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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魔(全)【更新】 佚名 4832 字 5个月前

知道。”她轻描淡写的道。

“我是说真的。”这女人真不可爱.明明受伤却爱逞强。

“回到长安城我会去看大夫。”她艰难的提步走着,担心那两个丫环找不到她会报案。

“雪飞雪,你给我站住!”卫尚风上前拦住她,不让她再前进。

天色已经不早了,她没时间。云飞雪绕过他,头也不回的走着。他于么那么生气?受伤的她都不在意这小伤了。

“你这女人真让人生气。”他于脆大手一捞,打横的把她抱起。“受伤就要有受伤的人样。”

她吓了一跳,“卫尚风,你搞什么鬼,你这大色鬼快放我下来。”意识到她被他抱在怀中,她扭动着大叫。

“闭嘴,你不想被他们发现就给我安静一点!”他在帮她,她还在他身上摩蹭,害他顿时浑身着了火。

“谢谢你的鸡婆,我不需要你帮忙。”云飞雪撇撇嘴。

“你这女人真的很不识好歹。”

“放我下……晤。”她回瞠着眼,难以置信他又再度偷袭她的唇,及时的闭上了嘴。

这招果然好用,他早该用这招让她闭上嘴。她甜美的唇几乎让他一沾上就无法自拔,醉恋在怀中的温香暖工散发的女性芬芳,她的气息占领了他的思绪,勾起他潜藏体内深层的欲望,想像着她赤裸的模样,想像着他埋入她体内的滋味,渴望着她而全身刷过战栗。

这男人太放肆了!忿怒凝塞她胸口,她双手抵着他刚硬如铜墙铁壁的胸膛,试图挣脱他霸道的吻,她不敢太过剧烈的挣扎,因在所有死亡方式里她还没想过自己会摔死,偏偏他炽热的吻如蚁附植的紧动着,在她嘴唇上烙下他阳刚的体热,延烧到她全身,像着了火,热得她昏了、晕了!

“这样安静多了。”觉得喘不过气他才勉强以意志力移开唇,忍受欲火焚身之苦,他深呼吸的压抑下腹愤张的亢奋。

她回神,盲目欲裂的咆哮,“你这卑鄙,无耻,下流的……晤。”他又攻击她的唇。怒视那张俊美的脸庞,狂肆的吻几乎抽光她肺中的空气,从来没有人对她有如此根矩的行为,纵使心跳脱了轨,体内血脉流窜着岩浆,她只有装作无动于衷的抿紧后瓣,让他知难而退。

他喘息着放开了令人垂涎的嫣红唇瓣,目光灼灼离不开她配红的娇颜.“这样安静柔顺一点才像个姑娘家。”

“吻够了,可以放我下来了吗?”云飞雪伪装口气平和,拼命告诉自己只不过是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就当给狗亲了!

“娘子吩咐,小的不敢不从。”卫尚风笑嘻嘻,视线一扫,将她抱到一棵横倒的枯木上放下。

她双脚一落地便快如闪电的给他一掴,这回他可没那容易让她得逞,轻而易举的握住她忿怒的手掌。

他伸出食指摇了摇,“亲亲娘子,打人不是淑女该有的礼教。”

“别叫得那么恶心,我不是你娘子,放手!”云飞雪扭动身躯,试图挣脱他铁钳般的手劲。

卫尚风笑瞅着她,“我们的婚事长安城闹得沸沸扬扬,上自皇宫内苑下至贩夫走卒,没有人不知晓云飞雪是我的妻。”她想否认,他反而舍不得放手了。她闪烁火焰的明眸浴亮炙人,充满怒意的粉嫩脸庞宛若盛开的火莲,艳丽动人。

“我不在乎。”她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道,她要的只是镇压云府闲人的丈夫,而不是实质上的相公。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真没想到这样的话也会出自视婚姻为畏途的他,他忽然发现他一点也不介意娶她为妻。

“我后悔了,放开!”另一手也挥打。

他轻松的拦截下,脸上是玩世不恭的微笑,“唉,娘子那么冲动干么,有事不能好好说吗?”

“我叫你放手!”没了手,还有脚,我踢!

真狠,竟朝他命根子端!他及时放开她,后退闪躲。“小娘子,这可关系到你后半辈子‘性’福,请温柔一点。”

“不要脸。”我再踢!

