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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之混蛋 佚名 4774 字 4个月前

丝上夹着夹子,派专人看守,以防邮件被盗,这些专人便是邮差了,一律的红马褂绿帽子,倍儿有派。考虑到郊外山区道路崎岖,有上坡下坡之分,夹子难免有上不去的难题,这样就必须在下坡的杆子上安排一个母老鼠和一个邮差,遇到要送到上坡去的邮件,由邮差用竹竿挑着一块用香油炸过的豆腐干,在前面引逗老鼠,因为母老鼠肩负着养育子女的重任,需要营养,古语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老鼠自然也不例外,见了香气四溢的豆腐干必然奋勇向前。晚上老鼠下班,由公猫接班,猫的眼睛好使,晚上也能看见,前面安排一个母猫“喵喵”地叫春,公猫见了定然奋不顾身,也就不用愁邮件送不到百姓手中了。

有个叫范统的班头提出了一项不错的建议:“最好增加几个女邮差,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我稍加思考,立即批准,让他从他家的亲戚里面挑选几个适龄女眷,即刻上任。

比干扯扯我的衣袖,附耳道:“老鸨在老家还有几个妹妹,你看?”

我打开他的手,正色道:“不可,我们国家干部不能任人唯亲,要避嫌啊。”

散了会,我怕比干不高兴,掏出这个月的官俸,带他上了楼。

比干明白我的意思,也没怎么推辞,便接了我的银子推开了一个小姐的房门。

因为衙门上有规定,工作时间不得参与娱乐活动,我便按捺住欲火下了楼。

回到屋子,我泡了一壶浓茶,惬意地往太师椅上一坐,开始梳理起做官以后所经历的喜怒哀乐来。自从我因为给刘德华献上了机械化轿车以后,刘知县对待我如同仙人。大小事情全都与我商量。甚至连跟他太太什么时候上床都要咨询我的意见,让我帮他推算推算哪个时辰可以下上种子,他想再得一个子嗣。我哪儿懂这个?便装模做样地掐上一番指头,胡乱说个时辰,刘德华便信以为真,按时行房,上下不敢差一秒钟。我也确实给县城做出了不少贡献,全城百姓都夸我是人民的勤务员呢。前几天,刘知县偷偷告诉我说,下个月他就要去京城上班了,因为最近阳谷县各个方面的工作都跑在了其他地区的前列,皇上龙颜大喜,准备给他连升三级,到吏部去当差。许诺我,等他走了,阳谷县令这个肥差就交给我,让比干给我当师爷,辅佐我将阳谷县建设得更加美好,他在皇上面前还有面子。

啜了一口茶,我的心里美滋滋的,似乎金光闪闪的县令宝座就在我的眼前。

比干给我当师爷好象有点儿屈才,那就让他兼任公安局长吧。

我这里正在脑子里跑着马,比干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一进门就把身子贴到了墙上。

“比干兄何故愁眉苦脸?”我拍拍他的肩膀问。

“唉,别提啦,”比干转过身子,把手往裤裆那里一指,“你看看这是咋了?”

我低头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裤裆凸起老高,像是在里面支了一根棍子。

我慌了,连忙问:“兄长,这是怎么回事儿?被人吹箫吹过劲了?”

比干长叹一声,眼泪凄然而下:“都怪我啊,吃‘伟叔’吃多啦,呜呜呜呜……”

我想起来了,前一阵子我闲来无事,利用工作之余把以前制药的手艺拾了起来。本想制作点儿春药推销给春香楼,给自己加点儿外快,谁知道比干不让。比干说,这么好的药不能随便让那些嫖客们享用,少做点儿,够咱俩使的就可以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尽管他说的我不太赞同,但想到他开这么一次口也不容易,我就依了他。他高兴了,把我前几天制作的六粒药丸全拿走了,并且给药丸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伟叔。我知道这药的厉害,常人吃一粒尚且抗它不住,完事儿以后需要不吃不喝连睡三天,才能反过乏来。看他目前这种状况,恐怕是把那六粒药丸全吃了。

“比干兄,莫非你把六粒药丸一口吞了?”我战战兢兢地问他。

“吃了……”比干抽抽搭搭地说,“可这也怨不得我呀,怨只怨那女子长得太漂亮啦。”

“再漂亮你也不能不要命啊!”我哭笑不得,“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不知道,是不是必须大睡上三六一十八天才能消退下去?”

“想的倒简单!”我不想骗他,直接跟他说了实话,“至少半年!”

