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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阴阳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掠波, “嗤”地一声,钻人大池水中。

而“满窗绯”也欲起身形,在空中连翻筋斗,玉腿大开,山水隐现,故意在岳敏面前开合了一下,再以“鱼莺入水”之式,钻入水底。

此刻岳敏面赤耳热,双目如火,他紧紧地握着崔珊的玉手,极力控制自丹田升起的一股怒火。

十八个少女围成一例大圆圈,有如十八条人鱼, 自由式,蛙式,蝶仰式;行动一致,令人眼花撩乱。

而“满窗绯”在圆圈之中又何当不是春潮泛滥,不可收拾。

但人的一点灵智,就在这紧要关头才能分出;岳敏天赋奇佳,且兼数门绝学及内功心法之长,内功之深堪,非一般武林高手可比。

此刻他一瞥粉面泛红,娇躯微颤的崔珊,突然灵智微显,暗叫一声“不好!”立即运起“借劲弥气玄功”。

此功非但能在对敌时摄取对手的真元,且能百毒不侵,只是他一时未能想到,且不知“满窗绯”包君乐曲“勾魂魔舞”的厉害。

他这一运功,灵台一片清朗,立即大喝一声,有如雷须五岳,地动山摇,崔珊机伶伶地打一寒颤,立即清醒过来,不由羞得螓首低垂,泫然欲泣。

事先意外,“满窗绯”正在大施其荡术,以为即将得手,那知道一声大吼,比佛家的“狮子吼”和“天龙掸唱”尤高一等,十余个寡廉鲜耻的妖女,立即不然一惊,跃出水面。

蓦地——

灯光倏灭,屋中一片漆黑,同时一阵阴沉沉的冷笑之声来自蝴,道:“小狗不必得意,少顷让你他看两个人,保证使你两寝食难安,痛苦终生!”

语毕,突然自壁上射出一道白光,两个人影立即清晰地映在对面墙壁上。

岳敏抬目疑视,不知怎地,一颗心直往下沉;差点惊呼出声,因为他觉得这两个人影极似自己的伯父母。

然而,自己的伯父母已经死在“鬼雾谷”中的“鬼雾塔”上,乃是千真万确之事,难是阴灵不散?

“啊!”岳敏惊呼一声,忖道:“难道这是自己失踪数十年之久的生身父母不成!”

由于这个念头,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个蒙面帮主曾要求他说出“昊天剑法”和“大车轮剑法”而独未要求本门的“潇湘剑法”由此推断,自己的父母可能落在此帮,自己被制,而且此帮可能已经得到了本门的“潇湘剑法。”

一念贯通,心如火焚,大叫一声“爹爹,妈妈!”声如巫峡猿啼,子规啼血。令人柔肠百结,不得不一招同情之泪。

突然“叭”地一声,一条鞭影在墙上那个织小人影身上抽了一下,接着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呼。 ·

谁无父母,母子连心!岳敏厉吼一声,有如疯虎狂狮,拔起三丈来高,向背后壁上凌空推出一掌。

“轰”地一声,四壁暴响回应,嗡嗡之声历久不绝,但这墙壁固若磬巨,显然是尺余的钢板所铸。

突然壁上又发出阴笑之声道:“你小子若能答应本帮主的要求,不但母子团圆,天伦重聚,且本帮主将以护法之职——”

岳敏见慈母被凌,早已怒不可遏,大喝一声,向发话处连推三掌。

一时之间有如天崩地裂,震耳欲聋,罡风激荡,有发龙卷狂风,将池中之水激起数十道水柱,令人咋舌不已。

墙壁上沉默了一刻,似也为岳敏无寿的内功为震,良久才阴声道:“小儿身手虽是一时之选,奈何此室钢墙铁壁,大罗神仙也将束手,嘿嘿!明日此时再让你见识本帮的酷刑!”

岳敏恚声道:“狗贼!你可否让我先见父母一面……”

那知四下一片寂寥,人已去远,不由颓然浩叹,切齿不已。

崔珊柔声道:“哥哥,事到如今,徒自伤感。于事无补,还是速思出困之法才对!”

岳敏道:“此人身手之高,似不在‘神州一腿’之下,但他却不敢见人,藏头露面,不知珊妹能否猜出他的身份?”

崔珊沉思良久道:“以此人的身手和年龄,绝对不是近年崛起武林的知名人士,因为据小妹所知,当今武林之中,能与‘拳王之王’ ‘神州一腿’相颉颃的可以说绝无仅有,连少林武当两派三代掌门人也不例外,因此,小妹对那立轴上两个金银狻猊颇有感独!”

岳敏道:“此帮帮主以灵兽自诩,籍状声势,而树虎威,我看无甚意义!”

