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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某今日的确是有为而来,如果让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冷血动物结了盟,那江湖岂不大乱,又哪有我们容身之地!”五雷叟理直气壮地道。

“哈哈哈哈!”翼龙狂笑道,“原来你这号称天下第一庄的二庄主也有害怕之事?齐老匹夫,不与五蝠血令结盟,本楼照样能收掉你们听涛山庄,你信不信?”

“谭斌,大话人人都会讲,但不是嘴巴说行就行,只要你们这帮家伙有这个本事,摆平了听涛山庄、江湖就是你们五龙楼的天下!”五雷叟沉声道。

“五雷叟,你这家伙真是越老脸皮越厚。”血罗刹冷寒雪出声叫道:“你们知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出场捣乱,是江湖大忌。”

“不错!五雷叟,你这家伙简真太不正道,你已经引起众怒了!”不归岛方面由百劫神魔起哄道:“向大楼主,本人建议将这帮存心捣乱的家伙赶出此地!”

这个结果,大出白道人物的意料之外,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帮五龙楼的腔,在他们的想象中,应该所有的江湖人都应该担心五龙楼与五蝠血令结盟才对。

五龙楼方面一听有人支持他们,更加理直气壮,翼龙向五雷叟逼近:“五雷叟,你这老匹夫看到没有?你己经犯了众怒,你还不快滚离此地,难道真要我动手赶人?”

骑虎难下,正是五雷叟目前情形,他狠狠地看了满脸阴笑的百劫神魔一眼然后朝翼龙谭斌道:“那你动手试试看?”

“谭兄,由余某将这老匹夫赶出会场如何?”五龙楼方面盘坐前列的九人中居左的一位紫袍老人大踏步走出,边走边说。

翼龙回头望了一眼,犹豫了一下,点头道:“余兄小心点,那老匹夫手上有鬼。”

紫袍老人傲然道:“余某淫掌下功夫近一甲子,正想找个高明的对手较量,但愿五雷叟这家伙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紫袍老人边走边说,迎向五雷叟。

五雷叟这时也大踏步上前,双方相距一丈左右,各自站定。

紫袍老人沉声道:“五雷叟,你们这帮白道狗熊真贱,不给你吃点苦头你们还真以为五龙楼奈何不了你们。”说着,他缓缓将手上戴着的那两只黑色软皮手套脱下。

这一脱下,五雷叟便清清楚楚知道了面前这位仁兄为什么热天还戴着皮手套。

因为紫袍老人那双手,根本就不象是一般人的手掌,这双手上已经几乎没有什么肌肉了,手上的表皮呈现一种干燥的紫红色,紧紧地贴在手骨上,而那十个手指又粗又长。

一点也不象平常人的手指那样有皮肉包裹着,那十个指头宛如暴晒在阳光下的兽骨,泛着凝胶般的古铜色,还有斑斑血丝,没有一个指头上有指甲存在,指端浑圆粗厚,一眼看上去,除了令人感觉一种特异的“力”与“猛”的震憾外,便是那种令人极端作呕的暴厉感觉。

五雷叟当然明白这是一双什么样的手掌,因为他也是精于掌功的行家,他晓得,除了精炼血刃掌的人以外,是不会将人的两只手搞得如此模样,很明显,这位紫袍老人的血刃掌已经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炉火纯青的境界,光看那双手的颜色,原先长着指甲的部位圆润而粗厚的程度,他便知道对方在这种掌力上的修为已到家了。

心中一惊,五雷叟不由脱口而出:“血刃掌!那阁下是血手无常余尚达?”

“不错,正是余某,没想到三十年不出江湖,仍有人能认得出余某。”血手无常冷冷地望着五雷叟,沉沉地说:“三十年前余某被你们白道人物逼得退出江湖,现在到了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的时候,该由余某,将你们这些家伙赶得亡命天涯了。五雷叟,余某在这血刃上下了六十余年的工夫,你称五雷叟,那想必是你精练五雷掌了,我们便以掌对掌,看看血刃掌与五雷掌谁是掌功中的无上绝学。”

五雷叟不敢大意,他不住地狠搓着双手,瞬间他的一双手成了金黄色,好象上面渡了一层厚厚的黄金,他沉声道:“那我们便试试吧!”

阴沉沉地一笑,血手无常道:“五雷叟,你的五雷掌果然到家,你小心,余某要出手了。”

五雷叟仍在不住地搓着双手,道:“你尽管放马过来!”

“嘿嘿!”血手无常冷笑道:“那么,余某得罪了!”