比干当场傻了眼,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我也替他犯了愁,别的不说,这事儿要是摊在一个普通百姓身上还好说点儿,比干大小也算是国家工作人员,这要是出门公干,让百姓看出端倪,那还了得?削职为民那还是轻的,弄不好是要杀头的!眼下又跟诸葛亮联系不上,想跑都跑不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后悔起自己学艺不精来。你说当年我要是在药铺里跟我聘来的大师傅好好学学,还至于遭遇这样的尴尬吗?什么药都有解药啊。

算了吧,慢慢挨吧,大不了让比干少出门,在家呆上半年得了。

我把想法跟比干一说,比干直摇头:“不可不可,衙门需要我,百姓需要我,我不能闲起来。”

我很受感动,这才是人民的好公仆啊。

比干忽然坐了起来,表情也不是那么难看了,他似乎有了主意。

~第二十六章 大力整治色情行业~

当下,比干把身子背向我,解开裹腿,将那物件用裹腿绑在了胸前。没等提上裤子,他就沾沾自喜地端起了刚添上水的茶杯,冲我一咧嘴:“贤弟,这下没问题了。”话音未落,一滴滚烫的茶水就泼在了那物件的眼睛上。

遭这一烫,比干又一次蔫了,无力地瞥我一眼,怏怏地提上裤子,呆立一旁默默无语。

我想了想,帮他出主意道:“别灰心,找个铁匠铺打造个钢盔戴在上面,你看如何?”

一听这话,比干猛地跳将起来:“我操!还是你的脑筋活泛,就这么着了。”

说罢,高声将乌龟喊了进来,让乌龟照着酒盅的模样立刻去铁匠铺打造钢盔。

本以为这样就妥当了,可是三天以后,在刘知县举行的一个盛大宴会上,又出了差错。当时他只顾喝酒,不小心将那物件从脖子里露了出来,打眼一看就像倒过来的一根带铁箍的拐杖竖在下巴上。满座人大吃一惊,一齐凑过来看希奇。把个比干羞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大家见他表情尴尬,再仔细一看那根拐杖,登时明白,大笑哄堂。

为此,刘知县责令他先写出书面检查,然后马上对那物件进行整改。比干无奈,只好将那物件头朝下绑在了腿上。因为那物件老是硬着,不能随意打弯儿,所以比干走起路来就好象一条腿没有了关节,另一条腿安了弹簧一样,一蹦一跳可笑得紧。在刘知县面前算是交代过去了,可是别的麻烦又接踵而至。因为他行姿古怪,所以,春香楼的小姐们一看见他进了院子就吃吃地笑。比干很生气,后果自然就比较严重啦。每当看到小姐们在笑,他便板着脸不笑,因为他知道小姐们为什么笑。他很文明,只是在即将走进自己房间的时候,轻念一句咒语,便若无其事地进了屋子。

妓女们见他进屋了,便开始放肆地大笑,没等笑上两声,只觉得身上鸡皮疙瘩骤然而起,随后裤管底下就有了许多弯弯曲曲的柔毛。日复一日,院子里的毛儿就积攒得很多了,一遇到刮风天气,进出春香楼的人都得把裹腿解下来缠住嘴巴,生怕呼吸道堵塞。甚至连周围的邻居出行都得低头掩面行色匆匆,生怕落了不雅之物在身上。

由此可想而知,比干此人是何等的阴险,他是想让这帮小姐全都变成吴毛毛呢。

这天,我趁跟他闲聊的工夫,责怪他下手忒狠。

他解释说,不狠,假白虎,跟你一样,过几天就长出来了。

这话把我呛得根本反不上腔来,只好换个话题道:“该干的工作都差不多了,下一步呢?”

“这个简单,”比干嘬了一下牙花子道,“加大改革力度,治理本县的色情行业呀。”

“这有什么可治理的?从业人员照章纳税,客人们也都很守规矩……”

“西门兄,你看到的只是皮毛啊,”比干打断我道,“有些小姐私自招待西域客人呢。”

