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6(1 / 1)

来最痛苦的就是你。”

“姐姐不原谅你还会肯那样任你折腾,那几次你可真象个虐待狂。”

“红姐,那几回我真的很疯狂,但你们又不让我出去,我不想让你们伤心,但又想发泄自己的恨火与欲火,所以下意识地干出了一些如今连我都不敢想象的事,现在想起来,连我自己都怀疑以前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我?”

“亮弟,你以后不准那样对我。”

“红姐,我保证!”

“现在我要你赔偿。”

“好,我现在就好好地侍候红姐,让你乐个够。”

衣衫的解除是十分迅速的,当罗怅下垂,床上的两个人儿便纠缠在一起。

这个女人不能太老,也不能太丑,否则,产生的的效果就恰得其反,令人恶心了。

云怡红,无论怎么看,她都是个美而充满女人活力的女人,所以,她很懂得在适当的时候,用适当的动作去对她心爱的男人撒娇,去获得更多的一份爱怜。

常亮爱怜地搂着她,双手在好光滑柔腻的背上轻轻爱抚,重重地在她嘟起的小嘴亲了一口,然后道:“好,好我的亲姐儿,讲什么呢?”

“快点嘛!怎么还没想好嘛。”

“有了,红姐,我说一个我亲身经历的笑话给你听,怎么样?”

“快讲,快讲。”

“那还是在五年前,有一次我与城里的几个公子哥儿们在一家酒楼里聚会,当时,有一个叫宋京儿的女孩子也在场。”

“后来呢?”

“你听我讲完,那天大家玩得很尽兴,我忽然建议那个宋京儿与我玩个游戏,当时我提出这个建议,大家都拍手赞成,只有那位宋京儿扭扭捏捏不肯答应。”

“你一定是想跟人家女孩子玩床上游戏。”

“才不呢,我一见她不答应,于是我便说,这个游戏是测试一个女孩子是不是黄花大闺女,如果她不敢,就证明她不是黄花大闺女,因为她心虚。”“蛮有意思的,亮弟,那是个什么样游戏?”

“那位宋京儿一听我如此一说,于是便红着脸答应了,我然后告诉她,这个游戏是我间她一些问题,由她回答,不是黄花大闺女的女孩子回答问题的时候就会把话说露,规则是我指缝间夹一枚制钱,她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必须先将那枚青铜制钱抽出来再回答。”

“后来呢?那个宋京儿是不是黄花大闺女?”

“当时,我将一枚制钱来在食指与中指间,然后开始问第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

“我问她有多大了,她抽出制钱告诉我说她十八岁了,接着我又问她与第一个年轻男人认识时有多大,她告诉我十四岁,说着说着,京儿神态开始轻松,认为不会说露嘴了,于是,我在问第五个问题的时,将手中制钱紧紧夹任,然后问她与第一个男人睡觉时,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宋京儿抽制钱,因我用力夹紧,她怎么也抽不出来,于是她说你夹得那么紧,我拨都拨不出来。”

“咯咯咯……”云怡红趴在他身上笑个不停,边笑边道:“亮弟弟,你真缺德,这么说,那个宋京儿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当然不是,与我呆在一起的女人,她们谁也别想把贞操留给别的男人。”

“亮弟弟,那个宋京儿当时是不是很难堪。”

“没有,她在惊觉她说漏了嘴之后便马上把我追得东躲西藏,把那家酒楼闹了个鸡飞狗跳,那天,大家委实很开心。”

“亮弟弟,一起去吃点东西好不好?我有点饿了。”

“红姐的要求,我从来不拒绝。”

“那我也从未拒绝过你的要求啊。”

这是在秋枫山庄修养后的第三个月。

常亮已完全恢复,他打算展开复仇大行动了。而且同时也准备向天下江湖人宣布他五蝠血令令主的身份,也就是说,五蝠血令已公开成为一个江湖组合,他宣布五蝠血令的总堂将建在镇江盛昌船行的遗址上。

煞星常亮重现江湖山东再起的消息,象一阵巨大的风暴,卷向江湖的每一个角落,震撼着整个武林。

而五蝠血令令主也是煞星常亮的消息,则更象一把千斤巨锤重重击在武当山的每一个角落。

首先发现煞星常亮的是九江府的武林朋友。

一队铁骑,足有百十余骑,马上骑士一色银头巾,银锦袍,每人都配有一个血红色的,上面绣有一大四小五只金色的栩栩如生蝙蝠图案的大皮囊,里面鼓囊囊,可知里面定全是些杀人法宝。

领先一骑同样一身银袍,唯一不同的,他腰中没有配红色革囊,却在背上多了一个盛有兵刀的黑皮革囊,他身材修伟,英姿勃勃,不问可知,他当然是煞星常亮。

身后,五位姑娘也是银劲装,银披风,一个个刚健婀娜。

入江西,走武昌,出襄阳,江湖朋友心中雪亮,煞星开始向武当派寻仇了。

如此实力强大的马队,谁敢找麻烦?

