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尚有九大高人,称为洪荒九绝,我们令主不在这些人的行列中,但她有一次曾一人独战洪荒九绝中的惊天七剑与降魔尊者,力战近千招最后用大罗天绝七式中的最后一招灭绝天罗挫败两位高手,虽然事后她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但由此可证明令主的身手绝不会比五大门派的掌门人与四大世家,三大禁地的主人差。”
冷寒雪所讲的二十一人,全都是江湖中超一流的顶尖人物,这些人物随便一个跺跺脚,江湖中也会乱上一阵子。
“小雪,三尊府的府宗比这二十一人如何?”
“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而已。”
“那二十一位顶尖人物虽是江湖中人,但很少在江湖中走动,严格说起来,他们的名号反而没有江湖三大势力的首领人物响,甚至天下七大凶人的名号,在江湖朋友的心目中,也比那二十一位顶尖高手可怕。三尊府的三尊,江湖人称魔尊应培修,毒尊阴独,煞尊屠森。
这三尊武功到底有多高,在江湖中没有人知道,不过想来再高,也不会高过那二十一位绝顶人物。
“地府天魔的武功修为如何?”
“他是三十年前就已成名的老凶魔,早已在江湖中失了踪,你提他这个老凶魔干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前几天我砍下了他的一只左手。”
“什么?常哥,你讲你砍下了地府天魔的一只左手?”冷雪寒吃惊地问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天我还独斗无恶不作首丧尽天良两个凶人,将他们伤了一个,杀了一个常亮不以为然地道。
“真的?”
“当然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天下七大凶人,连那二十一位绝顶高手也不敢轻视,你竟能将七凶中排名一二的两凶一伤一杀常哥哥,虽然我知道你身怀绝技,但没有想到会如此高明,怪不得你敢说要折服令主。”
“这算什么,待日后你看我灭了三尊府,再和二十一位高手一个个轮流挑战,你就会知道那时你嫁的不再是镇江府的无用花花公子,而是一位独霸一方的年轻霸主。”他毫情万丈地说道。
“你真打算那么做?”
“当然!”
“那么你的船行怎么办?”
“这并不冲突,因为我打算将盛昌船行发展成为天下最大船行。”
“常哥哥,你有这个想法,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我相信你做得到。”
“但却需要你这位血罗刹帮我。”
“当然了,到时候我是嫁鸡随鸡了。”
“你不怕我斗不过你们令主?”
“我认为你折服令主不一定要凭武力,因为我越想越发觉你身上有一种令女人无法抗拒,而且为你着迷的气质与魅力。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笑道。
有时候善意的欺骗,往往比讲实话要好些。
“亮哥哥,现在总该起来了吧?”
“真想这样一刻也不分开,但肚子提意见,我也没办法,起来吧,你这可爱的小猫,一起吃午膳去。午时早过了,大概五香这个鬼精灵知道本公子在办正事,所以没有人来打搅,小雪,你是不是肚子也饿了?”
“有一点,对了,亮哥哥,你提到肚子,我倒想起一桩事来,万一我怀了孩子怎么办?”
她娇羞着问,赖在他身上没起来。
“怀了孩子当然把他生下来了,让我也尝尝当爸爸的滋味。”
“可是……”
“你放心,一旦说服你们令主,我便马上明媒正娶你过门。”
“你可不准骗我?”