未免真的被她踢中,卫尚风连忙探手握住她修长的小腿,“娘子难得你对我‘小弟弟’那么热情如火,真让相公我感动不已,要动手动脚之前知会一声,我不介意宽衣解带敞开一切,让娘子你‘照顾’。”

闻言,云飞雪脸一红,华了声,“谁要照顾你啦,以你花心滥开,招蜂引蝶的本领还招不到驾驾燕燕吗?你这无赖还不放开。”她小腿被他扣住竟抽不回,他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熨烫她的肌肤,让她心跳如雷。

“我不介意你叫我一声风哥哥,或者是相公也是可以。”卫尚风坏坏的一笑,手指揉捏她的脚。

“啊——你这杀千刀做了什么?”冷汗从额头渗出,她抓着枯木的手紧握,忍着脚踝传来的巨痛。

“替小娘子按摩。”他边说边把她绣鞋脱掉。心疼的看着她那受残害的雪嫩玉足如今是斑斑红肿,有些水泡还磨破皮,亏她一个弱女子还忍得住,而她还跟上他的步伐,丝毫不刁f弱。

每个姑娘家都像一朵娇弱怜人的花,生来要给人来疼爱的,偏偏这女人好胜又爱逞强,明明受了伤却不吭一声,一点也不可爱,让人好气又不舍,他该不会是对她心动了吧?

“你这几天都不能再走,最好也别再碰水。”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刀创药洒了些在她伤口上。

一股沁透心肺的清凉舒畅感从脚底流通到全身百骸,云飞雪紧绷的肌肉慢慢的放松,她深呼吸的道:“你给我擦了什么?”望着他专注医治的神情,她心底某根情弦被扯了下。

“卫义武馆独创的伤药,一天擦两次,两天见效。”说着,轻轻放下她这腿,再抬起另一只玉足搁在膝上,拿下了锦袜和绣鞋后,看着她足裸的红肿,他眉头纠结。

“你这药挺有效。”一下就不疼了。从及芨之后还没有男人看过她赤裸的玉足,就连跟她一起长大的石英也谨守男女有别不敢逾越礼教,而他不但看了她的脚,还都摸遍了*r古礼,她势必要嫁他为妻。

卫尚风摇头叹息.“明明都已经扭伤了脚还硬撑,你是姑娘,偶尔也该表现一下女孩子的娇弱,没必要像十男人般事事好强,天塌下来还有男人打。”他温柔的替她敷药。

“等天真塌下男人也会被压死,就是那么多男人明明欲振乏力、力不从心还风要面子才会早死,不行就直说又没人会笑……”

“我行不行,娘子可以亲身体验。”他不怀好意的邪笑,抛个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下流!云飞雪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依你金玉其外还怕找不到对象吗?”

“你对我有成见?”

“你多心了,卫公子。”

卫尚风不觉莞尔,擦完了药,他小心翼翼的替她套上棉袜,再穿上绣鞋,一副驾轻就熟的模样。

她想起他风流在外,多的是红颜知己,这种替女人脱鞋的事自然常做,想着,一股没由来的闷气郁积在胸口。

“好了……唉唉,你干么?”才替她穿好鞋,她就逞强的站起,他连忙搀住摇摇晃晃的她。

“不用你管。”推开他,足底刺痛让她身子不稳的靠在他身上。

卫尚风皮皮的笑道:“亲亲娘子,看不出你原来那么喜欢我的怀抱,我是不介意给你靠啦。”对于她的投怀送抱,他当然乐于双手接拥,享受温香暖玉抱满怀的滋味。

她体态纤细修长,不似大唐美女定义的丰满福态,不过也不算太瘦,对他而言刚刚好,不期然脑子浮现了撩人的湿想,引诱着他下腹起了骚动,他忍不住吞咽下唾液,值还是他第一次光抱着女人身体就起了反应。

“放开我。”淡雅的男性四香飘散空气,弄乱了她的呼吸,她惊慌不安的扭动身子。

“好好,我放手,你别乱动。”怕她伤了自己,卫尚风压下愤张的欲火,隔开彼此的距离扶她坐下,“只是现在才刚擦上药,建议你还是坐好别乱动,反正时间不急。”

“你的建议不在我接受范围.卫公子体衰肾虚,你累了的话,可以在这慢慢调养身体,恕我不奉陪。”蓝天穹空,初霞的万丈光芒自浓密的枝丫缝细透过,洒下遍地金黄。

不行,她得赶在日落前回到长安。

“云飞雪。”

“我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不劳提醒,卫公子年少患失忆需要多念几次。”云飞雪起身绕过他,一步一脚印的走。

“算我服了你!”他从没见过个性那么倔强执拗的姑娘,一张红艳似落娇嫩欲滴的嘴更是犀利的不饶人,偏偏又该死的吸引他。

他认识的姑娘还没一个不被他热吻融化,哪位姑娘不是在他怀抱化作一摊春水,他算败给她了。

他绕到她身前蹲下,“上来。”

“干么?”