一路上,常亮领着五蝠血令成员们,不急不徐,毫无阻碍地直抵襄阳。

他之所以这么做,因为他下了决心要彻底剿灭武当派,一为楚秋莹,二为恨地无环,三为他自己。

此次出江湖,他把头一个目标指向武当,一方面为复仇,二来他也要向天下宣布,他煞星统率的五蝠血令,将纵横天下,将成为天下第一大组织,他煞星常亮,要成为江湖上前无来者,后无古人的霸才。

先灭武当,便是他给天下江湖人士看个证明和决心。

一个江湖组合,敢公然向天下宣布剿灭在江湖中有泰山北斗之称的武当派,要将这个桃李满天下的名门大派斩尽杀绝,这个壮举,的确是千百年来,江湖中未曾有过的壮举。

当这一列百骑银衣骑士出现在武当山下时,可把巡风望哨的武当门人吓了个魂飞魄散防守各地的弟子,纷纷被撤回武当大殿去了。

“亮旗号!”常亮断然下令。

一时间,一位面目冷峻的的年轻骑士独骑奔前三丈,双手一展,一面鲜红色的大旗已迎风飘荡开,旗上,一大四小五只栩栩如生的金黄蝙蝠金光闪闪,金黄血红,艳丽夺目。

此际,从山上正好下来一队官兵,两边排开有五十余名,两名穿百户战袍的小武官手持金抢,在那条以一色白纹坚石铺砌的宽阔而整洁的登山大道前列阵相待。

“雷豹!”常亮一声沉喝。

那名叫雷豹的旗手立即一扬手中五蝠血令旗在呼猎猎的旗风里,他将红旗在头上转了三转,大声道:“浊世滔滔,五蝠称雄,令行天下,唯我独尊。”

“站住!你们想造反吗?武当山乃皇上敕封之地,谁敢前来骚扰?不许登山!”

一抬手,所有的银衣骑士齐翻身下马,常亮大踏步向前,一直迫近两名百户军官一丈之内,冷道:“你们如果是受武当杂毛们的唆使前来找死,我们成全你们,你们如果是想趁机敲诈勒索,我也成全你们,我这里,有一张京师宝通钱庄的银票,面额五万两,你们如果不想要,硬要逼我杀官,那就别怪我不讲客气了!”

五万两,老天,这可是一笔巨额财产。

钱财,是人人都爱,除非他是白痴,而这些有一官半职在身的人,更有着独特的嗜好。

常亮早就打听到朝廷派有一小队官兵在武当镇守,而这一小队老弱残兵也不过是在替官方充充门面,五十余人加起来,月饷还不足五百两银子,有五万两银子给他们,一定可以让他们乐疯头。

先施之以威,再诱之以利,这才是霸才具备的作风和待人手段。

两名百户军官一听有五万两白银,而山上的老道们只不过才给五千两让他们卖命,权衡得失,这些见钱眼开的军痞们马上便决定把武当道士们卖到八百里外去。

一是银子多了十倍,再说真要动武,这些人心中有数得很,人家一根指头,便可摆平他们十个八个,再说大明天子也管不了这些江湖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两个百户军官脸上马上堆笑,婀媚献谀地走至常亮身旁,四下望了望,左边那位压低嗓门道:“真有五万两?”

心中鄙夷地暗笑,常亮淡淡地道:“你们自己看吧!”说着递过去一张银票。

右边那位一把抢过,好象生怕常亮反悔,仔细看了一眼,然后马上塞入怀中,两人附耳商量了一句,再回转已方阵地,也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话,五十余名官兵立刻装模作样互相对打起来。

在一阵并不激烈的兵刀撞击声中,五十余名官兵马上东到西歪散倒于上山大道两边。

这条上山大道,宽阔而整洁,全以一种细致而坚实的白纹石铺砌,就那么蜿蜒曲折地延逦上山,隐于云悠雾茫深处,象是通向凌霄宝殿。一座宏丽壮观的道院建于道旁,迎恩宫三个狂草大字嵌于门楼上,苍劲有力,而在道中,一座白纹石的巨型牌坊横跨道上,牌坊高有三屋六角,正中以体书着八个字,八个苍劲无比的金字:太和太岳山——第一山。

这座牌坊是太祖朱元璋御赐钦封的。

银巾迎风飞舞,银衫随风飘拂,银色衬着枣红银衣红马,越见英雄威武,五蝠血令的百十余铁骑已来到迎恩宫前。

巨大的碑楼下面,排开三十余名老道和十余名俗装人物,其中有惊神笔查天豪,不见紫虚散仙。

常亮一行人马一到,三十余名老道齐念无量寿佛,纷纷行礼。

从上了山,常亮便是阴着脸,所有的银衣骑士也一个个全透着无比浓厚的杀气。

常亮虎目冷电四射,阴阴地盯着面前四十余名俗道人物,他冷森森地道:“查天豪,你如果不想死在武当山,最好马上给我滚,我给你片刻考虑,当我数至十后,你如不带着这几位人物离开,别怪我乱杀无辜,秋儿,计数!”