“我敢骗你血罗刹,那岂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哎哟!”他一声怪叫。
原来血罗刹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口,就听她娇声道;“谅你也不敢。”
说完爬起来,含羞答答地穿好衣裳,然后象个温柔的妻子侍候丈夫一样,侍候着常亮穿着打扮妥,二人亲热地相互拥着下楼去了。
镇江地理位置条件优越,因此许多江湖组织都在这里设有堂口,三尊府在这里设了源车场这个大堂子,那么三个势力中的其他两个,西陲森罗院,南荒五龙楼当然也会不甘人后,福安轩,便是西陲绿林霸主森罗院设在镇江府的重要堂口。
福安轩,是镇江府几大豪华客栈之一。虽称不上镇江第一大宝栈,但坐三望四,福安轩也是公认的一流豪华享乐场所。
江南丰裕,因此这种高级的销金窝遍布江南各大名城,有钱的大爷们有钱没处花,开设这种豪华的酒楼客栈,是一条绝好的财路。
一家酒楼称之为轩,那么它的装饰与布署定然与众不同,一点不错,福安轩的确与别的同行不同,因为它不仅单单是一家酒楼,它所经营的项目还包括了客栈,茶座,赌档,妓院。
福安轩其中的伙计,也与别家不同,不但一个个都是身手不凡,而且他们的能干也是有口皆碑的。因为如果你住进了福安轩,不论你想游名胜,仿古迹,或是聚宴集会,或是豪赌押妓,一句话交待下去,他们保证可以办得妥妥当当,包您满意,但有一点十分重要,你如果没有钱,最好门都不要进。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用在福安轩中,最为恰当不过。
福安轩的东主,不但在上流社会中颇有名气,在江湖中,他也称得上风云人物,在江湖朋友提起乾坤神手杨坚,没有不坚拇指,称一声硬把子,狠角色的;镇江府中人说起杨大爷,无不称赞他为真豪杰,人善人。
旅客们住进福安轩,你什么事都不用担心,只要你有钱,乾坤神手杨大爷可以替你的人身安全,金银珠宝打保票,你在福安轩中心论你是摆酒设宴,还是开局豪赌,把妓寻欢,可以说是入了平安险,保证万无一失,要想在福安轩中惹事生非,打劫绑票,那还真得多吃它几颗熊心豹胆,因为凭乾坤神手杨大爷的名头,加上他手下十名身手不凡的伙计,保证可以给闹事者一次永生难忘的教训,弄砸了说不定还是一场血光只灾。
此刻距离傍晚尚有个把时辰,这个时候是客钱酒楼的黄金时间,福安轩中早已是人来人往、一个个笑容满面的店伙计窜进钻出忙个个停,吃喝招呼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与耳。
按照往日的旧习惯,东主乾坤神手杨坚正坐在栋台内,眯着一双鹰目,打量着进进出出的旅客与街上来来往往的每一个行人。
象他们这种人,必须善观风色,对发生在周围的每一点风吹草动都要注意。早两天三尊府在镇江的堂口被人挑了,虽然不知是什么人干的,但杀人放火,这个家伙一定不是善男信女,为防意外,他不得不小心提防,留意有些什么人物在城中出入,看看有些什么样的生面孔江湖朋友在镇江露面。
听雨轩被常亮一把火烧了,贺三爷可能封锁了所有的消息,没有外传,因此城中并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死了些什么人也无人知道。
乾坤神手是个很谨慎的人,虽然活得辛苦些,但日子过得还是挺开心,因为他在森罗院的地位,很受院主森罗王的看重。
他属于那种牛高马大的大汉型人物,体魄健壮魁梧,四十出头,正是男人精力最旺的壮年时期,稍黑的大脸留有乌黑的虬髯,一双鹰目开合之间冷电森森,既阴沉又凶狠,是那种令人看一眼便难以感望的眼神。
一辆极为华丽的四骏轻车从大街的北端驶进了福安轩大门楼前那座宽阔气派的停车场。
在店伙计的殷勤招呼下,从轻车中出来四个人,三个如花似玉的少女,一个面目阴沉的白发老太婆,连同那面目同样阴沉的老车夫,一行五个人走进了福安轩。
看到三个美丽的姑娘,乾坤神手除了多看一眼之外,没怎么在意,但见到走在三个少女之后的白花老太婆与老车夫,他不由得心中一惊,面色一变。
唤过一名正从他面前走过的伙计,他低声交待道:“小心侍候这五个人,千万不可稍有怠慢。”
“东主,他们是……”店伙计诧异地忍不住低声追问,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他的这位老板尚是第一次这么凝重地吩咐交代。
“你别管那么多,记得小心点就行,切记不可胡说八道惹恼了他门。”乾坤神手不多作解释,挥手吩咐店伙计快去招呼。
登记旅客来历的流水帐簿之上,留下了这四女一男五个人的来路,楚秋莹,市仆五人西陲人氏,身份是江湖人,路引是京师签发的,中原各大城镇都可适用的通用关谍,目的是游江南途径镇江。
