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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剑厉声喝道,阻止常亮毁尸的举动。

冷冷地盯着霸剑,常亮阴沉地道:“老家伙,这两个死鬼是你爷爷还是你爹?犯得着你在这里鬼哭狼号替他们叫丧?你不要太过份,我本想杀你,即使你现在已经令我不愉快,走吧,不要激怒我,那对你们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骂得很刻薄,神态也极为托大,没有人能受得了。

霸剑当然受不了,“呛嘟!”他拔出了手中连鞘长剑,用剑指着常充道:“小辈,你不仅是心狠手辣,而且残暴狂妄,对你这种人,在江湖中,是人人得而诛之。老夫今日便要替天行道,为江湖除恶。杀了你,江湖中虽不会就此太平,但绝对不会更乱。”

“老家伙,放下你们的狗爪子,你知不知道我最恨别人拿剑指着我?你已经动了杀机,但我劝你最好别动手,我煞星常亮决不是你这种家伙能对付得了的.你的剑只要出手,我保证死的人一定是你,对于想杀我的人,我决不心慈手软,我会毫不犹豫地砍掉你的脑袋。”

根本不理会常亮的威胁,霸剑沉声道:“小辈,老夫要出剑了。”

动手之前先打招呼,的确有名家风范。

常亮怪怪地盯了霸剑一眼,口中道:“看在你出声招呼,不象其他人一样偷袭的份上,我不会杀你,只给你一个教训。让你以后管闲事要量力而行动手吧!”

一声沉叱,霸剑愤怒地出剑了。

但见他身形狂野闪动移位,剑光如山,漫天彻地,象是满天暴雨压海棠,霸剑的确剑法无比霸道,剑上所出的无涛剑罡,沉重无比。冷笑一声,常亮身形纹风不动,斩妖剑三十三剑布着绵绵密密的光网,带着风雷呼当时声,似满天浮沉着无数硕大而沉重的磐石,沉猛无比地以同样的霸道声势向霸剑狂野攻势。

中州双剑号称少林俗家元老,一身武学尽得少林真传,霸剑魏风杰名列双剑之一,一柄精光长剑深悟少林般若七大式的神髓,以般若陀罗密心法配合御剑,剑式的确霸道无比,虽然他未能排名洪荒九绝,但他的武功绝不会比洪荒九绝中的任何一个差,就连当今少林掌教禅上人,也对这位俗家师弟另眼相看。

霸剑的确是位超凡高手,可是,如果他是神功超凡,剑术霸道的硬把子,那么煞星却是比他更强悍,更狠辣的狠角色。

二人一交上手,霸剑便是心头大惊,他确实没有料到,这位年轻的对手功力竟已精纯到如此地步。正式交锋,他知道江湖传闻的确不虚,煞星的的确确是位心狠手辣,功力深不可测的后起新秀。

他那绵绵不尽,浩瀚无际的神奇武学,招式套路中,尽是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奥武学。

自两人刚一交手搏击,那印象深深留在四周观战的人们脑海里,仿佛刚刚过去。然而在这短促的时间里,常亮与霸剑却已互斗了将近三十招。

宽敞的街心中,早已空出了一大块街面,看热闹的人全部围在十丈之外的边缘。

斗场中,杀气汹涌的浓显,罡风呼号,飞砂走石,劲风刮体生寒,沉闷的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失去了它的势力。四周的空间流动着一种象征死亡的气息。

霸剑奋力腾身而起,中央形的左右十三次暴闪之后,猛扑而下,手中长剑斜戳而出左手呈手刀形状,从上自下猛劈而出双脚更是毫不容情的猝然绞向常亮的颈项,好狠,好毒。

常亮吐气开声:“天雷绝剑!”

随着叱声,他的身形也是猛然横空掠起,在千钧一发之中闪过霸剑的四腿,七掌,三十九剑,右手狂挥中,斩妖剑形成一片暴张的异光,在夺魄散魂的利啸声中猝然闪射,雷声殷殷中,溜溜道道的光华环绕着常亮的躯体进闪幻出,似是九天神佛的伟光在映照生辉,又似九幽地狱的魔尊那可怖的魔晕,澈骨生寒。

霸剑根本就不容手中长剑与可怕的斩妖剑有相触的机会,他剑式突变,右手暴抖,晶莹的剑光奇幻绝伦地闪过那无坚不摧的漫天剑光之后,剑已在另外七个诡奇的角度,幻成七道虹电,准确、强劲地刺向常亮的中宫要害。

