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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帝国 佚名 4707 字 4个月前

新建一座吴明胜将军理想中的圣殿。”

“后者你做不到的,你没有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的决心,你的患得患失不知已经害死了多少人,你如果真有能力创建民主自由平等的世界新秩序,就不会对解放党自由军的腐败堕落束手无策,更不会给我机会发动政变,把大家拖入内战的深渊!”

“你说得对……”

“找个继承人吧。”

“什么?”

“勉强自己做力所不及的事情,待到大厦倾覆的时候,被埋葬的可不仅仅是自己。把责任转给一个可以完全信赖的人,让他接过你手中的圣火,还有权力,去打造你那的谓的圣殿吧。然后你就自由了,清闲了,彻底脱离你所厌倦的一切,开始新的生活。”

“真没想到,拼了命想杀我的人,也会说这样的话。”

“是的,我想杀你,我必须杀你,因为你是我夺取绝对权力的巨大障碍,但我倾慕强者,真正的强者,尤其是你。我的话你可听不听,反正我已是必死之人,也不想求得什么……”

可以完全信赖的人?难啊……

时间飞速跨入2016年,医生告诉我,以现有的技术,无法让已成深度植物人的小莹醒过来,也许,再过四、五十年……

“四五十年?还要加‘也许’?”我扯住那世界一流专家的衣领,嘴靠近他耳朵吼道。

“不要这样,冷静点。”蒙杰把我往后拉,又转向那医生:“你先回去吧。”

我转身走近小莹躺着的专用自动护理床,抓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蒙杰也轻轻走过来坐下。

“医生的话也不能全信。”蒙杰说。

“除非有奇迹,”我打断他,“可我的运气好像已经用完了,再也造不出新的奇迹了。”

蒙杰低下头,沉吟片刻,又抬头道:“前些日子你告诉我,千叶芳草真正喜欢的人,是她哥哥?”

“对,她亲口跟我说的。”

“三年前我得知你攻占千叶城后抛下她自己跑了,我明白,当时那种情况于公于私你都不可以放过我,我只有单独逃走才不会连累到她,而你也绝不会对无辜的女人下手……”

“你想说什么?”

“你认为我还有可能和她在一起吗?”

“她曾让我赦免你,我没有答应,我想她还是关心你的,不过,那应该和爱情无关。你还在想着她吗?”

“我死也不会忘记她。”

“等待奇迹吧。”

“有件事一直没跟你提起,半年前我和芳草结婚了,主婚人是阿德兰德夫妇,除他们之外,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我扭头看他一眼,点点头:“很好,她终于做出了决定,她有向你转告我的话吗?”

“保护好自己,你救不了我,是这样吗?”

“对,她记性很好嘛。”

“要不是听到这句话,我也不敢亲自去见你。”

“那我就死定了。”

我拍拍他的肩,脑海中未来的轮廓逐渐清晰。

“蒙杰,我想听听你对这次上野枫政变事件的看法。”

“我认为……”蒙杰看看我,犹豫了一下。

“直说吧,我要听你真正的想法。”

“嗯。”蒙杰点点头,“其实这样的政变早晚会发生,理由有三:首先,没有国土和人民支撑的军队无法避免沦为私人物品和工具的结果。名义上,我们是联合国维和部队,受安理会牵制,实际上,各基地的师、旅长官往往倚仗手中的武装力量,独霸一方,营私舞弊,抢掠搜刮,在当地无法无天,阴谋家只要对这些长官许以利诱,收为己用,就有了发动政变的物质条件;其次,由于军队沦为私人物品,政治工作放松乃至被废除,官兵们看不清方向,盲从于长官命令,这便是政变的精神条件;最后——”

“说下去。”

“是你治党治军方针的失误,没有采取坚决的措施去制止军队的私人化,更没的制定出明确可行的纲领在全球贯彻实施吴明胜将军民主、自由、平等的理念,对各基地长官和各大囯政府妥协退让,绥靖放纵,最终酿成恶果,这是政变的根本原因。”

“说完了?”

