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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之混蛋 佚名 4762 字 4个月前

扎下了楼梯。

躺在楼下漆黑的过道里,我晕了半晌,忽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心中蓦然大骇。

坏了,莫不是被人把脑袋砍下去了?

黑暗里伸手来摸脑袋,一只灯笼被扒拉下来,“咣当”一声滚落一旁。

脑袋果然掉啦!难道我风流一世的西门大官人就这么死掉了么?我不禁号啕大哭。

不对呀,脑袋掉了还能听得见自己哭的声音?我又摸了脑袋一把方才明白,原来没掉。

借着月光仔细一看,躺在一旁的原来是一只破旧的灯笼。

那女子为什么要扯我的蛋呢?我没把她怎么样啊……我摸着没剩下几根毛儿的卵袋,大惑不解。

唉,不去想了,看来这隋朝的风俗我还需要好好研究一番呢。

往屋里走的路上,我闷闷地想,方才那女子说什么青龙白虎的,莫不是说下身不长毛儿的人?听那意思,她可能是个白虎。这倒让我想起当年我落魄在京城以剃头为生的时候,给京城的贵夫人剃阴毛的事儿来。那时节,身居豪门的贵夫人们对妓女这个行当十分感兴趣。有些耐不住寂寞的贵妇便三天两头跟一些嫖客私奔,弄得那些戴了绿帽子的达官贵人十分烦恼,打听到我有一份剃头的手艺,就请了我去把她们弄成白虎星,让她们逃不成。我很喜欢干这个营生,同时我也有良好的职业道德,手法轻柔,无微不至。所以那些家有红杏出墙的达官贵人门,都与我成了好朋友,我便以剃阴毛为生了。后来,我干腻了,回了阳谷开药铺,才得知那些没了毛儿也坚持追求爱情的贵妇们,下场都不怎么好,因为嫖客们不喜欢白虎,怕被克死。她们有的出家当了尼姑,有的进了娼门卖笑度日,很是凄苦。

扯我蛋的这个女子莫非也是此类人物?她是想把我扯成青龙解恨吧?唉。

遭了这番惊吓,我再也没有了想要嫖一把的兴趣,怏怏地回屋躺下了。

比干这厮好象知道我刚才出去过,“咣当”放了一个震天响的臭屁。

屋外,银白的月光下飘舞着我被那女子扯下的阴毛,犹如下着一场黑雪。

~第十九章 比干丞相的睾丸~

翌日,我早早的起了床,打开窗户放出满屋子的屁味,叫醒了比干。

比干好象正在做着一个吃饭的梦,满嘴哈喇子:“开饭了?”

我拉起了他:“是啊,去知县家里吃好的。”

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三通锣鸣:“知县大人到——”

我一时有些傻眼,茫然地看着比干:“他来了,我这还没有准备呢。”

比干不屑道:“没你什么事儿,看我怎么对付他。”

说话不迭,门帘一挑,刘知县迈步进来了,不等照面纳头便跪:“下官参见财神爷。”

我连忙端起了架子:“免礼平身。”

“谢财神爷,”刘知县站起来瞄了我一眼,“咦?刚才是你让我平身的?错啦错啦,我已经知道你是谁啦,昨天夜里诸葛丞相已经托梦给我啦。你就是那个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先不管你,让我仔细看看真正的财神。”

“不必看了,”比干将我拉到身后,点着刘德华的鼻子说,“你小子也忒不明事理啦,他让你平身你就平身?你的眼里还有是非观念吗?按说你也是个工作多年的老干部了,真假领导看不出来吗?得,不跟你罗嗦了,以后你还需要加强学习呀,要不断提高自身修养,这样才能不脱离群众,才能……咳,说不罗嗦又罗嗦上了,这都是在神经病医院里得的职业病,”摇着头,把我往前一推,对刘德华说,“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把兄弟,灶王张老爷。”

“你是灶王爷?”刘德华把脖子抻成了公鸡,“你不是那什么,那什么……西,西……”

“是啊,我们风尘仆仆的,也好洗个澡啦,”比干接过话头,“走吧,前面带路。”

“灶王爷?”刘德华满腹狐疑地瞅着我道,“兄弟,你这身份变得也忒快咧。”

心中有愧,我不敢接茬,边支吾边跟在比干身后闪出门去。

昨晚找到我的那个赵总管不满地横了我两眼,嘟囔道:“这年头啥都有假的。”