了字尚未在他的舌尖上打着转子,一片掌影有如魔鬼般的狞笑般飞到了五雷叟的胸前,五雷叟鼻孔中冷哼一声,在哼声里,他高大的身形微扁,三十七掌带起一片金黄的掌影已空然奇异地自斜刺里分左右激射血手无掌。

这三十七掌来得古怪而玄妙,在掌势闪动之间,竟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这声音“呼啦啦”地象是猛兽在闷吼着,又宛如云层后沉沉的雷鸣,惊人极了,雄浑极了。

天下第一庄的二庄主五雷叟果然不愧为宇内顶尖的高人,掌法功力的确超人。

血手无常同样一声冷哼,他削瘦的身形闪电似的旋掠八尺,又以比掠出更快的奇速扑回,他这一来一去,快得好象根本就没有移动过,在移挪的短促时间里,他在闪过五雷叟三十七掌之后,以四十八掌并合成一次推出,在片紫红的掌影中猛然罩向五雷叟。

于是

二十招眨眼即过。

激斗狠拼的角色,都是黑白两道中最超凡的高手,一个是昔年凶名震江湖的血手无常,一个是当今江湖威名赫赫的听涛山庄二庄主,两人一交上手,彼此间全是走的快攻猛打的路子,谁也不肯相让,谁也不会留情,只见金黄色与紫红色的掌影翻飞交织,串串泄,象流星,象飘絮,象浪絮,象浪涌,象山崩。

这等威势,令四周看热闹的群众大饱眼福。

常亮已暗暗叫绝,五雷叟的确高明,而五龙楼的实力也确不容忽视,对敌人越了解,对自己越有益处,他已暗中在留意五雷叟的掌法变法,但再看下去,他便不再为五雷叟的功力担心了,五雷叟的功力的确超人,但比起少林第一高手痛空大师的大罗神掌与伽蓝禅功,可就要稍逊一等了。

这时,缠斗的双方快要分出胜负了。

但见五雷叟在掠闪中又是一百零八掌同时攻出,双腿也不分先后地扫血手无掌可以躲避的任何一个位置。

血手无掌一声冷笑,紫红的掌影暴起,同样一百零八掌翻飞硬迎,身形却稳立不动,在连串的肉掌互击声中,他快速得几乎看不出变化地猛地将右掌虚虚拍向天空。

五雷叟目光尖锐无比,他一眼便看出此血手无常这个动作有异,正觉有些奇怪,一股不可置信的有如利锥般的劲力己从右方无声无息,却又其速比地飞向他的背心。

这股劲力委实来得太快太奇,以至连五雷叟这等顶尖高手也大大地出了意外,等他做出反应将身形倏缩猝闪,同时将九十九掌猛然扫出时,那溜锐风已击中了他未完全闪开的左肩。

缠纠的人影顿时一分。

五雷叟暴退丈外,几乎摔倒,右掌不住地按揉左肩,脸上有痛苦的惊容。

飘退五尺的血手无常阴笑:“听涛山庄的二庄主不过如此,现在,你们滚不滚!”

对面,翻天神君大惊失色地掠至五雷叟的身边,焦切地问:“二弟,伤得怎么样?”

“要不了命,没关系。”五雷叟咬牙道:“想不到血手无常的武功修为已经进到如此程度。”

“五雷叟,你这老匹夫一世虚名完蛋了。”那边冷寒雪又叫道,“你这老家伙袭击本姑娘一掌之仇,本待今日与你结算,不过现在本姑娘如果趁机打落水狗,定会被天下人耻笑,所以,你还不赶快滚回听涛山庄去,夹着尾巴滚得越远越好,本姑娘过些时候一定会到你们黄山听涛山庄找你讨回公道。”

很明显五雷叟是失败的一方,四周围观的群雄议论纷纷,所有的人都在惊讶五龙楼的潜在实力,对一个拥有能掌败五雷叟的高手组织,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常亮在惊心,不归岛的十绝神君也同样心惊,对五龙耧的真正实力,他们正在考虑要重新作出估计。

这个时候,正当一道人物一个个恼羞成怒之际,那位五蝠血令的代表宏声道:“向楼主,如此局面,我们再谈不出结果,恕此下告辞。”

他的声音一发,群雄顿时又静了下来。

“请别急着走,阁下!”毒龙向百龙沉声道:“本人希望贲我双方不要因刚才白道人物的无耻行为而造成会盟的失败。再说,这次会晤没有谈出什么结果,阁下如何向你们的令主交代?”

“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向楼主,你难道不这么认为么?”黑衫客朗声道。

“阁下,你应该不希望有这种结果吧?”

