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会原谅自己么?”
“好在我够高明,不然的话,我们俩可就只好等来生再接情缘。”
“亮哥哥,你心中会不会恨我?”
“小可人,我爱你来不及怎会恨你?我的如霜这么可爱,谁又会忍心去恨你?”
“亮哥哥,谢谢你,谢谢你不恨我,也谢谢你爱我,你知不知道,不知什么原因,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
“如霜,我也同样地深爱着你。”
“现在好了,冤家变成了亲家,仇人变成了情人,卓小妹,我说过有一天你或许也会爱上亮弟,我果然没说错。”不知何时,云怡红手中提着一个包袱与冷寒雪一起来到了常亮与卓如霜身边,她由衰地说道。
卓如霜一张粉脸似火烧,不但连耳根红了,而且连整个粉颈也羞得成了粉红色,她想从常亮怀中挣扎起身,但常亮没放手,相反更加拥紧了。
“快放手啊,嗯嗯,弄得人家多难为情。”卓如霜在他杯中矫嗔不依。
“如霜,这没关系,小雪和红姐都是一家人,说不定将来朋友还要同睡一张呢!”他得意地笑道。
卓如霜的脸更加红了,她没出声,也不敢出声,一个床子,说得这位情窦初开的女人芳心枰然跳个不停。
“没正经的,亮弟,我们虽算是老夫老妻了,人家如霜可还是黄花大闺女。”云怡红落落大方地笑道。
“就是,亮哥哥,你永远就是这么不正经,脑子里专门打馊主意。”冷寒雪也附和道。
“这有什么;我这叫心直口快,保有赤子之心。”他风趣地说。
“你少臭美了。”云怡红娇笑道:“霜妹,这个包袱是我从你的坐骑上拿来的,里面有你的衣服。”
“谢谢红姐姐。”卓如霜羞红着脸娇声说道:“快松手吧,人家要换衣裳去了。”
“你们都换了装,就我一个人还是血糊糊的,三位老婆,现在看为夫给你们表演。”他风趣地笑道。
说着,但见身子一转,再抖,那件血淋淋的外衣便成了无数碎片被震离破碎。好高明的内功奇学。
“啐!谁爱看才怪!”冷寒雪啐道,说完她将手中的另一个包袱扔给常亮,道:“还不快穿上,你以为这样好看吗?”
“不好看你为什么爱我?”他涎着脸笑道,边说边穿衣服。
“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不跟你说了。”冷寒雪娇嗔道。
“霜妹,怎么这次除了三堂的人马外,叶怜花这老色鬼没有露面?”云怡红问正在换衣的卓如霜。
“叶老鬼自红姐成为亮哥哥的人后,他便知道大事不妙,因此早就赶回总堂了,这次府里派出狙杀、歼击、泣血三堂的人马,就是叶老鬼出的鬼点子,可是如此一个结局,我相信三尊府宗也不会料到。四大杀手全完了,狙杀、歼击两堂也算是主力全军覆没,泣血堂断送了泣血三十六骑,另外还赔了红姐与我两位护法,这一来,三尊的实力可以说是被削减了一大半,我估计用不着多久,魔尊、毒尊、煞尊三尊会要亲自出马了。”
“他们这三个家伙最好趁早露面,不然的话,我还要北上去找他们,他们来找我最妙不过,解决了他们三尊,三尊府的地盘,势力可就归我所管了。”
“亮哥哥,你不要太乐观了,魔尊极工心计,狡诈阴险,毒尊不但善玩阴谋,而且一身奇毒防不胜防,煞尊却是个杀人取乐的杀人狂,功力深不可测,如果铁了心来联手对付你,亮哥哥,你只怕将面临一场严峻的生死考验。”卓如霜郑重地说道。
“如霜,你亮哥哥我不是盏省油的灯,三尊难斗,煞星更难缠,真要玩阴谋我比谁都不会逊色,而且我也不是光逞匹夫之勇的没有头脑的角色,你替我点明了三尊的擅长和特征,我会知道该怎么来对付他们。”常亮胸有成竹地说道。
“亮哥哥,我听说森罗院、五龙楼,还有那帮白道人物都在想方设法除掉你,但不知他们的阴谋是不是已经展开了。”卓如霜有点忧心忡忡地道。
“如霜,你怕不怕?”常亮笑问道。
“说不担心,那是自欺欺人,但是与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卓如霜毅然说道。
