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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王孙无情手 佚名 4908 字 4个月前

中念珠,所以要等到他们杀人离开后,才好专心对付贫尼。”

小王冷冷道: “既然如此,你一百零八颗念珠为何不出手?”

颠尼姑眼睛盯着小王的手,喉咙里就像被骰子塞住,说不出话来。

高手对决,就怕分神,她何尝不想救唐寅、霉气星二人,可是传说小王挥手无情,骰子飞出,必要人命,是以又不敢贸然而动,现在她蓄势未发,就准备不抢先,先稳占不败之地,采取守势。

一般来说,高手对决,必定抢尽先机,才为上策,但这是指短兵接战而言,对暗器来说,却又不同了。小王的骰子已经威震天下,发则封喉,被人渲染得几乎像是神话。所以颠尼姑不得不小心翼翼,她外表虽疯疯颠颠,心里却精得很,骰子再神,也绝不会多过自己的念珠。是以她准备让小王先出手,只要小王手动一动,她手中的一百零八颗念珠,一定封得住来势,这是以多制少的打法。

三眼神雕与凌风剑杀了唐寅二人,早已走得无影无踪,这是商议好的,各人有各人的事,小王这才冷冷道:“小尼姑,我到现在没出手,因为还想问你——句话,毛酒翁祖孙可是死在你手上?”

颠尼姑吃吃笑道:“不错,小的像豆腐,老的像癞狗,统统名不符实……”小王眼光像两把刀,冷冷道:“旁边没有第二个人?”

颠尼姑只觉得小王杀气逼人,像一把已经出鞘的刀,森寒之气,逼心而来。她心跳了一下,吃吃笑道:“当然不止我一个,还有很多很多人,不过出手的只有贫尼。”

“有没有假和尚?”

颠尼姑本想说没有,可是在小王如刀的目光下,却情不自禁地讲了真话,“有。”“他有没有动手?”

“有。”

小王道:“很好,这就是你们成名人物的作风。”

颠尼姑脸色一红,倏吃吃笑道:“假和尚,他连你也一齐骂进去……”

小王大惊之下,并没有回头看,但是左右两手立刻同时挥出,只不过右手向前挥,左手向后挥。

小王的手一动,颠尼姑手中的一百零八颗念珠,像满天花雨一般的洒出。乌光满空飞射,小王早已倒下。

颠尼姑却仍站着,双手抓着自己的咽喉,神色倏变凄厉,目光之中充满了不信与惊疑的神色,她深信自己出手已够快的了,始终不信骰子还能打得到她。

但是小王的骰子还是穿进了她的咽喉,那种速度,竟已超出了人们的想像,使她一百零八颗念珠,全部打空。

假和尚并没有来,她本想唬小王,希望他能分神,却不料变成了自己的催命符。颠尼姑的身躯慢慢地倒了下去,小王却自地上站了起来,他倒下去是为了闪躲掉颠尼姑的满天花雨手法。

此刻他走到她身前,冷冷道:“身在空门,心在尘俗,却又走了歪路,你应该以死赎罪的。”

颠尼姑身躯倏从地上弹起来,伸出沾满鲜血的双手,欲抓小王。

小王冷冷望着她,动也不动,颠尼姑的手尚未沾到他衣衫,复又摔在地上,这次才真正的不动了。

小王这才腾身掠起,直扑东边院落而去。

然而此刻西边院子已火光冲天,有人叫失火,有人叫救火,熙攘之声,闹成了一片。东边的院落,还是静静的。

菊儿跟着马总管走进了其中一间书房,马总管道:“这儿就是马老爷子处理机密的地方,外面一间是会客接待室,里面那间是休息、起居室。”

菊儿问道:“平常有没有人住?”

“没有。”马总管道:“我现在半边身子都麻木了,能不能……”

菊儿笑嘻嘻道:“要想我收回毒蛇,给你解药,你为何不点上灯火,帮我把马武的机密找出来?”

马总管苦着脸,急急忙忙点燃了摆在书桌上的灯,然后跑到书案后面的木柜前,把木柜打开,道:“咱们老爷子的书札文件都在这里,我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你自己来拿吧!”菊儿走过去,看了一看,道:“你把自己的袍衫脱下来,铺在地上。”

马文才只能听话,两三下脱下了衣衫铺在地上。

菊儿于是把柜子里所有的账簿信札,统统往衣衫上丢,满柜子的文件,丢在地上,堆成小山一样。

等把柜子搬空,她也累得香汗淋漓,然后把马总管的衣衫包起,打成了一只大包裹。就在这时,身后响起笑声,道,“你们干嘛,大搬家呀?”

