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定了。”常亮断然道:“杨老板,尚须麻烦你要贵店的伙计将酒席尽快送到寒舍。”
“一定,一定,保证令常公子满意。”乾坤神手拍着胸脯说道。
“古前辈,唐前辈,尚请二位一起赏脸如何?”常亮礼貌地问阴阳双煞。
从小姐与这位常公子在一起的神情,阴阳双煞看得出他们的关系不同寻常,所以二人不敢推托。
阴煞连忙道:“有劳常公子,老婆子恭敬不如从命。”
“今日之事本由咱们所起,却是偏劳常公子动手,老朽在此多谢公子。”阳煞一拱手恭声道。
“不敢,不敢,莹妹的事,就是在下的事,何况今日不是两位前辈成全。在下怎能大出风头,所以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晚辈。”常亮回礼说道。
“常公子太客气了。”阴煞极为受用地说道,老太婆对常亮这种礼貌的态度极为满意,心中也越发肯定这位常公子很可能会是炼魂谷的东床娇客。
楼上早有伙计在清理打扫。玉灵羽士的尸体也处理掉了,在乾坤神手的恭送下。常亮与五女,还有宇内双邪,阴阳双煞,出了福安轩,直向盛昌船行走去。
平地一声雷,花花公子常亮顿时一夜成为江湖风云人物。他击败鬼手阴爪,杀死无恶不做玉灵羽士,拆辱逼走阴魂不散与六亲不认的盛举以最快的速度向江湖每一个角落传递,一时之间,常亮成了江湖风云榜中的矫矫者,成了年轻一辈中挑战的对象和崇拜的偶象。
一时之间,八方风雨齐聚镇江。
到盛昌船行求见,挑战的江湖人一批接一批,络驿不绝,似乎每个人都在找常亮。
也不知是那位好事者,竟替常亮取了一个煞星的绰号。一时之间,煞星常亮的绰号取代了天下七凶的地位,他的事迹,成了江湖人物津津乐道的茶余饭后的话题,他的名号,象平地一声雷,向江湖轰传。煞星常亮,赫然成为江湖中声誉最隆的风云人物,一朵凭空冒现于江湖的武林奇葩。
鬼手与阴爪,同情他们的人都替他们惋惜,虽然他们没有送命,但人人都知道,他们已经正式自江湖除名,风云人物榜上,他们的地位已被常亮取代。阴魂不散也不例外。许多江湖朋友对他与六亲认临阵畏缩的态度深感不满,认为他们实在没有天下七的这种宇内凶人该有的担待,头可断,血可流,但面子绝不能丢。江湖人刀头喋血的生涯,争的就是一口气。
但阴魂不散与六亲不认的面子却早被煞星常亮扫得一千二净,天下七凶的声望在江湖中直线下跌,人们再没有以前那么谈虎色变了。
虽是如此,但绝大多数的江湖人物,心中都有数。煞星常亮的日子将一天比一天难过,撇开找他挑战的人不谈,仅他提防阴魂不散等一干专门玩弄阴谋诡计的专家的报复这就会令他头痛不已。
没有人知道他与宇内双邪的比武结果,因为在他替阴魂不散一干人除名的第二天,宇内双邪已在常亮的恭送之下离开了他的家,宾主双方十分友好,不象是会成为仇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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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艰、险、江湖路
府城西门外的才子桥,西行大官道贯穿“下蜀”,“栖霞”,直抵“金陵”城。
从才子桥到十五里外的“石马山”,道路修建得又宽又直,沿途有许多村落,以及多得数不胜数,归豪门巨富拥有的园林别墅。
“石马”“纯德寺”四面里余,那风景优美,亭台楼用巧夺天工的“香华园”,在这仲夏之日,另有一番清凉,幽雅的景象。
“香华园”的主人是“镇江”府的另一大富翁“富贵钱庄”的东主林定一。但是近两年来,林家到“香华园”踏青避暑的亲友越来越少,今年它是看不见前来游玩的红男绿女,似乎“香华园”已成了一处禁地。
不错,“香华园”的确成了一个禁园。因为两年前它便成了“三尊府”设在天下各地无数的秘密据点之一。贺三爷的身份暴露。“听雨轩”被常亮一把火烧了之后,他这位“茂源车场”的老板便一直躲在这儿享福避祸。
“近香阁”位于“香华园”的东半园,目前仍是地中的禁地。园中的执事人员,未经招唤一律不许接近到通向“迎香阁”的那个月洞门。这里不论昼夜,看不见守卫人员,但任何人进入“香华园”之后人皆受到隐身在各处的警卫的严密监视。
“迎香阁”二楼的那间静室里,清凉、华丽,南北两扇大窗皆开,很通风。连里面曲折的走道上也是凉风习习。
两个面目冷森的黑衣仆从,把守在通向东面雅室的走廊门口,同时也可以监视五六丈外的大门楼。
这间雅室之内的装饰,极尽奢华,帘,帷、帐无一不是非绸即缎,每一样家具摆设皆是堆金砌玉,美仑无比。
打磨得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铺有一张极尽工艺,精致异常的编花凉席,有四位身披蝉纱,里面铜体隐现的绝色美女,簇拥着一位身穿宽松白色丝袍的中年人,或坐或躺,此刻虽看不到淫情艳景,但也够称得上春光旖旖了。”’白袍中年人气宇不凡,英俊诺酒,四十余岁正值壮年,是男人一生之中最鼎盛的春秋。
此人虽是半躺半坐椅香伴玉,但仍可看出他超人的风华与极具的威严。
对面的棉席之上,是两位芳华正茂,美艳无双的女人,左边那位,穿一袭淡黄色的紧身衣裙,由于那紧身衣裙,便更加显露出她身材的玲珑剔透,婀娜多姿,她的瓜子型的脸蛋,美得足以慑人心魄!那眼、那鼻、那唇,无一不是上天的佳赐,而那百嫩细致的肌肤,更是宛似吹弹得破,好美,好迷人!