“这样就好,要当煞星的老婆,就必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凶婆。你们三个都是江湖中有名的红粉煞星,所以都成了我的老婆。男人的义务,就是保护好他的女人。因此,如霜,小雪,红姐你们都可以放心,跟我在一起生活,我决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你们。正邪双方都在想方设计干掉我,我也同样在绞尽脑汁要除去他们,我向你们保证,在这场阴谋对阴谋的大对决中,嬴的人定是我,因为我对自己深具信心,有信心就一会成功。”常亮极具信心地说。
“亮哥哥,我们也可以帮助你。”冷寒雪娇声道。
“当然了,你们不帮我谁帮我?要知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出色的女人在支持他。我煞星有四个极为出色的女人当我的贤内助,我如果能成功的男人,我相信天下间就楚霸王英才现世了。”
“亮弟,我们不是直接赶赴镇江城。”云怡红突然提出这个问题。
抬头看了看天色,未牌早过,快近申牌时分了,常亮耸肩笑道:“光顾了谈论我的大业去了,竟忘记了现在处身何处,红姐你再不提醒,咱们四个可是真正要当一回露水夫妻了。”
“三句话不离本行,快走吧,我可不想在野外过夜,夜深露寒,那样子很容易伤身的。”冷寒雪催道。
“由此再过去二十余里,应该可到高资县城,这条路我最熟不过,我当年跑生薏,经常走这条大道,所以你们放心,不会让你们寒露伤身的。”常亮笑道。
“那还磨蹭什么,快走吧!”云怡红说走就走。
于是,一男三女四个人离开了这片小树林,将那片修罗屠场抛在脑后,向二十余里外的高资县城赶去。
天刚入黑,四人便赶到高资县城,一路上很顺利,除了一些盯稍的眼线,没有什么人找麻烦。进城之后,常亮一行四人在城东的高升老店落了脚。
高升老店的东主不简单;江湖朋友提起十年前的翻天豹,认识与不认识的都会竖大姆指,称一声好汉。翻天豹不是省油之灯,要想在他的店中惹事生非,最好先秤秤自己的斤两。
常亮领着三女刚在店伙的引路下进入一进院东厢的两间上房。从客栈外匆匆进来两名青衣大汉,他们直接找到了东主翻天豹莫元刚。
在翻天豹的贵宾室会晤,宾主客套一番,两位不速之客便道出了来意。
“莫兄,兄弟二人是森罗院的人。今晚我们有计划要对付刚才落店的一男三女,不想在莫兄店中闹事伤及无辜,因此在下的意思是,请莫兄将那一男三女四人赶走。”那位留有八字胡的青衣汉子说。
“吴兄,那一男三女是何来路?”翻天豹问道。
“煞星常亮与他的三个情妇。”
“他就是江湖近来盛传的正邪公敌煞星常亮?”
“一点不假,就是那个凶残的狂人。”
“吴兄,莫某在别人面前可以算是个人物。”翻天豹苦笑道:“但是在这个敢与正邪两派高手的公开为敌的有宇内第一凶人之称的煞星面前,我这两手把式替他搔痒还不够用,吴兄叫我赶他离店,你岂不是要我去找死!”
“莫兄,你难道也信江湖传闻?”
“当然信,无风不起浪,煞星目前有如此高的声望,绝对不是人们吹嘘出来的。小弟不才,年轻时也算在江湖中打了二三十年滚,不敢说经验和见识如何丰富,但至少见过各式各样的人。”翻天豹语气十分诚恳,“这位煞星年轻气盛,煞气直透华盖,迄今为止,莫某还不知到底将他列入侠义人物呢,还是列入魔道凶邪?但可以断言的是,他是个积恨极深,浑身充满危险性,武功深不可测的极端人物,对付这种人,付出的代价将极为惨重,吴兄,如果我是你……”
“莫兄之意……”
“离他越远越好。”翻天豹神色沉重,“最好去劝你们这次计划的主事人,趁还未发动马上取消,这个人太危险,太可怕了!吴兄,如果还想多陪你老婆孩子几年,最好是不要参与对付煞星的计划。”
“这个……”
“吴兄还要莫某赶他离店吗?”