“魔幻死斩!”在常亮的叱声中,他的身子幻成了九个完全相同的人影。九个人影攻出的九九八十一道剑光,形成一片莹光闪烁的光芒回挂攻向霸剑。

说时迟,那时快,霸剑青锋似的冷焰倏然闪现,那么隼利与快速的闪现,面对着无数弦月形剑光回旋截击,然后跟着又是九十九剑暴射而出,象九十九道怒矢射向幻现的九个人影。

可是,霸剑他错了,他根本无法理解常亮这魔幻神斩的奥妙。

因为幻现在他四周的人影不是实体,那是九个虚空的幻影,九抹凝聚过程稍长的幻像。

幻影是如此的逼真仿佛九个对手同时发动攻击。但是,这却不是直实的,只是一种幻变的眩光,骗人视觉的异象。

霸剑挥出的九十九剑,是他仗以成名的般若七大式中的三绝式之一,佛光普照。这一招威力之大,自不必说。但是,它却只是攻向九抹幻影。幻影是劈不断的,它只能穿透,毫无伤害的穿透。

悲呼的令人测隐,常亮的真实身形已在九道幻影形成的同时,神不知鬼不觉的飞施在霸剑的头顶。待观的绝剑大叫:“上面!”时,绝剑来不及救援,霸剑他自己已无法自救,斩妖剑已毫不留情地生生齐肩削落霸剑持剑的右臂。

本来他这凌空下劈足以将霸剑劈成两半。但他没有,因为他说过不取霸剑的性命,所以右手稍偏,仅仅斩落霸剑的右臂。

罡风止、寒光灭,人影现。

霸剑面容惨白的立着三丈外,他们身边站着满面悲愤之色的绝剑,他仅有左手紧紧地抓住欲冲上拼命的绝创,不准他去送死,任由肩头鲜血泉涌,语气不稳地道:“煞星,你为什么手下留情?这不是你的作风?”

“我一向言出必行,我杀一个人可以不要理由,但我不杀一个人,就一定有我的道理。

因为你还有前辈名宿的风度,即算你对我动了杀机,但我仍然不会杀你。”

“你这么做,比杀了我更令我难受。”

“我不这么认为,一个人能继续在这个世上生存,他就一定有他活下去的乐趣。俗话道:好死不如赖活。你还可以活半辈子,废了你的右手,让你不再动刀动剑,对你而言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么做,你至少可以在家安度晚年,不必在江湖中提心吊胆的乱闯。”’“煞星,老夫不领你的情。”

“那是你的事,我说过的话,就必须算数。”

“断臂之仇,老夫迟早会向你要回公道。”

“敢放你一条生路,我就不怕你来找我、但你要记住,煞星绝不是善男信女,你已经死过一次,我不希望你日后将的你的师门同道拖下水,所以你最好从命。”

“老夫绝不善罢干休、”

“那你一定会将少林寺陷于万劫不复的地步,将一定会有许多冤魂在你的无知报复之下呻吟哀号。”他杀气腾腾地道。

“你等着,老夫誓报此仇,老二,我们走!”

“老大,你让我跟他……”

“你自问你比我强多少?”

“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不想你去送死,跟我走。”

霸剑说完拖着绝剑就走,连地上的断臂看也不看一眼。

鲜血,顺着断臂处往外流,形成了一道长长的血线。

没有必要再去碎那两个家伙的尸,常亮将斩妖剑往背后一插,大踏步昂然而行。在人们钦佩、仰慕、担心、憎恨、惊慌……眼神的默送下,逐渐远去。

寒冰仙子卓如霜从人丛中走出,望着常亮的身影,眼神十分复杂,不知她在想什么。

煞星常亮杀死武当名剑客摩云剑胡立中,听涛山庄庄客神手李方,斩妖剑下,中州双创正式除名这些消息传了出去,在白道,侠义道名宿中掀起了涛天巨浪,被害者的亲友门人对外宣布,一定不会放过煞星,煞星一定会被正义的巨流彻底埋葬。

替煞星喝彩又担忧的人,无不摇头苦笑,难道煞星他真的打算成为黑白两道公敌。

不到一个时辰,所有在镇江的江湖人物都知道了这消息,同时也在以最快的速度和天下武林人士的耳中传言。

酉牌不到,常亮按约来至悦来客栈,很顺利地,他到了云绮霞的房间。

云绮霞早早在翘首相望,关上房门,二个人都落落大方。双方之间的距离明显拉近,有一派相敬如宾的韵味。

云绮霞款款落坐,常亮奉然坐于她的对面,她倒了杯凉茶,以茶代酒敬了常亮一杯。

常亮毫无戒心的接过,正欲举杯就唇。

“常公子……”云绮霞欲言又止,脸色很不正常。

“云姑娘,你怎么了?”他放下茶杯,凝视着她,笑道:“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脸色很不好,今晚就别出去了。我在这里陪你聊天,叙叙旧算了。”

