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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传说 佚名 4739 字 4个月前

“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虽然实情不是这样,可是有一些也没有错啊。

我的迟疑立刻被心儿看作是承认,她举刀,一月草文的光芒立刻大盛,我从没想到它竟然是这样一把宝刀,怪不得每次削苹果的时候都那么快。

月灵斩!

月之哭!

我从来没想到会和心儿动手,自己身体正虚弱的时候,而她的实力又强得惊人,还有最缥缈的月灵术——,于是这两刀立刻深深刻在我肩头。尤其是后一式月之哭,狼族已经失传多年了,听说要有绝对强大的驾驭力量,而心儿使出来的时候却写意一般的轻松。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我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后面燃花一声娇斥,已经扑到前来和心儿交手了。

剧痛!除了外伤之外,整个双肩的筋脉都被沁入的月灵力震断了

更多的是伤心和铺天盖地的茫然,

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心儿是我最亲的人啊!!

“上善若水,利万物而不争……”,水灵术!只见燃花的双手波光荡漾,泛起一阵阵波澜缠绕住心儿。心儿左突右冲,好多招式一看就是刚刚学会的,好像一个拥有许多宝藏的小女孩,拥有而不会使用。

燃花的实力和经验这时体现出来,心儿不一会就左右支拙了。燃花的掌式一波三折,泛起流光波影好像在飞雪中搭起了一做水的宫殿

心儿被困在其中,“一月草文”呜呜的鸣叫着,可就时挣不脱越来越沉重的束缚。“水之涡”,燃花掌心后收,发出一道蓝色的漩涡罩住了心儿。

一道又一道强烈的旋转,心儿被漩涡抛出来时已是站立不稳、摇摇欲坠。

“啪!”清脆的掌声,燃花一巴掌打在心儿的脸上,“——这是我还给你的!”

“你——!”我冲过去护住倒地的心儿,怒问燃花:“你怎么这样?!”

“谁让她上次打我的!”,燃花分辩。

地上的心儿趴在我怀里大哭,猛地,好像意识到了不对,她一掌推开我,——双肩受痛,我扑通一下摔倒在雪地上。心儿愣了一下,伸出手想拉,又立刻缩了回去。

她站起来,拖着刀转身哭着跑去。

我紧紧的咬牙,忍痛克制自己不叫出声来。双肩的重伤让我根本没法自己站起来。

一双手伸到眼前,抬头,看见燃花关切的脸。没理由的觉得温暖,心头一阵感动。可是师父的死马上就重新在心中燃起怒火,我大叫:

“滚开!你tmd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燃花呆了一下,猛地泪水哗的下来了。她不顾我反抗,把我抱起来,然后转身走了。

雪更大了,不一会就淹没了两个女孩的足迹。我呆呆的站在马路中央,仰望看不见星光的天空。

半晌,踉跄走向家——有嫣儿的地方

第一章

干爹说过:你最虚弱的时候,就是敌人最有可能袭击你的时刻,你最失神的时候,就是你最危险的时刻。

——所以,或者永远做一个最强者,或者,在你倒霉的时候——藏好自己。

可能是由于雪大加上快到半夜了,马路上冷冷清清,雪还在下,雪势比刚才的时候稍弱了一些,但还是纷纷扬扬。

我踉踉跄跄的走在路中间,好像喝醉酒了一样。——虚弱,失神,勉强着自己向前走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身边的雪花开始变了——

——雪在燃!!~

所有的飘落中的雪花慢慢变成一种赤红色,在落地以前发出嘶嘶的声音。渐渐的,整个雪的世界都变成了一种赤红色,好像一片火海,可漫天燃烧的雪花却发出一种地狱般的寒气,让人心惊肉跳,悚入骨髓。

我停下脚步,抬起头——

前方,竟然悬空浮着一团火——!!与此同时,我终于感到一阵密集强大的灵颤,海一样如潮水向我涌来,仿佛得到一声号令,地面和天空的雪花呼的一声,全部狂燃起来!