姑娘姓楚,又是西睡人,乾坤神手已经猜到了她的来头,她一定是云雾山炼瑰谷这三大禁地之一的楚家子女,那位白发老妇正是江湖中凶名四播的阴煞唐三娘,车大是阴煞古山,阴阳双煞是烧魂谷的金字招牌。
江湖三大禁地之一的云雾山炼魂谷的楚家大小组,带着仆从在这正值多事之秋的时候来到镇江,乾坤神手直觉地感到一定又将有什么事情发生,为了避免将自己卷入是非圈中,他认为还是小心点为妙。
乾坤神手到街上走了一圈,直到天色已大黑才返回客栈,回来时他是浓眉紧锁,待他到帐房柜台一翻那本旅客流水簿,簿上那一个个简直令他心惊肉跳的名字,让他的浓眉皱得更深,他心中七上八下的不住嘀咕,怎么这样大人物,煞星恶煞全来了,我这个庙太小,只怕盛不了这么多的大神仙,活菩萨。
他的心跳比往常加快了一倍,他感到紧张,感到忧虑不安,感到有大祸临头。除了炼魂谷的那道煞星,象鬼手胡元,阴爪李候,玉观音吴瑶,阴魂不散程,六亲不认计独夫,无恶不作玉灵羽士,还有字内双邪两个老妖物,洪荒九绝中的惊天七剑费天雄,降魔尊者陆长林,这些大人物,他乾坤神手一个也惹不起,特别是他看到玉观音吴瑶的名字,脑袋简直要比平时大了一倍,这个江湖中有名的淫妇,是一个十足的灾祸之源。
如果你知道玉观音与炼魂谷楚秋莹之间的过节,他只怕不只是头痛,他简直是要喊阿弥陀佛,请求菩萨保佑。
好在楚秋莹与玉观间都不知道彼此冤家路窄的落在同一家客栈,否则凭阴煞的手段,她一定会整得玉观音死去活来。
似乎菩萨真的保佑他这位乾坤神手,这些大人物竟然都破天荒地不在公共场所露面,都各自关在客房中,连膳食都是叫店伙计送到客房。
笔者在此,有必要向诸位看官交代一下楚秋莹的来历。
江湖中除“森罗鬼隐入断魂、五龙秘楼困鬼神,三别府四大家,五蝠不归最称雄”一说,另有一句“阎罗好找,小鬼好求,炼魂谷中人难缠。”
这句话中所说的炼魂谷,正是江湖三大禁地之一的云雾山炼魂谷。该谷主人“玉萧炼魂剑”楚景云,乃当今江湖顶尖高手之一,此人亦正亦邪,亦侠亦魔,一套萧中剑奇技,打遍天下无敌手,连“三大势力”的道脑人物也对此人忌惮三分。
楚秋莹,正是“玉萧炼魂剑”楚景云的独生爱女。她自幼受到乃父的教养,无形中承袭了楚景云的一身邪气与奇特的个性。三年前单人独剑闯江湖,搏得了“小魔女”的绰号。
她自上次被常亮所救,继而与常亮相交,一个月的相处,她早将一颗劳心系在常亮身上。与常亮小别之后,因为禁不住相思之苦,所以在家呆不到半月,便又离家作江湖行。
楚景云自听爱女诉说江湖遇险之后,再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江湖中乱闯。因此便将他手上的心腹高手“阴阳双煞”派出随行。
楚秋莹虽说想念常亮想得要命,但这次除了有侍女随行,还有两名忠心家将,是以不能太随便,因为再怎么说,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虽说自己早就自认是常亮的人了,但就这样带着侍女护卫住到常亮家里去,怎么说也说不过去。所以她到镇江之后,便投宿在镇江最大的客钱“福安轩”。
楚秋莹刚抵镇江,对镇江近来发生的事,自是一点也不知道。她在盘算着该怎么尽快与常亮会面。
夜幕已经降临,这很快的夜色像阴霾一般迫近,浓重起来,仿佛黑暗随同夜色同时从各个方向升起,甚至象天空泻下来……
那深不可测的夜空中,儿数星星正发散着这光,闪着磷色的光辉,交织成无数美丽而奇特的图案。
楚秋莹并不因夜色已深而睡意浓厚。她一个人默默地和衣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窗外夜空中的灿烂群星出神。
而此刻在常亮的卧室中,他正与冷寒雪在床上纵情狂欢。直到天过三更,方沉沉地睡去。那种疲劳的程度,好象比他与一个势均力敌的武林高手大战五百回合还要累。
熟睡中的冷寒雪忽然睁开双眼,望着酣睡正香的常亮,她犹豫了一阵子,分咬牙下决心轻轻封死了常亮的睡穴,然后轻轻移开按抚在她酥胸上的大手,悄悄地起床穿好衣裳,再穿窗而出。
她刚出窗,熟睡着的常亮忽然也是一弹而起,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也越窗而出。
北面的屋顶,正有一条依稀的人影,展开身法飞窜,就这么一会儿,人影竟到了百丈开外认定了方向,常亮也象一抹鬼魂的阴影一样,不紧不徐地跟着前面人影,只向城北郊掠去。
前面的人影似乎根本没有想到身后会有人盯梢。她只顾往前飞赴,直到出了城,她也没回头察看。
城北郊有一征荒坟地,附近居民称为千人坟,远近百里没有人烟,只有一座荒废的破庙,以前称为百灵庙,是供守坟之人过夜用的。但在五年前传说千人坟闹鬼,连死了三个守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