崔珊道:“以两只狻貌而壮虎威的尚属初见,昔年与伯父齐名的两个黑道高手,绰号‘金银双猊’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

岳敏不由一震,道:“昔年陆伯伯(第一集中所叙述的张老伯伯之真实姓氏。)似乎提过这两个黑道魔头,据说曾败在家父母的‘潇湘剑法’之下。”

蓦地,一条硕长蓝影一幌而至,道;“不错!太上帮正副帮主正是昔年与令尊苦斗一昼夜,结果各被削去一耳的黑道煞星‘金银双猊’!”

岳敏闻声,不觉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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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神拳无二 一石两鸟

且说岳敏和崔珊正在谈论昔年黑道高手“金银双猊”之事,突然一条陷长蓝影一晃而至道:“不错!太上帮正副帮主正是昔年与令尊令堂苦战一昼夜,结果各被削去一耳的黑道煞星‘金银双猊’阎武和叶寒霜。”

岳敏喜极惊呼道:“原来是蓝衣天下第一剑杨梦麟大侠!杨老前辈。”

来人正是蓝衣天下第一剑杨梦麟,他此刻已不再戴面罩,只见他修眉朗目,仪表不俗,但两须却已斑白。

杨梦麟道:“此帮声势之大,不下于‘鬼雾谷’,嗨!想不到‘鬼雾谷’一波末平,江湖上又崛起这个‘太上帮’,武林从此多事矣!”

岳敏道:“前辈可知家父母仍在人世,且在此帮掌握之中?”

杨梦麟道: “老夫近日踩探此帮,但却未见到你父母本人,刚才一切我都已看到,虽然那两个人影极为酷肖你的父母,但发出的惨呼之声,却非出自令堂之口!”

岳敏心怀大放,道:“不知道‘金银双猊’逼问晚辈剑法的居心安在?”

杨梦麟道:“此处非谈话之所,且随我离开此地再谈!”说着径向缣纬处走去。

两小尾随其后,转动两次机关,居然出得大厅。

蓦地——

一声厉叱,一条纤小身影电泻而下,厉喝道:“杨梦麟你敢与太上帮作对。本座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罢大袖一拂,一股无形罡气汹涌而至。

杨梦麟悚然一惊,心知这是昔年一代魔头“天煞掌”的绝技“凝气成墙”玄功,立即全力推出一掌。

一声震天巨响,三丈之外一个八角小亭,竟被两股罢风震飞,石屑弥漫十丈方圆之地。

两人同时被震得踉跄后退,但杨梦麟却多退了一步。

这一较劲,胜败立判,太上帮副帮主仅是八成真力一拂,而杨梦麟却出了十成真力,反而多退了一步。

副帮主冷哂一声道:“就凭这点道行,还敢到本帮来捋虎须——”

岳敏恨不得生啖这太上帮正副帮主之肉,暴喝一声,左臂疾划三个圆圈,右掌自圈中猛戳而出。

‘副帮主似乎已知厉害,两袖齐拂,两道罡墙以雷露万钩之势山压而来。

“轰隆”一声巨响,地上冒起一股螺旋暴风,直冲霄汉,黄尘石屑几乎将整个庭院弥漫。

岳敏一阵血气翻涌,蹬蹬蹬连退三步,而副帮主也未沾到半点便宜,不多不少,也退了三大步,身躯犹自摇晃不已。

这一来不但副帮主大为震惊,即杨梦麟也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敢情仅在月余时间,岳敏的内力竟增进了几倍。

突然一声历啸破空传来,杨梦麟喝声“快走!”岳敏一抄崔珊的纤腰,旱地拔葱,欲起七丈多高,一式“迫且取月”平掠八丈,再次上升五六丈,然后以“归位莲墀”之式掠出庄外。

象这等绝顶轻功,不但崔珊有如腾云驾雾,芳心大慰,即岳敏自己也有些喜出望外。

因为岳敏此刻的内力,已超过两甲子以上,只是他自获得“万剑之尊”和岳天钰两侠绝世高人两甲子的真元后,尚未好好地运功,以致大半真气尚滞留在经脉之中,不能充分利用。

虽然如此,功力已非数月前可比,轻功当然也随之精进不少。

大凡内家高手,拳掌指法及轻身提纵之术,无不以内力为基础,即所谓气为力之本,力为气之形,有气才有力,所以人们掌把“气力”两字联在一起。

岳敏身形掠出庄外,回头—看,杨梦麟不见踪影,不由大急道:“杨大侠为了我俩,不借涉险相救,此刻尚未出来,可能失陷,待小兄再进却看看!”

崔珊一下把他拉住,道: “我的哥!你怎地头脑恁地简单,试想凭杨大侠轻功和经验,且首先起步,焉能落在我俩之后,说不定是向相反方向逸去,故意分散对方的注意。”

岳敏道:“不管怎样!小兄总是放心不下,况父母失陷此帮之事,未明真象,杀师仇人‘满窗绯’包君乐也在此帮之中,小兄就此退走,实是寝食难安!”