我没理他,管你怎么说呢,等我成了知县老爷的红人,我会抽空修理你的。

外面早已停好了两乘轿子,两排衙役站在旁边等候我们上轿。看来刘知县对我没怎么生气,这不,还专门预备了两乘轿子来抬我们呢。哪个是我的呢?红的?绿的?我估计红的是官轿,比干的前身是丞相,那应该是他的,如此看来,那顶绿色的应该是给我准备的了。我直直腰板,矜持地咳嗽了一声,疾步向轿子走去。刚靠近轿子就被一声锣响震了个趔趄,那个敲锣的衙役高声唱道:“锣声起,财神到,人间的,仙界的都让开,请财神爷上轿啦——”

这一路走得我是无精打采,恨不得将比干从轿子里拖出来暴打一顿,大家都是一起来的,凭什么你坐轿我走路?轿子颤悠悠的,估计坐在里面的人一定很舒服,尤其是刘知县的那顶红色轿子,简直气派得不得了,八个人抬,其中还有两个是黑皮肤的昆仑奴,那叫一个威风。等着吧,等我熬出头来,我坐他妈十个人抬的仙人轿!

队伍迤俪前行,沿街夸官般横冲直撞,来回游行了三趟,一行人直接去了县衙。

一进衙门,刘知县就拉着比干上了议事堂,把我干巴巴地晾在一堆衙役里面。

我感觉自己很受伤,比干呀比干,你怎么这么不讲兄弟情谊呢?大小咱俩也是一起来的呀,你怎么可以把我晾在一边?不行,我得想办法整治他一番。我在肚里设计好了,等我能够跟刘德华说上话了,我就揭发比干在特区嫖娼的事情,如果刘德华不相信,我就让他脱了比干的裤子,看看他的鸡鸡上面套没套着那个单指手套。万一他没套,我也有话说,我就说被特区治安大队当成标本挂在街头教育广大青年光棍了。就算刘德华不脱他的裤子,我也有办法让他抬不起头来,我就到处散布小道消息说他只有一个睾丸,而且那个睾丸也只有鹌鹑蛋大小。本来他有三个睾丸,因为嫖娼被人割了一个去,剩下的两个他不珍惜,把其中一个换酒喝了。管你信不信呢,反正我得羞辱他一番。

想到这里,我嘿嘿地笑了,惹得旁边的衙役直用神经病医院里的大夫那样的眼光看我。

堂上的那两个人谈得热火朝天,不时哈哈大笑,让我难受得几乎把眼珠子凸出来。

我盯着比干的眼睛也出现了幻觉,比干的脑袋变成了一个鹌鹑蛋大小的睾丸。我把这个睾丸拿在手里,箭步上了庭院。庭院里的几个孩子正在玩弹蛋游戏,我立马加入了进去。孩子们一看我这个蛋儿不好看,直往外推我,哪里来的傻逼?滚蛋滚蛋,拿这么个鸡巴玩意儿就想来赢我们呀?我说,小朋友,你们这就不懂了,我这是神仙用的东西,不信你看——说着,我就用手猛力一捏,只听“啪”地一声脆响,比干的睾丸被我捏碎了,黄汤流了一手指。

嘿嘿,比干老小子,等我混好了,我不把你的蛋蛋捏化了才怪!

我这边生着气,堂上的那俩家伙还在唧唧喳喳地扯淡。

足有三个时辰,刘知县才把我喊到堂上:“张灶王,经财神爷推荐,你就留在县衙当个幕僚吧。”

谢过知县,比干对我说,他当了师爷,等他以后再升了官,让我接他的班。

原来比干心里还想着我呢……我不禁有些愧疚,因为自己刚才的想法。

后来我才知道,我当这么个小官也让比干费了不少口舌呢。

比干说刘知县很记仇,因为我那天冒充财神爷欺骗了他的感情。

记仇归记仇,他人倒是蛮开通的,凡事都征求我的意见。

~第二十章 牛皮吹大啦~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我在县衙里就干了大半个月。比干虽说是个师爷,其实也不算个什么正经干部,跟个管家也不相上下,所以他白天到处出溜着游玩,天一擦黑就蒙头睡觉,搞得整个县城像个巨型化粪池,三里以外都能闻见冲天的屁臭。这样倒有一样好处,那就是县城里的盗贼明显减少,夜晚一出来就被熏翻在地,什么手艺也施展不出来了。最有趣的是,前几天来了几个不知底细的外乡贼,半夜里刚刚潜到一户人家就被一阵炮响吓呆了,骨碌骨碌从房顶上掉下来摔成了残废。为此,皇上还下了一道圣旨,表彰阳谷县的治安好,号召全国公安系统向阳谷县学习。