我站在火中,还没回过神来,但也知道是敌人的攻击到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施展出八族密术中的破火术,乒的一声暴响,满地的火焰随着我的指尖点出猛地一暗,然后以比前时更明亮千百倍的光芒重新燃烧起来,而我已经趁着那瞬间的时机逸到半空。

火焰把裤子的屁股部位燎掉了,呸了一声!我大声喊——“哪个缺德的,有种的就出来,少搞这些瞎玩艺现眼!”。

马上就听到旁边一声冷笑,转头,在那侧行道树的顶上看到一个大汉,吊儿郎当的坐在树梢上,正拿着一个易拉罐喝着,看也不看我。

活动了一下肩膀,心中暗急,两只胳膊还是剧痛,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虽然狼人只要不是受致命的伤总会立刻开始痊愈,但这次月之灵力已侵入筋脉,我感到至少两三天内是长不好了。也幸亏是狼人的身体,否则心儿那两刀早就已经让我趴下了。还有灵力,空空荡荡的,还没从失去“天狼之心”的空虚中恢复过来,别说恶灵力,就连我的云之灵力都呼唤不到。

伤虽然很重,面子还是要装的

“喂,小子,想打架啊?放马过来——看我把你剁成两截三段!”。哈哈,要是能把他吓跑就好了……!

看样子这家伙胆子很大,至少——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唬的。把易拉罐一摔,他跳起,在最高点一折,凌空扑了过来。

他一抬脸我才看清,这家伙的留着长发,用绳子随意的缚在后方,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配着极其匀称干净的脸型,不显狰狞倒衬出一种说不尽的野性的魅力。

——他的双手腾的眩起两道熊熊的火光,锯齿一般合拢,旋转着绞来。

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只好在他攻击到达的前一刻,使用最笨的方法——收回已经快要衰竭的灵力,从半空掉了下去。

呼——火龙从我头上飞过,我笨拙的下落,或者说直接掉下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嘿嘿——,你躲避的方法很有个性!”。疤脸飘落在我身前

我揉着屁股好不容易才起来,看着在一边站着没有趁胜追击的疤脸,一点斗志都没有,无精打采的问:“你是谁啊,老兄?”

“豹王,那格!!”

我的心咯噔一下,想起羊皮卷上写的,豹王那格,黑火豹人,兽族中的技击第一高手……。

“豹王?!”

“是!——王忘,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那格边笑边舔着嘴唇,一付吃定我了的样子

倒霉——?!!我心里一阵恼火,tnnd,今天已经够倒霉的了——被僵尸追、被妹妹砍、挨打又挨揍,又来个这样的家伙!“小子,今天遇到我,你要比我倒霉十倍!”,抬起前脚,半旋,对准他!

“用脚?”,那格的脸上笑了,“来吧——!”,他收起双手往后一背,左脚前踏。

在他脚还没落地时,我左脚同时踏前,右脚腾空横扫——击其未济,我可不是君子,这种情况下傻蛋才装君子呢。

那格却好像根本没在乎这式偷袭,提腿,屈腿,弹出,一折一荡,速度不快,却正好挡住了我的鞭腿,刚在心里想大事不妙时,他的右腿像蟒蛇一般竟然从左腿的下边直蹴而来,结结实实踢重我的左胯——呼——!我就飞了出去。

脸一瞬间浸满了清冷的雪,我顺着他的力量滑出有三四米远。狼狈的爬起来,已经有些麻木的胳膊重新剧痛,我咬牙忍住!

那格右脚立地,左脚撑天,摆了一个一字腿的造型,还是不追击,笑着向我招手。

截拳从派别上来说属于南拳,精于实战中的拳法,所以我的腿功本来就不太好,干爹就曾嘲笑过我白长了一对蚂蚱一样的大长腿。

一横心,我腾空而起,剪刀腿!

那格都没使什么动作,只是上身微闪,左右双腿瞬间换位,连环披挂腿!我的剪刀脚失去位置,左腹右胸却连中两“元”,又倒飞了回去。

“失望——!~”,那格自言自语的咂巴着嘴,这时我刚刚擦干净脸上的雪,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还以为王忘是个什么好家伙,原来,是个笨蛋……”

wk,士可杀不可辱,旋风腿!

