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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落的刀客 佚名 4747 字 4个月前

周围围观的大都武功不弱,从他们的议论中,我虽然不知道白衣人是谁,却已经知道那个孩子的身份。他就是古传昔的关门弟子——东心雷。

周围没有人看好白衣人,因为东心雷在剑稷是一个神话,古传昔曾扬言中原二十五岁以下的人年轻人中,没有人可以胜过东心雷。他的武功修为已经超过了三十七岁六师兄,被称为“天才少年”。

突然,白衣人大喝一声,朝东心雷冲去,想在用先攻夺取气势上的弱点。

在宝剑离东心雷还有一丈的时候,东心雷动了。

一剑,只出了一剑。却是雷霆万钧的一击,“嘭”的一声闷响,白衣人长剑已然落地,面如死灰,看着掉在地上宝剑呆呆发愣。

是剑气!观众又是一阵惊呼,只有修为到达一定程度的人才能使用剑气,难道东心雷已经达到这种境界?东心雷骄傲地一笑,从容地走出了人群。

我却知道他仍未到达天界,这一剑已经消耗了全部的力量,他太托大了,如果敌人扔有还手之力,他将回面临惨白。他总有一天会败,败在他的骄傲上。

一阵哭声打破了众人的议论,那个乞丐抬起头太,嘴角溢出鲜血。东心雷的剑气不光斩落了白衣人的剑,也打伤了路边的乞丐。

我刚要上前探勘他的伤势,忽然人群中一阵骚乱,不知道谁带头将手中的东西朝小乞丐扔去。甚至有人上去对他拳打脚踢。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犯了什么错误?

他只是一个受伤的孩子啊!我再也忍不住怒意,我要出手了……

我注意到了殴打小乞丐的人都是西域装束,估计都是本地城民。旁观的游客、武者都无情地在周围继续围观,竟没有一个出手相助。

真是一个冷酷的地方。

眼看小乞丐已经昏迷不醒,那些人却仍然对他施加暴力!我握紧拳头,愤怒到了极点,只见那小乞丐弱小的身体蜷缩在墙角,再这样下去恐怕要被人活活打死。不管他犯了什么错误,我都要救他!

作为孩子,无论犯了什么错误都是可以原谅的。

我迅速退出人群,把脸蒙上,将“自然真气”运至五成,突然大喝一声。

石破天惊!仿若晴天霹雳。

这绝非平常的一吼,这是我从佛门狮子吼中演变过来的招式。它不仅可以在瞬间制人心智,如果发功着内力够强,还可以不同程度的伤害对手。

我既愤怒于城民的残忍,也愤怒于旁人的冷酷。我要他们付出代价,我要替小乞丐讨回公道!我的五成自然真气岂能儿戏?吼声兀一发出,刚才纷乱的剑稷马上安静下来。

整个城都安了静下来!我自己也没想到那满含怒意的惊天一吼竟有如此威力。

伴随着一声巨响,整个剑稷都好象发生了轻微的震动,连城门的守卫都清楚地感到了大地的震动。恐怖的吼声在城外三里处仍然清晰可闻,我低估了自己……

场内的城民和武者不光被我制住了心神,内力不够的人还受到了不小的伤害。面对无情的他们,我没有必要存在任何同情,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趁他们短暂的“昏迷”,我突然朝小乞丐掠去,我强大的护体真气自然地将周围的人弹开,抱起昏迷的乞丐,趁他们还未清醒,又吼一声,朝西面急速奔去。

这一吼却只用了三成真气,我将轻功发挥到极至,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我清楚地感觉到在我第一吼的时候,至少城内有五个人清楚地感应到我的位置,正迅速向我靠近,而我并不想暴露身份。

我怀内的乞丐仍未清醒,我刚才的吼声对他也没有任何效果。竟然是个女孩,真气源源不断地送往她的体内,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小,大概还不到十岁,我突然觉得刚才下手,不,是下口,实在是太轻了。