“以你这种乌龟爬的速度,等你走回长安城天都黑了。”与其看她走到脚断浪费他的好药,不如把她背回去。

云飞雪犹豫了下,姑娘家的矜持和羞涩撩动她心跳。

“还愣在那干么,看你平常牙尖嘴利,骂人骂得挺痛快,也没像个娘们那么扭扭捏捏。”

“娘们哪里得罪你?莫忘你也是娘生的。”她爬上他宽厚的背,小手隔着衣料贴附他起伏强壮的结实肌肉,她的心跳乱了,“我真钦佩梅婆,她无怨无悔、任劳任怨的把你这样没有牙齿的小人拉拔长大,真是太伟大。”

“我现在非常认同孔老夫子说的话,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卫尚风没好气的说。他是小人,她是女子,半斤八两。

“孔老夫子大概没见过穿着衣服,长得像禽兽的人。”

“亲亲娘子,禽兽的老婆不也是禽兽。”

“你……你不要脸,我要跟梅婆退货。”

“来不及了,哈哈哈……”他忽然发现有这样精明刁钻的老婆也不错。

***

在夕阳归山时,他们终于回到了长安城。

“可以放我下来了吗?”云飞雪看着街道上熙来攘往的路人纷纷对他们投以注目礼,羞赧的红潮飘上两颊,局促的推了推他。

“以娘子高贵的淑女教养加个请字应该不为过。”

“老太婆做事才会鸡蛋里挑骨头。”婆婆妈妈的。她悻悻然的道:“是,请卫公子高抬贵手。”

卫尚风好笑又好气的甫蹲下身,她便飞也似的一跃而下,肩上一轻让他心头闪过一丝怅然。

云飞雪站稳身子,扭动了下脚踝,惊喜的露出笑容,“我的脚不痛了,看不出来你挺有两下子。”边说边练习的走了两步。

她灿亮如阳的笑靥令他呼吸一窒,忍不住吞咽着口水,表面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娘子,我可不只有两下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眯了眼没半点正经的他,她羞恼的低华,不经意的目光一扫,娇叱的唤住刚站起的他,“等一下,你裤管这什么东西?”好漂亮的颜色,雪白的织锦上晕染似黄似绿,在霞红的衬托下呈现萤光色泽。

“幄,这个可能是刚刚在蔓草走过……”

“脱下来。”冷不防她冒出一句。

“什么?”他下巴掉到地上。

“我叫你脱下裤子。”云飞雪音量拔高,瞬也不瞬的盯着他下半身,他浑身着了火,这女人未免太不害臊。

而路过的人闻声都停下脚步,年睁大了眼。

“雪儿,这、这不太好……”叫他在大街上众目瞪膝下脱裤子?

“我叫你脱你就脱。”说着还帮他解裤头。

大唐社会风气开放,女子地位提升,但就算是妓女再怎么大胆淫荡,也没有人像她这般当街脱男人裤子。而就算他多放浪形骸。花心放荡,还没胆大到当众脱裤,他脸泛红潮。

“我们至少找间客栈,我任你摆布。”卫尚风压低了音量,暧昧的贴近她耳边低语,就算冷静矜持的她也难逃他男性的进力影响,想到这,他不由得摆高了公孔雀的尾巴。

“那样来不及,颜色会马上随风而干,渍变了样,这绿色我第一次见到,你快脱下来让我看。”

颜色?!他没听错吧?

“等等,这是大街上,别乱来……”为免被辣手推“草”,卫尚风赶紧拉着裤头,急忙拨开她放肆的小手。

“不能等了。”云飞雪一心只想采色,才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

“别拉,我裤子快掉了。”他脸都绿了。而一旁的观众指指点点,窃笑声不绝于耳,他的名誉全毁在她手里。原来她要他脱是为了他裤子沾上的染色,他还以为她是想要上他……

“围上来。”突然一声大喝,四面八方涌出大批官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围住两人。

围观的群众看到大批官兵,为避免惹祸上身便鸟兽散去,僵持不下的两人一愕,云飞雪手里还抓着他的腰带,而他两手紧揪着裤腰以免“走光”。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下竟敢强掳民女,该当何罪?”为首带兵的捕快亮出大刀直指着卫尚风。

“你想对我们家小姐怎样?”春喜和如意从官兵中走出。

“我对她?”卫尚风难以直信的指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