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补充。“因为......他嘴巴不紧，万......万一让老板知道了就不准我们住了。”

“哦，好。我谁都不告诉。这样行了吧？”

“行。”唉，多舒服的床啊，可惜今晚与你无缘了。

120

四个人一起吃完饭，拿着相机出发。

“先坐船。”龙磊提议。

“你以前没坐过船？”我问他。

“我坐过大船，这种要人撑蒿的小船没坐过。”

“我小时候坐过，还不小心掉了一只鞋呢。”卓颖说。

“那我们先坐船吧。”我说。

跟船主定好价，上船。船夫站船尾撑蒿。龙磊开心的大喊大叫，搞得船摇晃动荡。孙若寒和卓颖吓得紧紧抓住船舷，一动不敢动。

“龙磊，你想死啊。”孙若寒骂道。

我把卓颖扶到船中心坐好。“没事吧？”我问她。

“还好。”她说。“很久没坐过船了，有点不适应。”

“没关系的，一会儿就适应了。放心吧。船不会翻，现在江水也很浅，翻了最多打湿衣服。”

“嗯。”

76走凤凰（13）

临近一只船上坐了几个学生，看见龙磊的兴奋样，大声说：“来打水战怎么样？”

龙磊说：“好啊。”话音刚落就被孙若寒泼了一脸的水。

哈哈哈......大家哄笑。

不知道是哪艘船上的人先动手的，水战就打起来了。

水泼过来，卓颖只是拿手挡，一边惊呼救命。孙若寒倒是个猛女。根本就不管身上的衣服是否被打湿了，用勺子舀水朝对方泼去。龙磊时刻紧遵妇唱夫随的古训，也是全力泼水。我一边泼水一边为卓颖挡水。两方人都很high。船只摇摇晃晃向下游漂去。

水战最后因为对方一人掉下江水而结束。那人只管泼水，忘了在船上歪一边失去重心是大忌，哗啦一声就下水了。乐得大家笑个够。孙若寒和龙磊全身都湿透了，水嘀嗒嘀嗒掉下来。卓颖虽然没有全湿，但是也不能幸免，衣服上被水打湿成了斑斑印迹。今天她换上了白色丝织衬衣。衣服被水打湿后紧贴身上，可以看到皮肤的颜色，很有诱惑力。

上了岸，孙若寒嚷着要回旅馆。她的衣服湿了后被冻得发抖。没办法，今天只好取消原来的计划，暂回旅馆再做打算。

121

“哇，那个老外好高。”龙磊说。我顺着他望的方向看去，一个两米多的黄头发老外正朝我们走来。他边走边用英语说着什么，旁边一个女人指了指一个方向，微笑着说：“bye！”阿娟？

“阿娟。”我喊了一句。

她转过头来看见我，脸上洋溢着欣喜。“苏通，你又来凤凰了。”阿娟走到我面前说。“一个人来的？”

“不是，跟朋友一起来的。”我看看龙磊他们三个。他们都满脸惊讶，正在奇怪我在这怎么会有认识的人。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叫阿娟，我......”

“我是苏通的表姐。”阿娟抢着说。

“表姐好！”孙若寒说，懂礼貌的孩子啊。

龙磊朝我看看，用眼神问我：这个女人就是夺走你初吻的人吧？

我瞪她一眼：是又怎么样？当初我也是自愿的，别用夺走初吻这样刺耳的词语好不好？

龙磊摇了摇头：今天饶过你，等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再找你算账。

我点点头：不愧是好兄弟，现在以大局为重。牺牲小你完成大我。这个情我记住了。

“阿娟，这三个人都是我朋友。他叫龙磊，我铁兄弟。他女朋友，孙若寒。这位暂时是我女朋友，卓颖。”

“臭苏通......”卓颖娇叱。“表姐你好！”卓颖马上笑容满面。这女人变脸也太快了吧。

“你们好。”阿娟说。“刚才掉水里了吗？你们怎么那么湿？”

“呵呵，在船上跟别人打水仗，被水泼成这样的。”我笑。

“那赶紧回去换衣服吧，小心感冒了。”

“龙磊，你带她们回旅馆吧，我找阿娟有点事情。”我对龙磊说。

“有什么事？”龙磊故意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我用眼神威胁他。

“好。”他说。“算我怕了你。记得回旅馆的路。“

“知道，你们三个先回去换衣服吧。“

目送他们三个离开，我跟着阿娟回到她住的房子。一路上，阿娟都说一句话。“真没想到还会见到你。”

