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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阴阳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的腿劲也有如滔天巨浪,重重叠叠猛压而下。

“金银双猊”虽然了得,仍不免连连后退,摇摇幌幌,血气翻涌。

突然,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四手齐扬,四道伞状金芒,电罩而出。

“拳王之王”及“神州一腿”乃是识货之人,岂敢轻视这“百步追魂伞”,立即暴闪三步,堪堪避过。

四人立即又打在一起, “金银双猊”有这绝门暗器牵制,竟与“拳王之王”及“神州一腿”扯成平手。

“刷”!岳敏的长剑上洒落一莲血雨,“满窗绯”包君乐胸衣上被划破一条尺余的大洞,左边乳房上鲜血淋淋,踉跄退后三步。

岳敏跟踪而上,正欲再补上一剑,李慕白狂吼一声,向他背后推出一掌。

吓!竟然是一招“大车轮剑法。”

岳敏在论剑大会上已经看到李慕白用了一招“大车轮剑法”,如今已知道是“拳王之王”自师父处偷学而来,又传与李慕白。

岳敏回剑一撩,洒出五个罡气之球,向掌风迎去。

这是“昊天剑法”中的一式“珠走玉盘”,李慕白闷哼一声,抱臂退出一丈,鲜血顺身流下,刹那间即将腰际以下衣衫湿透。

搏杀在惨烈的进行着, “鬼雾谷”中人数虽占优势,但因“拳王之王”及“神州一腿”尚未现身之时,已经有四人受伤,实力自然打了折扣。

此刻由于“李慕白”和“满窗绯”他受了重创,双方竟打成平手,谁也无法在一时半刻之内击败对方。

突然一条织小的身影电驰而来,道:“哥,小妹来帮你!”

说着长剑挟着锐啸向“满窗绯”戳去。

来人正是“索魂仙”崔珊,她所以此刻现身,有两个原因,第一她想暗中看看两乘小轿的动静,第二是伏在暗中,一旦岳敏危急,援手比较容易。

但她手痒难熬,早已忍不住,这一剑去势捷速, “满窗绯”且未加提防,闪避已是不及。

突然一声大喝,一条人影悬空而来,旋起漫天腿影,竟将崔珊逼退三步。

来人乃是“神州一腿”之徒“千刺蜂王”武仙洲。

武仙洲厉声道:“你叛谷勇敢,理应受‘万蛇钻阴’之刑,还不伏首认罪!”

崔珊闷声不响,长剑一挺分心刺去。

蓦地——

又是一声慑人心脾的惨嗥之声,来自前面那乘轿小之中,场中一干魔头,立即又悚然收手,向小轿望去。

刹那间场中一片寂宁,夜风拂蔓草,发出“沙沙”之声,配合着由轿衣上“卜卜”之声,更增加无限的恐怖之威。

“金银双猊”互相对视一眼,同时大喝一声,道:“两位前辈还不现身?”

声音回荡夜空,四山暴响回应,四周仍是一片死寂。

此刻,太上帮以外之人,都隐隐猜出, “金银双猊”可能请来了帮手,就以他们口称前辈,可知这两个帮手,定是当代魔头,武功绝不在“拳王之王”和“神州一腿”之下。

但小轿中为何发出惨呼之声? —

显然“金银双猊”口称以前辈绝不在小轿之中,那么小轿的惨呼是谁所发?

突然,“神州一腿”大喝一声“杀”!刹那之间双方又舍生忘死地接战起来。

岳敏嘴角含着冷笑,向“一剪梅”李慕白走去,道:“少爷今夜要剜出你的心肝五脏,以慰恩师‘白衣剑圣’在天之灵!”

李慕白右手已被岳敏齐剜削去,早已心胆皆裂,不由连连后退。

蓦地——

一阵惨呼之声,有人大喊“有鬼”!

岳敏慷然收手,只见,两乘小轿凌空贴地飞起,左右一分落在十余丈外,形成半包围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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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神乎其技 南北二怪

狂风不停地呼啸,夜枭也不停地悲鸣!

难道果真有鬼不成?

如果没有鬼,小轿怎会不翼而飞?而且速度极快,比一个绝顶高手飞驰还疾?

场中百十个高手,一齐楞在当场连“金银双猊”也未例外。

蓦地——

两声厉啸,划破黑暗的苍弯,内力之雄深,直欲震裂在场诸人的耳膜,啸音未落,场中已飞落两个奇型怪状的老人。

看哪!一个身高九尺,皮包骨头,两肩奇宽,却挑着一个极小的头颅,身着一件青袍,空荡荡地随风鼓动,两眼奇小,射出慑人的红光。

另一个身高不足五尺,头如米斗,两眼奇大,白多黑少,头顶亮光光的,满头的长发却披到肩头。

“拳王之王”那么不可一世的人物,也不由惊噫一声,略退半步,道:“原来是‘南北二怪’长孙拔和申元化两位前辈!”