毒龙冷笑道。

“这是不得已的事,向楼主,结果,不是单方面一厢情愿所能造成的,否则也就不叫谈判,在下只要知道,贵楼约我们会晤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向楼主不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一句话就可以说清的,所以,责任不在我。”

“好,那向某就开门见山。”毒龙向百龙正色道:“刚才的情形,阁下也看到了,一拖三扯多年的正邪大对决,近期也已经展开,向某相信你们五蝠血令也已知道,白道人心怀不测,几十年来一直就在千方百计企图铲除贵我双方,因此,向某希望五龙楼与五蝠血令结盟,联手将白道人物一网打尽,连根拔除,在江湖上共创千秋大业。”

毒龙向百龙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场所有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他是存心让白道方面的人物听了心惊胆跳。

“铲除白道人物,一直就是我们多年的心愿,向楼主这个建议在下赞同,不过结盟之事,在下尚不能作主,毕竟事关重大,向楼主既已表明意见,在下当郑重转达令。”

“好,阁下,我们干脆改期会谈,向某希望下次会晤你们令主亲自出面,双方主事人会商,一定能达成满意的结果。不过现在有一点,尚请阁下转达贵令主。”

“何事,向楼主说。”

“那是我们五龙楼必须达成的目标,如果贵我双方不能达成结盟协议,那我们就退而其次,在解决掉白道人物之后,凡是尊奉本楼旗号的朋友,贵方下次接买卖时,务请慎重考虑,不可损害五龙楼任何一位朋友的利益。”毒龙向百龙的语气十分坚决。

“哦!这等于贵方首先提出的城下之盟了?”黑衫客冷冷地说。但脸上神色丝毫不变。

“以本楼目前的实力和威望……”

“在下承认贯楼的实力与威望,对我们五蝠血令的确具有相当程度的潜在威胁,刚才那位血手无常的功力,就不是在下所能匹敌,好!在下定将向楼主的意见所提的城下之盟转呈敝令主,后会有期,告辞!”

“请留步!”毒龙向百龙得理不饶人,知道目前自己已占了上风,乘胜施加压力:“今天会晤,可以说是一事无成,向某很不满意,所以,我想知道阁下的真实身份和名号,我要知道贵令主他有多少诚意,派了个什么人物来与向某会谈!”口气十分坚硬。

“向楼主,谈判已完,应该没有这个必要!”

“向某认为有!”

“那么向楼主一定会失望,因为在下是个无名之辈,说出来向楼主也不会知道。”

“名号可以假报,但成名高手的武功决难掩饰,所以,向某打算从你的武功招式上判断出真正的身份,你能代表五蝠血令主前来谈判,江湖上一定拥有你该有的名号,向某一下要知道。”

“向楼主打算以武相迫?”

“不错!”

“向楼主亲自动手吗?”

“当然不,向兄堂堂楼主之尊,怎会降低身份与你动手,阁下,还是由熊某招呼你。”

前列的紫袍人中又走出了一位手持连鞘长剑的紫袍老人,眉心的一块红斑,是他令人一眼便难忘的独特标记。

“三眼剑熊羽松!”惊呼声出自白道人物中的绝剑魏风豪的口中。

三眼剑狂冷笑着望了白道人物那边一眼,阴笑道,“魏老二好记性,二十年前一剑,是不是还让你记忆尤新?”

“熊羽松你……”绝剑拔剑就要冲出。

“魏老弟,让他们狗咬狗,请稍安勿燥。”翻天神君冷笑道,伸手阻止绝剑的主动。

三眼剑一出场,与毒龙交涉的黑衫客冷冷地望了他一眼,一举右手,立时,便有一位黑衫刀客越阵而出。

“哈哈!”常亮从人丛中大踏步而出,边走边笑道:“我煞星常亮是公证人,保证绝对公平。”

所有人皆以又恨又怕的已盯着这个胆大妄为的江湖公敌,但没有人敢出言喝止他,因为现在谁也不愿在眼前这个场面,去同一位能瓦解森罗院的高手生死一搏。

动手便分生死,这是众所周知的煞星与人动手的作风,所以没有人敢在不损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冒险与他动手,任由他泰然自然地走到斗场边上。

两个决斗者都望了一旁的常亮一眼,谁都没出声,然后各盯着双方。

“你!自报名号,我三眼剑狂熊羽松剑下不死无名之辈。”三眼剑狂用手中连鞘长剑指着他对面的黑衫刀客沉声道。语气极为托大,神态也十分狂傲。

三眼剑狂如果不狂,他已不会被人称为剑狂了。

“你就称在下无名小辈好了,反正我说出名号你也不知道。”黑衫刀客淡淡地说道:

“现在,我这无名小辈向大名顶顶的三眼剑狂讨教!”

他的语气饱含讽剌成份,三眼剑狂当然受不了。

“小辈,你该死一千次!”三眼剑狂徐徐地拨出手中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