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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黄金时代 佚名 4730 字 4个月前

无奈的推开我的双手:“你真的认为我们三个可以长相厮守吗?”

“你想打退堂鼓?”我双眼圆睁的盯着飞飞:“不要忘记了,那是你亲口答应我的!”

“好了,谁说要跑的!”飞飞凑过来轻啄我一口:“看,下雪了!”

我顺着飞飞的手看向窗外,不知何时,天空中飘起了绒毛般的小雪粒,倾斜着从车窗前一晃而过,象淅淅沥沥的雨般。

“冷不冷?”我关心的问着飞飞,由于车里人少,温度有些低。

“不冷!”飞飞握着我的手还是暖暖的。

奇怪的温馨感弥漫在车厢中,带着点学期末的颓废与哀伤。一路上,雪渐下渐大,一片片飘过窗前,编织成一张催眠的网,竟尔使我有些困意。终于,我禁不住趴在小桌上,飞飞戏谑的将手放在我脖子上,来回摩挲着:“宝贝,睡吧!”

无语……

睁开眼时,见飞飞正靠在我肩上睡得香甜。我换了个姿势将她抱在怀里,敞开衣服裹住飞飞上身。小妮子哼一声,又睡了过去。看着飞飞带着浅笑的脸,我心头涌起一阵莫名其妙的疼爱。那种爱呵,仿佛要把自己融化了般,感觉心里全都是她,愿为她做任何事,不计较任何得失,想体会她所体会的,承受她所不愿承受的,直至和她融为一体,甚至即使牺牲了我的快乐,也希望她永远过的幸福。丫头,知道我现在心中所想吗?我忍不住低头吻在飞飞熟睡中的脸上,换来咛嘤一声娇嗔,我诧异的看着飞飞,只听她犹自呢喃着:“咪咪你个混蛋!”

汗!

“安阳站到了,请下车的旅客拿好行李,准备下车!”广播里传出一阵略带沙哑的女声,我拍醒了飞飞。

“啊?到站了?”飞飞极不好意思的看看我,一脸讪笑:“我怎么睡这么久?”

掂起行李,我和飞飞一前一后走出了火车站。安阳站不大,一出大厅就是广场,连着一条主干道,直通市中心。

正在我打量安阳的风貌时,两人朝我们快速走了过来。

“爸,妈!”忽然惊闻飞飞略带激动和不安的叫声。果然,两人正是我在开封见过的飞飞父母。

“伯父,伯母!”我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听说今年路上挺乱的,又没有人同行,我就让陈风送我回来了!”飞飞来到伯母旁,拉起她的手说道。

“辛苦了!”伯父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既然来了就是客人,来家坐坐!”

没想到会这样,其实我心里也曾隐隐感觉到这样的见面。

“那就打扰了!”

飞飞的家在开关厂的家属院,离市中心很近。三室一厅的房子,一间卧室和客厅打通了,看起来很宽敞。伯父不甚喜言谈,但待人很厚道。伯母买来只烧鸡又做了几盘菜,四个人围桌而坐,这让我不禁想起国庆的日子,虽然还是一样的人,但我已没有了在开封时的洒脱。

由于是第二次见面,无须再介绍家哪的什么的,我们就约略谈了谈学校的事宜。自然,不及格的事是不好意思说的,众人谈谈笑笑,这顿饭倒也吃的惬意。不过想起飞飞说她父母对我的看法时,我的心又不由自主的往下沉。

“下午我想带陈风去看殷墟!”吃完饭,飞飞试探着征求父母的意见。伯父爽快,一口答应了。

从飞飞家出来,我竟感到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好紧张!”我汗汗的说道。

“我也是!”

直到走出好远,我才牵起飞飞的手:“象超生游击队似的!”

“去你的,谁跟你超生游击队!”

哈——

“你是地主,去哪听你的!”我摆出一副乖乖男友的样子。

“做车!”

随着飞飞上了公交车,一路向传说中的殷墟驶去。到小屯下车的时候,雪已经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殷墟顾名思义,就不用我说了。这里也的确象个纯粹的历史博物馆,整个殷墟呈狭长形,占地面积颇大,一直延伸到看不见(愿望树:晕!)。

殷墟中最著名的就是甲骨文、青铜器和古建筑遗址了,当我在百家姓里看到陈字原来是那么写时,不禁有些发蒙。看来祖宗们画画的本事真的n牛。

象其它名胜古迹一样,殷墟也有许多名人的足迹,大诗人郭沫若曾在这里题词“洹水安阳名不虚,三千年前是帝都。”江老人家也说过:“这个地方学问很深,很有发展前途。”汗!

