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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立武侠作品集 佚名 5019 字 4个月前

无影无形。

十数招一过,小龙倏的一声怒啸,招式立变,一个“搂膝拗步”,碧光疾迅的划了道长孤,身随剑势,滴溜溜的转了半个圆周“吓!”的一声,左手心突的往外一登,碧玉古剑往外疾穿吐出。

这一招剑在掌后,怪涎十分,立即将红衣喇嘛碗口大的禅杖逼得东倒西歪,正在这个当儿。

一道银光一闪,掠空降下一条人影,正落在黄小龙的右手侧,同时在他的左耳后却有声音传来道:“黄小狗,今天你要想逃出手去,势如登天这里三人,喇嘛要你的剑,还要抓你去缴功,我哥哥仙人剑想你怀中的人皮宝衣,我小仙人剑嘛!嘿嘿!说句良心话,我要你的金燕妹妹,我已深深为她迷住了,这一生一世,我不能没有她,所以我也不能放你走,嘿嘿!一定不能放你走!”

黄小龙变招出奇兵,刚刚得手,仙人剑中途杀入,将红衣喇嘛一招剑招解了,不觉大为气愤,随又听小仙人剑一篇话,更气得心血欲吐,怒声骂道:“寡不知耻的史家小贼,偷了本人的“天符令”,学得武功回来,不知为国家为民族,除奸救难,反而助纣为虐,充当满奸鹰犬残害良民,今天,小爷就要让你知道,武林中仍有正义存在……。”

可是就在那分心说话之际,一根禅杖两把青锋,尽出奇招,将小龙迫得手忙脚乱,一个措手不及,胸前被仙人剑剑锋划了一下,还好没伤及皮肉,可也惊得一身冷汗,那剑鞘缣子可断了。

黄小龙百忙中回手一操,将剑鞘接住,蓦然一声长啸,啸声未毕,神威大发,右剑左鞘,碧光闪动间,霍霍霍霍,连环疾进,刺、送、戳、扎、吞、吐、抽、撤,恰似骇电惊霆,两道碧光灵蛇,在他身外组成了—道光幕,红衣喇嘛及仙人剑兄弟,虽然厉害,却也递不进招去,竟然奈何不了他!

蓦然间,一声惨叫,仙人剑被黄小龙剑走连珠,将左腿刺了个窟窿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小仙人剑右足胫被黄小龙左手剑鞘重重的敲了一下,双双退出一丈五六,坐倒地上。

黄小龙嘿嘿嘿冷笑两声道:“臭秃驴,拿命来吧!今天我就要为我爷爷报仇了!……”

语音未落,划空传来一声厉喝:“未必见得!”

嗖嗖,犹如彩云飞坠,巨鸟麾云,掠空降下两个红衣喇嘛,黄小龙闪目一瞥,见来的是雷克雷昌兄弟俩,心中不觉一楞。

忽听雷文大喇嘛叫道:“克弟!昌弟!快,快,联手把他废了,这畜生厉害,他偷了祖师爷的碧玉剑,怪道明知今年再度出世,可是两次都白跑了。”

雷克雷昌兄弟俩,只有雷昌身背禅杖,但见他一听雷文怪叫,立即解下禅杖三不管,就往黄小龙身后袭来。

而雷克却静立一边,不响不动,只要黄小龙被迫一转到他的身前,他立即就是一掌,若黄小龙离得稍远,露出空门,他立即随手挥洒暗器,不是玄门智珠,就是一柄柄银亮的小飞刀,且专找要害下手。

这一来,黄小龙功力再高,本事再大,亦防不胜防,一柄掸杖两柄长剑,他应付自如,且将史家兄弟伤了,如今两只禅杖,黄小龙尚易于对付,就只那静站一旁,不时挥掌抛暗器的雷克,使黄小龙穷于应付,不胜防范,而在十数招后,闹得手足无措,被逼得连连倒退。

终于黄小龙知道,若不及早见机逃走,恐将死路一条,见雷克静守一旁,知道不先将他制住,绝难如愿以偿。

蓦的小龙半旋身,双足起处,一团飞雪,朝雷克大喇嘛迎头罩下,雷克一声虎喝,单掌猛挥。

陡的一道闪电似的碧光,随着雪花刺到,雷克想拍散雪花的右掌,正好与碧光相冲触,惊骇得一声冷汗,猛然撤掌,旋身暴退。

随听两声怪叫。

“畜生!那里逃!”

紧接着一声朗笑,骂道:“以多为胜,只是你们这些番邦秃驴所为,鹰犬们的看家本领,少爷少陪了,改日再见时,当心你们的秃驴!”

说着说着,声音越去越远!

雷门三师兄弟,可追下去啦!为了那把碧玉宝剑,真的就是天涯海角,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

然而,他们的武功,早已因为贪图享受,为女色所困,停顿了,而黄小龙可正是旺盛得无以复加的时候,真可说一日千里,其差别就可想而知啦!在这种情况之下,三位大喇嘛!他们又那里追得到黄小龙呢?