右边那位,也同样美得让人心跳,只可惜她那张如玉的娇面上,没有一点表情,让人的感觉,此女又冷又艳,让人捉摸不透。
在这一冷一艳的两位美人的左侧,那位一袭青衫的壮年人,不是贺三爷又是谁?
此刻这位好酒好色的大爷,正在不断与那位妖媚的美人眉来眼去。贺三爷是那种极具成熟男人气质的精壮男人,而这种男人,无疑正是对那些裙带极松的妖媚女人极具吸引力的男人。
根据这雅室中的香艳气氛,可知贺三爷与那一冷一艳的两位美人不是这儿的主人。因为他们三人衣着完整,两位美人儿更是连鞋也未脱。此时此刻,按理连女人的裹脚都赚碍眼,何况这三人都是整衣盘坐。
神态冷艳的美人似乎看不惯室中的景象,她皱着那双弯月柳眉,神色不耐地望向窗外。
“咱们这次最大的错误,是贺件谋你这个大首脑将形势完全估错。”白衫中年人终于停止了调情,望着贺三爷淡然道:“因为你没有查清盛昌船行的底,冒然行事,导至上回我方的人在姓常的小辈手中栽得那么惨。目前常小辈已经成为江湖风云人物,煞星常亮的名号直追宇内七大凶人,由此看来,他是准备与我们三尊府硬干到底了!府主这次派叶某与卓云这位护法带人前来摆平这档子事,贺大首脑,你是否有什么好主意?你也躲了这么些日子了,是不是想出了对付煞星常亮的好主意。”
“叶先生,此事属下的确考虑了好些日子了,无时不在想怎么除去那小子,因为姓常的小子他一定不会放过我。”贺三爷胸有成竹地道:“属下认为如果用武力的手段解决那小子,以我们的人手,固然一定可以铲除他,但那样我们付出的代价一定太大,会要损失好些人手,因为那家伙一身绝学的确深不可测。所以属下认为只有智取。利用那小子的弱点来对付他。根据多年的了解,风流好色正是那小子的致命弱点。”
“因此你建议府主派本姑娘来对付他,是吗?”贺三爷身边的那位艳若桃李,但却冷若冰霜的美人冷冷地道。
“卓护法明见,属下正是这个意思。”贺三爷似乎有点害怕这位冷美人,他惶恐地道。
“那小子是不是真的风流好色?”冷美人卓护法口气仍冷:“你不要这回又没摸清那小子的底细,到时侯事情办砸了,你可别怪本护法对你不客气。”
“卓护法,你别老是吓唬贺大首脑呀。”妖艳的云护法娇声道。“那小子一个人带着五位美女在公共场所露面,他不是个花花公子,也是个大色鬼,因此本座相信贺大首脑的话没错。所以这次的任务交给本座就行了,对付那种既风流又下流的花花公子,我欲海妖姬的手段一定比你寒冰仙子高明。”
“云护法,那小子是个典型的扮猪吃老虎的家伙,本座是担心万一情况不明我仍冒然下手,弄得丢了夫人又折兵,那就得不偿失了。”寒冰仙子冷笑着道。
“那卓护法你放心好了,吃亏的事本座出马,一定不会让那小子在卓护法身上占便宜。”
“叶某认为此计可行。”叶先生接口道:“这次府主是下了决心,不只是派叶某出面,而且同时也派出了狙杀堂四大杀手的血幽灵常森协助我们动手,所以叶某的打算是:找个适当的机会,引那小子出来,先由血幽灵常森动手,一旦常森失手,卓护法与云护法则在半途设了圈套,诱那小子上钩,能擒活口最好,府主有争取那小子成自己人的打算。”
“叶先生,那小子他是横定心软硬不吃,而且他不杀属下也不会罢手,因此府主想争取他只怕十分困难,最好的办法,属下认为是尽快宰了那小子以绝后患。”赞三爷一听要抓活的,不由大为惶恐抢说。因为他知进店主一向量才而用。如果真让常亮成了三尊府的人,凭他煞星目前在江湖中的地位名望,到时他贺仲谋肯定会被府王来个丢卒保车,两定了。
“这个叶某自有主意,你用不着再说了。我看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叶先生口中在说,手却在一位美女的私处探索,抚摸。
