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发现的黄金,转了一部分去七号图的位置!”
“别高兴太早了,老人家,这首诗很难解,”我提醒道:“我翻来覆去想了很多次,没有发现任何机关。如果不是机关诗,当谜语诗解也仍然解不开。仅从字面上讲,感觉只是小敏的爷爷怀才不遇的感叹而已。”
老曾取出茶具泡起茶来,不紧不慢:“小敏的爷爷当年留下这些线索,应该是留给他两个儿子的。一个是小敏的父亲,另一个是小敏的叔叔。估计家学影响,都比较熟悉中国古文化,但不可能像我这样深入。因此,线索绝不会很难。记得我们解开的那些谜底吗?稍有些中文常识,了解四十年代的重庆就可以对付了。所以你要有信心,试着用字面来分析一下看看。”
老曾就是会鼓励人,特别是他先吹嘘了自己之后。
我试着逐句解释:“‘金碧台下波涛滚’,这句应该是指金碧山向下面看长江的风光;‘八省商贾门重门’,这句指下半城当年商业活跃的景象。对吗?”
“要知道,湖广会馆以前又称八省会馆,是八个省的同乡会所在地,‘八省商贾门重门’,指的是当年的湖广会馆的规模很大。”
“‘磨剑归时难用武’这句有点怪,小敏的爷爷在重庆上大学,毕业后投笔从戎,说成‘磨剑归时’好像有些牵强?”我问道。
“是的,这就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之一。”老曾端起杯子呡了一口:“下一句也奇怪,‘人微言轻’,应该是指有政见却不能得到采纳。小敏的爷爷做警察局长的副官,并不是有政治主张的人,用这个成语也奇怪。”
金碧台下(11)
我点头称是:“‘人微言轻宅井深’,这个宅井深,是指躲起来遁世呢,还是指官场黑暗呢?诗意也不清楚。”
“对了,既然这两句诗不贴切,机关就应该在这里了。前两句只是指的大地名而已,我猜想,我们应该在湖广会馆那里着手。”
潘天棒走过来听到我们提及湖广会馆,问道:“又是湖广会馆?你们不是去过吗?”
老曾说:“上次是在湖广会馆背后的暗河洞里,这次可能在湖广会馆里面。你的熟人能帮上忙不?”
潘天棒得意地笑了:“放一百二十个心,那个馆长是我驴友,一直说有机会请我去喝他们几千元一顿的啥子汤呢,包我身上好了。”
“那好,今天已经太晚,你明天联系他帮帮忙吧。明天是周五,你们两个早点下班嘛,一起去湖广会馆一带看看,找找线索。”
在老曾家睡了又一个不踏实的觉,匆匆上班去。忙到下午两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潘天棒的电话就已经来了:“忙完没有?我今天已经帮老曾把家搬回去了。刚才联系上在湖广会馆当馆长的朋友,我给他讲,老曾要写本关于下半城方面的书,我朋友就答应陪我们四处走走。你动作快点,我来鑫隆达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