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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帝国 佚名 4601 字 4个月前

“有点像废话。”

“我们一直在说废话,不是吗?”

“好像也是。”

“废话可以到此为止了吗?”

“当然。”

“那,说不废的话吧。我想开车去兜风,可是又喝了几杯酒,遇到警察可能会有麻烦……”

“那就别去了。”

“嗯?”

“知道了,我来开车好了,不过我会把飞车当机甲来开哦。”

“哦,那我可见识一下。”

ready,go!小莹的飞车也算是高级了,gk-20跑车型,最高时速六百千米,飚起来真有驾驶机甲飞行的感觉,不,还要爽。没有顶篷,风在左右和头顶呼啸,转弯时几乎将人抛出车外的重力加速度,鸣着警笛追逐着我们的……巡逻车?!shit!烦人,放马过来吧,看看你们有多少斤两。发动机功率推到最大,车道两边盏盏路灯都已连成两条线。

“时速五百九十公里!”小莹喊道,不是用惊慌的声调,像是首长阅兵时叫“同志们好”的口气,小莹就是小莹。好,看我的。

“坐好了,小莹!”

“是!”

后视镜中两部巡逻车已靠得很近,报警器“嘟嘟嘟嘟”响起来。

“距离五米!”

“知道了!现在我们俩的命要靠安全带的了。”

“你要干什么?”

“让它们kiss!”

扳动驾驶杆,推拉几下动力阀,一个漂亮的长“s”形机动,再看后视镜时,后面火球迸起,还有几个白点拖着灰烟被弹向夜空。“他们的就要靠弹射座椅的质量了。”

“和警察干架,你很了不起是吧?”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脸上给k了一口,不由自主摸摸脸蛋,再一看,手上有几星红色。

“你的口红太差劲了。”

“我今天没涂口红,从前也没涂过。”

“那我手上怎么回事?”

“我看看。哎呀,是血呢!嗯……脸上,对了,是你刚才开车太猛了,我牙齿咬到嘴唇了,现在才觉得――好疼!”

“严重吗?”

“不要紧的……哼……没想到你是这种坏小子。”

“哦?从前就不坏吗?”

“你今天坏到家了,我跟着你变疯子啦,喂,待会儿他们会叫军队来抓我们的,还是先找个地方停一下吧。”

“是躲一下呢。”

“都一样了,快点!”

gk-20“野马”飞车飞出了车道,扎进一堆灌木丛中,好不容易刹住车,车关前方却荡漾着一汪湖水,映着人造月光的湖水。闻到一缕花香,借着月光伸手采摘,一朵月兰花已在手中。递给小莹,她闻了一下,便陶醉 身地闭上眼睛。一秒,两秒,三秒……十一秒,十二秒,十三秒……三十一秒,三十二秒,三十三秒……

哇,死了是吧,还不睁开眼。月光下,她那么美,发丝随风晃动,脸上的神情如此安祥,好似灵魂已脱离这世界(喂,那不是死了吗?)。废话,我已没什么多想,犹如被魔法控制,越来越靠近她,再靠近,再靠近,已觉到了她呼吸的气流,已听到了心跳的声音,只要再给我一秒,稳住那颗蹦得离谱的心脏,就可以……

脑袋被一件硬梆梆的东西顶住了,在还差0.5秒时。菱形枪口的j-10光束枪,我靠!!

“把手放在后面!快点,站起来,走出飞车,快点!”

我们照做了,同时我用眼角余光扫视一下周围,对方三个人,一人一枝j-10,我还可以对付。

“我们犯了什么罪?!”小莹“冷静”地喊到。

“擅闯军事基地。”

“骗人!这附近没有军事基地。”

“是秘密基地。罗嗦,快我们上车!”

那个看似军官的家伙话音未落,我已把他的冬瓜脑袋给砸到他的一个下属的西瓜脑袋下了,下一招是即时的飞腿,咦?踢空了,no!死定啦!落地时才看见,原来最后一个家伙已以小莹放倒。

“yeah!”小莹打了个“v”字形手势。还有心情摆造型?一把给她抱进车里,开动了引擎,溜吧!