“常公子,我……”

“云姑娘,今日怎么了?以前的大方个性都到哪里去了?有什么事只管说,如果要我帮忙,我一定尽可能的帮助你。”

“常公子,你是不是学过迷心术或者惑心术之类的奇异心法?”云绮霞终于说出了她心中想说的话。

“云姑娘,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告诉我,好不好?”她不管反问。

“你为什么要知道?”他的笑容永远动人,他注视着她的美目。

她不敢对望,因为常亮的眼神令她更加心乱,移开视线,她叹然说道:“因为天下间绝没有能令欲海妖姬云怡红动情的男人。”

她终于决定向常亮摊牌了,她不想再折磨自己。她要跟自己的命运赌一把,赌她今后是继续再欲海中鬼混,还是学青楼女子一样,改行从良,相夫教子,而这个决定她命运的人,正是常亮。她想知道,当常亮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之后,会用一种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她。

“好家伙,又中彩了。好在师父教我的心法管用,不然这回一定掉进红粉阱。这个欲海妖姬显然已被自己猎获,她肯将真正的身份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象救小雪那样拉她一把。为人为己,都是一件好事。”常亮心念电转,但脸上神色丝毫未变,他微笑着道;“云姑娘,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因为我爱上了你,是不是很可笑?”

“正相反,我认为很正常,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能产生感情,我们都是人,相互吸引意气相投,产生情感是理所当然的事。云姑娘,你能爱上我,那是我荣幸,你知不知道,爱与被爱都是一种享福,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互相爱,你难道认为可笑?”常亮神色庄重在说,语气极为诚恳。

美目之中泛着一种异彩,云绮霞脸上神色依然惨然:“常公子,象我这种女人竟敢奢言爱一个男人,你难道会相信?”

很自然,就象情侣间的温存一样,他轻抚着她的纤纤玉手,感觉中,他发觉这个欲海娇娃竟在轻轻颤抖,他柔声说道:“我为什么不相信?每一个女人,都有她一份感情,无论这个女人是什么样的人,

只要她是女人,她就不能逃避感情的俘获,她也无法抗拒爱的力量,云姑娘你是女人中的女人,你又怎能例外?”

“常公子,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过……”

“过去,是吗?云姑娘,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与人之间,我认为没有善恶贱贵之分,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每一个人的本性都是善良的。只是因为有的人生活环境的不同,他们的是非观念也与众不同,因此往往会做出一些违反常规的事。云姑娘,你的遭遇,你的种种行为,我都有所耳闻,但我敢说,这决非你生来就想这么干,这决非你的本意,也不是你的理想和抱负。只是由干你有你伤心的过去以及特殊环境,才造成你心理上的伤痕和畸变,同时也将那份与所有的女人一样所拥有的珍贵感情,深深地藏于心灵深处,是吗?”

“我……”

“云姑娘,你的感情,既然已经被发掘,难道你不愿意珍惜它?让我帮助你,让真挚的爱,来抹去你心中的不平,医治好你的心灵的创伤,好不好?”

“常公子,我……”她眼中流下了两行激动的热泪。

“告诉我,你愿不愿意,让我好好的爱护你?关心你?”

“我愿意。”她用颤抖的语音连连点头。

“那么,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

“常公子,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我的过去?”

“为什么要在意?姑娘,有一位血罗刹冷寒雪,你应该听说过.”

“哦,我知道这个女人。”

“她是我的妻子,如果不嫌我是有妇之夫,我相信小雪会愿意今后闺房中,有一个很好的伴侣。”

“常公子,你肯要我?”

“当然,你难道不知道你真的很可爱。”

“常公子我……”

“红姐姐,你不要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握着她的手,绕至她的身旁,柔声道:

“只要你爱我,而且我也爱你,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用管。我……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他的嘴已被一张香艳的小嘴堵住了。云怡红恢复了她的大胆,热情,为了报答他的知遇之恩。她主动的,丁香轻吐慰擅郎。

没有欲念,没有色情,有的只是情人的温情,真挚的感情。

最难消受美人恩,深情一吻托终身。云怡红将命运作孤注一掷的豪赌,终于赢了。

恋恋不舍的分开,他凝望着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