此言一出,不但“鬼雾谷”和太上帮一干魔头纷纷暴退,就连岳敏也不由大吃一惊,因为他曾听崔珊说过,五十年前武林中出了两个武功高不可测的怪人,因两人形影不离,乃被称为“南北二怪”。

被称为“怪”,当然与常人不同,因为他们长相奇特,但主要原因是两人生性狂傲,不管遇上任何高手,只出三招,如果三招之内不能将对方制服,立即隐身而退,也绝不再出第四招。

事实上那时候,整个武林黑白两道高手,能接下二怪三招的,恐也不会超过三五个人。

“南北二怪”于此刻现身,显然是太上帮请来的帮手,“鬼雾谷”一魔头立即象泄了气的皮球,惊恐之态兼而有之。

“金银双猊”急忙上前深施一礼,叫了一声“老前辈!”

“南北二怪”连眼皮子也没有撩一下,沉声道:“拿来!”

“金银双猊”微微一震,“金猊”立即将那本“血经”抄本双手捧上,退立一侧。

那“北怪”长孙拔接过“血经”抄本,翻了两篇,立即怪眼一瞪“叭”地一声捧在地上。

吓!这是那一门子武功,只见那本“血经”抄本,平平整整地深入土中半尺,点尘不扬。

就凭这一手“绵里藏针”的玄奥真力,就把“拳王之王”惊退一步。

这刻,他那“好极了!好极了!”的口头语,早已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金银双猊”打了个哆嗦,金猊连忙躬身道:“小可绝不敢欺骗两位前辈,此书乃是‘拳王之王’。交出来的。”

“拳王之王”微微一震,又退了一步。

“南怪”申元化拉着破锣嗓子道:“这是你交来的‘血经’抄本?”

“拳王之王”呵呵笑道:“不错!难道有什么不对?”

“南怪”白眼一翻,对“北怪”道:“老大你看怎么办?”

“北怪”道:“你说呢!”

“老二不便擅专!”

“北怪”小头颅扭动了一下,道:“甚么擅专不擅专的。你且说说看!”

南怪白眼珠子翻了一下,大头颅连幌,头顶上闪闪发光,道:“老二还是请老大发表高论!”

“北怪”道:“把蛋黄给他们捏出来!”

“南怪”扯着破锣嗓子笑了一阵,道:“老大快人快语,老二岂敢违命,先捏那一个?”

“北怪”道:“老大根据那一点说此书是假的?”

“北怪”道:“因为它不是真的!”

岳敏和崔珊再也忍俊不住。随地笑出声来。

“南北二怪”猛一回头,皱了一下眉头道:“你们笑什么?”

岳敏大声道: “当笑则笑,不当笑则不笑,难道你管得了吗?”

一干魔头不由大惊,深知这两个怪物举手投足之间,即可置人于死,这两位不知死活的小家伙,敢情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知二怪相视一眦牙,同声道:“有种,有种,这份派头可比咱们哥们大得多了!”

“北怪”道:“小子何人门下?”

“你看呢?”

“南怪”道:“老二不便擅专!”

“北怪”道:“那一个瞧不起咱哥兄俩?”

“南怪”道:“当然是那个以假书冒充之人!”

“北怪”道:“那就先捏他的蛋黄了。”

“南怪”白眼一翻,大喝一声道:“以假书鱼目混珠的是那一个?”

“拳王之王”早就不耐,嘿嘿冷笑道:“书是本人交出的,但不知假在那里?”

“南怪”微微一楞,岳敏道:“‘白衣剑圣’!”

此刻那“神拳无二”之师悚然一惊,因为他知道“南北二怪”所以绝迹江湖数十年,乃因昔年被“白衣剑圣”大觉上人挫败。

“二怪”微微一震,不由同时狂笑起来。

而这时站在“二怪”附近的“金银双猊”却以传音之术在交谈,“金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进入小轿之中?”

“银猊”道:“即使有人进入小轿之中,以‘武夷双雁’的身手也不至一个照面就被人击毙!”

“金猊”道:“今后再找这等酷肖岳天傲和聂云裳之人恐怕不容易了!”

“银猊”道:“小轿怎地会飞?”

“金猊”道:“据说有一种‘虚空御物’的玄功,可以御物飞掠,而这种奇奥玄功,据说‘血经’上——”

二怪狂笑一阵,“北怪”小眼中红芒暴射道:

“老二!”