我们来的时候,殷墟既没有文艺表演,游人也不多。我和飞飞漫步在偌大的宫殿区中,挨个看这里的古典城邦。一座座仿古建筑都记载着自己的历史和传承,仿佛一个个有了灵性似的傲立雪中,比之焦作的影视城,殷墟更有底蕴。

飞飞说自己最喜欢妇好墓,因为她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个女将军。看着目光炯炯,不怒而威的汉白玉雕像,我对飞飞感慨万千:“真象你!”

“去你的!”飞飞不依的举起粉拳,做势欲打。哈——

整个下午,我们都在殷墟转悠,冷洌的寒风无法吹散我们紧握的手。最后我和飞飞来到一座祭坛上,望着天空中飘舞的雪花,我身上似乎有股莫名的躁动,象是一种未知的力量在澎湃般,连心情也变得豪迈起来。

“许一个愿吧!”飞飞悄悄在耳边说道:“据说很灵的!”

汗!女生都多多少少有些迷信吗?尤其是对感情上的事。

我还是很虔诚的向着苍天嘟囔了几句,飞飞问我说的什么,我坚决不透露,说穿了岂不是不灵?

直到暮色四霭,已经是傍晚时分时,我们才出了殷墟坐车回到市中心。

“在我们家住两天吧?”飞飞依依不舍的说道。

汗!掂量一下风险太大,我还是摇了摇头:“不大方便吧,我想伯父伯母已经对我有意见了!”

飞飞糯糯的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那我送你!”

终于,再一次坐上了火车。这一天似乎发生了很多,又似乎一片空白。看到飞飞含泪挥着的手,我才知道藏在心中的是阵阵的痛,它一点点扩散开来,竟湮没了我全身。我打开车窗,伸出半个身子朝飞飞喊:“我爱你!”那一刻,我是多么不舍得走啊!飞飞俏丽的身影终于消失在纷扬的雪中,我知道她已化做一缕浓浓的思念钻进我心扉,会陪我度过寒假中的每个日日夜夜……

回到家中,已到十一点,被老爸责问半天:“说好了上午的火车,怎么现在才回来!”

汗!

“回来就好,你厉害个什么劲儿!”老妈一旁不满的嘀咕。

再看小弟已经睡着了。我怕影响家人,一个人跑到大街上的ic卡电话那,先给飞飞打电话抱了声平安,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飞飞抓在手中。

飞飞声音很低:“我爸妈都睡了!”

“我偷渡回来了!”我也哑着声音低低的说。

“情况怎么样?”我关心的问飞飞。

“不太好!”飞飞有些叹息:“回来又被老爸老妈盘问半天!”

汗!

“招供了没有,你?”我忐忑的问道。

“当然没有!”飞飞嘴还挺硬。

“我看这也不是办法,我们应该早日向你父母坦白,争取宽大处理!”我有些趁火打劫的意味,惹的飞飞甚是委屈。

“可我爸不许我……”

“好了好了,迟早他会担心你嫁不出去的!”我顺着飞飞的意思又把球踢了回去。

“你才嫁不出去!”

“哈!那就早点睡吧。我挂了!”听到飞飞嗯一声后,我挂机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传说中的法轮大法

然后,我又拨通了咪咪的电话。

“喂!”汗,竟然是皇甫尚斐的声音。

“我找咪咪!”我有些心惊胆战的说明来意,理所当然换来了撂电话的声音,不过电话掉下之前,我好象听到咪咪的嚷嚷声:“是不是找我?”

嘿嘿!我契而不舍得又打了过去,这次接电话的果然是咪咪:“你个没良心的,跑哪去了?我给你打电话,你竟然还没回家!”

汗!

“是不是去飞飞家了?”

“这个……是!”我有些做贼心虚般的感觉,不应该啊!

“我就知道。哼!你记得要来找我,否则跟你没完!”