五道灵觉将我紧紧锁住,我暗呼厉害,要是换作别人,必定逃不过五大高手的追踪。

可是我不是别人,我练的是自然之气,远离事发地点后我立即收回所有真气,甚至连自己的气息也全部掩藏起来,我已与自然融为一体。五道灵觉还不肯放弃似的四处搜索,不过那都是白费心机了。

※ ※ ※

小乞丐的伤势已无大碍,竟然在我怀中睡着了,轻轻的呼吸着。在她熟睡的脏兮兮的小脸上,我在眼角的右侧发现一道红色的胎记,这才对于刚才的发生的事终于有所释怀。

海蜃客栈的旅客大都与西域有关,因此四年下来我对西域的风土民情可以说相当了解。这里有一个古老的传说:如果一个人的眼角生有胎记,就代表他将受到上天的诅咒,任何与他亲近的人都将受到上天的惩罚。所以在西域,眼角有胎记的人都被称为“天诛”,是不详的象征。

我对于这些狗屁说法向来不太感冒,尤其是关于命运的说法。我命由我不由天,人定胜天,是我人生的一大信条。对于他们的迂腐,我只能悲哀地看着,因为这都是骨子里的迂腐,是别人无法改变的。

我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轻轻系在她的额头上,这样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在剑稷的最西角,我找到一间小客栈,看起来很冷清,信步走了进去。

一个满身尘土的中年人,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这样的组合实在有些惨不忍睹。一个年轻小二立刻赶到我们面前,大咧咧地道:“去去去!我们这没吃的。”

狗眼看人低。我压下怒意,缓缓道:“我们住店。”

“住店?就凭你?这年月乞丐也能住上客栈了,奇怪啊。”他嘲笑道。

太瞧不起人了!我大叫一声“我就凭……”。伸手入怀去掏银两,用钱砸死你!哼。

我上摸下摸左摸右摸里摸外摸,就是摸不到我的钱袋,我的心开始下沉,肯定是奔跑的时候掉了……真是气死我了,我的话已经说到一半,动作也摆了出来,一咬牙,心一横,硬是把话茬和动作接了下来。

“我就凭……这个!”我掏出一块“黑石头”,朝桌子砸去,“嘭”的一声,粉末四散飞溅。

“我靠!单手碎大石!卖艺的外面卖去,我告诉你这可不是你闹事的地方,快滚!”

……

我真是欲哭无泪,单手碎大石……我晕,我哭。

我沉默半晌,慢慢地走出客栈,忽然后面响起一把苍老的声音。

“先生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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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实在太忙了,只在起点更新了,请见谅。 (c)整理

第三章

厅内只我一人,我闻声转过头去,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从后堂走出,虽然满头银发,却面色红润,看来颇有养生之道。

我不解道:“老人家叫我么?”

老者并不答话,紧走几步来到桌旁,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起桌上“黑石头”的粉末,先放在鼻尖闻闻,又用舌尖舔了一下,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世间极品,枉我做了五十年糕点,如此高超的技艺,老夫自愧不如啊。”说完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仔细地打量着我。

看他动作,我就知道他必是此道高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能得到同行的赞赏,实在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我微笑着等待下文。

方才那年轻的小二张大嘴巴,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老者的一举一动。

老者乃是西域最负盛名的糕点师,专门负责剑稷宴会的糕点制作。因为不喜市区喧闹,在剑稷的西南角偏僻的地方开了一间小客栈,安享清福。平日偶有人来光顾,不是各地名厨来讨教厨艺,就是达官贵人前来邀请,真正住店的客人,几乎没有。谁会选择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落脚呢?

老者谦虚地道:“请问先生此菜名目?”

我瞅了瞅呆立在旁的小二,嘿嘿一笑道:“单手碎大石。”

老者不好意思地道:“先生莫要开玩笑,你们方才的对话,我已经听见了,小店照顾不周之处还望见谅。”然后面色一寒,向小二道:“纳明,你下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小二纳明面露愧色,欲言又止,犹豫了片刻终于慢慢走出了客栈。

老者看着他的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道:“只有及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有机会找到真正的追求。”

我仔细地回味着老者的话,这短短的一句话似乎蕴涵着无限的智慧,触动了我的心弦。在我追求自然的道路上,是否也存在着什么错误,模糊了我的视线?