“嗯!”

“如今要改变主意了!”

“怎么说?”

“先捏嫩的!”

“好——”

“南怪”猛吸一口真气,全身骨路一阵暴响,他本来就粗如水桶的矮身子,登时缩成一个大肉球,忽地一声,向岳敏撞去。

场中一片哗然,除了岳敏和崔珊以外,皆都纷纷暴退。

岳敏自获得数次奇缘之后,内力大增,牛刀小试之下,又勉强和“拳卫之王”“神州一腿”及“金银双猊”等绝世高手争相颉颃,不由服气大壮, “二怪”问他的师承,而面呈怒容时,他又看出,可能师门与这两个怪物有仇,立即全神戒备。

说迟时这时快,一团肉球未到,无俦罡风已感不可抗拒,而且令人惊凛的是,这罡气灼热难当,有如置身洪炉之中。

岳敏不由大惊,不敢硬接,疾闪五步。

那知肉球比他还快,他身形刚落,肉球已经当头压下。

岳敏不但个性倔强,而且一身是胆,他相信师门的“借劲弥气玄功”,无往不利,立即决定冒险一试。

就在眨眼工夫,“呛”地一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还剑入鞘,左臂疾划,右掌猛戳,集毕生功力, “大车轮剑法”三招连贯施出。

“南怪”破锣嗓子怒吼一声, “轰隆!”站在近处的太上帮蒙面大汉,在无俦罡风之下,竟被溅起的砂石打得满脸开花,纷纷暴退。

而“南怪”“吓”地一声飞出一丈,岳敏却失去了踪迹。

场中又是二阵哗然,此刻最急的该是崔珊和“神拳无二”了,他们在尘土飞扬之下略一打量,不由惊得差点失声。

原来岳敏竟被“南怪”无情掌力硬生生地震人泥土之中,且深逾一尺,平平整整躺在一个人形土坑之中。

这——

在场之人几乎怀疑“南怪”是在玩弄魔术手法,因为这种玄奥的内功,非但未曾见过,听说过的也不多。

然而,象“拳王之王”“神州一腿”和“金银双猊”等人却心里有数,深知绝非取巧,而是全凭真功夫将人击入泥土之中。

狂风略欢,场中鸦雀无声,几乎落针可闻。

如果还有一点声音,那就是一干高手的重浊的呼吸之声和崔珊饮泣之声了。

崔珊虽知“借劲弥气玄功”妙绝无方,且会历试不爽,但究竟也有个限度,那就是说,双方实力不能太大悬殊,如果对方内力太已深厚,将心脉震断,试问性命都已不保,“借劲弥气玄功”又怎能施展?

此刻,她疑视着嘴角血渍殷殷,衣衫破碎不堪,呼吸似已停止的岳敏,竟呆在当地,动也不动。

“北怪”小脑袋一幌,道:“嫩的捏了?!”

“南怪”道:“捏是捏了,不过要说他嫩也不见得,这雏儿的内力恐怕除了咱哥俩,嘿嘿嘿——”

“北怪”道:“怎么,这小子有一手?”

“南怪”道:“有一手是有一手,不过遇上咱哥们还不是干净俐落!”

“北怪”道:“这话怎么说?”

南怪道:“埋人不要掘坑呀!”

北怪道: “老二,真有你的,不过仇是报了,可惜不大过瘾!”

南怪道:“这小子比起他师父毫不逊色,但比起他的师祖可就差得多了!”

北怪道:“张飞卖豆腐,货软人硬,老的是你捏还是我捏?”

南怪道:“老二不便擅专,老大如果想活动筋骨试试招,不妨先捏两个老的!”

“好!”北怪小眼一扫,红芒暴射,猛吸一口真气, “吱”地一声,身形又提高两尺有余,此刻身高当在一丈一尺以上。

而两条长臂竟达五尺多长,直着身子一幌,只闻“啪啪啪”挟着三声惨呼, “百步追魂”主仆和“龙门吊客”竟被震出一丈多远,当场昏昏死过去。

这一来人人自危,纷纷再退。

“北怪”道:“这三块废料比那小子可差得多了——”

他语音未毕,身形又幻,“刷”地一声,“拳王之王”乌亮的长衫又被抓破,而“北怪”手中已经捏着一本“血经”。

“拳王之王”素以武林第一人自诩,没想到人家探囊取物,随手拈来,这个人可丢大了。

“北怪”将“血经”翻了几页,狂笑一声,又合起来两手轻轻一按,道:“拿去!”

“血经”出手,冉冉奔向“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