“一,二,三”

“煞星!你不要太放肆,我们白云山云家可没把你放在眼里!”这是那位云老弟在说话。

“四!五!六!”

“煞星!冤家宜解不宜结,你难道真的打算要引起天怒人怨?”椋神笔沉声说。

“七!八!九!”

“下马!”常亮一声沉叱。

“查天豪,你走不走?”

“十!”庄韵秋无情地喊出了十字。

“杀!”常亮也冷酷地下达了屠杀令。

蓦地风啸雷鸣,剑气刀光漫天,但见血肉横飞,惨叫声大起,老道人的尸体纷纷往下倒。

常亮挥着斩妖剑一马当先,五个女煞星及五十余名银衣杀手紧跟在后。

不到片刻,三十余名老道悉数惨死,十余名俗装人物也只剩下惊神笔等五人。

“我还给你一个机会,查天豪,你还不滚!”常亮阴沉地冲着目瞪口呆的惊神笔说,然后转身向未参战的银衣杀手下令。“放火!烧了这座近恩宫。”

立即冲出三十余条人影,掏出早准备的油布与雷活筒,在近恩宫四面放起火来,顷刻火舌映红了半边天。

同样一身银装的白发银眉哈哈大笑道,“武当山大火,并非第一次,当年神剑伽蓝,恨狂龙连续两次将武当山烧得一干二净,我们再来第三次。烧掉所有的道院建筑,杀光所有的杂毛老道,那才痛快。”

惊神笔身边的那位美丽姑娘粉脸铁青地用剑指着常亮道:“你们好残忍,你们难道就毫无人性?”

“你这黄毛丫头还不赶快准备嫁装待嫁,是不是也想死在武当山来陪这些臭杂毛?”常亮阴阴地冷笑道。“你……你下流!”蓝衣姑娘娇叱道。

“臭丫头!你下次再敢出言不逊。当心我一巴掌打得你满地找牙!”常亮那神态真吓人。

一侧的那个云老弟再也忍不住了,他吼道:“煞星,你干脆也把我笑纳吧!”

看了看这位大汉,常亮暴厉地道:“你这杂种!你以为白云山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你长得真象个人?呸!你莫以为我三番五次不杀你,就是我怕了你们白云山云家。你已经惹火我了,待会儿怕你跪着领死也没有那种好死法。”

这位大汉再也无法忍受了,他一把挣脱惊神笔的拉扯,狂吼着挥舞着他手中的那把雁翎刀,振臂间抖手是风急暴雨的三十九刀。

常亮一声冷笑,斩妖剑削劈砍快如鸿,眨眼间,又准又狠地全把大汉的攻击在一刹那间,连续化解,而这位大汉左掌暴翻猛劈出七掌,双腿齐扬,抖腕之下又是三十三刀猛劈而来。

常亮身形晃掠如电,斩妖剑就象一只魔鬼的眸子在闪眨,如此地不可捉摸,大汉的攻势竟似全攻向了一缕烟雾,非但次次落空,又象是老慢了半拍。

“查天豪,你们难道不打算上么?否则,等我下杀手时,你们来不及了。”常亮冷笑道。

大汉几曾被人如此轻视过,他狂吼一声,手中雁翎刀抢旋,他的身形也斜身猛旋,顿时,他的周身滚起千百面银轮飞围急旋滚向常亮。

“白云山云家,不过如此!”常亮一声叱,“此”字尚在人的耳边回绕,人已一跃腾空,在跃起的同时又已反泻而下,人与斩妖剑合二为一,带着一道宛如流星曳尾似的光带。

飞刺杀向对方。

这是雷霆生死斩中的流星飞剑。

大汉不闪不避,悍不畏死挥刀迎上,于是两条交错的人影已在一声震耳的铿锵声里倏然弹开。

常亮仍在原地,神色平和,望也不望身后的大汉,只是用手中斩妖剑指着惊神笔。

再看那位大汉,他踉跄地退向了银衣杀手那一边,呼吸急促,胸腹之际,有四道皮肉翻卷的创口。

一位银衣杀手的锋刀不知何时横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