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才奋力拖着求饶的抢匪来到汽车旁边。
史圣武一手抓着抢匪﹑一手拿出不透明的胶带贴住车牌,然后打开车门,发动引擎,开出停车格,而抢匪就这样趴在地上被拖行数公尺。史圣武拉起抢匪,打开安全帽的挡风罩,塞进一枚手榴弹,拔出插硝,阖上挡风罩,将他像条腐烂的臭鱼般用力甩到一旁,才关上车门加速离去。
抢匪慌乱地爬了起来,像只无头苍蝇般四处奔跑,使劲哀喊救命。他好不容易跑到路口,冲向驶来的汽车,驾驶吓得纷纷闪开。双手被反铐的他只能蹦跳着身子,企图引起过往车辆的注意。
他,双脚一蹬,像个没有翅膀的天使跃了起来,期盼能飞上天堂。当下,夜空中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头颅剎时变成一团硕大的火球,瞬间照亮没有天使的圣诞夜。当身子落到地面时,已成为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血肉横飞。
警方的鉴识人员在大楼没有找到监视录像带,也找不到可疑的指纹。但是,他们发现了两根头发。
因为黄秋龄的告知,他们将这两根头发与史圣文的dna比对,果然是亲属关系!
凶手是史圣武。
而且,在附近巷子所发生的血案,肯定也是史圣武所犯下。可是安装在巷子的监视器只拍到没有车牌的汽车和机车,却没有拍到犯案的过程。经过研判,死者可能是抢匪,企图抢夺刚杀人的史圣武,反而被他塞进一枚手榴弹,最后身首异处。
但是,史圣武在那里?没有前科,也没有户籍资料,更没有兵籍。彷佛,他是个幽灵!
其实,熟悉史圣武兄弟过去背景的人,不是已经病死了,就是被他们俩谋杀。
史圣武小时候就被印尼华侨收养,在印尼和中东长大。史圣武这个名字是他的亲生母亲送给他的,因此当他远渡重洋之后,所有的证件就不再使用这个名字。所以警方才查不到史圣武这个名字的任何资料。
至于史圣文,当他的养父母在四年前双双过逝之后,就改回原来的名字。因为史圣文这三个字,代表他获得重生,更是庆祝自己恢复正常!
知晓这些事的只有史圣武兄弟以前所待过的孤儿院院长,而这位院长在史圣武重返台湾之际,就被他谋杀。
至于他们的亲生父亲,早在把精子播种于他们母亲的体内之后,随之了无音讯。而精神异常的母亲在二十年前受不了父母亲鄙夷的目光与讽刺的言词,跳楼自杀。担任教职的外祖父,也因罹患被害妄想症而自杀,外祖母受不了一连串的打击也随之一病不起。
他们兄弟最想杀的人,就是亲生父亲。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晓得他是谁!
2
元旦假期,蓝馨蕊的大姐一家人回去位于新竹的婆家,让公婆含贻弄孙。而蓝馨蕊自动提议帮她们看管房子,她的姐夫也乐得同意,只是他不知道蓝馨蕊是害怕窝在史圣武知道的住处。
虽然唐诺云曾要求过来陪伴她,但是她婉谢了。因为她不晓得史圣武的下个行动只是吓唬,还是兵戎相见,甚至用黄色炸药将她跟住处炸成灰烬,她不要唐诺云陪她一块送死。而且有他在外面,在危急之际还有个地方求援,请他通知已调来台北的黄秋龄。
夜色已浓,蓝馨蕊斜躺在沙发看着史圣文送给她的”查拉图是特拉如是说”,搁在客厅一角的床头音响上面覆盖一条蜡染布,buddha-bar的曲子从黝黑的喇叭飘扬出来。一切是那么惬意与恬适。
