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登台比武,真是赏心悦目啊!一溜的帅哥,他们在台上舞刀弄枪的姿势都仿佛在翩翩起舞,犹如24位天使在表演。
连玄烨都诧异地说:“朕怎么觉得这24位武士都一表人才啊!”
宛莲不失时机地讨好地说:“这正说明咱们大清人才出众,国运昌隆啊!”
纳兰容若又阴阳怪气地说:“与我比,总还是差了一截……”
我“哇”地一口茶水吐了出来,云格格体贴地替我捶着背,说:“是啊,和小季比,那更是差了一大截!”
这都什么人啊真是的。
只见魏辰和一年轻人飞上比武台,那年轻人抱拳说:“奴才会写几笔字,献丑了。”
只见从台上垂下来两幅巨大的白纸,年轻人拿起一枝很大的毛笔,跃起,刷刷刷地在空中用极快的速度写起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他这一手绝活,就连纳兰容若也不禁点头赞许:“轻功不错,文墨也不错!”
轮到魏辰了,只见他穿了一身宝蓝色长褂,飞身上了一棵巨大的树,躺在一枝干上,真令人捏一把冷汗,怕那柔弱的树枝会断掉,他摔下来会粉身碎骨。
他拿出一枝笛子,乌拉啦地吹了起来。树枝随风舞动,他的身躯竟然也随树枝舞动,仿佛不着力气一般,这真是顶尖的轻功啊!
纳兰容若兴起,竟然也拿出自己随身带的绿箫,跟着和起来。笛声悠扬,箫声高亢,一时之间真以为这不再是比武,而是在比音乐剧了。
魏辰放下笛子,高声唱起来:“怒发冲冠,凭栏处……”
“够了!”玄烨拍起了桌子:“朕是让你们来比武的,不是来比唱的。”
魏辰轻飘飘地飘下来,委屈地说:“卑职是按照比赛规则比试啊!”
玄烨一愣,我只得递上比赛细则给他过目。上面黑字白纸写的很清楚,在正式比武之前,各人必须各献上绝艺一项,或曲艺,或歌舞,或书法等,作为评委加分之用。
第五章 谁是谁最温暖的港湾(2)
“皇上,既然您将此事交给我们三人去办,我们总得给您办一个特别一点的吧,那可是您最贴身的护卫,如果人人都毫无情趣可言,伴随在您身边,那您难道不会觉得闷吗?”我振振有辞的解释说。
云格格也抓着他的胳膊撒娇:“皇帝哥哥,您不知道,为了选出这些人来,我们三人可没少费神,您还发脾气,真是太不怜惜你妹妹我啦!”
玄烨想了想,悻悻地说:“小季说的也是,如果选出来的人,个个都沉默寡言的,也确实无趣的很,行了行了,你们比赛你们的吧!”
三个大印,第一关均判魏辰胜!
比武环节,文弱的魏辰眼看体力不支,即将被那年轻人给pk下去,我急了,跳起来喊:“时间到!”
第二个环节,比武环节,是有时间限制的,如在规定的时间内双方都是平手,就由评委来决定去留。时间其实还差几分钟,可是我掌握了时间呢!我想让谁赢就让谁赢,谁叫偶是乐橙呢!
我们三个花痴女一律举起了黄色的牌子,判定魏辰获胜,进入下一轮。
比赛持续升温,没有想到,这些在我眼里迂腐的古代人,其实个个都有一手让人叹为观止的绝活,有的能踩着湖水里的落叶自由来去,有的能用内力演奏一曲“凤求凰”,曲声飘荡在十里之外,还有的能反串刀马旦,在比武台上连翻36个跟头气都不喘一声……这与其说是比武,莫说是艺术与武功的结合比试,真比现代的快男超女比赛,精彩了十倍!就连超级自恋的纳兰容若和爱耍小孩子脾气的玄烨,也看得目不转睛,连连点头。
终于轮到最后出场的辩及和王子二人了。
这一次,我们评委的意见不太统一,一心想嫁入皇家的宛莲当然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拍皇家马屁的机会,坚定地站在康亲王大力推荐的义士辩及那一边;而我和云格格,都支持潇洒活泼像阳光一样灿烂的王子!
