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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欠身回答,猛地伸掌重重地捂住侈罗仙子的口鼻,一手顶住她高耸的酥胸,压牢在桩上。

修罗仙子仅支持了片刻,无法呼吸,憋得受不了,紫胀着脸拼命挣扎,但手脚皆被牛索捆得死死的,只能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蹦动。

“你们这帮无耻的狗,欺负女人算什么!有种的你们剐了我!”一名杀手怒骂厉叫。

“嘿嘿嘿嘿……”魔龙方步云不住阴笑:“你想当硬汉?本座成全你,但我要先让你尝尝活剥人皮的滋味,侍候他!”

这位五蝠血令的杀手上身赤裸,又一名大汉上前抵住他的腰,另一名大汉从刑具堆中找出了一把双股刑叉,用一支叉尖剌入他的左胸约三寸,循皮插入,随即握住叉柄和挑出皮外的叉尖,开始绞卷。

叉一动皮肤开始绷紧,卷在叉上愈卷愈紧,皮肤从两端猛抽,叉子一转,便无法卷动了,拉紧后再用力势必脱肉。

“哎……”杀手终于禁不起猛烈的痛楚,发出凄厉的叫号声。

刑室外面,也传出一声厉叫,声浪从关紧的门缝透入,但室内的人皆被这位五蝠血令的杀手的叫声搅乱了听觉,没留意透入的低弱厉叫,不知门外已有变故发生。

另一大汉举起牛耳尖刀,准备割开胸肌上皮肤,这一来,叉就可以向下卷,等于是撕剥左胸的乳皮。

“割进去!”魔龙方步云沉喝。

“呸!”这位杀手吐出一口痰,吐在持刀大汉的脸上,毫不畏俱。

牛耳尖刀一划,鲜血如泉涌,叉开始卷动,皮肤开始抽剥,痛苦猛烈无比。

“啊……”杀手痛叫。

有人说,竭期底里的号叫能减轻人的痛苦,特别是加诸于身的痛苦。

所以杀手痛叫,并不示他畏惧,屈服。

“同时给那位小贱人上刑,我一看到那小贱人就有火!”妖龙武昌大叫道:“这小娘们留着没有用,本座要看看剥下她的乳皮她会不会出声。”

于是立即有两名大汉撕掉庄韵秋破烂的胸围子,一对坚挺盈盈的淑乳暴露在煤灯下,展现在这些虐待狂的眼前。

“卷起这么好的乳皮,真可惜。”那位举刑叉的大汉,邪笑着在庄韵秋小蓓蕾似的乳峰上磨几下。

庄韵秋浑身起了一阵激剧抖动,但她仍然没有再睁开眼晴。

“叉进去!”妖龙武昌暴戾地叫。

叉尖刚接触右乳上的乳皮,砰!的一声大震,上了铨的木室门四分五裂。

刑室设在后院,离正宅很远,只许心腹接近。

外面守卫森严,仅室外就有三名守卫,但由于门紧闭上了栓,因此内外守卫不相联系。

门崩塌,众人注意力全部都注目望向门外。

灯火摇动,人影入室。

但见寒光一闪,血光崩射,五名正在行刑大汉五顿脑袋飞向了半空。

常亮手持斩妖剑,站在庄韵秋与修罗仙子面前,脸上肌肉可怖地抽动着,虎目中的利刃象万千利刃。庄韵秋浑身血污,伤痕累累,衣裙凌落,他感到心中大痛,心中的杀机空前浓烈。

“你们全得死!”他厉叫道。

“亮哥……哥……”庄韵秋睁开双眼酸楚地尖叫,接着哭了个哀哀欲绝。

“秋儿,不要哭,你打起精神看,看这帮狗都不如的杂种如何受报!”常亮沉声道。

他的左手,比钢刀还要锋利,牛索在他的手上成了枯朽的烂绳,一抓即碎。

一名执刑的大汉大概昏了头,以为有机可乘,猝地冲上去手抓起炉中的烙铁棍,猛点常亮的心口。

常亮不闪不退,斩妖剑宛如来自虚空的流星,寒光乍闪。

执刑大汉手中的烙铁距常亮还有三寸,他一个人顿时变成了均匀的两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肚肠内脏泄了一地。

斩妖剑再次可怖地闪动,随后扑上的两个行刑大汉顿时变成了千段万片,说惨真惨。

眨眼不到,室内八名大汉无一保留全尸。

“煞星常亮!”妖龙武昌惊骇地尖叫,“你不是被巡察制住了吗?”

