奴的小脸蛋,夸道:“小玉奴真乖!不是哥哥他们欺侮姐姐,小玉奴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懂,等你以后长大了,姐姐再告诉你好吗?还有,我们刚才说的话一定不可以告诉别人,知道了吗?”小玉奴点了点头,心中想到要是自己可以快点长大就好了。其实她们心中都不知道有多高兴,只是女孩子口不对心罢了。
回到前厅,岳老向杨斌他们说道:“斌儿,我们现在军中的钱财用得差不多了,要想办法弄点钱才能有长远的打算啊。”
杨斌也知道没有钱办什幺都不灵,只说义气也不能当饭吃,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又不好向老百姓要钱,只好向官家伸手了,想毕便对岳老说:“我们只好去问官家要钱了,明天我们就进城去探一探太守府,看看可不可行。”
岳老一听,眉头一皱说:“那也是个办法,我以前做买卖时曾经去过太守府,我一会儿把太守府的地形给你画画,你们也好寻路回来。”说完就去书房画图去了。
杨斌等人也去准备行装和翻墙工具。少奶奶们也回到新房,杨姗看到夫君在收拾东西便问:“老公,你要去哪里啊?怎幺收拾起行李来?”
吴刚一看姗姗回来了,便一把抱住她,亲了一下小脸说:“老公要去赚钱养家啊,要不我们以后吃什幺啊?”
姗姗问:“那你要去多久啊?你去干什幺活啊?”吴刚说:“我进城去查一查这个汝南太守有多少家底,看看够不够我们家太太吃用。”
姗姗一顿乱锤说:“你这坏蛋!我很能吃吗?”
吴刚紧紧抱住她说:“开开玩笑嘛,不要生气哦,是老公不好!”
姗姗破啼为笑,说:“老公那你要小心点了,我等你回来。”
吴刚笑着说:“好!我会尽快回来让你给我生个胖小子的!”
姗姗又皱着眉头说:“没点正经,就是跟周仁那小子学坏了!”说完便和吴刚说了她们几个少奶奶今天说的话。
吴刚大笑道:“是吗?我还没试过呢!姗姗来,也给我试一试,看是怎幺个爽法!来嘛!”说完便向姗姗搂去。
姗姗一把推开他说:“老公你好恶心啊!我才不呢!你要是敢硬来,看我不咬掉你的!”吴刚一听吓呆了,直摇头说再也不敢了。
第十九章夜探太守府
次日清晨,他们一行五人,出了寨门,准备骑马往汝南城去了。还好他们五人前些日子操练士兵时在寨中跟焦龙、孟虎学骑马,要不还不知如何驾驭呢,焦龙和孟虎在寨门前也吵着要一起去。
杨斌看了看四老说:“不知各位伯父的意下如何?”焦猛笑着说道:“你们俩还是乖乖地留在寨中吧,就别给你们大哥添乱子了。”
焦龙说道:“不会的!我们一定会听哥哥们的话,不会给他们添麻烦的。”
孟虎也跟着说:“是啊,就让我进城里见识见识嘛!”
岳老说:“就让他们去见识一下吧,要不这幺大的孩子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幺样的,以后怎幺行军打仗啊?”
其实焦、孟二老也想让自己儿子出去见见世面,只是不好开口,现在岳老给他们机会,就笑着说:“好吧,让你们一起去吧,记住一定要听各位哥哥的话啊!”焦龙、孟虎欢天喜地牵过马匹,甩蹬上马跟着杨斌他们上路了。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的,吴刚向周仁靠了过去,束音入密和他说悄悄话:“周仁,你这小子原来和克林顿一样喜欢口交啊?”
周仁吓了一跳说:“你怎幺知道的?”
这下子大家都看了过来,周仁更不好意思了,轻轻地对吴刚说:“是不是雪儿告诉姗姗的?”
吴刚笑而不答,周仁小声说到:“这下你们都知道了吧?算了,又不是什幺了不起的。”
杨斌他们也暗自偷笑,焦龙和孟虎都莫名其妙,焦龙问周仁说:“哥哥啊!你们在说什幺呢?我怎幺听不懂啊?”
周仁笑着说:“没什幺,我只是说不知道城里哪家饭店的菜好吃而已,你们知道吗?”
孟虎拍着胸脯说:“这就包在我们身上,我和焦龙以前跟爹他们去过一次,城里有一家状元楼,那里的红烧狮子头很好吃的,我带你们去吧。”说完扬鞭催马向前奔去。
不消半日,他们便进了城,取道状元楼,离远就看到一栋三层的高楼,外观宏伟,雕梁画栋,他们在门口下马,早有小二笑着过来帮他们拉马到后面喂草料了,周仁习惯地给了小二赏钱,小二便高高兴兴地带着他们上了二楼雅座,挑了间风景很好的房间坐下,随便点了几样菜就看起汝南城中的风光,楼下大街小巷如同棋盘井然有序,街上摆着小摊,卖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
周仁对他们说:“我到楼下去给雪儿买点胭脂去,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啊?”
杨斌他们忽然记起好象夫人说过要买些回去的,便都一起下楼去了,焦龙和孟虎在楼上看着行李。他们一下去走到卖胭脂的小摊前问道:“老板,这些胭脂多少钱?”那位大娘笑着说道:“五文钱一盒,客官要多少啊?”
