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他的掌心,王涛也算是听他的召唤,乖乖成了他笼子里的鸟。可结果呢,到现在他啥也没得到,资料没拿到,王涛在他手里捏了几天,又给逃了。原以为他还会回来,没想到他真能舍得下母亲跟媳妇!狠啊,比我还狠!乌依古尔越想越气,越想越觉窝囊。头人阿孜拜依那边早就不耐烦了,再要折腾不出点儿动静,他这个二管家,怕就要跟大管家一样,做个替死鬼。
“来人,给我扒了她的皮,狠狠地抽!”
独眼男人闻声赶进来,这两天他的手真是痒痒。阿孜拜依发下话,留着祁顺,还有用;乌依古尔也怕把祁顺给折腾死,不让他练手。正痒得难受哩,就听乌依古尔唤他。
反捆着双手的五婶被拖到院子里,乌依古尔指着院中央一棵树:“吊起来,我就不信汉人的皮有那么硬。”
气息奄奄的五婶被吊了起来,屋子里响起兰花的嚎啕声。独眼男人阴笑着,手拿皮鞭,琢磨着先抽五婶哪个地方。就在这时候,下人惶惶来报,说门外来了两个陌生人,嚷着要见二管家。
“什么样子?”乌依古尔问。
“是两个汉人,一个面生,一个面熟。面生的不到三十岁,手上戴着个猫套。”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