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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帝国 佚名 4867 字 4个月前

结了4个军另一个师,共12个师,包括:近卫军,含皇家机甲师、皇家近孖师的机甲140师;机动第二军,含卡纳姆突击58师、159师和雇佣军混成8师;机动第三军,含弗洛狄突击64师,混成65师;机动第四军,含弗洛狄机甲61、62、63师;另有卡纳姆混成152师,主要担负澳各基地的警戒防卫任务。此外,卡军在印尼西部的苏门答腊岛部署了突击156师,在菲律宾诸岛部署了突击157师,在中国塔拉洞区地下3号通道口附近部署了机甲150师和突击51师。以上的16个师明显是针对中国大陆的自由军主力而部署的,加上战区内的空海军作战部队,总兵力超过11万,按编制装备机甲约13000部,作战飞机2200架,主力潜舰15到20艘,子潜舰不到40艘,实力超过我全军。在欧洲,为牵制我军,卡军部署了机甲153师。从整体来看,经4个多月的战斗,卡纳姆帝国军已损失了雇佣军19师和一个特别军团、弗洛军37师、包括四个精锐王牌在内的总共5个卡纳姆师以及海军170艘主力潜舰和空军3500架作战飞机,其残存力量包括雇佣军1个师。弗洛狄军5个师,卡纳姆军21个师以及海军90艘主力潜舰和空军3000余架有完整配备的作战飞机,总兵力从战争爆发前的74万降到了现在的不足19万,损失率超过三分之二。由于我军对敌对作战一贯采取尽可能完成歼灭的原则,帝国军方面虽然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装备、物资补充,却无法及时补充损失掉的训练有素的官兵,就卡纳姆军来说,训练一名合格的快速不兵需要半年,机甲战斗员为一年,机甲連連长要三年以上,而4 个多月里,55万兵力损失,这是短期内,帝国无论如何也补充不了的。”

“所以,”我接过了波尔达的话头,“可以预料到地一场决定性的会战即将在太平洋到东亚之间展开,这场仗我们找好了,就等于敲响了卡纳姆帝国的丧钟,找不好则可能成为自由军以至整个地面的灾难。为此,总参谋将下令现在驻北美的自7师20、21旅和自8师立即赶赴中国大陆,与主力汇合,以使我们能够集中个自由师外加两个特别旅的主要兵力对付当面之敌,北美的防务转由预备1个教导旅和4个武装预备旅负责。此外,各师、旅应加紧在划定区域内构筑防御阵地,自6师和自特旅尤其注意完善、加固设在3号通道口周边的阵地及配套的桂柳地区防御圈,作好长期阻滞敌军的准备。面对强敌,我们说总的作战方针仍是分而歼之,关键是如何诱敌分兵以及我军行动能否迅速。为了这次预料中的会战,总参已就可能出现的情况作了五个战略预案单元,不过预案再多再好,也不及战时的瞬时判断、精确指挥来得重要,因此,我需要诸位服从命令,特别是在战场上,明白吗?”

“是!长官!”长桌两边正襟危坐的战将们异口同声地吼道。

决战,可爱的决战,美丽的决战,伟大的决战--拿什么词来形容你贴切些呢?决战?

快要结束了,杀戮,毁灭,鲜血,火焰,残骸,废墟,跨过了眼前这座巍峨险峻的山峰,这一切会永远埋在身后,豁然呈现的将是阳光普照、花草芬芳、辽阔无际、安静平和的美好天地?

如果战争以我们的彻底胜利而告终,之后我会做些什么?还会杀人吗……

(他什么时候成了个和平主义的白痴?)

2011年12月11日,集结在澳大利亚的卡纳姆帝国近卫军和机动二、三、四军共11个师编成机动集团,由卡纳姆帝国军总参谋长吐哇拉上将亲自指挥,大军随即挥师北上扑向中南半岛。同日,卡军突击57师自菲律宾出击,渡海攻取台湾。驻印尼西部苏门答腊岛的突击了56师则越过印度洋,向斯里兰卡和印度洋半岛进击。

“集中兵力,中央突破,那堆软体动物聪明多了嘛。”

“波尔达,可别小看他们,卡纳姆人拿他们自己造的武器打仗,水平可不会低不过拿他们的武器来打仗的我们,这将是一场恶战呀。”

“你总有办法应付的,对吧。”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场仗的主要问题是怎样把捏成一股的机动集团军扯成几部分,或仅仅是一分为二,我们无力与敌人11个师打正面消耗战,而短时间内出击溃敌4、5师倒是有可能的。”