“小莹还会格斗?”

“不行吗?”

“很好啊,不过,以后对方人少的时候,就给我点表现机会,由我全部干掉好了。”

“哦,卑鄙,对方人多的话,你就忍心把我丢给群狼,让一个女孩子家来打架喽?”

“哈哈哈,知道我恶魔的本性了吧?”

“去,我是专门制伏的女神。”

“是女巫。”

“你还说,看我收拾你……”

“不要啊,车会翻的。”

“我已经买了保险了。”

“我还没买呢……”

………………

从未想过会如此大胆地出来飚车,还搭着女孩子,嗯……也不奇怪,我就是不甘心过平静生活的家伙,要不然,怎会一跤跌到二十公里深的地洞来,又怎会,遇到身边的小莹呢。

回到小莹家,迎面碰上了吴老头那张撑满愠色的脸,喂,老伯,小心肌肉僵硬啊。

“陆云……臭小子,挺有本事的啊。”

“准将阁下,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过来!”吴老头揪着我往他房间跑,小莹想要跟上来,被他用手势赶走了。

关下房门,准将把军帽一扔,还揪着我的衣领:“好小子,竟敢载我女儿飞那么快的车,还跟警察、卫兵干架,有你的啊!”

“您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有什么我不知道?好歹我也是解放党党首。告诉你吗,为了我女儿安全着想,她的飞车上装有摄像机和自卫系统,一但飞车时速超过五百千米或是遭到攻击,摄像机会自动开始工作,我这边就全都看得到,就可以控制车上自卫系统或派人去救险,结果――”

“那,在湖边的你也看到了?”

“是啊,还真可惜,就差――0.5秒吧。”

“哇,准将真是高手――”

“哼,别小看我,中学时我就是有名的花中浪客了。”

“哦,原来如此,那还要向前辈讨教几招呢。”

“教你个头啊,听着,小莹是我唯一的女儿,你要不好好待她,管天不天才,我先给你准备一付棺材。”

“您就放心吧。”

领子被放开了,准将大人又攀住我的肩膀,以审问之势道:“说,什么时候开始的,进展如何了?”

“开始……确切来说是从今晚开始的。”

“今晚?”

“广义上来说呢,第一次见面也算开始吧。”

“那么说你对我家小莹一见钟情喽?”

“no。”

“还好,这种年代,一见钟情长不了。”

“哇,不愧是前辈,有道理。”

“少拍马屁,那进展呢?”

“您也看到啦,还差0.5秒啊。”

“就这么多而已?”

“是啊,就只有这么多啦。”

“好,看你还算老实,今天就放过你。记住,那个小莹掉眼泪的男人,我会让他掉脑袋!”

“有必要这么严重吗?”

“你还想跟我讨价还价?”

“不敢。”

“那就……当你的营长去吧。”

“告辞啦。”

“等一下。”

“准将还有何吩咐?”

“给你五分种,跟我女儿道别。”

“yes,sir!”

拉开门,小莹正在门外,脸上红霞耀眼,刚才一定在偷听。

和她一起走到餐厅,先沉默了三分钟。

“我爸没有为难你吧?”小莹低着头先说话了。

“你应该都听到了吧。”

“一点点。”

“哪点?”

“讨厌,不要问那么细嘛。”

“明天我就要走了。”

“谁稀罕你走不走呀。”

“现在我也要了。”

“等一下。”

“还有事吗?”

小莹抬起头,那么温柔地盯着我,不好,心脏被局部麻醉了。

“我不知道……从前你对我的想法,但我清楚,如果不是我们相处了这两年多,就不会……沉淀出你的觉悟……”

“沉淀?”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啦,总之,到那边给我打电话……好吗?”

“好……”

“没事了,你……走吧。”

………………

“哎,陆云,还有十秒钟,搞掂了没有?”吴老头~~~~~~~~~!!!

