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不定。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过了良久,他终于说出了一句非常没有营养的话。
“不就是在你家认识的么?你的失忆还没好啊?”我鄙视地看着他。我此生最痛恨假装失忆的人了。
“我家?”柳明远低头沉思了一会,“哦,想起来了,是我受伤的那次吧?”说着他竟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那次我受了重伤,把风和羽都吓坏了!呵呵!他们两个大男人在我清醒的那天居然落泪了。你说他们两个多傻!小吟都没哭,他们竟然……竟然……啊!”柳明远突然大叫了一声,双手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脑袋,从床边滚了下来……
“你怎么了?”我紧张地看着他,莫非是毒发了?
“找……解……药……”从柳明远的喉咙里艰难地吐出了三个字。
解药!解药!解药到底在哪里啊?我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看见半点解药的影子。
此时柳明远已经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了,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死啊?我该怎么办?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正当我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咦?”我吃惊地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宣明,小白,你们怎么会……”
“是墨离叫我们来的。”宣明快步走了进来,把手上的黄色药丸递给了我,“这是解药!”
墨离那个大白痴。
我接过药,马上把它递到了躺在地上已经半死不活的柳明远的嘴旁。
“姐姐,这个色魔大叔不会是要死了吧?”站在一旁的小白有些担心地问。
“谁?谁说我是色魔大叔?”柳明远“腾”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瞪大了双眼看着小白。
“姐姐!”小白往我身后躲了躲。
“呵呵……什么色魔大叔啊?刚才都没有人说话!是你的幻觉!是幻觉,对不对宣明?”我微笑着看了看一旁的宣明。
七、这个世界全乱了(2)
“老大说是幻觉就是幻觉!”
宣明一脸真诚地回答,我听着怎么有点指鹿为马的意思?
“真的?”柳明远不相信地看了看我。看他那一脸的狡猾样,简直和刚才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人。
“喂!是我们三个救了你耶!你就是用这种怀疑的眼神来回报你的救命恩人的么?”我嘟着嘴不满地看着他。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柳明远笑了笑,“我现在要走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我带你去见羽。”
“当然要!”我拼命地点头。
“那咱们快走吧!”说着,他就已经一个箭步踏出了门口。
喂!等等我们……
从雪天阁出来,我禁不住打了个冷战。糟糕!穿得太少了。还真是美丽冻人啊!
“给你!”不知何时,柳明远已经把他身上那件黑了吧叽的外衣脱了下来,递到了我的手里。
咦?这衣服上怎么全是灰尘?差点忘了,这位仁兄刚才在地上滚来滚去、要死要活的时候穿的貌似就是这个东西。
我有些不情愿地把它披在了身上,没办法,物资缺乏,只能将就一下了。
整个天心门,在夜幕的笼罩下出奇的安静。
柳明远不禁蹙了蹙眉,“好奇怪啊!刚才我来的时候还有很多守卫的啊!”
“你就放心走好了!”我拉着小白大摇大摆地向门口走去,宣明则紧紧地跟在我们的身后。
想必是那个家伙把所有的守卫都撤走了吧?他果然是不想再见到我了。
出了天心门,我们一起坐上了柳明远藏在外面的马车。
“姐姐,我困了。”小白打了个哈欠,靠在了我的身旁,只一会的功夫就进入了梦乡。
“老大,少爷他最近睡觉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宣明望着我身旁的小白,一脸的担忧。
“是么?”我侧着头看了看身旁那张熟睡的脸,他身上的毒……
“这孩子今年十六了吧?”柳明远在一旁突然插嘴道。
“是啊。嗯?你怎么知道?”
“呵呵,”柳明远狡猾地笑了笑,“你还真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女人啊,你真的是无泪国的人么?”
“我当然……当然不是!”我结巴地回答。
柳明远露出一个怪不得的表情。
他那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某人大脑细胞急剧减少中……
颠簸了整整一夜,在天色大亮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到了!”柳明远推了推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和小白。
真是强人啊!他和宣明居然一夜都没有合眼,是在保护我们两个么?
我睡眼朦胧地下了车,看了看眼前的大房子,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像八路军的游击队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哥!你回来了!”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声音,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出。
又一个“柳明远”?
我看了看面前的“柳明远”又瞧了瞧身后的柳明远,一个文质彬彬,另一个则一脸的奸笑。
双……胞……胎?
“这是我妹妹柳清吟!”柳明远推了推目瞪口呆的我,笑嘻嘻地介绍道。
“你……妹妹?”我仔细地看了看对面一身男装的女子,没错!是女的!——她没有喉结。
这么说来,我以前遇见的都是……她?真是失策啊!我怎么早没发现啊?
“小月,好久不见了!”柳清吟笑着拉起了我的手,“咦?这个小弟弟好可爱啊!小月,他是你的弟弟么?”
“呵呵……呵呵”我傻笑了两声,“是啊,他是我弟弟,叫小寒。”
其实小白的全名叫什么,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不过我也懒得问,因为不论叫什么,他都永远是我的小白。嘿嘿!
顺便插播一下——
今天其实是一个非常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因为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我、小白、宣明,我们三个人,正式在这个名叫“远吟”的山庄安营扎寨了!鼓掌!
七、这个世界全乱了(3)
下面继续我们的故事情节——
到了晚上……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我师父的么?”我一脸气愤地看着柳明远,在山庄已经待了整整一天了,我连美丽师父的影子都没看见。
“现在还不行,还要再等一个时辰,风正在给他疗伤呢!”柳明远一本正经地说。
那个巫师男在给我师父疗伤么?