崔珊道:“依小妹的看法,伯父母是否在此帮;竟有可疑之处,第一,那两个人影虽然酷肖伯父母,但世上身形相似之人,数不胜计,第二,如果那两个人影确系伯父母,那‘金银双猊’又何必故弄玄虚,向不直接使两位老人家现身窗口,使我俩直接看到,那样岂不更可收到心理攻势的效果!”

一语惊醒梦中人,岳敏深为佩服她的心思缜密。

“但这究是猜测,况且‘金银双猊’单独逼问‘昊天剑法’和‘大车轮剑法’,却不要‘潇湘剑法’,这又作何解释?”

崔册续道: “即使伯父母确实陷入此帮,此刻也不能涉险,因为伯父母能活到今日,显然‘金银双猊’尚未达到挟持两位老人家之目的,待你武功大成之后再犁庭扫穴,比目前涉险好得多了,况且杨大侠叫我等退出,谅他必有安排。”

岳敏一想也对,且他深知此帮高手如云,自己固然不惧,万一不幸失陷,何人报那血海深仇。

崔珊见他默然不语,知他首肯,立即倒在他的怀中道:“哥!小妹比你还要焦急,但凡事要从大处着眼,不能凭义气从事,最好能将两个锦囊之事办妥之后,再放手大干不迟。”

崔珊缓了口气,续道: “小妹发现‘满窗绯’包君乐在此帮之中,倒想起一石两鸟之计,因为那‘满窗绯’本是寡廉鲜耻的淫妇,根本淡不到信义二字,可能私通太上帮,就以‘金银双猊’洞悉‘鬼雾谷’中之虚实。即可以证明,我俩何不设法予以揭穿,使‘鬼雾谷’和‘太上帮’火拼,那时候两方势力均等,必然搞得天翻地覆,那时候我俩再相机……”

岳敏道:“此法虽绝,但不太光明,以这种手段即使能报得血仇,小兄亦感不安!”

崔珊道:“快别肉麻了,对付这些武林败类巨奸,还谈什么光不光明,这正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走!我们先吃东西去。”

两人一阵急驰,已是日薄西山,天近傍晚,进入洛阳,来到一座“醉仙店”酒楼之上。

这家酒楼规模虽不太大,布置却甚古雅,且北望朗山,优瞰洛水,端地风景宜人。

此刻楼上客人不多,两人立即选了个临窗的坐位,点了酒莱浅酌起来。

突然,“蹬、蹬.蹬、”一阵脚步声响,楼梯口出现了两个冶荡的紫衣少女,两女向楼上略——扫视发现岳敏和崔珊在座,不由脸上泛出谲诡之色,互换眼色,其中一女急急下楼而去。

另一个还未坐下就大声嚷嚷,要酒要菜。

小二深知二女不太好惹,急忙颠着屁股上前道:“姑娘要点什么菜?”

少女道:“先来一壶‘女儿红’,另外来一个‘蚂蚁上树’和‘泥鳅钻豆腐’,要快!”

小二微微一怔。道:“‘蚂蚁上树’本店可以供应,但那‘泥鳅钻豆腐’本店尚未——”

“快滚!本姑娘要‘泥嫩钻豆腐’就是要‘泥锹钻豆腐’,迟了小心你的脑袋!”

小二痴肥的脸上抖擞了一下,八字眉一皱,连忙唯唯而退。

岳敏觉得这个少女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但他略一注视,立即发现这少女眉宇之间荡意盎然,而且坐摇膝行悬踵,乃是个十足的淫娃,不由轻哂一声别过头去。

不久小二端两盘菜来,紫衣少女俯身闻了一下,道:“这个菜姑娘退了,再换一个‘白切天鹅肉’!”

小二又是一怔,但他身为伙计,不愿和客人计较,有道是“孩子哭抱给他娘”,反正告诉老板就算了,立即又撤走“泥鳅钻豆腐”下楼而去。

不一会小二又将“白切天鹅肉”端上,紫衣少女一指那“蚂蚁上树”道:“这一盘姑娘也退了!”

小二不敢做声,端起那盘“蚂蚁上树”就要下楼,突然楼上另一角有一个一脸油腻,发如乱草的老人嚷道:“那一盘‘蚂蚁上树’,老夫要了!”

小二喜上眉梢,因为他正感无法交待,立即把那盘“蚂蚁上树”,放在邋遢老人面前,下楼而去。

两小上楼之时并未注意这个邋遢老人:因为他正伏在桌上打磕睡,而且他的坐位正被一盆秋海棠花挡住。

此刻两小注了意,心知这个老人必是大有来历,略一打量,不由微微一起,原来此老不是别人,乃是“鬼雾谷”外三险之一的“神拳无二”。

此老虽投身“鬼雾谷”,但岳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