黄小龙话没说完,人已出去数十丈,回首一看,三位大喇嘛雷文,雷克、雷昌,正在身后紧迫不舍。

小龙知道雷文轻功了得,不敢怠慢,连连狂纵,一瞬间,身已出去数里之遥,偶一回首,身后人影已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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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误入虎穴 小侠无意救娇娃 停足破庙 酒仙有心援游龙

天上又开始,飘飞著毛毛的雪花啦!

空中开始吹刮着呼呼的北风啦!

大地上白皑皑的一片,但却寂静如死!

一条通往石家庄的官道,那崎岖不平的官道上,雪花已将路面覆盖了,没有路旁那光秃的一排树干,绝没人知道这是一条大路。

此刻已是酉牌时分,可是官道上仍有一个少年,在雪地上蹒跚的走着,他就是黄小龙。

一整天来,黄小龙未进滴水粒米,可是他并没叫饥,因为他脑子里太混乱,他需要想的事情太多。

伤心,气愤,怨恨,激战,惊骇,疲困,紧紧的困袭着他,惊扰着他,他失去了金燕妹妹!失去了代步的马!更失去了一个复仇的机会。

恁什么他都可以放弃,甚至于他敬爱的小妻子金燕,与他自己那宝贵的生命,可是这复仇机会的错失,他却感到万分的痛惜。

他刚把三位红衣喇嘛抛掉,却又转身暗中折回,他知道凭他现今的功力,恰好将三人敌住,要想伤他,确实不易。

回到原地,除了一些马粪便及一滴已经冻结的鲜血,还有那远去的零乱马蹄印外,恁什么也没留下。

追着那马蹄印,奔走了半个时辰之久,蹄印即被天上毛毛的雪花,给全部掩没了,至此,黄小龙方感到彷徨。

口喝,腹饥,开始侵袭着他,两日一天,未曾阖眼,数场激烈拚斗后,困累又何尝不在体内四处奔行,可是当他一想到金燕,想及那魁梧的红衣喇嘛雷文时,惭愧就象一把剑,直刺进他的心房。

远处传来声狗吠,黄小龙身子突然一震,他心想:他只要找到人家,不管贫富,他身上暂时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因此,他连忙一挺胸,双脚点处,端如流星飞矢般的,往前直泻而去。

只眨眼工夫,已出来三数里地了,一片白茫茫的大雪地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村落,此时村里家家门户,都已燃起了灯火。

黄小龙见到人家,心就安了,一飞身猛然扑前,在一堵高大的围墙外,一条大花狗,从黑暗中扑出,默不作声的往黄小龙身上咬来,黄小龙猝然间身子一闪,又是一条大花狗,较前只略小,正好将小龙去势阻住,迫得小龙只有出手将花狗拍开。

轻轻一掌,大花狗就难以承受,汪汪的疼叫不迭。

蓦的园门开处,一个花白胡子老头叫道:“大花,二花,你们作死吗?”

黄小龙见机不可矢,连忙上前道:“老伯伯,是我呢!”

两条花狗又冲前来了,被那花白胡子老头,再次喝住,闪眼打量着黄小龙。见黄小龙虽然疲累,却不象乞儿,连忙招呼他进园,往一间简单的小房子里让,小龙也就不客气的进来了。

可是进园以后,小龙方始发觉是座大花园。老头敢情是个园丁,一时反倒感觉不便,可是进已进来了,只得进到屋里坐地再说。

老头将大花二花缠在屋旁,也进屋来啦!黄小龙连忙道谢,请问姓名,老头似乎非常豪爽,双方互通姓名,原来老头姓高,这村庄全姓高,这是高员外的后花园,老头确如黄小龙所想,是个老园丁。

高老头请黄小龙在暖坑上坐下后,说道:“黄小哥一定又饿又累了,你先歇歇,待老汉为你弄点吃食来,小哥今日口福不浅,正逢敝东家喜事,只是来得不是时侯,不过想必尚有些剩余的,你且坐坐,我去去就来。”

黄小龙闻听喜事,不却问道“老伯伯,贵东家何事大喜?”高老头闻听,哈哈笑了两声道:“这真是喜从天降,未时后方杀猪宰羊,忙得不亦乐乎!”

黄小龙一听,仍没头绪,本待不问,又不象话,最主要的,那“未时后方杀猪宰羊”七字却使小龙大起疑心,遂道:“老伯伯,倒是何事大喜?”

高老头一怔,似乎突然想起小龙问话的话意,忙道:“黄小哥稍安毋燥,这事老汉亦不知详情,只知因喜事而热闹十分,不过,老汉待回身时,再回答你这句话吧!”

