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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阴阳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后果就不可预测了!”

此刻,“大罗手”和“黑手状元”己打了五六十招,“大罗手”一抡急攻,“黑手状元”始终无法挽回颓势。

而且“大罗手”已记清了“黑手状元”刚才所踏过的花朵和荷叶,足下没有顾虑,施展开来威猛无俦。

又是百十招下来,仍然胜负未分,但“黑手状元”上次曾败在岳敏手中,伤势未愈。功力自然打了折如。

也正因为如此,“大罗手”才能与他打成平手。

蓦地——

“大罗手”大喝一声,向“黑手状元”足下推出一掌,只闻“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溅得“黑手状元”一头一脸。

就在这刹那之间, “大罗手”陆羽欺身逾电,绕至“黑手状元”身后,全力连拍三掌。

—声冷哼, “黑手状元”身形一晃,两足已没入水中,但他身手了得,两掌下按,身形力拔而起,凌空向“大罗手”扑到。

“大罗手”早已有备,刚才连番小挫对方,乃是以偷机取巧之法,若不拿出真凭实学,难免予人话柄。

他足踏子午,集十二成真力,向袭来的掌风迎去。

“轰隆”“哗啦”之声不绝于耳,两道水柱升起四五丈之高,两人身形同时倒飞,一齐落入水中。

这一次两人真气已浊,再也无法腾身,却变成落汤鸡一般,游到岸上各自归座。

岳敏喘了一口粗气,他深深佩服陆伯伯的机智,更佩服秦乐天的眼光。

因为“大罗手”的功力确比“黑手状元”逊了一筹有余,刚才若不制敌机先,局面当没有这般轻松。

蓦地——

“南怪”长孙拔慢慢站了起来,道:

“老二!”

“老大!”

“咱哥们也该活动一下筋骨了!”

“不错!是老大先上还是老二先上?”

“我看还是老大先上!”

“老大的对手是?……”

“‘天煞手’靳展!”

“什么?”

“‘天煞手’靳展!”

“老大没有发热吧!”

“没有!正常得很!”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等生死搏斗怎能当着儿戏!”

“老大难道另有妙计!”

“法不传六耳,老大近来研出一招奇学。”

“老二可以与闻么?”

“当然可以!”

“什么绝学?”

“冷藏活人!”

“老大有把握么?”“这个……”

“老大最好三思而后行,你可不能和我老二相比,老二迄今孤家寡人一个,一铺一盖两条麻袋,但老大已是成家之人,大嫂可不能守寡!”

“赛无盐”高花扯着嗓子道:“你们两个活宝在噜嗦什么?”

“南怪”道:“老二担忧大嫂会——”

“赛无盐”大声道:“去!这是什么时候,还婆婆妈妈地!”

“北怪”小脑袋一晃,掠上一朵荷花之上,道:“‘天煞手’靳展下来玩一手!”

一干魔头们微微一怔之后,皆都面呈不屑之色, “天煞手”狞笑一声,飞入池中一片荷叶这上。

“北怪”道:“靳老鬼,你比较喜欢冬天还是喜欢夏天?”

“天煞手”不由一愕,道:“长孙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北怪”道,“不管今天你死还是我活,总算有一面之缘,说不定待会咱们两败俱伤,沉人池底矮喂主人。所以现在先认识认识,以便在黄泉路上结个伴儿!”

“天煞手”冷笑一声,道:“老夫在十招之内就可算出你有多少斤两,快别作梦吧!”

“北怪”道;“靳老怪你有所不知,我长孙拔早就活腻了。只是找不到适当的机会,今天能败在你的手中;可以说死得其所了!”

“天煞手”大感受用,道:“这还象句人话!”

“北怪”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天煞手”道:“练我这种内功之人,一般来说怕冷不怕热!”

“哈哈哈……”

“北怪”长笑一阵,小脑袋一晃,道:“今天咱们这个伴恐怕是结不成了!”

“天煞手”一头雾水,道:“你是什么意思?”

“北怪”道:“看——”

看字未落,冰魄掌已电施而出。

一着抢了先,“天煞手”虽然比他高明多多,却也不得不闪避三步。

“北怪”深知不能让他缓过气来,刹那间掌影如山,重重叠叠,眨眼工夫向靳展劈出五六十掌。

秦乐天微微一笑,道:“别看他整天浑浑噩噩,其实他还有一套呢!”