话声并不像马总管的声音,菊儿一怔,转身一看,却见一个身高才四尺的矮子,穿了一件宽大的僧衣,头上毛茸茸的短发,一张胖嘟嘟的脸,似笑非笑地注视着马总管,接下去问道:“大总管,这是怎么回事?”

马总管的脸已变成绿色,吃吃道:“大师……她……

她……”

那矮子嘿嘿笑道:“她是谁呀?”

菊儿吃吃笑道:“我是三姨太房里的,你又是哪棵葱?”

“我是假和尚,三姨太要你们来搬这些东西,马武怎么没通知我?难道你们不知道我和尚住在这里?”

马总管突然吼叫道:“不……不能怪我,我是被她下了毒,被迫带她到这里来的……”他对假和尚似乎恐惧已极,惊极而叫,可是菊儿一点也不惧怕,自然,这次夜袭马武,有极周密的安排,她不必怕任何人,因为每一种人,都已分配好克制的对手,刘付颠尼姑与假和尚,小王一手揽了过去,他是打听到真相后,坚决要为毛酒翁祖孙报仇。现在假和尚既在这里,相信小王一定也在暗中,所以她一哼,道:“假和尚又怎样?就算你是真和尚,小姑奶奶也没放在眼里。”

“好极了。”假和尚呵呵大笑道,“姑娘既敢说这种大话,想必手上有点真材实料,我和尚想领教领教。”

马总管倏然惨叫道:“菊姑娘,我的解药……”

假和尚转首冷笑道:“你何必还讨解药,死人是不需要解药的。”

反手一挥,远在三尺的马总管,身躯突如纸鸢一般飞起,倒撞在门上,哗啦啦一声,连人带门向外倒去。

他像门板一样,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竟仰天死在地上,死不瞑目。菊儿倒吸一口凉气,想不到假和尚的功力,居然这么高,任何人在他面前,就像个稻草人,随便挥挥手,就把活人变成死人,她情不自禁退了一步。

假和尚已盯住她笑嘻嘻道:“前几天毛酒翁也死在这里,你想不想去阴间与他做伴?”菊儿强自壮胆,道:“别以为你有本事,要我死还不太容易。”

假和尚道:“嗯!你会下毒,我和尚百毒不忌,你不妨也玩两手,让我和尚看看你的功夫与门派。”

菊儿没有动,因为她知道在这种绝世高手面前,最好不要乱动,同时她已看到一条狗,悄无声息地跨进门,用嘴巴衔着那只大包狱,向门外走。

是狗子。

只要有狗子看到,一定有人在附近,菊儿胆气陡壮,格格笑道:“你究竟想怎么样?”假和尚笑道:“你还算聪明,没动手下毒,假如你能保持,这份智慧,我和尚倒不想杀你,想跟你交个朋友。”

“朋友?”

“当然不是普通朋友。”假和尚说:“我好久没参欢喜禅了,我看得出,你还是个处女,正合我采阴补阳的需要,咱们共效凤凰于飞之乐,这比死要好得多了。”菊儿脸色一变,道:“不要脸!”

假和尚道:“要脸,还是要命,随你挑!”

菊儿厉声道:“你别猖狂,自然有人来制你!”

“哦?是谁?”

“我。”

这回答在门口响起,假和尚猝然转身,只见门口屹立着一个年轻人,一脸杀气,使人发冷。

菊儿惊喜地叫道:“王财神……”

小王道:“你别过来,走得远一点,别耽误了其他事。”

高手相对,绝不容分神,菊儿当然清楚这道理,立刻矮身窜到另一间屋子。假和尚笑道:“原来你就是财神?”

小王道:“原来你就是假和尚,我在奇怪,像你身不满三尺,毛酒翁怎会死在你手上?”假和尚呵呵笑道:“毛酒翁并不是死在我和尚手里的,他是死在尼姑手里,我只不过在旁边加加油,拍拍手而已。”

小王道:“颠尼姑刚才已经死了,他希望你也到阴间去再为她加加油,拍拍手!”假和尚一呆,他再也笑不出来了,可是神色之间,却又不肯相信,嗄声道:“她是怎么死的?”