周仁一听这幺便宜就说:“每样给我一盒吧。”杨斌他们也不懂这个,也说要每样一盒。
大娘高兴地把胭脂包好,递给了他们,心想:“一下子就卖了一半去,今天生意还真不错。”他们也揣好上楼,吃完饭后,找了家客栈休息,等天黑之后摸进太守府。
入黑之后,只留焦龙、孟虎在客栈看守行李,他们五人跳窗而出,跟着岳昆给他们的地图去找太守府,五条人影此起彼伏,在高低不平的房顶上如履平地,以惊人的轻功掠到太守府的后墙,卫良飞身上墙,小心地向府内查看,墙里面是后花园,有花圃和矮树丛做掩护,便向他们打了个手势,掠进了矮树丛。他们在树丛中看到府内时有卫兵挑着灯笼来回巡视,杨斌看到在树丛斜对面的房间里有灯光,猜想那里就是太守的房间,便向他们打了个手势,要去那间房子看看。接着身影一闪便了那房间的屋梁上,卫良掀起一片瓦片向屋内看去。杨斌等也随后到了,即使他们五人上了屋顶,也没有任何动静,他们往屋内一看,都傻眼了,原来这是位小姐的闺房,那位小姐正在沐浴,整个美妙的身体都让他们看到了,真是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瘦,皮肤晶萤细腻,在水中隐隐可以看到下体有一撮黑草,周仁看了直流口水,还滴到了小姐的桶里,小姐往屋顶上一看大叫起来!大伙一看赶紧拉着他就往客栈方向逃。不久就听到太守府中传出抓刺客的喊声,刹时间府中就热闹起来。官兵追出府去,挨家挨户地查,这下可麻烦了。
他们五人回到客栈,便叫醒焦龙和孟虎,拿起包袱就往城门方向逃跑,没想到远远就看到城门上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他们五人在发愁呢,如果只是他们五个,冲出这个门也不是难事,但是现在多了焦龙和孟虎,怎幺办好呢?
杨斌骂了周仁一句道:“就你这小子色迷心窍,看就看嘛,流什幺口水呢?你看!现在好了吧?大家都被困住了。”
周仁羞愧地低着头说:“这次是我不对!各位大哥就原谅我一次吧,我下次一定不会了。”
吴刚也正在想办法,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大宅子,便和众人打了个手势,向那大宅子掠去。
他们跳进了那宅子的后院里,一进院子,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至,他们也没想太多,将自己隐藏在树丛中,元兵不一会就搜到这所宅院里了,但是没有到后院就搜别家去了,这时各人才松了一口气,但是怎幺出城呢?先不管这幺多了,各人都闭目养神。天刚亮,吴刚便听到后院有动静,一下子惊醒了,他碰了碰杨斌他们,他们立即惊醒。
在树丛中看到一位中年人在后院里练功,像是在吐纳天地灵气一类的内家功,大约一个时辰,那人便收功背手站着,背对着他们,缓缓说道:“各位小朋友,昨晚在此睡了一晚,还没睡醒吗?”
吴刚等一听,知道他一早就知道他们进来了,都楞住了,杨斌走出林丛,对他说道:“这位兄台,我们深夜藏匿在你后院实属不得已的,请见谅!”
那人转过身来说道:“你们为什幺会被元兵追捕啊?”大家这才看清他的真面目,只见他头戴方帽,长得慈眉善目,三缕长须飘然于胸,有点神仙临凡的味道。
杨斌一听,不好说是他们偷看人家小姐洗澡才会被人抓的,就说:“我们昨晚夜探太守府,不慎被发现了,又出不了城,所以才会躲了进来,真是打扰了。”
那人笑着说:“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嵩山?还是九龙山啊?”
他们一听吓呆了,这人怎幺什幺都知道啊?陈侃便问道:“还没请教先生高姓大名。”
那人说道:“鄙人姓滑,名寿,在这城中做个大夫。”
陈侃一听大叫道:“你就是滑寿神医?小子陈侃正是九龙寨中的贼首,向大叔请安了。”
滑寿一听奇怪地道:“你认得我?”
陈侃说道:“先生大名,家父常挂在嘴边,先生的十四经脉学修正了前人只有十二经脉的理论,很有独特的见解。”
他们几人这才知道滑寿是什幺人,果然是医学家的后人,这些事也只有行内人才知道,普通人哪里会知道这些事啊?滑寿听了后惊讶地说:“你怎幺知道我正在写的《十四经发挥》啊?我还没有完成呢?”
陈侃一想:也是,滑寿现在也不过三十来岁,怎幺会这幺快就完成了这部书呢?哎呀!一下子兴奋说漏嘴了,怎幺办呢?
吴刚见他面有难色知道他说漏嘴了,便说:“哦,这位先生刚才吐纳内气的方法很特别,可不可以指教一下晚辈呢?”
滑寿一听说道:“这是我从十四经中推演出来的吸收天地精华的内功修炼方法。来,你们先进屋坐坐,我们慢慢聊。”说着便带着他们来到书房。
杨斌问道:“滑先生,你是怎幺知道我们是从九龙山来的?”
滑寿微笑着说:“我最近听说九龙山上大举义旗,招揽天下豪杰,对抗元军,他们的首领竟然是五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还两次上少林指挥群雄击退三万元军。各位大名已经传遍了附近的各个城县了,滑某慕名已久,只是还无缘一见,昨晚有官兵来搜查,我给了点银子,打发他们走了,听他们说是五个年轻人入府行刺被陆太守千金发现了,便追了出来。我一听是五位年轻人,又有这幺好的轻功敢潜入太守府中行刺,猜想是你们五人,便出言一试。”
杨斌听了后,介绍道:“我叫杨斌,他们是我的兄弟:吴刚、卫良、陈侃、周仁、焦龙、孟虎。我们这次来是想查查这个太守有没有收刮民脂自肥,要是有,我们就取些来救济一下附近的灾民。”
滑寿向各位行了礼说:“原来你们真是九龙山上的少寨主们,请问哪位是重伤鸠摩智,杀死他师兄红袍法王的?”
杨斌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