在我眼花缭乱的腿影中,那格一脚就穿过层层阻拦,踢中了我的下巴,这次还好,我没有飞出去,只是在地上滚出了10来米远。

摇摇晃晃,我又站了起来,那格冷笑着说,“认输吧,你不用站起来了,反正站起来还要摔下去”

“我呸——!”,再次擦去满脸的雪,模糊的盯着他,“你打不倒我!!只要有一次机会,我就能让你再也站不起来!!”

“是吗,那就试试……!”这次那格主动进攻了,我判断出他腿的攻击轨迹,可是一连躲闪了三次,还是躲不开,他的腿就像附骨之蛆追来——扑通,我还是被踢飞了!

就这样,当第十九次爬起来的时候,那格的眼里也不禁透出一丝钦佩。我呢,现在只完全靠着一点意志,让自己不倒下去,摇摇晃晃的还是向他走去。

……

“你找死啊!”,当我第二十五次爬起来时,那格后退一步,有些惊讶和不解的看着已经被打成猪头一样的我。他微微抬起右脚,“你要是再敢向前走一步,我就踢飞你的脑袋!”

“你,要再敢后退一步,我就把,你,你的脑袋当,当——夜壶!”,我用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说——有至少一根断了的肋骨已经刺入肺部——。

“狼族他妈的都是傻子!”,那格低声骂到,后脚前收,前脚电一般刺了过来

在他脚还没到的时候,我就已经站不住了,扑通一下后仰着倒了下去——心里突然有一种滑稽的想法,死之前我该告诉那格,狼族不都是傻子,我的大学成绩可是优秀呢。

乒!劲气四逸,有人挡住了那格的一脚

为什么每次在关键时候都有人来帮忙呢?(废话,你死了我还怎么写啊)。我心里苦笑——勉强抬起头看看是谁

一个蒙面敦实的矮个子,正在和那个交手。两个人电光火石一般移动着,出奇的除了最开始的那声暴响外,再没有发出一丝身体接触的声音,只是电一般的移动,电一般的变招,竟然连衣襟带起的风声都听不到。

实在想不出我认识的人里有哪个是这种身形,可是他的身手却分明有一种淡淡的熟悉……是谁呢?呆呆的看着他们的搏击,四周只有雪落的沙沙声。

支持不住了,我一甩头,仰面重新躺在雪地里,看着天空。

几米以外就是生死相搏,我感觉到体内的伤在迅速的愈合着,肋骨一根根重新长好,充血的部位慢慢恢复原状。天上雪落,一朵一朵的循着奇妙的轨迹,飘在虚空中,心里突然又感悟到一些什么,不能确定,却比方才的更加清晰。

用心去看,我慢慢的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无数雪花飘落的样子,滑翔,飞扬——;还有方才的格斗,那格的一招一式都在眼前,电影一般的过着……

……天道武道,武道天道……雪之轨迹……

猛地睁开眼睛,正好此时矮个子和那格刚刚发出交手以来的第二声巨响——砰!

我扶地勉强站起来,双肩还是刀割一般的疼。

那两个家伙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对方,两人中间有一个大坑,雪面下的公路都被打碎,露了路基——不用灵力就能造成这么大的冲击波,了不起。两个人对我的起身看都不看一眼,只是牢牢地盯着对方。

“喂——”,我不合时宜的打了一声招呼,两个人还是看我也不看,没人理我。

索性,我先向矮个子问:“老兄,为什么来帮我?”

“一个死去的人,一个活着的人,委托我,保护你!!”奇怪的声音,像波浪一样,断断续续的从矮个子嘴里冒出来。

我心里茫然不解,看了一下矮个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就没有再问下去。

“那格!”,我转头向那格,“我们再玩一次好不好!!”

那格笑了,猛然收势。矮个子同时收手站立,转过头漠然的看着我——目光竟那么熟悉,我感觉不到他的灵颤,而他的气质,却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我走了!”矮个子似乎不喜欢我的盯视,转身飞掠,消失在雪中——

他好像知道我不会在有危险似的,把我一个人留在了那格的身边。——那个人常常也是这样,可身形和声音真的一点也不像啊!再说,他已经……。

那格奇怪的看着矮子离去的方向,一会儿才转过头,看着我

“王忘,你好的倒挺快”

“这是我们狼族的特长,当然——等会儿你受伤的时候绝对没有我恢复的这么快!”

“我会受伤?!”,那格笑了,示威一样的高踢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