“九阴鬼女已就成真正的女鬼,现在,你们六个也即将下地狱去找她!”常亮厉声道。

左手再挥,修罗仙子获得了自由。

“小子该死!”四位陪审的老杀手几乎是不约而同扑出厉叫。

二剑二刀幻起千道光华,似穿层云的霞光,又似溅飞如玉的水箭,似层层交织的罗网,更似缕缕不绝的丝纬,那么没有一点丁儿空隙罩卷向力道泄聚的焦点——常亮,那般快!那般狠!又那般急!那般厉!

魔龙方步云与妖龙武昌见状不禁脸上露出了笑容,在他们看来,常亮似乎死定了,他们在等待常亮碎尸万段的那一刻。

“神鬼招!”常亮暴叫一声。

但见斩妖剑在他右手不住抖动下,忽然涌起层层光晕,这一波又一波的剑浪闪烁着森森寒光,宛似坟场上飘拂着的无数磷磷鬼火,在空气中错杂不定浮动滚动,更似一团翻腾在原野,放射无限光芒的火球蓦然炸开,每一道剑光皆隐藏着那种无坚不催巨大力量。

几乎是在人们的意志尚末兴起的同时,五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在一阵激剧得令人头皮发炸的金铁交鸣声中一触即分,四道人影分成八块向八个方向飞落。

此刻的刑室中,五龙楼的人物仅下了两位龙头——魔龙方步云,妖龙武昌。

挺立如一尊代表死亡的死神,常亮冷盯着魔龙方步云与妖龙武昌,森冷的目光好象比他手中的斩妖剑还要凌利。

陡然间,阴风乍起。灯火乱摇,魔龙与妖龙的身影,突然徐徐隐没,空间里马上流动出淡淡磷臭,黑气枭枭如雾如烟,门窗振振直摇,好象天地在巨变。

两道黑气,向常亮卷去。

“千魂灭!”常亮暴喝,恍若石洞里响起一声焦喝。

斩妖剑顿时窕如万千只银蝙蝠在闪挚腾流,呼啸着回射纵横,幻映为各式各样的景象,偶如圆弧并罩,或似群星流泄,时象银蛇电射,间若怒涛澎,湃。

风雷殷殷狂震,劲啸破空惊魂,灯光终于突然熄灭。

“啊……”惨号声传出,黑暗中显得更加剌耳,声音中流露出太多的绝望和不甘,无奈,是魔龙方步云的剌耳惨号。

“噢……”这是妖龙武昌的垂死呻吟。

火擢一晃,灯光重明,室内景象复现。

常亮正在替两位五蝠血令的杀手松绑。

地上,魔龙方步云与妖龙武昌躺在血泊中挣扎,奄奄一息,每人的胸腹之间皆有九个拳头大的血洞。

这两位五龙楼的龙头栽得真冤,根本没有机会施展绝学拚命,心虚之时妄图靠妖术保命逃身,但被道行比他们更高的常亮用五循术施出千魂灭这招绝学,两人双双一招毙命。

死亡,的确对每个人都很公平,这两位五龙楼的龙头只怕至死还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丧生,不知他们一向视为贵重无比的生命怎么这样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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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血、劫、凶残手

天快亮了,早起的人己经起来干活。

在五龙楼大批爪牙赶到刑室之前,常亮领着四位劫后余生的幸存者撤离了安家大院。

四人中,庄韵秋受的伤害最重,腿股上多了五个洞,根本就无法行走,因此一路上她一直就是让常亮抱着走。

五更过了,道上己有行人来往,不宜施展轻功惊世骇俗,所以常亮不疾不徐地领着修罗仙子等人向城内赶。

常亮将计就计,不但杀了五龙楼五龙中的两龙,发现了五龙楼的秘巢,而且无意中救出了被暗算遭劫的修罗仙子和庄韵秋等四人,但他们心情很不愉快。

他在担心,昨天晚上象修罗仙子她们一样遭劫的五蝠血令成员,是不是有很多,毕竟,他们的仇家无一弱者,全都是神通广大,好手如云,眼线遍布。

“亮哥哥,受刑的时候,我自始至终,没哼叫一声,没乱说一个字。”庄韵秋在他怀里诉说,“可……可是,现……现在好象有点痛了!”

庄韵秋的轻声,打断了常亮的思索,他爱怜地将她紧了紧,柔声道:“秋儿,现在你服了药,你的对抗意思消失了,当然感到痛了,不过不要紧,痛楚不久就会消失,相信我的灵丹妙药,没错。”

一旁,修罗仙子边走边道:“令主,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落在那儿的?”