“完了。”

“好,那你告诉我,如果你在我的位置上,你会怎么做?”

“首先将地球合并为一个国家,在民主、自由、平等的原则下建立世界政治经济新秩序……”

“等等,你说合并?这里可带有强迫的意味,岂不是有违民主自由原则?”

“为了更具活力的新秩序,部分国家将不得不作出一些牺牲,但是在新建的地球联邦中,市场开放、经济援助,裁废军备、跨洲际宏观调配所带来的好处足以弥补那些心理上的损失。地球统一后,可以集中各国的航天资源,有效利用,重点发展,向太空拓展生存空间。”

“很有创见,自由军呢?你准备怎么改造这支军队。”

“第一步当然是要审查和清洗军官团,重订军队章程,分散部队主官的权力,取消师一级建制,建立基层政治军官制度,加强对官兵的政治教育和考核;第二步是地球统一后,自由军成为地球联邦的国家军队,届时规模将要扩大,并分为内卫部队和国防军两类,内卫部队负责平定国内叛乱,维持动乱地方秩序,制止联邦成员国和地区间的武装冲突;国防军负责防御外星入侵,保护航天活动及外太空联邦公民、财产安全……”

蒙杰滔滔不绝地说着,讲完了军队又讲到解放党,讲完解放党又开始勾划联邦国会组成、政府结构,似乎这些话早就在胸中憋了无数世纪,只待这一刻倾泄而出。我静静地听着,不再提问,也不评论,心里作出了决定。

“好了,先停一下,”我打断了他关于经济新秩序的论述,搂过他的脖子,“把你的这些想法,写成书面报告,要分专题,有理有据,内容详细,一周后交给我,可以吗?”

“没问题”

“好,你先出去吧,我想和小莹单独待一会。”

四 (结局章之结局)

夜空中,一大一小两个月亮浮着,我在楼顶上看得入迷。

“陆先生,你怎么又在这里,该休息了。”一个小护士在旁边不满地叫道。

我指指比较小的那个月亮:“怎么会多出一个来,原本不是只有一个月亮的吗?”

“唉呀,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吧,这是国防军的太空要塞,十年前就造好放在那里了。快点回去吃药休息,不早点让大脑恢复功能你还要再问这个问题几十遍,走走走……”

小护士拉着我走下楼梯间,搭上智能电梯返回病房。

“月亮很美。”我对小护士说。

“是很美,给,快吃药。”小护士递过药片和水,看着我把药服下,又拿过一个包裹在我面前晃一下,扔到了我床上。

“什么东西?”

“你的邮包,活体冷冻局寄来的,可能是你冷冻休眠前存进的私人物品。”

“谢谢。”

“我先走了,回来之前你一要睡下哦。”

门关上了,我打开邮包,首先滑落出一个信封和几张磁卡。撕开信封,一张印制精美的信笺露出来。信上以楷体中文写道:

亲爱的陆云先生,欢迎您从长久的美梦中醒来,这51年零6个月21天的休眠,是否令您感觉只过了一夜?这是当然的,因为当初我们就是这样对您承诺的。想必您在醒来之初会感到一些不适,请放心,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很快您将恢复如初。按照您事先的要求,我们在您醒来后不久即对您进行了肢体快速再生术,为您恢复了左臂并消除了背上的伤疤,正如我们所保证的,这都是以绝对不会产生有害副作用为前提的。当然,您转托给我们保存的财产,通过6家不同的理财公司精心经营,现已增值到地球币八百五十六亿元,按2016年美元价折合一百亿美元,如果您决定将这些财产立即收为本人经营,您须要向理财公司支付总额八十五亿六千万元的退损费,并向我们支付八十五亿六千万元的代理费,您也可以将它们继续由我们代理,我们只每年收取八亿五千六百万元的代理费。为了您在2067年的地球联邦境内依然能正常生活,我们已经为您代办了身份卡,内有一千万元存款的银行卡,财产证明卡和社会保障卡,后三张卡以视网膜和指纹为密钥,为防万一,又为您设置了手动密码,分别如下……

“哇!八百五十六亿元,折合2016年的一百亿美元,我们居然会有那么多钱!”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惊呼,我扭过头,是个没见过的护士,正偷看我的信。

我把信收在背后,疑惑道:“我们?”