放下电话,我擦了把额头,回到家中。钻进被卧里没多久就睡着了,今天实在也够累的。

第二天睡得正高兴,梦里好象见飞飞咪咪一左一右的被我拥着,咪咪说今天跳脱衣舞,不脱完不结束,于是二女在我面前摇曳生姿,正在我色色的盯着美妹时,二女突然上来开始扒我的衣服,反抗无效后,我也开始扒她们的衣服,哈哈——

“我靠!”忽然感觉脖子里凉飕飕的,我激灵灵坐起,才发现脖子里被小弟放了块冰球。而小弟正一脸幸灾乐祸的冲我笑:“哥,瞧你睡觉那样,活象个老色狼!”

妈妈的,小兔崽子,半年没修理你了,又忘了什么是绝对控制了吧!我一声大喝,开始穿衣服,小弟见实势不妙也大喝一声:“风紧扯乎!”我倒!

起了床早已不见小弟踪影,我一个人打开电视看,中央台那几个天天在眼前晃的脸又出现在面前。

“法轮宫邪教组织祸国殃民,李宏志宣扬的‘真’、‘善’‘忍’不过是‘真残忍’的外衣……”

汗!我揉了揉眼睛,又摸摸耳朵,以为自己刚才听错,这可是中央电视台呵!大清早的就开始骂街,影响多不好!

一路听下去,乖乖的妈,原来大中国出了个法轮宫,在李变的领导下,发展得牛b烘烘,目前号称vip会员一个亿(李宏志卖书真让人嫉妒啊!)。你说发展的好好的,你去中南海静坐个球啊!这不没事找事吗?瞅瞅,得罪共产党的能有几个好下场,远的说小蒋同志被流放台湾,近的说八九年动乱被黑了多少。古人云,以史为鉴,可以明兴衰。不吸取历史教训啊!所以偶抱定了不参与政事的态度(实在是入党申请太长啊)。

不过话说回来,偶还是支持老江同志的决定地!我们制定的改革方向并没有错,稳定中求发展,首当一个稳字!任何破坏社会秩序的人和组织都要坚决镇压下去。中国不比美国,国民素质普遍低下,人民被某些不良用心的人煽动利用的风险远远大过那些发达国家。所以我赞同:民主是个进程。在这个进程中,我们的人民是抱着无限期望和容忍的态度来看待国家进步的,可以说没有哪个国家对自己的政党象中国人民对共产党那样信任和宽容了。正因为这样,十年文革,我们的人民没说什么!携巨款潜逃出境的干部逐年递增,我们也没说什么,党和国家领导人的诸多子女移民海外,甚至控制着中国最核心的产业,我们的人民还是没说什么!因为我们有了对外开放,有了股份制,有了行政诉讼法,有了一国两治……我们的人民知道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政党正在前进,也许步伐会慢一些,但她正在朝正确的方向走!也因此,我们的人民甚至会为她辩护上两句:少贪点就行……

多可爱的人民,我至今一想起来都会情不自禁的激动。所以我说,法轮宫被定邪教应该,法轮宫学员应该尽快的从与国家、政党对抗的情绪中走出来,中国人民是一个大家庭,不能这样内讧,我们要从长远发展的角度看问题,即使牺牲自己一时的利益。你们不是宣扬“真”、“善”、“忍”吗?那就为了祖国富强的梦想,善良的忍下去吧。不要搞游行了,不要搞示威了,因为即使你们真的成功了,把共产党搞垮台了,你们想过没有:面对中国人民的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中国呢?

同样,我也希望(太不自量力了)党和政府能够对法轮宫学员以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我们在电视中看到的那样,而是真真的不要再审查人们以前是否参加过八九,是否参加过法轮宫了……

就这样闹腾的快到中午,老妈逛街归来,看着电视里的画面直撇嘴。

“新鲜呵!”我用手指了指电视。

“前几天就开始广播了,这些天吵吵的我都头痛。”

“那个什么法轮宫的,你见过没,妈?”

“见倒见过,在公园门口练气功的!”

汗!

“教委的一个老乡还来拉过我呢,硬要给我书、光盘。说什么得病不用吃药,信神就行!”

我倒!

“那你有没有去?”

“鬼才信那个,都是骗没文化的!”

“那可不见得,报道上说, n多的知识分子都参加了,而且很多的大学教授都是成员!”

“那些人进去都是上层建筑,去捞钱的!”

汗死!没想到老妈联想够丰富!

“不一定吧?”

“要不就是精神生活空虚,农