高老头说着也就出去了,黄小龙见高老头语出至诚,亦象会读诗书,不是道地庄稼汉,遂也不疑有他,见老头一离去,连忙盘膝在暖坑上行功调息,恢复周身劳累,以防不测。

一盏热茶工夫,小龙已然功行两转,蓦听两走犬吠,随着门“呀!”的一声开了,南老头提着个大食盒,左手还捏了一壶酒,匆匆行入,脸色已不如适才的坦爽,小龙连忙启口道谢:

“老伯伯,辛苦你啦!”

高老头将一些酒菜,还有一大碗面条,几个馒头,全给堆在暖坑上,道:“黄小哥,你别下地,就在这上面吃吧,吃完了,早点歇息,老汉只觉得方才的许诺,无以对你回话!”

黄小龙一听,将已然及嘴的一个馒头放下,说道:“老伯伯,既有难言之隐,不说也就算了,犯不上为我生这么大的气,更用不着愁眉苦脸,老伯伯,我不会酒,这酒你喝了它吧!”

高老头还真不含糊,一听小龙说不会酒,拿起那壶酒,也不用酒杯,张口就倒,咕噜咕噜一口气就喝了半壶,那北方的二窝头有多厉害,多幸辣,可是,高老头似乎根本没什么感觉,只见他用手在嘴上一抹,恨声说道:“这真是岂有此理的事,和尚取媳妇天下奇闻,而且竟闹到我们家来了,还亏他是外国和尚,要不我真得到县里去告他一状……”

黄小龙一听,心中一喜,真是无巧不成书,竟让我给遇上了,只不知那家的姑娘被糟踏,难不成会是高家的千金小姐吗?瞧老头那样气呼呼的情形,又不便问,只得用馒头快速的将嘴塞住,不接他的话,可是心里却在想……

为了复仇,什么事都可以做,就做了次小人吧,给他来个暗剑难防,先结果他一命为父母稍泄心愤再说。

匆匆吃毕,高老头已抱被在一旁睡着了,小龙收拾好,凝神静听,远处传来梆梆之声,似已进入二更天。

小龙掩出房门,大花二花四只眼,闪着绿光,瞪住他,蓦的两声狗吠,小龙影子早已去得远了。

小龙一栋栋的掩藏着越过,敢情静悄悄的全都睡了,没发现一点灯火与声音,小龙不禁万分躇踌,偌大的一片房屋,该上那儿去找呢?

突出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哇!”

小龙一听,浑身一阵惊颤,这音好耳熟,连忙闪身随声纵去,在一间灯烛耀眼的窗子前,小龙停下了。见窗子都是糊了厚实的牛皮纸,忙将碧玉剑抽出,在窗子上轻轻划了一个半寸宽的小口,眯眼朝里偷窥,这一看不打紧,却看得小龙胸肺为之气炸。

原来房里烧了一对大红烛,烛光正照着一床大红帐,大红帐里绑着一个少女,少女全身裸露,手足四仰八叉的被分开着,头发蓬乱,满脸泪痕,床前站着个盛装少妇,似乎正在对那少女作婉言的规劝,然而少女除了一句:“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之外,全是痛哭。

小龙在这种情况之下,那能不气愤填膺,可是他仍然躇踌,这少女该怎么救呢?等雷文进来,先杀了雷文再救他,还是如今就救她,她全身袒裸,我怎好与她接近,这大雪天夜里,就是不救她,不至糟踏至死,也要被冻死,而最使小龙头痛的一点是,那熟悉的声音,但却是个陌生的面孔。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喔!”

声音从尖叫而变成哀恳,凄惨得使人闻声下泪,小龙终于绕至前厅忽见厅里亦是灯光通明,厅中围着一桌人,仍在喝酒,忽听一个声音道:“大佛爷但饮勿忧,这妞虽辣,到时终会叫大佛爷称心如愿,而且还要大佛爷知道,这妞儿准是盅鸡,其味无穷!”

这最后一句话,引来满堂采声,从采声中,小龙听出雷氏三人均在中,仙人剑兄弟亦在其中,另外还有三四人之多,小龙不敢造次,连忙又退了回来,仔细盘算着救人的方法,救后又怎么办?

终于小龙心—横,用剑在窗上轻轻划了两下,挥掌一拍,人也随掌势穿进了房子,将窗子木格抓在手中,未引发一点声息,可是冷风一吹,吹得那盛装少妇浑身一震,然而少妇不知怎么回事时,已被点了穴道,晕倒地上。

小龙将少妇制住放倒地下后,立即闭目挥剑将那少女绳索斩断,背过身去,守住房门,轻轻道:“快穿衣服!快逃!快逃!”

稀索稀索的声音,小龙听出来她是在穿衣服,可是穿弄了半天,似乎仍没穿好,小龙心情大急,因为他听到前厅的人汹涌着往后面来了,然而他看又不敢看,更不能大声叫唤,只得轻声道:“姑娘,穿好了,就快逃,我只能救你,可不能护你!”

然而身后仍是稀索之声不停!不由他急得冷汗直冒。

灯光照亮,红衣映眼,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