护士小姐眼望着天,俏皮地笑道:“我说漏嘴了行不行?看到你有那么多钱,我也想分一点啊,所以——”

“你别乱想了啊,我有未婚妻的,等她的病治好了,我们马上就结婚。”

“你不是患了失忆症加健忘症吗?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我笑了笑,指一下床边的椅子:“坐吧。”

她乖乖地坐下了。

我把信折好塞进信封里,放下邮包,看了她一眼,说:“你很漂亮。”

“谢谢。”她点头微笑道。

“看着眼熟,我们之前见过吗?”

“没有啊。”她使劲地摇晃着脑袋,笑容依然灿烂。

“有男朋友了吗?”

“我也订婚了啊,而且等他的病好了,我们也马上会结婚,然后照他答应我的那样,一起到塔拉洞区的花都去生活。”

“花都?”我觉得这地名很熟的样子,一时却想不起来了。

“对啊,开满月兰花的花都城,我和他相识的地方,他送给我的第一朵花,就是心形花瓣,代表宽容和纯洁的月兰花。”

“月兰花?”又是个似曾相识的词,是什么东西呢?头开始隐隐发痛。

“没见过吧,对了,你不打开邮包看看吗?”

“我等你走了再看啊。”

“那么小气,放心好了,我也快结婚啦,不会对你有企图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些是私人物品……其实我也不记得当存了什么进去了……”

“那更没关系啦,就让我看看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还不行吗?”护士小姐开始撒娇,这我可受不了,于是抢过也邮包开始撕外包装。撕到半,我觉得有些不妥,又加了句:“发誓,你要发誓。”

她立即举起右手:“我发誓,如果我把等会儿看到的东西告诉别人,就让人造太阳掉下来砸死我!”

“人造太阳是什么东西?”

“你别管了,反正能砸死人就是了。”

我想了想,便继续撕扯,外包装弄干净了,里面是个方形的合成材料箱,箱体上有五个小孔,大小不一,旁边一行字:“请将手指进入。”我照做了,箱子“咔”地一声,箱盖缓缓抬起,里面只有两个被柔软材料包裹着的盒子,一大一小。

我先打开大的,是一本英文的《机甲手册》,封面下端有句手写的话:“请翻到p175。”

“是书啊?纸制的书,很珍贵的呢,也可以说是古董……”

我懒得理她,刷刷几下翻到了175页,是k-98“卡鲁斯”机甲的结构图,机甲的脑袋部位,贴着几片枯得变了形的心形花瓣。

“这就是月兰花啊,原来你的书里收藏这个。”

我抬头盯着她:“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微笑应道:“不想看看另一个盒子里装了什么?”

脑子深处痛得发慌,我揉了揉太阳穴,敲几下后脑勺,慢慢打开了小的盒子。

一条项链,链坠是一朵翡翠月兰花。痛觉立时溢满整个大脑,我抱着头倒在床上。

“你怎么了,不要吓我,等一下,我去叫医生……”

护士小姐焦急地喊道,正要跑开,被我一把拉住:“不要走……小莹……”

她站住不动了,我在她转身之前从后面抱住她,贴着好的耳朵轻声道:“我等了你五十年,无论如何,不许你再离开了。”

“又不是我想离开的。”

“少废话,你怎么会比我先恢复?”

“你去问医生啊,拆掉你的机械手臂,再生一条新手臂当然花时间比较多嘛。”

“装成护士来逗我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我就是穿护士服的嘛,何况这又不是我的主意!”

“哪个家伙教唆你的?”

小莹指一下门口,两位老人相互搀扶着进来,后面一大堆黑西装的彪形大汉。

“你们是——?”我问道,手还圈着在小莹腰间。

小莹拍拍我的脸:“不认识了吧,蒙杰和芳草啊,前联邦国家元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