“爸,讨厌……”小莹缠他爸爸去了,我大约是清醒地走出了大门,搭车回军校。

这个……那个……喂,舞会开始时我还对芳草念念不忘呢,几小时内却发生了那么多事,叫浪漫吗?不像,夸张一点的电影片段吧,还是――梦?回忆过往的一幕幕,怎么,都有点像梦啊?不,没有哪个梦如此漫长,如此真实,所谓的梦,不过是我逃避现实的一种手段而已民,可为何要逃避呢?身边这份实在的感情也要逃避吗?想得太多了吧。哎呀,其实事情简单啦,不过是某男白痴,被某女喜欢还不知道,直到某女将要放弃,某男意识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失不再来,花心顿起,于是追上某女,意图k了再说……不是啦,那可成了色狼啦!嗯哼,声明一下,某男并非在下。啊,我是多么清纯的少年,怎会那种禽兽不如的念头,我水晶般的心,只折射着天堂的光辉……(恶心,有人要吐啦!)

“人类的本能啊。”脑中闪过乔治的放在,好像可以解释今晚的一切,去!我又不是乔治的同类,什么本能,难道与猪狗一般?太下贱了吧。

不过,当时真的已无法控制自己,那0.5秒,现在想来还是太可惜了,景致迷人,气氛怡人,只是天不遂人愿,下次……还有机会吧。这样想想不算什么吧。只想一下kiss而已民,不可能与乔治归为同类的。

最可悲的是,咿咿~~~~~都被她老爸看见啦~~~~~!!

“先生,战院到了。”

“哦,谢谢。”

下了车,扑面一阵人造大风,少见啊。哎,什么东西,贴到脸上了,是――花瓣如月牙形的月兰花。可怜的家伙,被风刮落的吗?我收留你好了,就住在我的书里吧,哼,其实是要你做个纪念,因为,我送给小莹的第一朵花,就是像你这样的――月兰花。

一觉醒来,打开《机甲手册》,那朵花还在,收好了,还得去部队呢。

候车室里,包括我在内的某某某人正抱怨着苦等不来的交通梭,唉,这次没专车接了,只好自己买票坐车去报到。好慢啊,去买两罐草莓汁喝吧。走到车站门口的小卖部前,一个气喘吁吁的女孩停在我身边。是――小莹!

“还没……走啊?”

“交通梭晚点。”

“飞车……撞坏了……我跑着来的,还好……赶直了。”

“没受伤吧一,让我看看……”

“我没事,只想……再看你一眼。”

“小莹……”我没有犹豫,“任何半秒钟都不可以浪费”,在这个想法掠过的同时,我紧紧抱住了……小莹。

“飞车都撞坏了……很危险哦……你爸知道了肯定会了我的。”

“我不管,我只想到你,因为你是……陆云,而我是小莹。”

这句话炸碎了我仅存的顽固,我还可以抗拒吗?我突然意识到,小莹不仅仅是喜欢我而又被我喜欢的一个女孩,她简直就是生命中不可分离的一部分,或者只有两个人走到一起,彼此的世界才会完整。似乎是很老套的想法,书上见多了类似的东西,但由自己的脑子想出来,才是最真实的吧。

“各位旅客,201号交通梭进站了,四分钟开动……”

“小莹,我真的要走了……”

“哎呀,本来要带给你的冰淇淋蛋糕,放在飞车上了!”

“不要紧,蛋糕可以以后再吃,现在,我只要你,你在这里就是最重要的。”

“陆云……”

再没有可说的话了,因为嘴唇毫无知觉,愚蠢的矜持飞到十万八千里外,时间已经停止流动,周围的一切已不复有存在,全世界只剩下……两个人吧。景致、气氛都见鬼去吧,彼此的感觉才能决定,我们是否可以认真对待对方,大约……是这样吧。

直到坐上交通梭的蓝色座椅,我才觉得时间竟如此无情地飞逝,几分钟与几秒钟,有区别吗?我们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