岳敏道:“秦前辈是说长孙拔能赢得此战?”

秦乐天道:“哪个说他赢来,不过可能死不了而已!”

岳敏道:“前辈怎能知道!”

秦乐天道:“快看——”

岳敏纵目看去,只见“天煞手”已经挽回颓势,接连三掌,竟将“北怪”震出一丈以外。

“天煞手”自负极高,今天与“北怪”打了五六十招,竟未得手,已是老脸无光,此刻情势一变,杀机陡起,欺身电扑而上。

“北怪”刚刚退到一片荷叶之上,一个踉跄没有立稳,整个身子落入水中,池边一千白道侠土立即发出一声惊呼。

“天煞手”狞笑一声,已欺至“北怪”五尺之内,捉掌当胸,就待推出。

哪知长孙拔早已成竹在胸,他立在水中,水深及胸,暗凝玄妙真气捉聚两掌。平胸猛推,立即发出两道水箭。

“天煞手”未料他来这一手,要闪已是不及,况且他杀机已起,不避不闪,全力推出一掌。

两道水箭“哗啦”一声,溅了“天煞手”一头一脸,而“北怪”立即往旁横闪五步。

“天煞手”龙掌风击中水池,“轰”地一声,奇大主水柱起十余丈之高,下落如雨,弥漫了方圆五六丈之地。

就在这刹那之间,突然一阵哗然暴笑之声,原来“天煞手”勒展这刹那之间,身上的水渍已经疑结成冰。

“北怪”“喷”地一声穿出水面,向“天煞手”推出一掌。

只闻“哗啦”一声,冰屑四溅,而“天煞手”也在这眨眼工夫向“北怪”全力推出一掌。

两人同时落水,没入地底。

岳敏霍然立起,道:“救人!”

秦乐天一摇手,道:“放心吧,长孙拔没有死!”

岳敏道:“没有死怎不上来?”

秦乐天道:“这就是他的经验比你丰富的缘故,第一,他自己功力比不上靳展,刚才虽然以‘冷藏活人’手法,将靳展冻伤,但他自己也被对方一掌击伤,他深知对方再一来掌,必难幸免。他将计就计沉入水底,无非是想趁机看看水底有什么花样,同时想瞒过靳展,不过两人若在水底再次相遇,那——”

蓦地——

池中“轰”地一声,水柱暴涌,良久,水面上才飘起两个身躯,似乎气息已无。

岳敏又待上前救人,秦乐天道:“且慢!”

就在此刻,突见那仰卧水面两人突然同时跃起在空中各出一掌。

“逢”地一声,两人再次掉落水中。

秦乐天大声道:“现在可以救人了!”

岳敏身在坐位之中,原势不变,以坐势向池中掠去,仅以两袖前后挥动。

“啊!是‘万里飞虹’身法!”

岳敏提着长孙拔的身躯,飞回座中,将长孙拔交与“南怪”和高花。

赤身教一干魔头中也飞出一人将靳展挟回木台之前。

“三角婆婆”面色凝霜,三角眼在木台下一扫,看了花妙妙一眼。

花妙妙正待起身,突然立起一人道:“教主且请小坐,待在下先挡一阵!”

此人乃是“长白飞熊”柳奇,也就是柳春风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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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莲池飞花 神技乍炫

柳奇刚刚起身揿形,“赛无盐”高花也长身疾掠,落在一枝枯梗之上。

岳敏对秦乐天,道:“秦前辈以为高花如何?”

秦乐天道:“如果不出奇兵,恐怕凶多吉少!”

岳敏回头对“南怪”道:“高花可有绝活以前未曾施展过?”

“南怪”道:“这个在下也不清楚,你问老大好了!”

此刻“北怪”已经醒来,对“南怪”道:“老二!”

“老大!”

“数月前花妹曾经托你一事,如今还记得么?”

“记得!记得!”

“说说看,她托你何事?”

“咳!不说也罢!”

“难道有什么隐秘不成?”

“不是……不过……不过”

“老二你可能有点毛病!”

“不是!不过此事说出来不大中听!”

“不要紧,你快说吧!”

“大嫂托我买了一丈八尺的粗布。”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老大可知道此布的用途?”

“不知道!”

“告诉你吧!这是裹脚布!”

“啊!”