喀一声,大门的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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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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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蓝馨蕊的大姐一家人回去位于新竹的婆家,让公婆含贻弄孙。而蓝馨蕊自动提议帮她们看管房子,她的姐夫也乐得同意,只是他不知道蓝馨蕊是害怕窝在史圣武知道的住处。
虽然唐诺云曾要求过来陪伴她,但是她婉谢了。因为她不晓得史圣武的下个行动只是吓唬,还是兵戎相见,甚至用黄色炸药将她跟住处炸成灰烬,她不要唐诺云陪她一块送死。而且有他在外面,在危急之际还有个地方求援,请他通知已调来台北的黄秋龄。
夜色已浓,蓝馨蕊斜躺在沙发看着史圣文送给她的”查拉图是特拉如是说”,搁在客厅一角的床头音响上面覆盖一条蜡染布,buddha-bar的曲子从黝黑的喇叭飘扬出来。一切是那么惬意与恬适。
喀一声,大门的锁开了。
蓝馨蕊立即按下藏在沙发的小型录音机,迅速跑到音响旁边,捺下搁在音响上面的摄影机。当她转身面向大门时,门,打开了。
『干嘛那么紧张呢?又不是第一次碰面。』史圣武若无其事地走进来,彷佛这是他的家似的。
『那个警卫是怎么得罪你的,你干嘛要杀他呢?』蓝馨蕊蹙眉说。
『呵呵~~~你怎么认为他是我杀的呢?』史圣武轻轻关上大门,再锁起来。
『那晚你就在大楼监视我,还故意放音乐吓我。警卫除了被你杀死之外,不可能还有别人。』
『你又罹患主观意识了。』
『你以为这件案子做的天衣无缝吗?错!你不该有头发,更不该掉了头发,警方已经查出头发的dna跟史圣文相同。』
『唉,百密必有一疏!谁叫他讥讽我弟弟是变态狂呢?那我就让他尝试变态的滋味为何!怎样,我的杰作很骇人吧!杀人的手段有没有比我弟弟残酷呢?』史圣武瞧见电视柜上面摆着一台dvd放映机,于是走了过去。
『为什么警方查不到你的资料呢?』蓝馨蕊噘嘴说。
『呵呵~~~我的资料是用养父母给我取的名字---张方德,又不是本名。』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张cd,放了进去,再按下play。是威尔第的安魂曲。
蓝馨蕊听到这首曲子,而且史圣武也道出秘密,知道他要下毒手了。
『只有你会放音乐吗?』蓝馨蕊狠狠瞪了他一眼,拿起搁在沙发的摇控器,换了张cd,按下play。是evanescence的fallen专辑,她按捺下一首---bring
metolife,就把摇控器放在沙发的椅背上方。
轻柔的钢琴声飘了出来,接着是女主唱amylee温柔的歌声。
『哈!这么轻柔的歌曲能够跟气势磅礡的安魂曲比吗?就像你,有资格跟我对抗吗?』他的手伸进外套里,掏出手枪瞄准她。
『你别忘了这张专辑的广告词…她用歌声唤醒了沉睡的族人,融化了冰封的世界。你认为艳容会让你这个小瘪三杀了我吗?这样她的冤魂不就没有乐趣可言了。只有我,可以唤醒她!』蓝馨蕊冷冷地说。
『哈~~~』他干笑着。『死到临头了,还拿艳容的鬼魂来当挡箭牌。』
『呵呵~~~』她耷拉着头,冷眼凝视他,随着歌声念出了歌词。『myspirit’ssleepingsomewherecold,until
youfinditthereandleaditbackhome…』
史圣武顿时觉得寒气逼人,浑身不自觉地哆嗦,紧握的手枪不由地摇晃。因为,艳容的大名太骇人了。再加上宛如艳容渴望脱身的歌词,更让史圣武急遽喘息,心跳狂擂!
突然,男声激动嘶喊出…wakemeup!
她们俩忽地愣住了!
乍然,amylee的歌声停了,屋里盈满惊悚的氛围。喀一声,那台床头音响自动换了张cd,她们俩不禁转头盯着音响。
突然,肃穆磅礡的合唱声轰然而出,是艳容最喜欢的布兰诗歌!