“我想这次他们应该不会轻易分散兵力了,机动集团目的很明显,就是逼迫我主力与其正面决战。如果我们逃避决战,他们就能夺取3号通道口,在亚洲大陆建起桥头堡,届时,整个战略形势都将发生,我们很可能会被赶出亚洲,帝国军将可以争取时间休整部队,补充兵力,卷土重来。”

“他们想逼我决战,我更想逼他们分兵,看看谁更承受不了损失……”

12月3日,自由军自3、4、8师和机动旅突然反击台湾岛,卡军突击157师遭全歼。卡军主力机动集团为所动,大军一路清除了东南亚茂密雨林中的自由军游击队,攻入中国广西、广东、云南境内,战略上呈现三面包抄三号通道地域的态势。

“千叶雄总司令来电询问,为什么不立即将台湾的3个半师调回大陆,顶住卡对广东、广西、云南的进攻。”

下士通讯兵高声报告道。

“有趣,”波尔达给我递上一杯草莓汁,“总司令大人什么时候也关心起打仗的事来了。”

“他怕这次以后,再没有他说话的份了吧,原本吴明胜推举他当总司令只是想利用他在雇佣军中的影响力稳定刚刚成立的自由军,如今,自由军已日渐强大、成熟,待战争一结束,他的使命也将告终。我想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要抓住机会多表现表现,以免给人落下无能司令的印象。”

“事情真这么简单就好了……”波尔达呷起了威士忌。

“现在管不了这么多,干掉卡纳姆人要紧,通讯兵回复千叶雄总司令,总参谋长自有妙计,稍后再向他解释!”

“是!”

12月14日,自由海军主力25艘潜舰在澳大利亚东南的塔斯曼海突袭卡皇家海军第十舰队,击沉敌主力舰艘,重创5艘,夺取了澳大利亚周边海域的制海权。战斗中自由军损失3艘潜舰,自由海军司令维尔茨多夫·哈瓦特少将随舰阵亡,尸骨无存,副司令克鲁斯·南特上校接任司令一职。

14日夜,自3、4、8师和机动旅自由师师长柯克·达奇少将统一指挥,全部机甲、飞车贴着海面绕过菲律宾诸岛和新几内亚岛,于15日清晨突然出现在澳大利亚大陆上空。

敌守军混152师从最初的混乱中稳定下来,依托遍布澳大利亚各地的基地群顽强抵抗,战至16日凌晨终因兵力分散寡不敌众而遭我军分割全歼。

“端掉他的补给中心和主要空军基地,他就不得不回师援救,如果他全军回师,我便让达奇将军再绕回来中,我们全线反攻,能捞个小胜,最多歼灭2、3个师,摧毁3个空军联队约1500架战机,这并非是我们想要的战果。”

“我们的目标应该是打垮机动集团军。”

“对,所以我们应该要引诱机动集团军分出一半左右的兵力回援澳大利亚,另一半兵力继续进攻3号通道口,这样我才有可能利用时间分别吃掉他们。”

波尔达叹口气:“问题是怎样把鱼儿诱上钩呢?”

我扭扭脖子:“简单,放鱼饵,我让在中国南部的部队有计划地缓慢后撤,要卡纳姆人以为很快就能攻占3号通道口与地下的部队汇合,吊他们的胃口。”

“可是这样一来他们会干脆不支援澳大利亚,专心进攻3号通道口的。”

“没有后勤补给和空中支援,他们的进攻不可能持久,不去援救澳大利亚对他们来说风险更大。当然,我们也有风险,如果他们真的横下心来专打3号通道口,又从别的地方调兵来支援澳大利亚,我们在中国大陆的4个半师能否抵挡敌11个师的进攻直到他们弹尽粮绝?可现在不能犹豫中,必须立即决断,风险消除不了,但可以采取措施减小它,不行的话也只能赌一把了。我不是没有信心,我只是担心意外,卡纳姆帝国直达地面的通道口,真的只有我们已知的这几个吗?”