诸人皆都掩口不迭,此刻“赛无盐”已和“长白飞熊”柳奇打在一起,按两人的身手,高花当然差得很多。

不到二十招,高花的蓝布褂子竟被扯破数处,且被迫退七八步。

柳奇诚心炫露一手,因为今天数场较技,赤身教一场未胜,太上教主早已怒不可遏,如果他能胜得此场,第二次祭坛之危,可能轮不到他。

因此,全力施为之下,有如狂风暴雨,根本不让高花有还手的余地。

半盏茶工夫,已将高花迫退至池的那一边,距池边不足三丈。

高花呼呼牛喘,扯着嗓子道: “柳奇,你知道‘三角婆婆’已决定由你祭坛?”

此言一出,柳奇不由悚然一震,手脚立即慢了一慢。

高花一生身经数百战,阅历丰富,探手入怀,扯出一根灰白相间的布条,抖手向柳奇,两足缠去。

柳奇冷笑一声,跳起三丈来高,凌空扑下。

高花再抖布条猛缠柳奇的腕脉,右手再自怀中扯出一根同洋的布条,一抖之下,笔直如棍,猛戳柳奇的面门。

柳奇身手再高,也不能悬空闪过两次闪击,全力横闪一步,让过面门,右腕已被缠住。

高花大吼一声,一抖一甩,柳奇偌大的身子,竟飞出五丈多远,“叭啦”一声,摔在池外地上,当场昏了过去。

池边暴在如雷的掌声,高花也在花朵上迈着八字步,回到座上。

突然——

“嘎嘎嘎嘎……”

“三角婆婆”厉笑一阵,道:“花妙妙何在?”

花妙妙惊然站起,道:“弟子领命!”

“三角婆婆”道:“这一阵如果你也输了,你该知道祭坛之人是谁!”

花妙妙机伶伶地打一寒颤,她深深看出乃师三角眼之中,射出狠毒的光芒。

花妙妙掠入池中,正待向“逍遥先生”叫阵,突然“三角婆婆”厉喝一角声道:“‘血观音’你还不现身?”

“唰”地一声,自数十丈外树林之中飞出一条素影,有如一支大蝴蝶一般,以“寒塘渡鸦”之式落在花妙妙对面。

“血观音”肃然地道:

“妹妹,,现在你该看出‘三角婆婆’的狰狞面目了吧!你若还有一分人性,就立刻与姊姊联手,将老妖——”

花妙妙厉声道:“住口!我根本不承认你是我的姐姐!看掌——”

掌随声至,“天孙手”已电施而出。

“血观音”长叹一声,立即施出“织女手”与她打在一起。

此刻秦乐天和岳敏两人特别关心,他们不知道“血观音”是否知道池中有机关。

岳敏立即传音之术对“血观音”道:“花姊姊要当心池中机关。”

“血观音”微微点头,表示早已知道,岳敏这才放下了心。

这两人打来情形又自不同,掌指交错,不带一点风声,有如两支太蝴蝶,翩翩飞舞。

但在岳敏等这些高手看来都是步步危机寸寸惊险。

突然岳小敏悄悄地问李青青道:“青妹!”

“嗯!”

“你看这两人哪一个最美?”

“血观音最美!”

“你知道‘血观音’爱哪一个?”

“她不是爱秦前辈吗?”

“不对吧!‘血观音’那样年轻,怎会爱上一个老头子!”

“嗯!小妹也觉得奇怪,难道她不是真爱他?”

“不!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

“有一次我看到师父岳敏将一支玉搔头交与回给秦前辈,秦前辈最初不收,仍要找师父送还‘血观音’。结果我师父终于交还给秦前辈——”

“这就能证明‘血观音’,爱秦前辈?”

“不,我还没说完呢!秦前辈收还玉搔头之后,微微叹了口气,纳入怀中,我师父走后不久,‘血观音’来了——”

“你在哪里看到的?”

“就是前些日子在客店中呀!”

“你躲在哪里?”

“我躲在床下!”

“你躲在床下干什么?真丢人!”

“不要骂我,青青!我告诉你,那是不得已呀?因为我近来自己渐渐领悟很多大事,人家男女间的事,最好不要多管,而我适逢其会。没有办法,也只有暂且在下躲一躲!”说着掩起两耳,但手指未拢,分明仍然可听到,且秀目中现出期待之色。

岳小敏道:“你不听就算了!”

李青青道:“你说吧!既然你一定要我听,我……也只好听了!”

岳小敏道:“两人默然相对,约有半盏荣的工夫,秦前辈终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