辩及一亮相,就让玄烨非常吃惊,惊讶世界上居然有与自己长得如此酷似的人。而他露出的“变脸”绝活——一口气变出8张栩栩如生的脸,更令他啧啧称奇。我暗道不好,只能祈祷王子能碰运气盖过辩及了。
王子也非常紧张——他是此次比赛里,年纪最小的人,只有16岁,还没有学会大人的沉稳。好在身边有太监替他端上茶水,让他缓解一下绷紧了情绪。
喝完水,他定了定神,飞上比武台,说:“我献上的,是穿云袖。”他穿上两个长袖,在空中舞蹈起来,穿云袖非常柔软,若要舞得像钢铁一般坚硬有力度,必须要有非常强悍的内力。王子的表演非常精彩,穿云袖舞得如两条蛟龙一般,在半空中不停翻转。而最后一个镜头,是他要在穿云袖舞出来的四个圆圈里飞身掠过,等长袖掉在地上的时候,他要正好飞跃完,前后或许只有不超过一秒钟的时间,他却要完成这样一个惊险动作,成败在此一举了。
我们的呼吸几乎都快停止了,无数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在王子一个人的身上。他脸色淡定,显见胸有成竹。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好,四个圈了,只见王子迅速摔脱穿云袖,平身凝结成一根笔直的线,从圈内直直插入,动作快如闪电,眼看即将要顺利穿过了,忽然,他眉头皱起来,大叫一声“不好”,滚落到了地上……
他捧着肚子,头上滴出豆大的汗珠:“我中毒了,茶水里有毒!”
纳兰容若飞上比武台,从包里掏出一粒药丸,送到他的口里:“这是冰玉丸,可以解百毒!”他说:“快把送茶水的太监给找出来。”
台下一时乱糟糟的,有的人赶紧护着皇上,有的忙着找那个送毒茶水的太监,云格格和宛莲一左一右夹击着我,死死缠着我,瑟瑟发抖!奶奶的麻花,好好一场比武,就让人这么搅局了。
终于,有人抓住送茶水的太监走过来了,玄烨质问他:“你为什么在茶水里下毒?是谁唆使你的,快说!”
第五章 谁是谁最温暖的港湾(3)
太监瑟瑟发抖,不停地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是鳌……”忽然,他鼻子和嘴里流出鲜红的血,身体朝一边歪去,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纳兰容若一探他的鼻息,皱眉说:“鹤顶红,巨毒无比,能快速使普通人毙命。看来,是有人要杀人灭口了。”
玄烨大怒:“他说了,是鳌拜,肯定是这反贼!朕要杀了他,要杀了他!”
我急忙摇头:“不是的,不会是他。”
玄烨怒视我:“为什么不是他?他害怕朕云集天下武林高手,他是故意来破坏的。”
“他是满清第一巴图鲁,他自认自己武功天下第一,怎么会出来破坏这些在他眼里来说和小孩子的把戏差不多的比武呢?”我分辩道。
“你给朕住嘴,哦,我明白了,你是他派到朕身边的密探吧?来人呀,给我把小季关到天牢里去,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我被抓起来了,不管别人如何哀求他,他都不肯饶了我。远远地,我听到他宣布:“本局比赛,辩及赢!”
唉,为什么我总是和天牢有不解之缘呢?
(2)
此次进天牢,比上一次进可要舒服多了。不知道的人,只怕以为我在热河度假呢!
天牢里已经铺上了厚厚的地毯,遵照我的吩咐,还有人给我做了一个壁炉,壁炉边上,垫着老虎皮,我可以坐在壁炉边上,一边驱赶天牢里常年不去的寒气,一边喝碧螺春,至于小吃,那是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有人送过来。
除开没有自由,这里和天堂无异了。
我倒是很担心鳌拜阿玛,因为玄烨误会是他破坏他挑选贴身护卫的,其实只有我知道,当我把皇上委托我替他选贴身护卫的事情告诉阿玛知道的时候,阿玛不屑地说:“小皇上只知道玩。”
在鳌拜阿玛眼里,皇上还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他选这些护卫是不务正业,试问这样看待此事的鳌拜阿玛,又如何会处心积虑地破坏这次选拔呢?
幕后黑手会是谁呢?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黑色的身影,淡淡的面孔,冷冷的眼睛,难道会是他?
王子如果出事,最容易得到好处的就是他,他有动机啊!
只是……证据在哪里呢?这么复杂的问题,对于我这样的猪头来说,真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啊!