寒冰仙子大概不适应这种场合,她冷然长身而起,望也没多望叶先生一眼,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贺大首脑,你怎么还这么不识趣?愣在这干什么?快走吧,上我那儿去。”欲海妖姬妖声妖气地对贺三爷道。
贺三爷闻言马上知趣地拱手告退,“叶先生,属下告退,”
但那位叶先生却理也没有理会他,因为他的嘴正忙于吻吮着一位美女的饱满玉乳,而一双手,则分别在两位美女的地方摸索,擦动,只捺得三个女人淫声浪女哼个不停。
“该死的贺仲谋,真不知趣,这时才走。”剩下的另一位美女低声骂了一声,然后道:
“叶先生,我们继续玩吗?”
一时间,这间雅室内完全充满毫无故忌的淫声浪语,室内幽雅的环境,也被一种纯淫乱的气氛改变。
淫情大持续,阴谋也在悄悄进行,除了室内有阴谋在策划。在“乾坤神手”的密室里,此时此刻,也五位阴谋者在策划阴谋。“杨尊主,我们得到线报,三尊府中忽然有大批好手赶来此地,院主为防他们有什么阴谋,特命本殿主带人前来一探究竟。”位于最上首的一位面容精瘦,胡狼眼冷电森森的黑衣老者用低沉的语调说道。
“院主圣明”乾坤神手正色说了一声,然后说道:“这次殿主来得正是时候,目前镇江府形势极为混乱。前些日子三尊府的堂口被人挑了,根据内部消息,属下已经证实是煞星常亮这位花花公子所为。因为盛昌船行上次的沉船案,是由三尊府驻镇江堂口的头人贺三爷一手策划并进行的,所以煞星常亮与三尊府之间一定已是势不两立的局面。三尊府这次调派人手,很可能是来对付盛昌船行的煞星常亮,事情虽是如此,我们也不得不防,要知多年以来,贺三爷那老小子无时无刻不在图谋铲除属下所在堂口,三尊府与我们森罗院也一直在明争暗斗,都希望独霸江湖。这次我们只要等三尊府的人与煞星常亮火拼,我们的人便可在暗中伺机打落水狗,对三尊府的实力给予重创。”
“鹤蚌相争,鱼翁得利,我们坐山观虎斗,这条主意好是好,问题是煞星常亮有没有斗虎的实力?他是不是真有江湖传闻那么厉害?”被称为殿主的老者疑声道。
“属下认为煞星绝对有与三尊府相抗的能力,他那日大败鬼手阴爪,杀死五灵羽士,属下亲眼目睹,煞星的一身功力的确深不可测。”乾坤神手郑重地道。
“那几个家伙全是浪得虚名之辈,本堂主认为煞星纵使高明,也高明不到那里去。”一位紫面老人不屑地道。
“郭堂主,煞星常亮绝对不能忽视。贺三爷的那座听雨轩,属下有几次曾想端掉它,但一直不敢冒然动手,因为那里实力非常雄厚,而煞星常亮却能凭一人之力挑了三尊府这所堂口,属下认为光这一点,煞星就有与三尊府中的人对抗的能力。”乾坤神手肃然说。“扬尊主,从不轻视敌人,固然是你的长处,但过分地将对手估计太高,什么事都畏首畏尾。就难成大事了。”郭堂主不以为然地道。
“郭堂主,杨尊主一向办事得力,我认为他的估计与判断不会有错。”殿主冷沉地道:
“杨尊主,煞星在镇江府有家有业,他与我们之间会不会有冲突?”关于这一点,目前还不能肯定,因为一来属下不能了解煞星的意图,二来也不知道院主对下属有什么进一步的指示。”乾坤神手老谋深算地说道。
殿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关于煞星这个人,杨尊主你是否有办法将他吸引到我们森罗院来?”这个可能不是没有,我们帮地对付三尊府的人,一定能够获取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