阿娟变化不大，整个人看上去比当初见到她时要健康很多，皮肤黝黑泛红，是那种很健康的颜色。头发由原来随便束起来变成了卷发，女人味十足。她还是喜欢光脚和说些奇怪的问题。

“苏通，这次来凤凰是特意来找我做那事的吧？”刚进门，阿娟就脱了鞋丢过来这句话。

“呃......我是陪朋友来旅游的。”我尴尬的说。

“开玩笑的，瞧你认真的样子。很久没做那事了吧？”阿娟用玻璃杯倒了一杯清水。“实在不好意思，平时我都喝这个，没有茶。“

“没关系。”我接过来，喝一口。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呵呵，今晚到我这里睡？”

“不了，我已经找到旅馆了。”

“别害羞，今晚我不关门的。记得来噢。”

“你开玩笑自己都不笑的？”我笑着问。

“我觉得自己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对了，这次来凤凰心情可好？”

“还好，见到你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今晚你来陪我睡就更开心了。晚上一起吃饭？带上你的朋友，来我这里。”

“会不会太麻烦？“

“不会不会。我一个人在这孤孤单单的，多几个人也热热闹闹。

“那好，今晚到这里吃饭。要喝酒的？”

77走凤凰（14）

“那是一定的。不过我醉了说胡话课别怪我。”我想起那晚我们一起为了一杯酒而接吻，有点不好意思。

“苏通，我现在很忙了。你看，定单这么多。”阿娟拿出一叠纸。“游客都喜欢我画的彩绘t恤，供不应求。”

“恭喜你了！”我说。“但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不怕的，累了我就光着身子跳到沱江游泳。”

我瞪大眼睛观察她的表情，看她是不是开玩笑。

“别想多了，我说的沱江是这里。”她指着浴室。“现在我家里每个地方都有名字的。这是靖国神社。”她指着痰盂说。“这是长城。”她指着墙壁。“这是足球场。”她指着厕所。

“等等，厕所跟足球场有什么联系？”我问。

“wc啊，世界杯，word......自己去想。不会不知道吧？我现在自学英语了，有时候还能跟来这旅游的鬼佬聊上几句。”

“你的生活很丰富呀，羡慕死了。”

“真的羡慕？”

“真的。”

“搬来一起住就行啦。不过我得说好，一周只能做那事三次，多了我不干。人老了心有余力不足了。”

“你不用担心，最近我每天干那事，身体垮了。”

“真的？”

“真的。”我笑。

“你这人真怪，开这种玩笑。”

“跟你学的。”

“跟我学的？我才不会说最近房事过多，把腰闪了。”

“那你现在说了。”

“我哪里说了？”

“刚才呀。”

“没有，是你听错了。”

“哪里，你明明说了房事过多把腰闪了。”

“你听你听，我说是你说了吧。嘿嘿！”她狡黠的笑。我无奈的摇头。

“阿娟，你喜欢看书吗？”我问。

“喜欢呀，《圣经》和《金刚经》我每天都看。”

“我不是说这种书，是文学类的。”

“for example？”

“余秋雨的《文化苦旅》，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之类的。”

“听说过，但没看。”

“不喜欢？”

“不看我怎么知道喜不喜欢。以前是大脑不对才不看，现在是没时间，看不了。不过，过些时候我可能会有时间。那时再看吧。”

“介绍几本书给你？”

“说吧，我记下了，有时间一定看。”

“就刚才说的《文化苦旅》和《挪威的森林》，还有《麦田里的守望者》、《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先看这几本吧，看完再介绍其他的。”

“这四本书我可能要看大半年了。”阿娟笑。从兜里拿出一台小巧粉红外壳的手机。“你的号码是多少？上次匆匆一别，都不留下联系方式，害我夜夜想你。”

“哦，我号码是134......你也可以写信的。这是地址。”我找出一支笔把学校地址写上。

“不怕我寄一条内裤给你？”

“不怕的，要寄最好再加一件胸衣。我给女朋友穿。”

“嗳，我说苏通，你是不是搞过很多女人？”

78章走凤凰（15）

“没有。”

“真的没有？不过跟你做那事蛮有趣的。”

“哪天可以再试一试的。”

“不如现在吧。反正就我俩，关上门就可以了。”她边说边去关门。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我看还是不了，今晚在这吃饭，我菜都没买呢。走，跟我一起买菜去？”

“行。”