『阿!艳容~~~』蓝馨蕊惊骇地喊了出来。
史圣武赶紧举起手枪,瞄准那台音响。『艳容!她在那里?』
『wakemeup…callmynameandsavemefromthedark!』蓝馨蕊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她的声音。
『艳容!』史圣舞惊骇地说。
『呵呵~~~谢谢你叫我的名字,将我唤醒,把我带离黑暗的空间!』蓝馨蕊咧嘴狂笑。
合唱团高亢激昂的歌声﹑震撼低沉的鼓声奔驰而出,更加深史圣武的恐惧。
『蓝馨蕊是我的玩具,你这个平凡的小瘪三有什么资格跟我抢呢?』她满脸不屑地讥讽。
『我~~~』史圣武抖动着双手,朝她开了一枪。
但是,子弹从她的身边呼啸而过,射入沙发里。如此一来,更让他毛骨悚然,再加上急促的歌声更让他心神不宁。
『你弟弟史圣文害死我,最后他还是被我杀死了。而你,他的哥哥,哈哈~~~』她,狂野地笑着。虽然她的笑声娇媚诱人,却是刮骨刺肤般难受。
『阿!』史圣武惊叫了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奔向大门,手忙脚乱的试图打开他刚才关上的锁。催魂的笑声与激亢的歌声,撕碎他的神经,狂乱他的意识。他越慌越打不开,直到第三次,才好不容易扳了锁,没命似的奔出去。
她扬起双手,趾高气昂地狂笑!
这一切,犹如她的风华再现。
一辆停在大楼附近的侦防车看到史圣武走出大楼,正打算要下车逮捕时,史圣武却一晃身进入停在大门旁边的轿车里。此时捉人已经来不及了,刑警只好开车紧跟在那辆车后面,坐在驾驶旁边的刑警拿起无线对讲机请求支持。
史圣武阴沉着脸,双手紧抓方向盘,将汽车音响的音量开到耳朵可以承受的临界点,轰然的音乐逐渐将心头的恐惧一点点地驱逐。当狂乱恐慌的情绪缓缓平息之后,他才注意到后面有辆车尾随在后。他恢复了冷静,踩下油门急驶。
刑警看到他打算加速逃逸,同样踩下油门追捕,另一个刑警则拿出红色警示灯贴在车顶。
史圣武听到警笛声,斜睨了照后镜一眼,忍不住愤怒地说。『被蓝馨蕊耍了!』
他紧握方向盘,眼观四方,猛踩油门。后方的警车里,脸色凝重的刑警跟他一样的动作,紧紧尾随。车少人稀的马路,只见两辆车一前一后地狂飙。虽然如此,这里仍是台北市区,就算想要加速,也会被附近的来车所影响,无法完全放开速度。
然而,警车催魂般鸣笛彷佛替史圣武开路似的,就算碰到了红灯,左右两侧的车辆听到警车急驶而来,不是闪开﹑减速,就是停车。就这样,史圣武一路狂飙,不惧所谓的红灯。
这时,一位不怕死的男人仗着跑车的马力强大,从左侧奔驰而来。史圣武瞥见那辆跑车,更是踩下油门,发出轰然的引擎声。跑车里的年轻人吓了一跳,赶紧踩下煞车,发出刺耳尖锐的轮胎磨擦声。史圣武的车子风驰电掣地从跑车的前面冲了过去,后方的警车随之而来。那位驾驶眼见煞不住车,急忙把方向盘挥向右边,跑车的右侧顿时腾空而起,朝史圣武急驶而去的方向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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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
这时,一位不怕死的男人仗着跑车的马力强大,从左侧奔驰而来。史圣武瞥见那辆跑车,更是踩下油门,发出轰然的引擎声。跑车里的年轻人吓了一跳,赶紧踩下煞车,发出刺耳尖锐的轮胎磨擦声。史圣武的车子风驰电掣地从跑车的前面冲了过去,后方的警车随之而来。那位驾驶眼见煞不住车,急忙把方向盘挥向右边,跑车的右侧顿时腾空而起,朝史圣武急驶而去的方向滑行。
刑警见状,赶紧把方向盘甩向左边,跟那辆跑车擦身而过,警车的照后镜喀嚓一声,断裂了。
也许驾驶那辆跑车的年轻人惊慌吧,竟然误踩了油门,车子剎时往前爆冲,再加上警车的擦撞,整辆车翻了过来,像个陀螺般打转,用车顶在路上滑行了数十公尺才停住。驾驶奇迹似的没有受伤,只是吓破了胆,满脸青黄。
坐在驾驶座旁边的警察拿出手枪,朝史圣武的座车射击。史圣武听到不远处又传来警笛声,知道又有警车来了。
他从置物箱里拿出一枚手榴弹,摇下车窗,再加快车速,拔下手榴弹的插硝,朝车后丢了出去。开车的刑警看见史圣武丢出一个黑魆魆的东西,惊得急转方向盘。
史圣武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