“这只有上帝才知道,人无论多聪明,也只能赁借了解的有限情况作出判断,没人可以像上帝那样无所不知,参谋长阁下,你就下命令吧。”

12月16日,卡机动集团军分兵一半,以机动第二、四军共6个师反扑澳洲大陆,同时,卡军原驻中国塔拉洞区的机甲150师和突击151师也由地下通道调往澳大利亚诺尔洞区,企图以地下攻取澳大利亚的4号通道口。

“哈德兰将军,”我在无线电里嘱咐道,“3号通道口拜托给你和史达芬上校了,我相信自6师和自特旅能够肩付起这个关系全军命运的重任,我要你们充分利用全军官兵和中国人民为你们修筑的坚固工事,坚守3号通道口地域,拖住敌近卫军和机动第三军直到12月22日24时,一定要坚持坚持再坚持,最后的胜利属于我们!”

“属于我们!”维斯比·哈德兰准将重复道。

12月17日凌晨,我亲率自1、2、7师绕经台湾、菲律宾以东外海和新几内亚岛,于12月18日夜突然出现在回援澳大利亚的敌机动二、四军身后,柯克·达奇少将适时率3、4、8师正面出击,将敌合围在澳大利亚北部荒芜的巴克利高原上。

“想用6个师吃掉对方6个师,吞得下吗?”

“如果是一块顽石,无论如何也啃不动,如果是几包速溶咖啡,冲冲水还是能喝得下的。”

“那么现在,水在哪里?”波尔达捡起一包速深溶咖啡在我眼前晃着。

“水已经冲下去,就看味道怎么样了,新的反催眠声波早已在12月11日开始使用,解放党的地下组织也正积极活动,敌人的机动二、四军6个战斗师中有4个是雇佣军和弗洛狄军,这4个师才是我们在巴克利高原取胜的关键。”

12月18日夜至12月19日凌晨,自由军对巴克利高原上的卡军发起总攻,敌机动第四军的弗洛狄机甲61、62、63师皆因内部起义而崩溃,而机动第二军的雇佣军混成8师更是集体哗变,全师8000余官兵由师长阿诺·斯瓦尔特带领投向自由军,该师立即改编为自9师,阿诺·斯瓦尔特少将继续任师长。

12月19日中午,刚突围到澳大利亚西北海港城市达尔文的卡机动第二军突击158、159师再次陷入自由军共7个师的包围中,这股顽敌勉强抵抗至下午六时,终遭自由军全歼。

达尔文战役后,我命自4师急速开往澳大利亚东部的4号通道口地域,协同机动旅抗击敌机甲150师和突击151师从地下的突击,而自1、2、3、7、8、9共6个师由我亲自率领,过印尼、中南半岛杀向中国大陆,一路扫荡卡军的空军基地和补给站,并于12月21日将从印度赶来阻击我军的卡突击156师全歼于中越边境一线。

“报告!自6师师部来电,师长维斯比·哈德兰准将与副师长布鲁克·凯塞林准将于21日23时22分一同阵亡,请求确定代师长人选……”

“由自17旅旅长蒙杰上校代理。”我毫不犹豫地说,好像这早在我预料之中那样,可我心里却十分悲痛,哈德兰是一员智勇双全的骁将,在战场上他是无价之宝,失去他比失去一个师的军队损失更大。蒙杰也许比不上他,但一个多月来,蒙杰在旅长任上的表现已证明了他拥有一定的才能,担任师长不成问题,况且,我信任蒙杰,他可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

12月22日22时,自由军自1、2、3、7、8、9共6个师赶到3号通道口地域,挽救了坚守阵地六天六夜却已濒临崩溃的自6师自特种旅,并顺势将敌后卫军和机动第三军合围在桂林市区一带。

“下来就是歼灭这残余的5个师了,陆参谋长,到现在才能算是恶战的开始吧。”

“是啊,皇帝的近卫军可不是那么好打的,我们手上的兵力虽是他们的两倍,火力却不比他们强多少,卡纳姆人打仗又死不投降,只能先从弗洛狄人的机动第三军下手了。”

“他们不会眼看着近卫军就这么被我们围着打,援兵迟早会从不知什么地方冒出来,要尽快消灭近卫军才行,反正现在桂林市已是一片废墟,不如再请解放军调集火力来一次饱和轰击?”

“近卫军全是重装甲部队,防御力极强,这一套对他们几乎没有,况且,自上次的桂林战役后,卡空军加强了对解放军炮兵和地对地导弹部队的打击,现在,解放军已无力在短期内集结足够的火力部队投入这次桂林作战了。”

“那么――”

“我们有兵力上的优势,就要想尽办法跟他们打近身肉搏战,桂林群山环绕,地形复杂,正适合近战。我已命令自4师和机动旅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