我可不能像他那样无所事事,我得干出点儿成绩来,好早早得到赏识,争取早日回到宋朝。我曾经半夜起来打扫全城的厕所,累得像只死猫也不见成效——因为没有自来水,厕所太难打扫了。我也曾经半夜恭候在刘知县睡觉的外屋,等候刘知县内急起茅的时候,帮他倒夜壶。谁知道有一天莽撞了,知县夫人撒尿的时候,我闯了进去,非但没有受到表彰,反而被刘知县抽了好几鞋底,到现在腮帮子上还贴着狗皮膏药呢。这样下去不成,我得想办法呀。

今天一早,我正在衙门口打扫卫生,知县的轿子就来了。我突然发现,我表现能耐的机会到了。因为我在深圳特区曾经见过一些很豪华的轿车,什么宝马啦,什么奔驰啦,什么雪佛来啦,什么凯迪拉克啦,跑在街上那叫一个威风。我一时计上心来,打完了躬,便绕着轿子转起圈儿来,边转边摇头:“no,no,太落后啦,应该改进啊。”

刘知县不解,拉我回议事堂坐定,问道:“张灶王莫非对我的轿子不满意?”

我随口说道:“你的轿子再豪华也不过是人抬马拉,没有什么希奇。”

比干正好也来上班,登时明白了我的意思,站在一旁颔首不语。

听了我的话,刘知县不以为然:“我这可是全国最好的轿子,京官都来仿造呢。”

见他开始顺着我的话走了,我矜持道:“怎么说也是人力抬的啊,不如机械化的潇洒。”

比干也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是呀,应该与时俱进啊,适用时代潮流嘛。”

刘知县沉吟片刻,猛地一拍大腿:“说的对呀,张灶王,赶紧帮我制作一辆机械化的轿子。”

咳,原来他这么着急呀!管怎么你也得容我设计好了再说嘛!我顿时有些后悔,感觉自己这牛皮吹大了,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嘛!你说我这不是闲得没事儿干了嘛,凭空揽这么一桩劳什子买卖。可是他发话了,我又不敢怠慢,谁叫咱有求于他呢?那个朝代没有钢铁、齿轮、汽油什么的,想要制造出一辆机械化的轿子来谈何容易,怎么办?

当下,我红着脸道声“告辞”,拉着比干就回了春香楼,让他帮我想想办法。

比干正想帮我出个点子,袖口里的手机就响了,他连招呼没打,一溜烟走了。

比干这一走,便再也没有回来。没办法,我冥思苦想了一夜,终于拿出了一套设计构想:去海边或者大湖里捉一只巨大的乌龟,在乌龟的四条腿上绑上四个轮子,龟壳反过来,在里面铺上海绵,上罩绸缎,用四根柱子支一架绿色顶棚,乌龟头上按个圆盘掌握方向,脖子上支个踏板,龟壳两边一边一个操纵杆,一个管前进,一个管后退,人坐在轿车里,喊声“得儿——驾!”,一踩踏板乌龟就走,因为四脚不着地,它就会很慌乱,一慌乱就忙着蹬腿,一蹬腿就带动轮子起跑,那速度应该不会很慢,兴许顶一辆跑车,这么一来,我的轿车应该比杨玉莹的那辆保时捷还气派。这好歹也算是机械化轿车吧?将就那个年代,你还真想把乌龟肚子里装上发动机不成!最后,我连加油站都设计好了:在路边设几个棚子,里面挂些鲜鱼,曲蟮,鸡丁,腊肉什么的,一停车便去给乌龟加油,加满油直接上路。

一旦这种轿子制作成功,我就在阳谷县城推广使用它。用这种母鸡轿车当成领导用车,倍儿有派!然后,再把我以前设计好的板凳警车也制作一批,用来武装衙门里的衙役。我早就发现隋朝的阳谷县城还在用着原始警车,甚至比宋朝时用的滑板警车还落后了一大截。公差们胯下一律骑着一杆竹子,一出来执行公务,公差们便用竹竿把地敲的“笃笃”响,以起到一个类似警笛的声音,这样,日子久了街上便有了不少的坑,坑里时不时跌死驾驶技术不好的公差,隔三岔五就得开个烈士追悼会什么的。这怎么能行?多浪费国家的干部资源呢?必须改革,并且迫在眉睫。

我觉得我这是在做一件极其庄严的事情。就这样,我肩负着巨大的责任感,开始了设计工作。

黎明时分,我正趴在桌子上画图纸,比干揉着惺忪的眼睛回来了。

因为吃不准刘德华是否能够采纳我的构想,我连忙把他喊过来,让他看看图纸。

比干瞄了几眼,大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