“莫兄已经分析得够明白了。”
“吴兄,记住莫某刚才所讲的话,也许忠言往往逆耳,但你我朋友一场,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尽尽我的心意。”
真正能听得见逆耳忠言的人没有几个。
至少这位吴兄便听不进耳,话不投机,两位青衣大汉失望地告辞。
送走了两位贵宾、翻天豹站在门外,目送两位贵宾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不由摇头苦笑。
“今晚店中只怕会有祸事,我得去通知伙计们,叫他们今晚最好不要靠近东厢上房。”
翻天豹喃喃自语。
这以后,店伙们没有听到客人的招呼,便根本不到东厢一带的客房张罗。后来投宿之旅客,皆被安顿在常亮他们所居的客院以外的其他各处客房。
客房中,常亮与卓如霜住一间房,冷寒雪与云怡红住一间,这是冷寒雪与云怡红有意这样安排的,一来二人睡在一起有个照应,二来她们想尽早促成卓如霜的洞房花烛。
不说云怡红与冷寒雪如何窃笑谈论邻房的风流韵事,在常亮这间客房中,用过晚膳之后,休息了一阵,常亮与卓如霜皆和衣躺在床上。
卓如霜将脸色贴在常亮的胸膛上,一边倾听着他的心跳声,一边娇声说道:“亮哥哥,对不起,今晚我身子不干净,不能将身子给你。”
轻抚着她的娇靥,他笑道:“傻丫头,这有什么要道歉的,月信是你们女人的生理现象,又不是你想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难道我还怕你会跑掉?”
“亮哥哥,谢谢你,那我们今晚就这么聊聊好不好?”
“当然好,不过这之前让我好好亲你一下,过过干瘾好不好?”
“嗯,人家不会嘛!”
“小宝贝,我教你。”说着他附在她耳边低声细语了一番。
“亮哥哥,这样不会咬坏舌头吗?”她天真地问。
“傻丫头,如果会,谁还敢!”
“但我总有点怕。”
“别担心,你别忘了我可是老手了。”
“嗯嗯。”
“小宝贝,快点嘛。”
于是,她羞红着玉面,含羞答答她闭着眼睛,主动地将她那鲜红的菱形小嘴印向他的双唇。
二更天了,高升老店中几乎是一片漆黑,除了常亮那间客房还亮有灯光之外,这进客院连走道上的灯笼也没有亮一盏。
翻天豹虽曾经是江湖之雄,但比起森罗院这个黑道大组合,可就成了小菜一碟。与煞星常亮相比,他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森罗院他惹不起,煞星他惹不起,按道理,森罗院派人出面与他交涉,是看得起他翻天豹,他应该虽说不帮森罗院的忙,至少也不会同森罗院作对。可是江湖传闻与他这对见多识广的招子,使他觉得煞星将比森罗院更加具备危险性。
翻天豹是人老成精,决定两面讨好,谁也不得罪,他一面派人几乎孤立了东厢上房,一面悄悄向常亮通风报信,可把森罗院害惨了。
三更刚过,客院中突然出现了八个高矮不等的黑影,他们的出现无声无息,象是一下子从地下钻出来的幽灵。
常亮的客房中点了两盏灯,一盏是桌上的油灯,一盏是在壁间的灯笼。前者是供旅客夜间的房中使用的,后者则是供旅客外出时使用。
床上罗帐是放下的,因为看不到里面是否有人睡觉,必须掀开罗帐才知是否有人。
房门没上栓,极为反常。住店的旅客很少有不锁紧门睡觉的,除非他喝醉了酒,迷迷糊糊忘记了。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没发出任何声响。房中灯火摇摇,微风从房门外吹入。
一个面目阴沉,身材精瘦的花甲老人当门而立,那双阴森森反射出奇光的怪眼,冷静地扫视房中的一切,目光最后落在床帐上。
“老夫知道阁下并没有睡着。”瘦老人用阴冷的声音说:“以阁下的超人身手来说,警觉心一定比任何人都高,想必阁下早就严阵以待了,何不现身谈谈。”
罗帐深垂的大床毫无动静,声息全无。
“煞星,谈谈对你我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瘦老人似乎有点不耐烦:“世上没有化不了的过节恩怨,你如果认为有和谈的必要,我们也不想树你这个强仇。”
床上仍无动静,不象有人。
“请勿拒人于千里之外,老夫此来是有诚意的。”瘦老人不死心,继续说道。
但还是没有动静。
久久,瘦老人犹豫不决,几次想举步入房却又有所顾忌,迟疑难决。
“房内好象没有人。”瘦老人最后扭头向外面的同伴招呼:“看他是不是跑到邻房与那三个女人鬼混去了。”
说完,他转首再望向房内,猛然一震,心头大骇,眼中涌现惊容。
常亮衣履齐全,端端正正地坐在桌旁的条凳上,左脚踏在另一条长凳上,斩妖剑斜扛在肩上,泰然地注视着瘦老人,神色悠闲,似乎他早就坐在那儿。
“咦!”瘦老人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
“年纪一大把、说话口没遮拦。说你跟你老婆一起鬼混你中听吗?”常亮口气不大友好:“表明你的身份,报你的名号,然后再看我们之间是否有和谈的可能,而且和谈对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