“救了你们,全是意外的收获,也说明你们命大福大,造化大。”常亮轻松地笑了笑道:“我也是落在五龙楼的手中,是在探李子雄他们那一组的情况时中计被擒的,不是将计就计,原本打算挖出他们的根,没想到会大有收获。”

“令主,李子雄他难道背叛了组织?谋害令主?”那位胸部受伤的杀手惊问。

“没有!”常亮语气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李子雄他们四个全部都是铁血男儿,巾帼英雄。都是我们五蝠血令的优秀成员,他们遇到了万家七鬼七个魔王,一个个受尽折磨而死,死得非常惨烈,自始至终,他们没向敌人吐露半个字。”

“令主,我们一定要替他们报仇!”那位最幸运而没受到半点伤害的杀手恨恨地道。

“直接的凶手我已经全部斩杀,但间接的指挥者,我们一个也不会放过。”常亮断然说。

“宰了魔龙和妖龙,五龙还有青龙、翼龙、毒龙,令主,八月初一的会晤,我们是不是公开与他们一决?”修罗仙子道。

“还不到时候,目前我们还不能公开。”常亮若有所思地道:“欧阳大姐,你马上传令下去,要所有的人全到雅园隐身,地煞行动暂时中止,一切行动待八月初一之后再说。”

此时此刻,他们己经快接近府城了。

“曹雷曹霆,你们两个与欧阳执法一起去,一切小心!”常亮对那位杀手道。

他们受的刑并不重,无关紧要,因此常亮分配他俩任务。

“是,令主。”曹雷曹霆兄弟俩恭声回答。

“令主,我这就去传讯。”修罗仙子道。

“大姐,一切小心!千万不可再出差错。”常亮郑重地说。

“多谢令主关心,我知道怎么做。”修罗仙子说完转身领着曹家兄弟分道而行。

修罗仙子三人背影己成了三个小黑点,常亮收回视线,继续抱着庄韵秋泰然而行。

这时,距西城门还有半里路,大官道又宽又平又直,一眼望去,城门遥遥在望,道上行人也越来越多了,天,已经泛鱼肚白了。

“秋儿,现在是不是好些了?”他问怀中的小可人。

“亮哥哥,你的药真的很灵。”庄韵秋娇声道。

“秋儿,你在受苦的时想到我了么?”他柔声问。

“想到了,亮哥哥。”庄韵秋点头道:“当时我心中不住地在祈祷,我在告诉我自己,亮哥哥一定会感应到的,一定会来救我,于是我依照我们老令主传授我的度厄大法,生死关头,不要介意生死,我收住心神调和呼吸,进入你我两忘的境界,我果然忘了痛苦,忘了他们是我的生死大敌,忘了鞭打,刀剌,指掌加身,直到亮哥哥你赶到,当时我几疑自己是在做梦。我……”

“秋儿,一个人如果知道她是在作梦,那他一定不是在梦中。”常亮柔声道:“秋儿,冥冥中,我好象真的感应到你在受苫,真的,我真的有这种感觉。我就是靠这种感觉找到了你们,在千钧一发之际找到了你们。”

“亮哥哥,我……”

“秋儿,你一直就在忍爱,在忍耐,所以,现在,你可以哭了,你只是个小姑娘,经历了生死关头,受到了那么大的折磨,真应该好好的大哭一场,哭过之后,你一定会忘掉那场恶梦。”

“秋儿不哭……”

“别说傻话,女人,该哭的时候一定要哭,这样,你才不会变成一个性情难测的小怪物,咦,该死的,真是冤家路窄。”

“亮哥哥,又遇上仇家了?”

“大概是的,不过他们这时最好不要找我的麻烦,否则他们就会太不幸了。”

距我们还有百余步,视线开阔,相向而行的人远在半里外便可看出熟识的人是谁,道上行人虽不少,但并不多,这些早起的,大多是谋生计,赶工的本地村民。

“亮哥哥,他们是……”

“白道上的狗熊。”常亮的语气一冷,“那天与武当山的杂毛一起到雅园来的人中就有这三个家伙。”

“惊神笔他们吗?”

“是的,另外还多了两上生面孔。”

“亮哥哥,我会妨碍你……”

“不许你说这种话,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们就象一个整体。”

“可是……”

“秋儿,你现在唯一所做的事就是闭上你这可爱的小嘴,天塌下来也有我去顶着,乖!

听话。”

“嗯,秋儿听话。”

“这才是我的乖乖小宝贝,这些该杀的狗杂种。”

对面,惊神笔查天雄与四位同伴正边走边谈,并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常亮,待他们发觉到对面而来的人影是他们的生死大仇煞星常亮时,双方相距已不足五丈。“不是冤家不聚头,小辈,怎么,云大爷每回见你,你怀里总有个女人。”那天那位云老弟以言相讥,口气相当不友善,而那天没有机会和常亮一决,一直耿耿于怀。

五个人,四男一女,一见面便一字排开,摆出了阵式,显然,他们怕定这位煞星了,不敢轻敌大意。

他从容不迫,轻轻将庄韵秋放在道旁一株榆树下倚树坐好,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