“好吧!”我乖乖地点了点头,把身体靠在了身后的石柱上。
“小月,你喜欢墨离么?”带着花香的晚风里,传来了柳明远略微低沉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了看突然变得一脸严肃的柳明远,“我怎么会喜欢那个白痴!”
“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么?”
“没有!”我没好气地回答,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怪了?
“没有喜欢的人?这太好了!”柳明远轻声地笑了笑。
“你小子是不是欠抽?”我恶狠狠地走到他的面前。这个家伙的表情居然……那么的温柔。
我一定是眼花了。
“那你喜欢玄羽好不好?”柳明远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试着去喜欢他,好么?”
“喜欢你个大头鬼!你以为我是你的机器人啊?你让我喜欢谁我就得喜欢谁!还有那个什么狗屁玄羽是哪条道上的?”我愤怒地推开了他的手,他把本小姐当成什么了?
“你说话可真粗俗!”柳明远笑了笑,又恢复了以往的无赖神情。
“本姑娘说话向来都这么俗!你不愿意听可以把耳朵堵上!又没有人强迫你听!”我抬起头盯着他的脸,我要用我那强大的气势压死他。
“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师父?”柳明远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我师父?玄羽?呃……”我怔了怔,美丽师父的样子在我的眼前飘过。
好奇怪哦!我和他明明只见过两次,但是为什么他的样子在我的脑海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晰呢?
“你发什么呆?回答我!你真的不喜欢玄羽?”柳明远步步紧逼。
“谁说我不喜欢他?”那么漂亮的男人,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
“那你是承认你也喜欢他了?”
“没有!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你刚刚说的!”……
这分明就是在诱导证人的供词!我强烈要求法官大人把柳明远这个无良的律师逐出法庭。
一个时辰之后……
柳明远看了看自己面前已经接近石化状态的某人,“你还要瞪多久啊?”
哼!多久?今天我要是不瞪死你小子,我就不姓林!我接着瞪……
“已经到时间了,我要去看羽了!你不去算了!”
柳明远搁下这句话,身子轻轻一偏,人就已经出了亭子。
靠!欺负我不会轻功啊?我揉了揉瞪得发疼的双眼,“你个大变态!等等我啦!”
我跟在柳明远的身后,在山庄里一阵乱拐,最后终于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么?
柳明远轻轻地推开了房门,房间里雾气腾腾的。我用力地揉了揉眼睛,是幻觉么?我竟然看到屋子的床上对坐着两个裸体美男!
如果不是我认得其中的一个就是我的美丽师父的话,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一不小心来到了a片的拍摄现场。汗!
我红着脸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没想到师父不仅人长的漂亮,连身材也是一级棒!嗯,他身旁的那个家伙难道就是那个冷冰冰的巫师男么?
“远!你怎么把这个女人带来了?”巫师男迅速地穿上了放在一旁的黑色长袍,两只细长的眼睛对着我发射出阵阵寒光。
“我是来看师父的,又不是来看你的!”我不甘示弱地盯着他,我来看我的师父关他屁事!
“哼!”巫师男冷哼着转过身去,把美丽师父的身体平放在了床上。
“有进展么?”柳明远关心地问。
“他的外伤基本上已经好了,至于内伤……恐怕还要再等一段日子。”
七、这个世界全乱了(4)
我趁着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悄悄地走到床边。师父的面色很苍白,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
“喂!你要干什么?”
被巫师男发现了!
他很用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好痛!大哥你上次抓的就是这只手,下次可不可以换另外一只啊?
我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风,你干什么?快放开小月!”柳明远紧张地走到了床边。
呃,终于松开了……我可怜的手腕啊!
巫师男抬头看了柳明远一眼,“五哥,你不会也和羽那个傻瓜一样爱上这个小妖女了吧?”
居然说我是妖女?简直不可原谅!
我愤恨地看着他,“你个巫师男说谁是妖女?有种你再说一遍!你个妖男!”
“你……”巫师男的脸顿时气成了酱紫色,好像秋后的老茄子。哈哈!
“好了,你们一人少说一句吧!”柳明远在一旁打圆场,“风,小月怎么说也是羽的徒弟,你不要这么说她,羽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再说了,咱们两个大男人也不太会照顾病人,现在小月来了,不是正好可以帮咱们照顾他么?”
“难道清吟不是女人么?她不能照顾羽么?为什么非要这个妖……”
“妖什么?我告诉你,这个陪护我是当定了!”我得意洋洋地看着巫师男,“你没有权利说不!我记得这个山庄的主人应该是柳明远吧?你这个巫师男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哪凉快哪歇着吧!”
“你……”巫师男从床上站了起来,丢给我一个算你狠的眼神,然后挥了挥袖子气冲冲地走了。
嘿嘿,美丽小仙女大战巫师男——第一回合:胜利!
“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我兴高采烈地哼着我的主打歌曲,来到了美丽的师父的房间。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他的陪护了!呵呵!
我傻笑着坐到了他的床边。他依然昏迷着,紧闭双目,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个熟睡的婴儿一样。
我的目光轻轻地滑过他俊美的五官,最后落在了他的肩头……
那排参差不齐的齿痕在他洁白光滑的肩膀上显的那么的突兀。
“你咬够了没有?”
我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他那天那若无其事的样子……这么深的齿痕,他真的不痛么?还是……
我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你真的喜欢我么?到底是为什么呢?你快快醒来告诉我好不好?师父!”
说完,我愣愣的看着床上的人。
房间里异常的安静。
“嗯,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没有任何的回答。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