小王衣袖一翻,修长的双指,还向假和尚照了一照,道:“她就死在这种骰子上。”.假和尚看到了那鲜血似的一点,那颗令人胆寒的骰子,厉声道:“我不信!”“不信你就试试。”小王冷冷地盯着他。

假和尚道:“我就想试试。”

话声中,人突然像陀螺一般,在原地旋转起来。

这一旋转,简直比陀螺还急,已分不出他哪儿是头,哪儿是身子,旋转带动了风声,倏然吹熄了灯火,房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小王没有动,目光紧盯着假和尚模糊的影子。

他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手中的骰子不敢轻易发出。

一发若是不能中的,那后果绝对是可怕的。

假和尚旋转之势愈来愈疾,突然转到了书案下,推倒了书桌,人躲在书案后,哈哈狂笑道:“财神爷,你的骰子怎么还不出手?”

小王已看不见假和尚, 自然不能出手,因为骰子无法洞穿书案那块厚厚的木板,他沉声道:“我能等,乌龟也有出洞的时候。”

把一个绝世高手骂成乌龟,若在以往,假和尚绝不会忍承,而此刻他却一声不吭,跟缩头乌龟似的。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而外面打斗惨叫之声却不断传进来。

难道假和尚真能忍得下这口气?

不是。

假如仔细的观察,可以看到那张倒下的书案,在无声无息,一点点地向前移动。小王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露出了冷笑,目光一闪,却把地上马文才的尸首扶了起来,运起太乙真气,把尸体猛向前推去,口中大喝道:“打!”

假和尚等的就是这一刻,人影如山压到,他狂笑一声,身形暴起,衣袖中寒光一闪,离魂钩猝然射出,结结实实扎入对方心脏。

这刹那, 白光一闪,假和尚突觉咽喉一阵刺痛,偏又叫不出声,而尸体己压到他的身上。

这时他才发觉上了大当。

尤其小王骰子飞出的角度,简直不可思议,在他躺下去时才发现,小王一只手已吊在梁上,骰子是由上往下飞射出来的。

此刻小王飘然落在假和尚面前,冷冷道:“你还是避不过我挥手一击,今晚我就要割下你的人头,为酒翁报仇。”

假和尚迸出一声怒吼,终于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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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拜 月 教

秋风,秋雨。

八月的天气,在北方已有寒意。

魏公公站在窗口,凭栏望着窗外的落叶,整个人似已僵木。

外面偶然有步履之声经过,那是值夜的卫士在巡更,但却引起他心灵的恐惧……这几天夜里,任何风吹草动,都会使他感到心惊胆战。

因为最近传回来的消息,都使他感到不妙。

关外的木尔真已经遣散。

财神府没有人在真正主持,只能让金判官暂代,在江湖上发挥不了影响力;而玉门关的马武,最近也已失踪,听说偌大的家财,被一把火烧光。

这些都是小王的杰作。

想到这里,他恼恨得磨牙切齿。

当初就已看出,这年轻的小伙子的确是个人才,但是偏偏跟自己作对,好像吃了熊心豹胆,幸好手中还有一张王牌。

——小王啊小王,我看你屈不屈服?

身后倏响起一阵轻灵的步履之声。

魏公公一惊,喝道:“什么人?”

“启禀公公,奴才小顺子有事禀告。”

小太监急急上前几步,单膝一跪,道:“公公交代的事,奴才已办出眉目。”魏公公这时才露出几分欣喜之色,道:“哦?你先说来听听。”

小顺子道:“奴才在外面也有几个江湖上的朋友,奴才花了重金,托他们远赴关外,找到了拜月教,听说这批人都是女子,身手个个了得,百年之前,曾经到过中原,搞得中原江湖上天翻地覆。”

“嗯!本座听过这个教名,怎么样?”

小顺子仍跪在地上,道:“那拜月教教主叫月姬,还为公公设计了一串节目,只要公公开出黑名单,她保证在节目中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哦?”

“启禀公公,奴才那位朋友说,月姬一向说到做到,从不吹牛,所以要奴才转禀公公,绝对可以放心。”

魏公公似乎听出了兴趣,道:“是怎么样的节目?”

小顺子道:“听说就在洛水之滨,办什么祭月大典,还要拿活人当祭品,详细的情形,奴才就不清楚了。”

魏公公道:“这倒是别开生面,一定很精彩。”

小顺子道:“不过拜月教主也提出了几点要求。”

“说。”

“第一,要除去的对象,由公公引到洛水,她们不负责,但只要引到洛水,就是她们的事,一定提人头交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