再说,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一种特别的感觉……我觉得他不像那么坏的人。
这样舒服养了几日,一日,我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我一看,是容若大哥。
他命人打开牢门,对我说:“你可以出去了。皇上下了旨意。”
“我不想出去,我宁可在这里和老鼠为伍,也不要去陪他……”
“小季,别闹了,京城出事了。”容若神色凝重地说。
这几日内,进入选拔赛半决赛的高手,大半毙命!
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却全在片刻间毙命,无一幸免。令人吃惊的是,死前竟然毫无任何争斗痕迹,全部是在喝了掺有鹤顶红的毒酒或毒茶以后死去。
幸存的人,除开留在皇上身边候命的魏辰,和在家中养病排出体内毒药的王子,以及一直在康亲王身边的辩及以外,几乎统统死去。
因此,这场本带有喜剧色彩的选拔,被民间冠以被诅咒的比武,所有参加选拔的人,都会死去!
我和容若去见皇上的时候,只见康亲王与太皇太后,还有苏嘛拉姑都已在那,我们见了礼,站在一旁。
“朕是罪魁祸首,都是社稷栋梁之材,顷刻间却白白丢失了性命!”玄烨脸上弥漫着浓浓的悲伤之色:“这次选拔,就此停住,朕也会去皇陵前向皇阿玛请罪的。”
“皇上,臣以为切不可停止,虽然只是选拔贴身护卫,但此事在京城早已传开,民间谣言四起,如果皇上再停止选拔,那岂不让那些谣言制造者得逞?”康亲王诚恳地说。
太皇太后亦点头:“玄烨,你是龙子,谁敢说你是被诅咒的人,那就是与天过不去。这件事情还得继续下去,不仅继续,还得轰轰烈烈的继续选拔!真是朝廷栋梁之材,他们就会挺过这场劫难!”
第五章 谁是谁最温暖的港湾(4)
说真的,我内心对这位白发奶奶还是由衷佩服的,她的坚毅、果敢真是不同凡人。
皇上询问我们的意见,容若说:“卑职以为,选拔继续下去,凶手还会继续杀人,我们倒不防放长线钓大鱼,把这个黑手找出来。”
我看看他,忽然惊出一身冷汗:“容若幸亏没参加选拔,不然,你也会是下一个被害者。”
他豪迈地笑了:“没有出这件事,我不过是和皇上在进行一场赌,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我纳兰容若就要向天下人宣布,我要参加这次选拔!”
玄烨赞赏的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季的话倒提醒了朕,现在还有几位没有被凶手杀害,他们目前看来形势很危急……”
等太皇太后、苏嘛拉姑以及康亲王走了以后,玄烨对我们说:“你们分析下,凶手会是何人,出于什么目地呢?”
我眨巴眼:“难道他想刺杀皇上,所以把皇上身边的人先一一杀死……”我越说越胆颤心惊,我也是皇上身边的人,没准那双眼睛也早已盯上了我?
纳兰容若摇头:“皇上身边这么多人,他不可能一一杀死,我看,他的目的意在制造事端,陷皇上于谣言之中,国之将亡,必有祸端,皇上若是不吉之人,则影响国运,这些人,就是想毁坏皇上的威仪。”
点点头:“容若,你与朕的想法是一样,那你认为,凶手会是何人呢?”
“不如皇上与卑职一起在掌心写字,看皇上与卑职的想法是否一致?”
玄烨笑笑,不假思索地在手心里写下了一个字。
片刻,他与若容同时伸出手心,两人的手心里写着一模一样的字。
怎么会是他?
为什么皇上和容若都怀疑是他呢?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辩及沉默地行走,与街道的热闹相比,他仿佛显得格外醒目、与众不同,一身黑色的衣裳,阴郁的脸,独特的气质将他与其他人都分隔开了。
“真是奇怪啊,”我对身边的容若说:“他虽然和皇上长得酷似,可是我总觉得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没有任何地方相似。不过,我觉得,那个凶手应该不是他。”
那日,皇上和容若在手心里写的字是“辩及”的“辩”字。他们认为,如果其他竞争对手统统都死去的话,他肯定可以担上皇上的贴身护卫。那日选拔,他大约也是看到了,其他对手的武功和才艺都不输于他,为了稳操胜券,他施展毒计,将对手一一除去,尤其是与他比武的王子,当日就是中了鹤顶红的巨毒,如果不是容若,王子也早就死于非命了。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