跟着阿娟到菜市场买菜，看到她与别人讨价还价，感觉阿娟的大脑终于恢复健康了。

打龙磊电话，叫他把卓颖她俩带到阿娟家里来吃饭。我一直在厨房给阿娟当下手。

“哇，好多t恤呀。好漂亮的画。”这是孙若寒的声音。他们三个来了。

我从厨房出来，先招呼他们坐下。“你们来啦，自己找凳子坐，我在帮阿娟炒菜。”

“你会炒菜？”卓颖很轻蔑的看着我。“衣服都不会洗的人会炒菜？”

“呵呵，你别小看我。当年我可是逼着我爸教了我一手。”

“你会炒什么菜？”卓颖打击我就算了，龙磊也来帮腔。

“我......我会炒蛋炒饭。”我的话刚说出口他们就哄的笑开了。

“真的，你们不信等下我炒给你们看。我妈说很好吃的。”我辩解道。

“你什么时候学的蛋炒饭？”卓颖问。

“大概......大概是七岁，不，是八岁。那时候我特别喜欢吃蛋炒饭，每天嚷着要我爸炒给我吃。”

“八岁？你现在有多久没做过蛋炒饭了？”

“不久啊，十二年而已。”哄~~~又是一阵爆笑。

“都十二年没做过了。你还是别做什么蛋炒饭了，免得糟蹋粮食。”

79走凤凰（16）

“你们别小看人好不好，等下你们别抢着吃就行了。”

“好吧，你去当你的大厨师吧，我们不打扰了。”卓颖说完欣赏挂墙壁上t恤的画去了。“这画画得多美啊！”

哼，小看本少爷。等会儿别嚷着说吃撑了。我转回厨房。

“阿娟，教我也作一道菜，最简单那种。“我对阿娟说。

“呵呵，作菜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她笑着说。

“你只要告诉我什么时候该放什么调料放多少就行了。”我自信满满，等下让他们吃了还想吃。

“好，教你作麻婆豆腐吧。”她说。

“先准备主料牛肉末，然后把葱末、辣油、豆豉、花椒粉、大蒜末、酱油、嫩豆腐、辣椒粉、精盐、鸡汤、菱粉、黄酒都预备好。然后开始做菜。先将嫩豆腐切成3分斜方块，用滚水煮二分钟，以去除石膏味，沥干水分。另起旺猪油锅，将牛肉末和豆瓣酱一起炒； 再放辣椒粉、酱油、豆豉、辣油、黄酒、盐、蒜末，炒到入味； 再放豆腐和鸡汤100克，用小火焖成浓汁； 再加菱粉收一下，放葱末、花椒粉、味精。最后起锅就完成了。”

我按照阿娟说的一一做好，忙个不停。

“开饭咯！！”我边喊边从厨房端菜出来。“喂，龙磊，去里面把其他菜端出来。”

“好类！”龙磊答应，拖着孙若寒一起进厨房了。

“卓颖你等着吃就行了。把桌子摆平吧。”

“好。”

“菜上齐了，大家可以动筷子了。”我说。

“慢着。”阿娟笑着说。“还忘了东西呢。”

80走凤凰（17）

“我哪里不管你们了，不是打电话叫你们来吃饭了吗？”我说。“等会儿还打算叫阿娟带我们去逛夜市呢。”

“真的？”龙磊问。

“骗你我......又没饭吃。”我瞪龙磊一眼。妈的，你不想活了，跟着卓颖瞎起什么哄。

“好，你早说嘛。来，喝酒，喝酒。”

“卓颖，我敬你。”我举杯，轻碰她的杯子。“祝你越来越美丽！”

卓颖害羞一笑，喝了。

“阿娟，等会儿你当我们向导啊。”我重新倒一杯酒，敬阿娟。

“好啊，但是我觉得这个地方也没什么特别的呀，在这儿住了三年，每天都看见这些东西，习惯了。”阿娟说。

“熟悉的地方没风景。”我说。

“也许吧。”

吃过饭，阿娟带我们逛夜市。人群熙熙攘攘，在青石板路上停停走走。银器店多不胜数。买了几个许愿灯，跑到沱江边点燃推向江面。微弱的烛光在江面跳动，渐渐飘向远方。

我看见卓颖放许愿灯时闭着眼睛许愿。龙磊闲着没事，拉着孙若寒找人拍照。

阿娟告诉我，她常常站在江边思考一些事情，譬如人为什么活着？我告诉她，这是个深奥的问题，一般人是想不通的。她笑着说，我会把它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