老者提醒道:“先生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老者充满玄机的言语博得了我的尊敬,我笑道:“此糕点是我自己所创,名叫‘黑石头’,说实话,比起‘单手碎大石’也好听不了多少。”

老者哑然失笑道:“名目而已,其最该表达出的是菜色的视觉味觉特点,与好听与否有何关系?我料想这款糕点成型之时必然酷似砖头,请问先生,老夫说的对么?”

知音!我的第一感受,难得有一个同道中人与我有相同的感受。我看人生四大喜事还要再加一样:同道觅知音!

安顿好小乞丐后,老者与我长谈至深夜才各自回房。我们都有相见恨晚之意,我当然也知道了他的来历。

当我介绍说自己是名刀客的时候,他却没有笑,他神秘地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道:“你厨艺已经登峰造极,却仍以刀客自诩,看来刀法绝不在厨艺之下!”

我们见面虽然不到一日,但好多想法竟然惊人的近似,谈到最后已经无所不谈,俨然已经将对方看作朋友了。他保密我会武功一事也就不在话下,不过我仍没有将曾经的姓名告诉他,因为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能在异域交到一位知音朋友,看来我也不虚此行了。

※ ※ ※

第二日清晨,小乞丐才转醒过来。

我拿出余下的“黑石头”送到她面前,看着他狼吞虎咽地“暴殄天物”,我不禁为自己的美食哀悼。

在我美食的“引诱”下,她说出了自己的来历。她一生下来便是“天诛”,刚一出世就被父母抛弃,然后一直被一个年老的乞丐拾得,抚养长大,今年九岁。前天抚养她的老乞丐终于辞世而去,如今她只剩下孤身一人。

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呐呐地道:“我没有名字。”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有人施舍给我饭菜,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菜做的这么好,一定是好人。”

我无法再忍心看到她独自行乞,受人凌辱,另外还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悄然在的心中升起,直到若干年后我才知道,那叫做父爱。于是我决定带着她,并且要让她过最好的生活。我要代那些欺凌她的人受过,补偿上天的不公。

直到她梳洗完毕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暴殄天物”,我敢说,十年后的美女册,她定然榜上有名!

我怜爱地将她拉到身侧道:“从现在开始,你叫红纹。”

※ ※ ※

我漫步在剑稷中心的街道,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漫无目的地走着。

这是我到达西域的第四天了,平日除了和王博探讨一些厨艺方面的知识,还向他熟悉了剑稷的基本状况。我虽然拜托他打探南宫倩的消息,可是三天下来仍然杳无音信。

王博思想和我一般无二,对小红纹也没有什么偏见,见她可怜,对她也是爱护有佳。

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我决定将红纹留在客栈,自己出来转转,没准能得到什么新的消息。

黄昏将至,天色逐渐了下来,南宫倩的身影总是不断在我脑海里出现,我时时牵挂的美人,你到底在哪?

忽然一阵香风从旁边吹来,茉莉花香,是达丽丝

达丽丝西域首富达加的女儿,也是我唯一的情人,每过几天她都要去我的海蜃客栈住上一晚。在我的房间,与我翻云覆雨。茉莉花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她是开放的、性感的,像一团火,每次她用充满弹性的娇躯将我紧紧搂住时,都能激起我最原始的欲望。

她可能没有南宫倩般惊心动魄的美丽,皮肤还有些粗糙,但是那双炯炯有神,乌黑闪光的大眼睛,所透射出来的激情,却好象有股摄人魂魄的魅力。

她见我望向她,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将我紧紧抱住,热泪从她眼中流出,酥胸起伏不定,心绪久久没有平静下来。

她将我拉进一个屋子,估计是她家多余的房子。

她疯狂地吻着我,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抱住我,一时房内只有我和她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