“那可不行,有辱国格嘛!”这事儿我还真忽略了,对这种行为应该处罚。

当下,我径奔衙门,召集范统和范统的兄弟范岱等几个脑子活络的衙役,将我要整治色情行业的想法说了一遍。他们也提了一些合理化建议,当然,也有一些关于干部队伍嫖娼问题的待遇等等。于是,一份《大隋朝阳谷县关于色情行业之规范暂行草案》便出炉了。《草案》规定:严禁本地妓女招待西域客人,一经发现,立即吊销营业执照,三年内不许涉足本行业。对于那些对财政贡献比较大的小姐,一时不便处罚,则要加大罚款力度,使之充分体验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干部嫖娼狎妓也要规范化、制度化。要尊重妇女,不得逼迫小姐们做一些类似吹箫、吞精等有伤风化的技术动作,行事时必须做到彬彬有礼,姿势规范,不得使用诸如隔山取火,老汉推车等下流粗鄙手法,一律使用狗爬式,以充分体现性学先驱周公简朴温和的工作作风。完事儿以后,要开单据,以便回衙门报销。因为公差与妓女们上床这也是体现和谐社会人文精神的一种方式,所以衙门对妓女们也有一些适当的奖励,比如发现她们与西域客人交易,以教育为主,少罚她们点儿款就得了。领导干部首先要严于律己,在求官时不得搞色情贿赂。

《草案》最后强调指出:为了充分体现阳谷县衙对各级领导干部的关心与爱护,自即日起,凡是在任领导干部都享有领先特权,诸如在各个部门排名第一,分派罚款提成第一,在家里跟老婆孩子吃饭第一,在街头厕所里拉屎第一,将来兴起戴绿帽子活动,也得第一,被朝廷判了秋后斩,砍头时也得第一等等,下级官员一律不得眼红。

当天,阳谷县城大街小巷贴满了《草案》,连粪坑、鱼池、牛棚、猪圈里都有。

全城百姓欢欣鼓舞,奔走相告:张灶王不愧是人民的勤务员,吃喝拉撒管,连“日”都管。

我沉浸在明星般的感觉中不能自拔,整日轻飘飘如跳草裙舞,却不知道,大祸即将临头。

~第二十七章 造反有理~

没过多长时间,刘知县就接到了要去京城上任的通知。走的那天,刘知县在县衙门前,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张灶王,没想到你我二人刚刚相识就要分别了,唉——几个月的风和雨啊藏了多少梦,黄色的脸黑色的眼不变是笑容,你送给我的轿车像是一只鸡,不论它来自何方将去向何处,一样的人一样的鸡,曾经坐着它留在我心中,一样的人一样的鸡,未来有机会我们一起开车,手牵着手不分你我昂首向前走,让世界知道我们都是宋朝人……”

他说得如泣如诉,让我感动得大哭失声:“你就放心走吧,阳谷县就交给我了。”

一听这话,刘知县突然停了嘴,纳闷道:“上级还没安排,怎么就交给你了?”

我笑道:“不是你已经答应我,你走以后,让我当知县的吗?”

刘知县登时发了怒:“这话我说过么?好象没有吧?你不要污蔑我,我从来不干买官卖官的事情。”

“啊?你娘个逼的……”我一时语塞,他怎么可以反手为云覆手为雨呢?

“好你个大胆西门庆,胆敢辱骂朝廷命官!”刘知县大吼一声,“三班衙役,给我将西门庆拿下!”

“谁是西门庆?我乃灶王爷!”我猛然觉醒,原来这家伙早知道我是谁呢,干脆不承认吧。

两边的衙役们一时也慌了手脚,弄不明白我俩这是做的什么游戏,一个个傻不楞登地互相对望一番,原地跳起了踢踏舞。借大家都在愣神的机会,我索性豁出去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冒充的灶王爷了,而且你又不想帮我升官,干脆我不让你走了,在这阳谷县里自封个县太爷玩玩吧!我一步跳到台阶上,大声宣布:“把刘德华给我绑了!”

衙役们更不听我的嚷嚷,踢踏舞跳得更起劲了。看来不来点儿硬的是不行了。我脱下鞋,鼓起嘴巴“咣咣”地在腮上来了两下,这比惊堂木可响亮多了,效果好过了后来我发明的高音喇叭,连几个聋哑衙役都打了一个哆嗦。我一把揪过一旁发愣的刘德华,指着他的鼻子说:“他现在已经不是县太爷啦,说了已经不算啦,大家都听我的!下面我宣布:本灶王反了!这阳谷县城已经归我管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这座县城的老大,不听话,立刻斩首!”

以前就被我收买了的范统、范岱振臂呼道:“造反有理,革命无罪!跟着灶王爷反了!”

有几个衙役还在交头接耳,被二兄弟一脚一个踹翻在地,大哭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